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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543章 九尾灵犬

    两人各自唏嘘一阵,便回屋歇息。经了王家这一遭,何雨柱虽没动手动脚,却觉得心神疲惫,脑子沉甸甸的。

    第二天天刚亮,小六子已备好满满一桌饭菜。

    何雨柱一进门就愣住了,无奈地朝他摆摆手:“上回不是说了吗?就咱俩吃饭,随便弄点清淡的就行。你起这么早忙活一大桌,咱哪吃得完?”

    “再说,你才刚炼化一转金丹,身子骨正处在调养期,别太拼,静养才是正理。”

    “大人,我记下了!往后肯定不折腾这么多菜了,可真不是故意的呀!自从服了那颗一转金丹,浑身像烧着火似的,不干点啥,骨头缝里都发痒!”

    小六子挠挠头,一脸实诚。

    何雨柱听了,笑着摇头:“既然你劲儿这么足,不如早上腾出时间打坐练功,效果比瞎忙活强多了。”

    “哎哟!对啊!我咋把打坐这事给忘了?”小六子一拍脑门,眼睛亮起来,“那早餐咱晚点吃成不?或者……要不我早晨喊您一块儿坐?”

    何雨柱赶紧摆手:“别别别!我修炼自有节奏,你专心顾好自己就行。我要没出来吃早饭,你千万别来敲门,等我练完自然会出来,不用惦记。”

    ,他可不想天天陪着小六子枯坐发愣,眼下他满心满眼全是炼丹的事儿。

    小六子一听,顿时蔫了,点点头:“好嘞,我明白,绝不打扰您。”

    “行,趁热吃吧。从明儿起,早饭不用你张罗了,改练功;早饭我来张罗。要是我没做,你就练完再自己动手。”

    何雨柱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眉梢一扬:“嗯?手艺还真不赖!”

    “嘿嘿,您尝出来了?我腿没瘸那会儿,可是街上有名的包子师傅,还琢磨着支个摊儿卖早点呢!后来腿坏了,总有人上门砸场子,赔钱赔得心慌,只好收摊不干了。”

    小六子咧嘴一笑,眼里闪着光,“您爱吃,下次我再给您包,馅料换着花样来!”

    “成,有空多包几回,这口味道真不错。”

    何雨柱笑着点头。

    饭毕,两人各自归位,静心修炼。

    何雨柱收功时,见小六子还在入定,便独自出了小别墅,往飞天集逛去。

    集市上人声喧闹,他边走边听这两天的闲话。

    倒没听见半句关于王家的风言风语,心里也踏实了些,或许王少朗一走,王少亭一家反而松快了。

    说到底,这事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若不是他贪得无厌,卷走王少亭的钱硬买一转金丹,哪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这是什么玩意儿?挺稀罕的,多少钱?”

    他漫不经心扫着摊子,忽然被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勾住了目光:瞧着像小狗,可鼻尖又细又翘,不像寻常犬类,便驻足多看了两眼,“这是狗?”

    那小家伙似有所感,倏地挺直身子,睁圆眼睛直盯盯望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恳求劲儿,仿佛在等他带它离开。

    再细看,前爪上隐约沾着暗红血痕,像是受过伤。

    “大人,这叫九尾灵犬。正常开灵后该有九尾,眼下还没启智、也没认主,只长出一条尾巴。”

    摊主见他留意,立刻凑上前,笑呵呵解释,“虽是上古异种,可惜脾气倔得很,我让它蹲就躺,让它走就趴,理都不理我。您要是中意,我给您便宜些,毕竟它挑主人,不是谁都能带走的。”

    何雨柱先扫了一眼摊主,又低头凝视着眼前那只九尾灵犬,嘴角微扬,略一颔首,随即俯身轻声问:“愿意跟我走吗?”

    那灵犬虽不能言,却温顺地垂了垂脑袋,轻轻一点。

    这动作可把摊主惊得一愣,九尾灵犬向来端方俊逸,毛色如流霞、眸光似星子,打眼一看就招人疼爱,慕名而来的买家络绎不绝。可它偏偏冷淡得很,谁伸手逗弄,它只懒懒抬眼,再无半分回应。

    因此,这小摊在这条街上摆了月余,始终无人能把它领走。

    谁料今日,竟主动点头应了何雨柱。

    “老板,这灵犬怎么卖?”何雨柱摸了摸它柔软的颈毛,笑意浮上眼角,声音也轻快起来。

    “既然是它自己认了你,那就一百灵币吧。”摊主立刻堆起笑,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得提醒您,这可是上古血脉,不是寻常灵宠,今儿非得喂一颗灵果不可。”

    “放心,我懂。”何雨柱爽快应下,眉梢一挑,“灵果?家里多的是。”

    摊主见他随手抛出一百灵币,忙不迭躬身解笼。灵犬一脱束缚,旋即腾跃而起,稳稳扑进何雨柱怀里,亲昵蹭着他胸口,尾巴摇得像团柔云。若不知底细,怕真以为他们已相伴多年。

    何雨柱笑着托住它,指尖揉了揉它耳尖:“还真黏人,走,回家,灵果管够。”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猛地从巷口冲出,直直拦在两人面前:“何大人!求您救救我爹!”

    “嗯?”何雨柱一顿,眉头倏然蹙紧,目光落在王公子泛白的脸上,“你爹出事了?不是前几日还好好的?”

    王公子喉头滚动,声音发颤:“我悔死了!早知如此,绝不敢请您登门……您一进门,二叔那边就出了事!原以为他服下金丹必爆体而亡,我寻到他时,立刻拽着我爹赶去瞧热闹,可谁想到,他们俩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谁也不清楚!等我撞开门,只见我爹倒在地上,吐血不止;二叔早已断气……我爹眼下气息微弱,眼看撑不住了!何大人,求您救命!”

    他扑通一声跪下,额角抵着青砖,喘息急促,字字带着哭腔。

    何雨柱神色一沉,叹了口气:“先带我去看看。我不确定能否进你们府上,但多个人,总多一分转机。”

    他万没料到,一瓶一转金丹刚出手,竟牵出这般乱局。

    “快!快跟我来!”王公子一跃而起,攥住何雨柱手腕就往王家方向疾步而去。路上还不停念叨:“我爹是顶厚道的人,从来和二叔相敬如宾……那枚金丹,本是我们全家凑钱买的,二叔却独吞了去!”

    “吞就吞了,临死还拉我爹垫背,世上怎会有这种人?气得我心口发闷!”

    “等等,”何雨柱脚步微顿,侧身看他,“你二叔动手时,真已濒死?”

    王公子一怔,茫然摇头:“我……我没亲眼看见。他们兄弟关着门叙旧,我在门外守着。忽听我爹惨叫一声,我才破门而入,进去时,我爹已昏厥在地,二叔僵卧不动,早没气了。那天我就想来找您,可我爹硬把我按住,说躺两天就好……”

    他咬了咬唇,声音低下去:“可今早看他嘴唇发青、呼吸短促,我实在坐不住,这才咬牙来了。”

    “他一句实情都没透露?”

    “半个字都没提。”

    何雨柱沉默片刻,轻轻摇头:“行,先过去再说。”

    两人脚步加快,不多时便到了王家大门前。

    刚要抬脚进门,王公子忽然拽住何雨柱袖子,面露难色:“大人,还有一事相求,您见我爹时,能不能换个模样?”

    “哦?”何雨柱一愣,不解地望向他,“怎么个换法?”

    “只需改一身装束就行。我爹不准我再劳烦您……我怕他见了您动怒,伤了元气,反倒误事。”

    话音未落,王公子指尖轻点,何雨柱衣袍瞬变,灰布短褂、素净腰带,活脱脱一个勤勉小厮。

    “妥了。”

    何雨柱低头瞅了眼自个儿新打扮,无奈扯了扯嘴角:“行,赶紧进去,救人,刻不容缓。”

    王公子点点头,快步引路,直奔王少亭卧房。

    一进门,就见王少亭脸色惨白地卧在床上,气息微弱,心脉似已寸断。

    王公子见父亲这般模样,心头一紧,几步抢到床边,急声唤道:“爹!您还好吗?怎么比刚才更虚弱了?”

    “咳……没事,别慌。”王少亭闻声缓缓睁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你今日可曾出门?一直守在家里?”

    “是!孩儿一整天都没踏出家门半步,就在后院练功呢!”王公子点头应着,却越看越心焦,“可您这脸色……太吓人了!要不我现在就去请何大人来?”

    他眉头拧紧,声音发颤,眼眶泛红:“娘走后,我就只剩您一个亲人了。要是连您也……我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孩子,听我说,咳咳……”王少亭刚开口,忽然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掴在王公子脸上,“我身子什么样,我自己清楚!被你二叔那一掌震得心脉尽裂,如今不过是强撑一口气罢了。”

    他喘息稍定,目光灼灼:“从前总想护你周全,让你无忧无虑长大。谁料天降横祸,躺在这儿才明白,你该学着自己站起来了。不能再躲在我背后,凡事得自己拿主意。”

    “我怕是陪不了你多远了。等我不在了,你立刻去找何大人,请他接手王家,助你稳住局面。”

    “若他不肯,就把咱们王家所有产业、丹方、灵药尽数奉上。身外之物,换不来命,但能保你平安,咳!”

    话音未落,一口浓血喷涌而出。

    “爹!”

    王公子失声嘶喊,怔立原地。那团腥热的血,大半溅在他胸前,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