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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447章 废尽根基

    他守护多年的少主,竟是郑家最有天赋的年轻人,此番出马,本为替天元药业设局,也好为日后执掌郑家铺路。

    可郑家压根不知何雨柱是修行者,更想不到,自家最被看好的接班人,竟在此刻被人当众废去一身修为。

    要知道,郑义天赋卓绝,年不过三十,已是二流高手。

    再过几年,别说后天境界,哪怕先天之境,只要机缘凑巧,也未必不能踏足。

    谁料,竟在这里被何雨柱一招废尽根基。

    力伯盯着神色从容的何雨柱,喉头一滚,怒吼炸响:

    “小子,拿命来!”

    话音未落,双掌已泛起幽青寒光,五指如钩,直取何雨柱咽喉。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这手爪功夫浸了剧毒,练得极狠。

    可如今的他,别说是力伯这点修为,就算对方拼尽全力,连他衣角都碰不着。

    何雨柱又不是挨打上瘾的人,明明能轻松避开,何必硬接?

    他手腕轻扬,一股磅礴劲气骤然迸发。

    力伯整个人像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沾到。

    “噗,”

    一口黑血喷出,功力溃散,体内积毒反噬,瞬间蚀骨穿脉。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何雨柱,嘴唇颤抖,只挤出两个字:

    “宗……宗……”

    “师”字尚未出口,人已僵直倒地,气息全无。

    见力伯在何雨柱手下走不过一招,郑义头皮发麻,冷汗浸透后背。

    他浑身绷紧,声音发颤却强装凶狠:“别过来!你敢动我,郑家绝不会放过你!”

    何雨柱目光冷冽,一字一句砸过去:

    “是你先寻衅,还拿我家人当筹码。这一条命,早该还了。”

    郑义腿一软,裤裆微湿,扑通跪地,语无伦次地哀求:

    “我错了!真错了!饶我一命!您已经废了我的修为,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再没半点威胁啊!”

    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诮:

    “你以为我傻?行,今天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现在打电话,让我看看,郑家到底有多硬气。一小时内没人现身,你就陪力伯一起躺下。”

    郑义哪还顾得上真假,抖着手掏出手机就拨号:

    “爸!快救我,有人要杀我!”

    “什么?修行界的人?!”电话那头一惊。

    郑义哭腔都变了调:“我不知道是不是,但他真会功夫,一招就把力伯打死了!”

    郑父沉声问:“人在哪儿?我马上到!”

    郑义报出地址,嗓音发尖:“爸,快!超时一秒,我就没命了!”

    郑仁雄素来最宠这个儿子,二十出头便跻身二流高手,在郑家年轻一代中首屈一指。儿子安危,他向来视若性命。

    他立刻召集族中数名好手,驱车疾驰,一路闯红灯,四十分钟便杀到现场。

    推门而入,一眼瞧见瘫坐于地、面如死灰的郑义,也看见负手而立、气定神闲的何雨柱。

    郑仁雄厉声喝道:“小子,敢动我郑仁雄的儿子,你是不想活了?”

    何雨柱斜睨着他,嘴角一扯:“老东西,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也配这么跟我说话?”

    郑义挣扎着爬起,指着何雨柱嘶喊:“爸!替我杀了他!他把我武功全废了!”

    郑仁雄胸口一闷,气血翻涌,自家武道世家,没了修为,等于断了脊梁!

    郑家家主之位从来不是父子世袭,而是强者居之。旁支虎视眈眈,族内暗流汹涌。本指望这个儿子稳稳接班,如今功散脉毁,前程尽毁,连带他自己在族中的分量也一落千丈。

    他咬牙切齿,盯着何雨柱低吼:“你下手,真够绝的。”

    何雨柱反倒朗声大笑:“哈哈哈!你们为抢我药方,连我全家都要灭口;我没当场宰了他,已是手下留情,现在倒说我狠?”

    郑仁雄心头猛震,愕然转向郑义:“阿义,这话什么意思?”

    郑义喘着气,脱口而出:“他就是天元药业的老板!”

    就这一句,郑仁雄顿时明白过来。

    他脸色一变,拱手改口:“原来是何总!失敬失敬!没想到何总竟是深藏不露的武道高人,先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何雨柱冷冷一笑:“怎么?普通人就活该被你们捏圆搓扁?”

    郑仁雄一怔。武道界向来视凡人为蝼蚁,生杀予夺,从不设限。何雨柱这话,让他一时错愕。

    他迟疑片刻,试探道:“莫非……您是体制内的人?”

    何雨柱略一挑眉,便懂了对方心思,原来整个武道圈子,都是这般傲慢嘴脸。

    他心里愈发厌烦,却仍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我是什么身份,轮不到你操心。倒是你们这些‘武道中人’,凭什么觉得普通人低你们一等?别忘了,你们祖上,也都是泥腿子出身。”

    郑仁雄鼻腔里哼出一声:“哼!我们郑家世代习武,千年传承,资源、典籍、丹药,哪一样是那些平头百姓耗得起的?他们连门槛都摸不着,怎么跟我们比?”

    何雨柱懒得再费唇舌。这种人,骨头里都刻着傲慢,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他直视郑仁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郑家主,这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郑仁雄面色阴沉,斩钉截铁:“交出药方,自废修为,我保你不死。”

    何雨柱仰头大笑,笑声里尽是讥讽:

    “哈哈哈哈,到了这步田地,你还端着架子?真不知该说你狂,还是蠢。”

    既然这样,那也别多费口舌了!”

    郑仁雄听见何雨柱这话,脸色一沉,冷笑着盯住他:

    “行,行,行!留你一条命,是你自己不想要!”

    随即他转身下令:

    “五老,此人交给你处置,留着口气,我还有用。”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应声而出,朝郑仁雄躬身抱拳:

    “遵命,家主!”

    话音未落,五老已扭头望向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讥诮:

    “小子,这可是你亲手挑的路!”

    何雨柱眸光如冰,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本来还想向你们打听点武道界的事儿,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先铲平郑家,再另寻门路吧。”

    五老闻言嗤笑一声:“狂得没边儿了!”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蹬,身形暴起扑来。何雨柱目光微抬,只轻轻一挥袖。

    刹那间,五老全身经络寸寸崩裂!

    “噗,”

    一口浓血喷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回,“砰”地砸在郑仁雄脚边。

    更骇人的是,他皮肤迅速干瘪、皱纹疯长,头发转眼灰白稀疏,眨眼工夫竟似老去数十载。

    他挣扎着抬起眼皮,嘶哑低吼:

    “家主……当心……他是……大……宗……师……”

    话音戛然而止,气息全无。

    郑仁雄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住何雨柱,脱口而出:

    “你是大宗师?!”

    何雨柱语气平静:

    “算不上什么名号。我本就是个普通人,压根不认识武道界的人。偶然得了部修行法门,一路摸索练到今天。”

    郑仁雄心头巨震,眼前这人,竟是个自学成才的绝顶天才!

    他强压惊愕,换上一副缓和神色:

    “何总,何雨柱先生,只要你肯入我郑家,立誓效忠,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何雨柱唇角一扬,满是轻蔑:

    “美梦做得挺熟啊?眼下刀都架脖子上了,还让我跪着效忠?

    你郑家,配吗?”

    郑仁雄额角青筋暴起,怒火腾地烧上来:

    “小子,宰了个五老,就真当你横扫天下了?”

    何雨柱眼神一凛,语声如刃:

    “横不横扫,我不清楚。但收拾你们这几个跳梁角色,绰绰有余。”

    郑仁雄重重一哼:“好!今儿就让你开开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侧身转向身旁一人,沉声道:

    “王少,这事,劳您出手。您提的条件,我应了。”

    王少淡淡扫了郑仁雄一眼,声音不疾不徐:

    “你想清楚了?那可是你们郑家祖传的东西,真舍得给我?”

    郑仁雄咬牙点头:

    “研究几十年,半点头绪没有,可见我们郑家与它无缘。王少若看得上,送您又何妨。”

    王少目光转向何雨柱,嗓音清冷:

    “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

    何雨柱抬眼打量着他,心底微讶,此人竟是异人,体内流转着先天一炁。可那点气息,在他感知中,薄如游丝,弱得可怜。

    他摇头一笑,毫不掩饰鄙夷:

    “堂堂异人,甘愿给武者当打手?你师门若知道,怕是要羞于认你这个弟子。”

    王少瞳孔骤缩。刚才何雨柱出手,他竟未察觉丝毫先天一炁波动;可对方一眼看穿他的底细,分明也是同道中人!

    异人之强,在于先天一炁,那是天地初开时便存的本源之力,玄妙难测,远非武者靠吞食血肉、灵药炼出的内力可比。

    如今对上一个连气息都藏得滴水不漏的同阶高手,王少心里已没了底气。

    而郑仁雄更是如坠冰窟,他万没想到,何雨柱竟是异人!早知如此,哪敢让儿子上门挑衅?

    想到儿子如今废人一个,他胸口发闷,冲口质问:

    “既然是异人,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