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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486章 伏击路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起身,就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和朝乐图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

    他推门出去,朝乐图迎上来,眼睛发亮:

    “兄弟,你真行!我活这么大,酒量这么猛的,你是头一个!”

    何雨柱笑着摆手:

    “哈哈哈,昨儿太尽兴,多喝了几碗。你咋样?没伤着吧?”

    朝乐图挥挥手,满不在乎:

    “哎哟,能有啥事?朋友之间,就该这样痛快!走走走,先吃早饭去!”

    何雨柱看他精神十足,便温声道:

    “我的好兄弟朝乐图,今儿可不能再喝了,早饭一完,我们就得启程了。”

    朝乐图一愣:

    “这么快就走?不多留几天?”

    何雨柱含笑点头:

    “下次回来,一定专程找你痛快玩!”

    朝乐图拍拍他肩膀,爽快应下:

    “成!成!可别说话不算数啊!”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发动车子,载着杨小迪和陈雪茹驶出视线。

    朝乐图没多言,只是站在原地,静静望着车影远去,目送三人踏上新的行程。

    路上,杨小迪感慨:

    “这儿的人,真是实诚又热情!”

    何雨柱笑了笑:

    “还行吧。要是去牧区,那才叫敞亮,这儿到底是城里,规矩多些。”

    陈雪茹好奇问:

    “牧区现在还都骑马?”

    何雨柱略一思索,点点头:

    “眼下,基本还是靠马。”

    放在几十年前,牧区骑马的人确实少了,家家都有车。

    但如今汽车虽已成熟,受限于价格、养护成本、运输难度和道路条件,能开得起、跑得动的仍是少数。

    不过何雨柱心里笃定:用不了多久,这个国家路上飞驰的车,一定会越来越多。

    陈雪茹眼睛一亮:

    “那我们以后能去学骑马吗?我还没上过马背呢!”

    杨小迪立刻附和:

    “我也不会!我也想试试!”

    何雨柱笑着应承:

    “行,到时候一起上马,谁也不落下!”

    两人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意。

    车子一路东行,杨小迪忽然压低声音:

    “老公,不是说这条路以前不太平么?”

    何雨柱稳稳握着方向盘:

    “那是过去的事了。国家这几年连续整治,劫道的、拦路的,几乎销声匿迹。

    当然,也不能说彻底绝迹,偶尔还有,但撞上不撞上,真得看运气。”

    杨小迪跃跃欲试:

    “要是真碰上了,交给我练练手?功夫练了这么久,还没真正用过呢!”

    何雨柱侧头看她一眼:

    “真想动手?”

    她用力点头:

    “对!帝都那边太太平,没人敢惹我,一直没机会试试深浅。”

    何雨柱轻笑:

    “咱们这辆房车太扎眼,普通人看见都绕着走。

    人家电影里见过这种大家伙,又看不见里面几个人,十有八九以为坐着一队人马呢!

    真敢来劫道的,要么胆大包天,要么真有两把刷子。”

    杨小迪眼睛一亮:

    “那倒好,打起来心里也踏实!”

    陈雪茹性子沉稳,转头叮嘱:

    “小迪,出手得收着点。你这身修为,真不留神,撂倒一个都算轻的。”

    杨小迪有点不好意思:

    “我真这么厉害?”

    陈雪茹反问:

    “你自己练出来的,心里没数?”

    杨小迪挠挠头:

    “以前练,就想冻住岁月嘛……现在目标达成了,就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硬实。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这位,我怎么攻,他都不动如山。”

    陈雪茹挑眉:

    “那你真没动过手?”

    杨小迪摇头:

    “真没碰过。”

    陈雪茹淡淡一笑:

    “那你还真不如我。”

    杨小迪一下来了兴致:

    “你打过?什么时候?”

    陈雪茹点头:

    “打过,还不止一回。都是些不知进退的混混,让我顺手收拾了。”

    杨小迪急得直催:

    “快讲快讲!这么大的事,你咋一直没提过?”

    陈雪茹语气平静:

    “有什么好讲的?就是出门遇上几个流氓,盯上我了,嘴里不干净。

    我拒绝后,他们动手动脚,实在没法忍,才动了手。别的,没了。”

    听她三言两语就带过了,杨小迪一脸无奈:

    “就这?我还以为多惊险呢!”

    陈雪茹笑了笑:

    “就几个普通人,能掀起什么浪?抬抬手,人就站不稳了。”

    杨小迪说:

    “我出门这么多次,怎么一次都没撞上小混混?”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

    “小迪,你该不会巴望着人家冲上来吧?”

    杨小迪摆摆手:

    “哪能啊!就是想痛痛快快打一场!”

    何雨柱正色道:

    “街头混混可经不住你真动手,都是寻常人,你稍一发力,人就没了。”

    杨小迪一怔,随即撇嘴:

    “哦,原来就这点本事?我还当多厉害呢!”

    何雨柱笑着摇头:

    “世上九成九都是普通人,你那一身本事,谁扛得住?”

    杨小迪听完直叹气:

    “那可真没劲儿了。”

    三人边聊边开车,话音未落,路中央赫然横着一根粗大原木。

    何雨柱猛踩刹车,杨小迪探身问:

    “出啥事了?”

    何雨柱抬下巴指了指:“喏,你刚念叨的‘路霸’,这不就来了?”

    陈雪茹也接话道:“怕是遇上劫道的了。”

    杨小迪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哎哟,来劲儿了!”

    见他跃跃欲试,何雨柱无奈摊手:

    “行,你去收拾他们。要是心黑手辣,直接除掉。”

    杨小迪挠挠头,有点迟疑:

    “真要……取命?”

    何雨柱语气沉了下来:

    “现在是什么年月?早不是饥荒年代了。只要肯干,饭碗稳稳当当。敢在光天化日拦路抢劫,那就是寻死。

    你不结果他,还不知多少人遭殃。

    待会儿见势行事,该清的清,该训的训,别含糊。”

    杨小迪点点头:“成,我明白了!”说完推门下车。

    刚往前走了几步,四下草丛、树后呼啦啦冒出十几条汉子,手里拎着铁棍、砍刀,还有两人端着长枪。

    那时国内枪支尚未禁绝,民间持枪并不稀奇。

    为首一个歪戴帽子的咧嘴怪笑:

    “哟呵,还带个俊俏姑娘!今儿哥几个走运喽!”

    杨小迪冷声道:

    “今天不想见血,立刻把木头挪开,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一圈人哄堂大笑。

    一个留着短髭的斜眼凑近,阴阳怪气:

    “不留情面?也不睁眼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知道这儿是哪儿吗?

    让你躺这儿,连尸首都找不到。识相点,乖乖听话!

    不然你这张细皮嫩肉的脸,可得先挨顿狠的!”

    何雨柱默运望气术,一眼扫过,心里已有数,这群人身上缠着浓重煞气,早不是良善之辈。他当即朝杨小迪低喝:

    “动手!”

    杨小迪浑身一僵。他虽已修行多年,却从未真正杀过人,这些年一直被何雨柱护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一看他发怔,立马明白:不说清楚,他下不了手。

    “他们手上都沾着血,还不止一条命。”

    杨小迪信何雨柱如信自己。若只是饿极了抢道的百姓,他绝不会动手;可这话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便是铁证。

    他不再犹豫,出手如电,

    嗖!嗖!嗖!

    三根指风破空而出,两名持枪者应声倒地,眉心一点血痕,当场毙命。

    其余人全傻了眼!

    杨小迪、何雨柱、陈雪茹同时一凛:

    “卧槽,鬼子!”

    杨小迪心头最后一丝犹疑瞬间消散,战意陡然炸开。

    这些残余日军虽是当年精锐,流落山野后也凶悍难缠,可如今撞上的,是已脱凡胎的修行者杨小迪。

    他早已不是凡人,全力施为之下,举手投足皆有万钧之力。

    他压根没碰对方一下,全凭先天一炁隔空轰击,每一击都比子弹更凌厉、更致命。

    短短几分钟,满地再无一个活口。

    何雨柱下车时,地上只剩一片狼藉。

    杨小迪第一次亲手杀人,纵有通天修为,胃里仍翻江倒海,蹲在路边干呕起来。

    陈雪茹快步上前,一手轻拍他后背,一手递过水壶。

    她温声问:

    “头一回杀人的滋味,咋样?”

    杨小迪抬头看她,声音还带着颤:

    “陈姐,你咋一点不难受?”

    陈雪茹笑了笑:

    “刚才不是说了么?我早干过这事儿。你是头回,可我不是。”

    杨小迪又是一阵反胃:“你头一回……呕……也是这样?”

    “一开始是。”她点头,“后来练了静心诀,慢慢就稳住了。”

    杨小迪懊恼道:“你怎么不早教我!”

    话音未落,他已盘膝而坐,默运静心诀。几个周天下来,胸中浊气尽散,呼吸也平顺了。

    他站起身,长舒一口气:

    “好多了……早说多好。”

    陈雪茹点头:“走,去看看你家那位。”

    那边何雨柱已将尸体聚拢一处,袖袍一扬,烈焰腾空而起。不过片刻,尸骸尽化飞灰。

    他再一挥手,路上障碍物无声湮灭。

    杨小迪走过去,皱眉问:

    “老公,小鬼子不是早就投降了?怎么还有漏网的?”

    何雨柱摇头:

    “不清楚。或许是撤退不及的残部,也可能是拒不认输、躲进山里的亡命徒。”

    “根本不敢正面跟咱们交手,只敢伏击路人!”

    杨小迪哼了一声:

    “难怪行事这么鬼祟!”

    何雨柱摇头道:

    “小鬼子骨子里的卑劣习性,早就刻进血脉里了,改不了。”

    听了这话,两位姑娘都默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