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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449章 两股势力

    再往前推,诸多史册留名的人物,其实都是修行中人,只是百姓不知罢了。

    而如今公认的修行世家老祖,哪个不是传承千年?

    可为何今日,修行界与现政权竟如水火不容?

    他把这疑问说了出来。

    何雨柱一听,立即接口:

    “你们这些世家,是不是当年帮过光头党?心里压根不认现在的政府。

    可天下早已易主,你们却还瞧不上那些出身农家的掌权者,私下喊人家‘泥腿子’,连带把帮他们的政权也一并轻蔑?”

    这话一出,王辰与郑仁雄同时神色微动,目光低垂,若有所思。

    何雨柱见状,叹了口气:

    “我不知你们修的是哪条道,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道理不用我细讲吧?

    无论天道、地道还是人道,落脚点终究是‘人’,利人即是积功,救人即为造德。

    连外来的教派都晓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反倒不明白?难怪一把年纪,修为还卡在原地。

    我修道不过几十年,单凭我一人,就能灭你郑家满门。

    别说是我,连我家里人,都能做到。

    为什么?因为他们待普通人宽厚仁善,无形中已聚起功德。

    功德之效,不必我多言吧?

    我这功法,是偶然所得,比不得你们世家千百年沉淀。

    可一个散修都懂的道理,你们世代修行,怎么反而糊涂了?”

    王辰猛然抬头,声音发颤:

    “罗天大醮!”

    何雨柱一愣:“小辰,这词儿什么意思?”

    王辰脸色煞白,语速急促:

    “我明白了,是量劫!一场专冲修行者的量劫!”

    何雨柱微怔,心道“量劫”听着像上古神话里的词儿,嘴上却没拆穿,只问:

    “王辰,这‘量劫’,究竟是什么?”

    王辰望着他,一字一句:

    “天地生养万物以成人,人却未以一德相报于天。所有修行者,从踏入此道起,就欠着天地一份因果。

    修行,本质是向天地不断索取,灵机、气运、寿元、机缘……无休无止。

    所以天地每隔一段时日,便会降下量劫,涤荡那些毫无功德、气运枯竭、业障深重的修行者。”

    修行者一旦陨落,体内精元与灵力便会散归天地之间。

    因果随之了断,每隔一段时日,便要经历一次轮回。

    “这次恐怕又是大劫将至!”

    何雨柱微微一怔,脱口问道:

    “你从哪儿听来的?”

    王辰苦笑一声,道:

    “像我这样修为浅薄的,在大劫面前,其实波澜不惊。可正因如此,我说的话没人当真,连回族里见长老、见长辈都难,更别说让他们听进去。就算真说了,也没人在意。上一次大劫,已是百年前的事,早被淡忘了。若不是我在族中翻烂了古籍,压根不会被派来世俗界打理这些杂务。我自知天赋平平,修行上只练了一点先天一炁防身,其余时间全耗在书堆里。所以对外头的事,倒比旁人多知道些。关于大劫的推演,也全是前人零星推测,向来不被重视。我说给你听,不过是想印证一下自己读过的那些记载。”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

    “你说得没错,新国家初立,气运勃发。若能主动投身其中,助其稳固根基、开拓疆域,便能积下厚实功德与清正气运,从而延缓大劫降临。可这一次,竟无一家门派、一个世家愿与新生政权携手。等国家真正强盛起来,我们再登门谈合作?那不是帮扶,是揩油!占一国之利,非但挣不来半分功德,反会招来沉重业障。毕竟我们取用的,是整个国家正在生长的资源。而新生之国,正值筋骨拔节、气血升腾之时,掠夺其本源,业力必如滚雪球般越积越重。待到临界,业火一燃,大劫即启。届时修者间纷争四起,唯气运鼎盛者,方能在乱局中攫取机缘、抢占先机,跨入彼岸之境;气运衰微者,则十死无生,神形俱灭。”

    何雨柱听完,略一思忖,又问:

    “那罗天大醮,又是什么?”

    王辰答道:

    “那是异人圈子里一场顶尖较量,核心就是争夺‘八奇技’的衣钵。不过这八门绝学太过玄奥,除了传人本人,谁也说不清它们究竟有何威能。如今整个圈子都在议论这事。”

    何雨柱当然听过八奇技,但他身上一技未承。可自从参悟道韵之后,他所施展的手段,早已不逊于任何一门奇技,甚至犹有过之。只是他并未点破,只顺势问道:

    “你这次出山,也是冲着八奇技来的?”

    王辰点头:

    “听说传人就隐在俗世之中,具体是谁,尚无线索。我的任务,只是寻到那人,引回族中。至于抢夺?哼,我连边都挨不上。能承八奇技者,哪个不是惊才绝艳、冠绝同辈?别说现在的我,哪怕修为再翻十倍,也不够人家一招打发。八奇技每一门背后,都刻着‘道’的烙印。几百年来,除传人之外,再无人能窥见‘道’之一角!”

    何雨柱闻言心头微震,原来如今修界,竟真无人触及大道!而他自己参悟的道意,早已深入骨髓、浑然天成。但他没露声色,只淡淡追问:

    “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王辰眼中泛起热切光芒:

    “道,无所不在,却又遥不可及。自天地剧变之后,无论天资多么卓绝,若无契合的法门,根本无从契入。凡真能明悟大道者,皆为一方巨擘,整个异人界都要仰其鼻息。他们随手衍化,便是奇技;信手拈来,即是神通。能证道者,无一例外,终将抵达彼岸。”

    何雨柱接着问:

    “彼岸?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

    王辰声音轻缓,却满是向往:

    “如今的先天一炁,对寿元增益极其有限。就连八奇技传人,活过两百岁都属罕见。唯有将大道内化于己身者,寿数才能跃升。而踏足彼岸之人,寿元动辄万载,整整一万年啊,光是想想,就令人神往!”

    何雨柱听了,心中默算:自己眼下寿元已逾十二万载,且仍在绵绵不绝地增长。确切数字虽难估量,但十三万载,怕是保守估计。寿命于他而言,早已不是问题。因此,对王辰口中那“万载彼岸”,他毫无波澜,只是顺口一问:

    “罗天大醮之后,为何就能通向彼岸?”

    王辰答得干脆:

    “当然是天师度!若能承袭天师度真传,八奇技又算得了什么?传说八奇技,本就是先人从天师度中剥离演化而来。可天师度早已尘封多年,无人获其认可,更遑论传承。相较之下,八奇技反倒成了唯一可行的捷径,所以人人趋之若鹜。”

    何雨柱听到这里,对异人界的格局已有了几分轮廓。他忽而问道:

    “先天一炁不是本身就蕴藏大道么?只要修成此炁,难道不该自然触碰到‘道’的痕迹?”

    王辰神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是……先悟了道,才修的先天一炁?”

    何雨柱摇头:

    “我得的是一份残缺传承,偶然入门。不过既然先天一炁与道同源,我们修出来的炁,难道不就是道的显化?”

    王辰郑重摇头:

    “绝非如此。先天一炁,只是一把筛子,挑出‘近道之体’。体质天生合道,才能承载此炁;但‘近道’和‘悟道’,根本是两回事。”

    何雨柱听罢,心里已然明白。

    不过何雨柱本人,早已踏破门槛,迈入了悟道之境。

    他转向王辰,语气沉稳地追问:

    “那如今的修行界和凡俗人间,就真成了水火不容的两股势力?”

    王辰轻轻摇头:

    “哪能呢?眼下两边是井水不犯河水。说白了,反倒是世俗社会成了不少精怪的容身之所,大家和平共处,只要它们不滥杀无辜、不触碰人命红线,我们便不能擅自出手!”

    何雨柱闻言一怔,脱口而出:

    “精怪?”

    王辰点头确认:

    “对,就是精怪。国家早设立了‘精怪事务管理局’,不少精怪已正式入职,成为编制内人员。

    要知道从前,修行者与精怪可是不死不休的死敌,猎妖取丹、剥皮炼器、熬骨制药、借气助修……手段层出不穷。

    可如今规矩变了:只要没血案在身、没上通缉榜,谁都不准私自动手,否则就是公然挑衅国家权威。

    这也是部分修行者拒绝与官方协作的重要原因。”

    何雨柱听得心头微震。原来这等隐秘,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从未察觉;更没想到,国内早有如此周密的安排。

    他虽不解为何要与精怪联手,却并不抵触,毕竟修行本就不靠天资独断,资源到位,资质平平者也能稳步登阶。

    就像自己身边两位道侣,凭双修之法,修为早已突飞猛进;其他人若有同等条件,一样能成。

    既然有人执意游离体制之外,那断其资源供给,本就是理所当然,总不能你拒我于千里,我还捧着资源往你怀里送吧?

    当然,何雨柱心里清楚,多数人未必想得这么透;他也不打算点破。只顺势问道:

    “这么说,就没有修行者愿意跟国家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