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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503章 一家子的无赖

    秦淮茹冲何雨柱扬声说:

    “何雨柱,这跟你有啥关系?又不是你开的公司!”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松:

    “这是何花的朋友,再说,谁说不是我的公司?马上就是了!

    对了,陈江河、骆玉珠,你们俩刚盘下厂子,资金是不是快见底了?新生产线也急着上马吧?”

    两人刚接手厂子,账上确实紧巴巴的,正打算把积压的老货低价甩卖,好腾出钱来换设备。

    可眼下市场风向变了,老产品根本没人买账,愁得直挠头。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他们立刻明白:这位手里有钱,而且肯投。

    陈江河试探着问:

    “何董,您打算投多少?占多少股?”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坦荡:

    “不是我要投,是我闺女何花看中了你们俩。

    你们这厂子,在我这儿,真不算什么。

    所以你们缺多少,我给多少;要多少股份,你们自己定。

    所有股份,一律落到何花名下。

    将来赚了,算她零花钱;赔了,就当交学费,我这点儿钱,还真不心疼。”

    这话一出,别说陈江河和骆玉珠愣住了,连整个大院的人都眼热起来。

    当年何雨柱也是这院里长大的,如今两个厂子在他眼里,竟轻飘飘像两颗糖豆。

    更让人咋舌的是,这么大两摊子,说送就送,还是当“零花钱”塞给女儿。

    陈江河略一琢磨,开口道:

    “我能不能用四成股份,换三百万?我知道,厂子现在值不了这么多,但我觉得,我这个人,值这个价。

    我想把人和厂子一起打包,往后我开多少厂,何花都占一份。”

    何雨柱点点头:

    “行。账户给我,我直接打款。合同你准备好,跟何花签就行。”

    骆玉珠立马接话:

    “我也照这个规矩,同样金额,同样条件,可以吗?”

    何雨柱应得干脆:

    “没问题。”

    大院里众人面面相觑,六百万就这么谈妥了?

    搁这年月,菜价几毛、工资几十,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

    唯独何家的公司,工资高、福利厚,一点没变。

    大家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时,贾张氏凑上前:

    “柱子啊,我们家棒梗从小机灵,现在闲着没事干,你看能不能也拉他一把,投点小钱?”

    阎解成立刻插话:

    “柱子哥,棒梗啥都不会,整天在街上晃荡;我不一样,我还守着个饭馆呢,我想……”

    贾张氏火了,当场喝断:

    “阎解成,你骂谁是混混?”

    阎解成毫不退让:

    “贾张氏,今儿我不怵你!不服?叫老贾出来理论!

    再问一句,棒梗在家吗?

    知道他在哪个赌摊上蹲着吗?

    这个月的赌债,你凑齐没?他回来要是见不到钱,挨打的可是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恨他揭自家疮疤。

    秦淮茹也恼得咬牙,却没像贾张氏那样跳脚嘶喊,只转向何雨柱,语气笃定:

    “柱子,你帮我投个饭店行不行?你信我,这买卖绝对能成,我拍胸脯保证!”

    何雨柱听罢,嘴角一扯,淡淡一笑:

    “别人的事,你们找别人去办。我就只投他们俩。”

    这话刚落,刘海中就急了:

    “柱子,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街坊!他们俩打哪来、根在哪,咱都不清楚。

    你一下砸进去这么多钱,万一卷款跑了咋办?

    咱们大院的人可不一样,拖家带口全在这儿扎着根呢!”

    再说了,您投了资,大伙儿赚了钱,还能少了您的好处?

    刘海中这话刚出口,何雨柱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倒像是他欠着全院人似的。

    但他脸上没露半分热络,语气干脆利落:

    “免了。你们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真没一个够格让我掏钱的。

    想做生意,另找金主去;没别的事,就散了吧。”

    贾张氏立马接话:

    “不投资也行!咱们大院多少人闲着没活干?人家俩可是开厂的,给街坊安排个岗位总不过分吧?

    再说,厂长身份摆在那儿,好歹也得给个头衔、管点事儿啊!

    如今低头不见抬头见,谁还不信得过他们?”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附和:

    “对!”

    “就是这个理!”

    ……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回道:

    “没错,你们信得过他们,是因为他们确实靠得住。

    可你们?真不配让人信。

    再说了,人家厂子又不是慈善堂,凭啥非得收你们?

    你们有啥?

    真想干活,满城工厂都在招人,自己去报名、去面试,哪条路堵着你了?”

    贾张氏耍起无赖:“要是能面得上,谁还巴巴地求你走后门?”

    刘海中立刻帮腔:“就是!”

    何雨柱冷笑一声,嘴角一扯:

    “呵,脸皮厚到这地步,连‘走后门’都说得振振有词。

    这些年本事没见长,脸皮倒练得比城墙还结实!”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炸了锅:

    “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

    “瞧不起谁呢?”

    何雨柱毫不退让:

    “怎么,还想挑起对立?你们还不够分量。有多大本事,端多大碗饭。

    真有能耐,不用托关系,抢着要你们当骨干的厂子一抓一大把;

    要是没真本事,别说干部,普通工人岗位都轮不上你!

    还有秦淮茹,你脑子是灵光,可你自己做生意,怎么次次赔本?

    这把年纪了,哪家厂还肯要你?”

    秦淮茹不服气:“那是我运气不好!现在重头来,我肯定干得风生水起!

    不用你投资,借我点本钱就行,我马上开张,挣了钱一分不少还你!”

    何雨柱嗤笑一声:

    “赔了呢?拿什么还?拿你们贾家那间小破屋抵账?”

    贾张氏一听,跳脚嚷嚷:

    “不行!那是我家祖产,还得留给我孙子娶媳妇用呢!”

    何雨柱反问:“那我图什么借你?”

    贾张氏梗着脖子:“你钱多得花不完,接济我们一下怎么了?

    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何雨柱目光一沉:

    “我家当年比你们更难,也没见谁伸手拉一把。

    我现在站起来了,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拼出来的。

    你们自己不肯使劲,反倒怪到别人头上?”

    贾张氏哑口无言,心里却仍觉得理所当然。

    见她闭了嘴,骆玉珠才转向何雨柱,轻声道:

    “何叔,谢谢您!”

    何雨柱摆摆手:

    “别客气,你们跟何花是朋友,自然该照应。

    顺带说一句,这院子的人,大多如此,该推就推,该挡就挡。

    要是住得憋屈,随时跟我说,我帮你们换个清净地方。”

    骆玉珠摇头:

    “不用,眼下没人能占我们便宜。

    这儿只是个落脚歇脚的地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根本顾不上回来。

    等手头宽裕些,我们打算在这儿买套自己的房!”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两人将来准错不了,只是眼下火候未到。

    他不想急功近利,只淡淡道:

    “行,往后有难处,让何花来找我就行。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了。”

    贾张氏突然拔高嗓门:

    “等等!你还没给我们大院解决就业问题呢!”

    何雨柱转过身,直视她:

    “贾张氏,咱是街道办?”

    她一愣,摇摇头。

    他又问:“我是你们长辈?”

    贾张氏瞪眼:“胡说!我才是你长辈,几时轮到你当爷了?”

    何雨柱声音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既不是街道办,也不是你们长辈,你们的事,跟我毫无干系。

    凭什么要我替你们兜底?

    你算哪根葱,滚一边去!”

    话音未落,他身上骤然泄出一丝威压,贾张氏当场腿软,尿意上涌。

    何雨柱眉头一拧,嫌恶更深。

    贾张氏整个人像刚从阎王殿门口打了个来回。

    若不是何雨柱收势快,她真以为自己已经断了气。

    她惊恐地盯着何雨柱,以前仗着光脚不怕穿鞋,专挑软柿子捏。

    只要碰上体面人,她就撒泼打滚,闹得对方为保名声,宁肯破财消灾。

    这一招屡试不爽,扫大街月入十八块,可一次讹上三五十块,等于白干两个月。

    后来大家识破她手段,碰上就报警。手机普及了,总有人拍下证据,她再不敢轻易下手。

    普通人不吃这套,她便专盯有钱人下手。

    这也是最近棒梗对她态度缓和的原因,她手头有了点油水,棒梗不再动辄拳脚相向。

    可秦淮茹还是挨打,只要不给棒梗钱,那小子准抡起拳头朝她身上招呼。

    头几回,街坊邻居还劝两句、拦一拦;可自从秦淮茹反咬一口,把好心报警的人告上派出所,大家就彻底寒了心。

    再往后,甭管她被揍得多狠,连呻吟都快断气了,也没人伸把手,哪怕她真被打死了,照样没人搭理。

    连片儿警都清楚这档子事。听见她夜里凄厉地喊叫,人走到院门口听两声,扭头就走。上回那个警察本想管,刚出手制住棒梗,就被秦淮茹倒打一耙,投诉得他灰头土脸:没捞着半点好处,反倒背了一身麻烦。

    打那以后,所有民警见着贾家的事,全绕着走。

    秦淮茹后来也后悔,可晚了,人心散了,再没人肯替她出头。

    她这才死死盯上骆玉珠,一门心思蹭着人家赚钱。而棒梗早先就打过骆玉珠的主意,嘴上不干不净,尽说些下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