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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501章 骆玉珠

    他放下电话,看着苟成,语气沉了下来:“小狗子,你回去吧。这事,我真帮不上。别说你,就算我还在位上,也没资格过问第七局半句。它的保密等级,比我本人还高一层。”

    苟成怔住了,脱口而出:“老领导,它不就一个局级单位吗?”

    张万和叹了口气:“小狗子,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我刚问过老赵,咱们这群老伙计里,他资历最深、权限最大。他亲口说,连他都碰不得第七局的事。你这事,确实莽撞了。你细想想:真要是普通局级单位,凭什么一步跨到正部级?人又那么少,背后没硬货,谁信?我是总后勤部的,你只是工业部的副部长,在外人眼里,咱们算‘高干’;可咱自己清楚,国家有些门,不是级别够就能推的。有些事,听着寻常,里头藏着惊雷。你这次,是踩进雷区了。情,我替你递;但人出来后,别再琢磨仕途了。找个厂子,让他当工人去。往后,手里不会有任何权柄。”

    苟成垂着头,肩膀塌了下来。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自己走到今天,全靠硬扛苦拼,上面没人照拂。原指望借这股东风,让儿子一步跃上副部级台阶,从此安稳无忧,哪怕政绩平平,也照样站得稳、走得远。

    熬资历,早晚也能熬到正部级。

    毕竟儿子还年轻,就算临退休前进不了核心层,差不多也能稳住局面。

    再往后,孙子那辈有自己和儿子帮衬一把,路自然走得更远。

    谁料,全盘崩了。

    身为工业部主官,手里的分量向来沉甸甸的。

    可如今,这份实权眼看就要化为乌有。看着垂头丧气的苟成,张万和心里不是滋味。

    但话还是得说清楚:

    “小狗子,这事你太心急了。我知道你想图个长远,可你儿子什么底子,你自己心里没数?

    算了,你先回去等信儿吧,那边我真插不上手。老赵托人捎了话,意思很明白。

    最后怎么定性,全得你自己担着。要是没人替你说话,真扣上间谍的帽子,你也得跟着栽进去。

    不过这一回,你得认下,人是你亲手安排进去的!”

    苟成已不在乎这些了。儿子前途尽毁,自己再怎么拼,又能撑起什么?

    唉,都怪自己,被权势蒙了心。

    他朝张万和深深一躬,声音发哑:

    “老领导,对不起,是我糊涂了。我心里有数,这就走。”

    说完佝偻着背,一步步挪出了门。

    张万和望着那佝偻的背影,长叹一声:

    “哎,当年那点信念早没了,也怨不得旁人。”

    话音落下,他低头翻开了书页。他知道,这样的人太多,不缺苟成一个。

    他也确实帮不上,刚才电话里,老赵说得明明白白,不留余地。

    何雨柱压根不知苟成这档事,就算听说了,也懒得上心。

    他照常去了另一处住所,那座公馆。

    这地方他许久没踏足了。如今李家人各就各位,也都分到了自己的房子,早搬空了。

    这里,成了何花的小天地。

    推门进大厅,陈设早已焕然一新:四壁挂满画作,水墨、油彩、速写,琳琅满目。

    何花一眼瞧见父亲,雀跃着奔过来,一头扑进他怀里,嗓音亮得像只小雀儿:

    “爸!”

    何雨柱一把搂住她,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都长成大姑娘了,还这么莽撞?”

    何花撅嘴:“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啦?以前从不这么说我!”

    “以前你才多大?”何雨柱温和地拍拍她肩膀,“现在是大人了。”

    “可不管多大,我都是你闺女呀!”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随手一指满屋画作,“爸,快看!这些都是小姑画的,厉害吧?她简直就是画画的天才!”

    何雨柱打量着女儿神采飞扬的样子,随口问:

    “对了,你小姑呢?怎么没见人?”

    何花撇撇嘴:“她说去采风了,去哪儿没细说。反正她现在功力深得很,一般人近不了身,过阵子就回来。”

    何雨柱笑了:“哟,谁惹我家宝贝生气了?”

    “还能有谁?”她一跺脚,“你不带我出去玩!”

    何雨柱无奈摇头:“你妈和我,多少年没好好待一块儿了?不是围着你们几个小的转,就是扑在工作上。

    你也记得,从前日子有多紧巴。

    要是我们不咬牙干,你、你哥、还有你小姑,哪能有今天这光景?

    趁现在腿脚还利索,身子骨还硬朗,咱们得把祖国的好山好水走一遍。

    放心,下次出门,一定带你,行不行?”

    何花眼眶微红,点点头:“你答应的,不准赖!”

    “嗯,我啥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她这才破涕为笑,拽着他胳膊晃了晃:“爸,我想吃你做的拿手菜了!”

    何雨柱刚回家,正闲着,便爽快应下:

    “成!闺女开口,天大的事也得放一边。这样,后天,我给你露一手。

    明天我备料,后天开火。你爷爷奶奶、小姑、师爷、姥姥姥爷,全请来,热闹热闹,好不好?”

    何花忙点头:“好!还有大姑和大哥!”

    “行,就这么定了。跟爸一起回去?”

    她紧紧挽住他胳膊,仰起小脸:“爸,我不想走,我想住这儿,行吗?”

    何雨柱笑了:“这是咱家的地儿,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想住哪儿住哪儿!”

    何花听了,悄悄松了口气,又迟疑着开口:

    “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啥事?”

    “四合院那个小院儿,我让朋友住了。”

    何雨柱一怔,打趣道:“哟,给我闺女挑女婿呢?”

    她直摇头:“才不是!是个姑娘,我在外头碰上的,没地方落脚。我想着咱家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和她对象一起住进去了。”

    何雨柱听完,朗声一笑:“哦,这样啊。行,只要你开心,房子闲着也是闲着!”

    见父亲没半点责备,何花一下子轻松了,甜甜地喊了声:“谢谢爸!”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你高兴就好。人品端正,比啥都强。”

    何花一听,又有点不安,小声嘟囔:

    “我也不清楚她人品咋样,但这个人确实挺讨喜的,我很投缘!”

    何雨柱问:

    “你凭啥觉得她人品差?”

    何花答:

    “她叫骆玉珠,是来帝都寻人的。小时候被亲爹转手卖给拐子,可她脑子灵光,半道上反把那拐子给骗了,自己脱身逃了出来。路上碰见了南下闯荡的陈江河,俩人一块儿在火车站落脚,结果走散了。后来骆玉珠想起陈江河提过要来帝都,就追着线索来了。刚下火车行李就被偷个精光,蹲在站口哭鼻子时,我正赶着坐车去姑姑家,一撞见她,听她说完遭遇,当场借了点盘缠,又让她住进了咱家四合院。”

    说完,她悄悄瞄何雨柱一眼,心里直打鼓:毕竟骆玉珠是被卖过的。生怕父亲嫌弃,可骆玉珠那股子爽利劲儿,还有遇事不拖泥带水的果决,偏偏对了何花胃口。

    何雨柱笑着问:

    “何花,你是不是觉得她被拐过,就认定她品行不端?”

    何花摇摇头,小声说:

    “我是怕你觉得她不好……”

    何雨柱拍拍她肩膀:

    “这有啥?这叫机敏!要是哪天你遇上这种事,我也盼着你能这么干,真逼急了,动手自保都行,我宁可你硬气点,也不想你吃亏。你那几手功夫不是白练的,这不是德行有亏,是人之常情。谁愿意被人当牲口一样卖?你说是不是?”

    何花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蹦跳着嚷:

    “爸,我就知道你最懂我!嘿嘿,早说你是明事理的人嘛!不过玉珠姐非让我先问你,要是你不点头,她立马搬走。我嘴严实着呢,没敢讲,嘿嘿!”

    何雨柱挑眉:

    “照这么说,她早住进去了?”

    何花点头:

    “快两年了!去年她还真找着了当年那个小伙儿陈江河!现在俩人合伙做生意,干得风生水起。具体挣多少,我没细问。”

    何雨柱一拍大腿:

    “行,待会儿咱过去瞅瞅。要是靠谱,我帮他们搭把手!”

    何花眼睛一亮:

    “真的?”

    何雨柱点头:

    “当然真!股份归你,算爸给你的压岁钱!”

    “爸,我觉得他们真有本事!”

    何雨柱笑:

    “有本事,也是你的本事。”

    何花挽着爸爸胳膊撒娇:

    “你们太好了!我这就去跟玉珠姐‘告状’去!”

    何雨柱起身:

    “走,正好我也瞧瞧,到底是个啥样的姑娘,能让你这么上心!”

    何花抿嘴一笑,有点不好意思:

    “等见了面,爸你就明白了!”

    两人开车直奔四合院。何雨柱下车环顾一圈,感慨:

    “这地方,我都快十年没踏进来喽!”

    何花撅着嘴嘟囔:

    “哼,当初我要让玉珠姐住进来,大院里一堆人拦着,说她来路不明,气得我直跺脚!最后还是我报了警,那帮人才消停!”

    车子停在胡同口,两人步行进去。如今和从前大不一样:家家户户都有代步工具,不是小轿车就是三轮车。胡同窄,车进不去,一塞就堵死,只能停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