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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452章 百晓谱

    何雨柱闻言,接着问:

    “刚才那位郑仁雄,到底什么来头?我听说郑家的当家人不是叫郑青衫吗?”

    王辰点点头:

    “那是老辈的事了。你这消息,怕是早就过时了。

    郑青衫本名其实叫郑名,只因常年穿一身青布长衫,久而久之,大家就都这么喊他。如今他早已退位,把家主印信交到了儿子郑仁雄手上,算起来快一年了。

    郑、范、冯、胡这四家,在俗世医道里各占一脉:郑家精于配伍制药,不过比起你的手段,确实逊色不少;范家专攻骨伤复位,手法刚柔并济;冯家擅针行气,一针下去,通经活络;胡家则专解百毒,辨毒识毒,手到擒来。

    这四家在民间医界分量极重,几乎垄断了江湖上大半的实操医术。更关键的是,他们世代联姻,血脉盘根错节,表面是四支,实则早拧成一股绳,亲得掰不开。

    除了这四家,还有刘、药、沈、黄、许五支药脉,但如今大多凋零。尤其是许家,传承断得干干净净,具体怎么没的,谁也说不清,我也没细问过,毕竟不关我的事。

    再往外看,还有盗墓五派:摸金、发丘、卸岭、搬山、观山太保。他们专吃阴行饭,跟咱们修行圈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平日极少往来。不过他们倒也都留着武道底子,只是练什么、传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其他小门小户就更多了,不成气候。真正能称得上字号的,也就两个:一个是锦衣门,明朝锦衣卫的前身,至今仍掌管情报脉络,行事隐秘;另一个是血滴楼,清廷血滴子的老根,专接杀伐差事,同样深藏不露。”

    何雨柱听得一怔,这些事,他连听都没听过。

    他忍不住问:“这些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王辰笑了笑:“在修行圈里,这压根不算秘密,差不多人尽皆知。

    我们圈里有本刊物,叫《百晓谱》,编撰者自称‘百晓生’。这人是单枪匹马还是个团体,谁都说不准。几千年下来,没人见过真容,也没人弄清这书是怎么印出来的。

    但它雷打不动,每三个月准时出一期。内容包罗万象:异人榜、武道榜、旁门榜、国术榜……势力排座次、秘闻挖底细,你想知道的,它基本都有。

    可它不是谁想买就能买。它每次只印三千册,分给谁、怎么分,全无定数。拿到原版的人,转手就能赚一笔,因为想看的人太多,愿加价求副本的不在少数。

    副本内容和原版一字不差,但原版永远紧俏。无论哪一期,只要上了拍卖场,立马拍出高价,比古董还抢手。

    说来也怪:俗世里的古董,在咱们圈里根本不值几个钱;可这本《百晓谱》,却是人人争抢的硬通货。”

    何雨柱听完,脱口而出:“那这三千人,不就是它的分销渠道?”

    王辰一愣,随即点头:“还真让你点破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往这上头想?这位百晓生,还真是个生意鬼才!”

    何雨柱一笑:“那当然。没两把刷子,哪能拢得住这么多隐秘消息?不过我猜,《百晓谱》只收修行界的消息,俗世里那些高手,恐怕压根不会上榜。”

    王辰略一琢磨,点头道:“你这话一点没错。榜单上的人,我基本都听过名号,不是宗门翘楚,就是世家新锐。偶尔冒出个生面孔,过不了多久,准有人跳出来说,这是某某派新冒出来的尖子,藏着掖着,原来是留作底牌的。”

    何雨柱接口道:“那是自然。修行界总共才多少人?俗世人口何止亿万。真要把所有隐修者都筛一遍,光是人力物力就耗不起。再说,人家闭关隐居,气息内敛,连修为都探不出来,靠人去打听,跑断腿也找不全。

    除非他们手里真有能窥天机的灵宝,可若真有,那我也早该被记上一笔了。毕竟我跟天道打过照面,天道自有其记载。

    但既然我没上过榜,说明要么百晓生修为未至,推演不出我;要么我身上这两件先天灵宝、天地灵宝,已足够镇压气运,遮掩行迹。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拿不准。反正没上榜,就当是好事,低调些,总没错。”

    他顿了顿,又问:“这《百晓谱》,怎么买?”

    王辰答:“早年用金银结算,现在也收新币。价格倒是没变,两千块一本。”

    何雨柱一怔:“这么贵?”

    他心里飞快算了笔账:八级工一个月才九十九块,两千块,够干两年多!

    王辰见他神色,便解释道:“何总,这书只在修行者之间流通。连练国术的普通人,都没资格碰。

    修行者大多不缺钱,这点数目,在俗世看着吓人,在咱们圈里真不算什么。穷文富武嘛,练武尚且烧钱,异人更甚,炼丹、养器、寻药、布阵,哪样不要银子垫底?

    所以两千块,对宗门子弟或世家传人来说,不过一顿饭钱。但对散修而言,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每次《百晓谱》现世,真正出手倒卖的,基本都是散修。宗门和世家得了,自己留着参详,极少拿出去换钱。”

    不过百晓谱更新频率极低,有时好几年都纹丝不动。

    毕竟一旦登榜,极少有人跌出榜单!

    听到王辰这话,何雨柱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随即点头道:

    “原来如此,那行。对了,这百晓谱怎么才能弄到手?”

    王辰摇头:“这我真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新,也不晓得该找谁买、去哪儿寻。”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

    “不过修行圈子小,彼此都有联络渠道。下次一有动静,我帮你盯着,买到了立马给你寄过去!”

    何雨柱听罢,爽快应下:

    “好,这事就拜托你了!”

    王辰摆摆手,语气轻松:

    “那算什么麻烦?碰上了顺手帮一把的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接着说:

    “行,天元药业的地址你清楚,到时候直接发到公司就行。还有一句提醒,你出去后,多留意积攒些善缘。说不定哪天机缘就来了。”

    他没再多言。毕竟两人刚相识,交情尚浅,话点到为止即可。

    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若王辰真把这话记在心上,踏实行善、广结福报,往后未必没有突破之机;

    若不以为意,那也与他无关。

    王辰颔首,神色平静,也不知是否入了心。

    何雨柱见状,便起身告辞:

    “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王辰也站起身:

    “好,我这几天也要离开这儿,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这智能手机,用着确实顺手!”

    说着,他把号码报给何雨柱,何雨柱也把自己的留给了他。

    随后,何雨柱开车将王辰送回酒店,安顿妥当后便离开了。

    他自己也驱车返家。

    刚踏进家门,陈雪茹就迎上来问: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何雨柱笑了笑:

    “有点小插曲,不过反倒因祸得福。”

    杨小迪了解他的底细,立刻来了兴致:

    “哦?到底出了啥事?”

    何雨柱便把前前后后的经过,原原本本讲给了她们俩听。

    听完,杨小迪眉头一拧,气鼓鼓地嚷道:

    “什么?这也太霸道了吧!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陈雪茹却神情淡然,只轻轻一叹:

    “这再寻常不过了。好在相公有真本事,不然天元药业早换主了。

    建国前,这种事屡见不鲜。我家原是江苏最大的纺织世家,半个民国的布匹生意,十有六七出自我们陈家。

    正因家业太大,被一股来路不明的势力盯上。

    奶妈和几位叔伯拼死护送我逃出来,才保住一条命。

    为抢夺产业,我父母、祖父母、兄长弟弟,全都没能幸免。

    那些人赶尽杀绝,连孩子都不放过。

    我是女儿身,又年幼,加上多人舍命掩护,才侥幸活下来,一路辗转逃到帝都。

    这里毕竟是首都,他们不敢明目张胆撒野;再有几位叔伯暗中照拂,我才在城里开了家绸缎铺子。

    本以为新社会里,旧账早该一笔勾销了,没想到阴魂不散,又冒出来了!”

    杨小迪没经历过这些,父母都是政府干部,平日接触不到这类隐秘纷争。

    听罢两人的讲述,她愕然追问:

    “真有这么蛮横不讲理?”

    陈雪茹冷笑一声:

    “礼义廉耻,在他们眼里全是空话,连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小迪皱眉:

    “可现在是新社会了啊!”

    何雨柱解释道:

    “那是修行界的事,地方政令管不到。

    除非他们滥杀无辜,只要不刻意残害普通人,上面一律不干预。”

    陈雪茹仍不解:

    “可我们家当年就是普通百姓啊!”

    何雨柱语气沉稳:

    “但那会儿还不是新社会。那时的朝廷,压根不护百姓。

    没法子,只能靠自己。如今郑家已归附我何家,生死荣辱,全系于我们一念之间。

    这次我们未损分毫,下回若再有人不识抬举,照样处置。

    估摸过几天,他们就会主动上门投诚。要是诚意不够、态度不端,郑家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听到这里,两个女人都听懂了,何雨柱心意已决,不容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