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484章 出发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484章 出发

    她咬咬牙,又哀哀恳求:“柱子,你手头宽裕,随手掏点就够打发棒梗了!就当积德行善吧!”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干脆:“慈善?我每年捐的还少吗?可慈善不是撒网捞鱼,得看对象。你儿子现在干啥?赌钱?我帮人,也得分清是非黑白。阿猫阿狗伸手就给?你家,还真不够格。”

    他转身朝易中海和阎老师点点头:“院里事儿我瞧得差不多了,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音落地,人已迈步出门。棒梗向来欺软怕硬,见何雨柱真走了,胆子立马肥起来,抄起扫帚柄又冲秦淮茹抡过去,打得她惨叫连连。

    何雨柱上了车,油门一踩,扬尘而去。

    四合院这点破事,他看够了,也懒得再打听。

    如今再回头看,院里那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蝼蚁爬行,不值得多费半分心神。

    或许刚穿来时,他还为“何雨柱”这身份耿耿于怀;可眼下四合院早已烂透,与他再无半分牵连。

    它日后如何翻天覆地,是兴是衰,都不关他的事。

    心结一松,人反倒通透了。

    他驱车返程,既没拐去天元药业,也没绕道第七局。

    而是径直回了家。一进门,杨小迪就眼睛发亮,凑上前追问:

    “老公,又升境了?”

    何雨柱一愣,反问道:

    “咦?你怎么察觉到的?我压根没提过啊。”

    他修为深厚,早已超脱寻常感知范畴,旁人根本无法窥探他的真实层次!

    他自己也纳闷,杨小迪究竟是怎么摸准这脉的。话还没出口,陈雪茹先接上了:

    “平常时候,你站在我们面前,就跟街坊邻居一样,毫无异样。可今儿不一样,你体内气息鼓荡,几乎要透体而出。每次突破后都是这般模样。我和小迪虽能察觉你跃升了,却没法判明具体到了哪一层。你比我们高出太多,境界对我们而言就像隔着雾看山,只知其高,难辨其峰。但那股子充盈劲儿,错不了……”

    何雨柱听完,朗声一笑:

    “原来如此!你们不点破,我还真没意识到自己露了行迹!”

    杨小迪眨眨眼,笑着补了一句:

    “不过再过一阵子,你就又藏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端倪了。”

    他心里清楚,刚破境时气息浮动,尚难收束自如;等彻底炼化、融会贯通,便如深潭静水,再无一丝涟漪可寻。

    ……

    转眼几天过去。这天,家里热闹起来:何大清、宋子语、何雨晴、何雨水、何晓、何花、于慧、田泽华、杨志礼、胡舒枝全都回来了。

    这次没请外人,纯粹是自家团圆饭。连国术师父李家的人都没惊动。

    饭毕,众人起身欲走,何雨柱忽然抬手示意:

    “稍等!”

    大家齐刷刷望向他。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缓缓开口:

    “今儿聚一聚,图个亲热。还有一件事想跟大伙儿说清楚,小迪、雪茹和我,这些年基本扎在帝都,偶尔出门也是各忙各的。如今三家公司运转顺畅,何晓也已上手,用不着我们操心了。我们仨打算启程游历山河,走遍祖国各地。这一走,怕是要许久不归。”

    话音未落,何花立刻跳起来嚷道:

    “爸!带我一起去!我要去!我要去!”

    何雨柱却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

    “花儿,这次不行。我是想多陪陪你妈她们,成婚这么多年,一直顾不上。早年不是不想出门,是真出不去:没介绍信,寸步难行;后来有了身份证,才真正自由了。你现在年纪不小了,跟着我们跑什么?想玩,约朋友去,爸不拦着。智缪那边我也讲清楚了,你们想怎么活,自己拿主意!家里不缺钱,日子敞亮着呢。手头紧了,找你大哥要就是。”

    何晓听了,犹豫片刻,低声说:

    “爸,我也想松快松快,想按自己的心意干点事。”

    何雨柱脸色一沉,声音陡然郑重:

    “不行。你是何家的男丁,肩上担子还没卸下。等你自己成了家、养了娃,把接班的事稳稳托付下去,才能像我这样洒脱。我费了多少心血把你拉扯出来?不是让你半途撒手的!是让你扛起这个家,让所有人过得更踏实。咱们何家起步时,不过是个灶台边的厨子;后来我苦读考学、当工程师,为国家攻关技术、揪出内鬼,再娶了你妈她们,才一点一点攒下今天的家业。你妈、你几位母亲,把各自产业都交给了你;我的事业也全托付给你。你刚尝到甜头就想撂挑子?不可能!何家的男人,遇事就得顶上去;女人可以自在随性、尽兴生活,但男人不行,懂吗?真想学我?那就找个媳妇、生个孩子,亲手带出来。明白没有?”

    何晓垂下头,无奈点头:

    “明白了。”

    他悄悄瞥了眼妹妹何花,她此刻正悠哉吃着水果,神情轻松。何花心里门儿清:哥哥如今的日子,她看得真真切切,可不想步他后尘。于是也不再缠着要去旅行,转而软磨硬泡争福利:

    “爸,我不跟你们走也行,但你每年必须抽空给我做顿拿手菜!不然我会想你的!”

    何雨柱最疼这个闺女,当即应下:

    “成!都依你!”

    何花立马破涕为笑,歪着头问:

    “那我约朋友出去玩,花家里的钱,行不行呀?”

    “当然行!”何雨柱点头,“玩能花几个钱?不过我建议你亲自动手安排,你修为在那儿摆着,只要不主动招惹修行界那些老前辈,基本没事。再说了,你贴身戴着我给的护命玉佩,千万收好。万一有急事,捏碎玉符就能唤我。”

    何花乖巧应声:

    “记住了,谢谢爸!”

    他望着女儿甜笑的脸,又看看儿子略显拘谨的侧影,心里暖意翻涌,女儿贴心,儿子踏实,各有各的好。只是从小到大,何晓从不撒娇,也不爱黏人。哪怕他故意逗弄、逼他耍赖,那小子也绷着脸,死活不肯低头。

    有时候安静下来琢磨,其实最懂自己心意的还是儿子,可只要父女俩单独相处,何雨柱总忍不住把更多暖意往女儿身上倾。

    说不清是为什么,但何晓压根不觉得父亲偏心,哪怕何雨柱对何花格外宠溺,只要何花开口想要什么,何晓二话不说,拼了命也要给她办妥。

    所以看到父亲疼何花,何晓心里连一丝酸意都没有。

    反倒凑近何花,压低声音问:

    “何花,你找爸有啥事?可别又耍小聪明啊!要是再惹出乱子来,爹不动手,妈也饶不了你!”

    何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你不说,我不讲,谁会知道?”

    何晓无奈地叹口气:

    “你这套把戏,爹早几年就教过我了。只不过他配合你,装作没看破罢了。就连那些脑筋急转弯,全是爹编的!”

    何花一听,立马撅起嘴,嚷起来:

    “不行!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咋不教我?”

    话音刚落,何晓差点脱口喊出来,赶紧一把拉住她:

    “何花,你真不能去!你去了,爹准会说东西是你自个儿弄出来的,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何花眨眨眼,一脸纳闷:

    “为啥非得算我头上?”

    第二天,何雨柱驾车出发,载着杨小迪和陈雪茹,驶离帝都。

    车上,他扭头问两人:

    “想去哪儿逛逛?”

    陈雪茹眼睛一亮:

    “要不咱去东北?上次你一个人去了,咱们姐妹俩还没踏足过呢!”

    杨小迪立刻点头附和:

    “成!先去东北,再一路兜着全国转一圈。要是时间够,还能往外走,反正咱们日子长着呢!”

    何雨柱略一思量,确实如此。他跟两位姑娘,寿命最短也有几千年,他自己更是活过十万年。这点光阴,在他眼里不过弹指一挥。

    他干脆利落地应下:

    “好,那就启程!”

    车子朝东北方向疾驰而去。五六个小时后,陈雪茹望向窗外,好奇地问:

    “咱们现在到哪儿了?”

    何雨柱目视前方,答道:

    “刚出帝都,眼下这片辽阔草甸就是大草原的地界,再往前不远,就是赤峰了。过了赤峰,就正式进入辽宁啦。”

    陈雪茹一听,来了兴致:

    “你不是说咱都忘了旧事么?不如干脆拐去大草原转转?”

    杨小迪笑着摇头:

    “姐姐,草原咱回头再去。真要去,还得掉头绕路,费时又绕远。”

    陈雪茹一想也是,便爽快点头:

    “行,听你的!”

    车轮滚滚,很快驶入赤峰市区。望着眼前这座正在热火朝天建设中的城市,两人都没多说话,如今全国上下都在大干快上,这儿也不例外。

    陈雪茹随口问了句:

    “这城里有草原吗?”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要不咱打听打听?”

    陈雪茹摆摆手:

    “算了,等到了呼伦贝尔再好好玩。今晚就在这儿歇脚,养足精神,明早继续赶路!”

    何雨柱点头应下:

    “成!”

    三人驱车进城,刚一露面,街边行人纷纷驻足张望,这年头哪见过这种带卧室、厨房的车?大家既新鲜又好奇,目光齐刷刷追着车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