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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570章 紫级灵根

    话音未落,他已一跃而起,转身冲出门外,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大人,这实在太险了!”小六子忧心忡忡,“实不相瞒,王老爷对王公子,那是捧在掌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万一丹药出岔子,王家翻脸,咱们可招架不住啊,他们单个儿修为不如您,可人多势众,联手围攻,咱们未必扛得住。”

    “唉,人家磕头哀求,总不能冷脸推拒。再说,他爹马上就要到了,这事,让他们父子自己拿主意吧。”

    小六子的顾虑,何雨柱心里早翻腾过无数遍。可眼下,却无两全之策。

    不多时,王少亭便随王公子一道踏进门来:“何大人,犬子方才已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了。孩子大了,我管不住了,他要试,便由他试吧。”

    王少亭眼里掠过一丝黯然,但更多是决然。那神情分明在说:这废灵根,他早已忍了太久。

    何雨柱点点头,随即郑重其事,将洗骨丹的凶险之处,一条条讲给王少亭听。

    王少亭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我明白,您不必挂心。无论王公子服药后出现什么状况,我都不会牵连到您身上,这本就是他自己的抉择。”

    何雨柱见父子二人态度坚决,便从随身那只青釉小瓷瓶中倒出一粒幽灵洗骨皇丹,递了过去:“含服吧。此丹尚属初成,药性未明,可能有何反应,我全无把握,你务必留神。”

    “多谢何大人。”

    王公子接过丹丸,指尖轻托,唇角微扬,转头望向父亲:“爹,这事是我自己定下的,您万勿因此责难何大人。”

    “早听你说过好几回了,放心,我绝不会与何大人为难,再者,您又不是不知,他灵力深不可测,我哪敢与他较量?”

    王少亭嘴上轻松笑着,似想缓和气氛,可话音未落,两行热泪已无声滑落脸颊。

    罢了,这玩笑终究没搅动半分沉重。

    王公子一笑,仰头将丹丸送入口中。

    刚入喉,一股刺骨寒意直冲咽喉;不过一分钟,四肢百骸便如浸冰水,冷得发僵。紧接着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便重重栽倒在地。

    “公子!”

    王少亭猝不及防,惊得扑跪在地,手足无措地蹲在儿子身边,既不敢贸然扶起,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何雨柱眼见王少亭的手就要搭上王公子肩头,立刻低喝一声:“别碰!此丹发作时剧痛难当,此刻触碰反而扰动药力,恐生变故。”

    说完,他侧身对身旁的小六子道:“去把老黑他们叫来。万一有意外,人多好照应,也多个商量的余地……”

    “得嘞,大人稍候,我这就去!”

    小六子应声点头,拔腿便朝老黑几人歇息处奔去。

    老黑等人听说何雨柱真炼出了幽灵洗骨皇丹,顿时精神一振,纷纷围拢过来。

    原还跃跃欲试想亲自试药,可一见王公子满地翻滚、面容扭曲,当即打消念头。

    “你们瞧见没?他浑身正往外渗黑汗,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眉头紧锁,指着地上翻腾不止的王公子问道。

    “应是正常反应。”红牡丹凝神细看,缓缓开口,“我听师祖提过,洗骨类丹药入体,便会逼出体内积滞的秽浊之气,呈黑汗排出,等汗止了,人也就醒了。”

    她顿了顿,又蹙眉补了一句:“不过看他这汗出得又浓又急,怕是灵根根基不牢……八成是个废灵根。”

    “你怎么断定我儿是废灵根?”

    王少亭本被红牡丹一身灼目红衣晃得有些愣神,心里暗忖:此人打扮张扬,未必是高人。在他眼里,眼下最厉害的,只一个何雨柱,那人素来衣着沉敛,非墨即玄,哪会穿这般鲜烈颜色?更没见过哪个隐世高人,把自己捯饬得像戏台上的角儿。

    “猜的呗。”红牡丹轻轻一笑,“洗骨丹,不正是专为涤净废灵根而设的么?”

    “听说硒鼓丹服下后痛彻筋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黄蜂盯着王公子惨白如纸的脸,叹了口气,“看他这模样,怕是快撑不住了……只盼他能破开桎梏,脱胎换骨。”

    何雨柱听着二人言语,眉头越拧越紧,心头也沉甸甸的,怪自己思虑不周,未能预设应对之法,才让王公子遭此煎熬;更不该让王少亭亲眼目睹这一幕,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受苦,实在太过残酷。

    随着王公子撕心裂肺的嘶吼一声高过一声,王少亭脸色愈发灰白,手指攥得指节泛青。他几次欲喊停,可一抬眼,见何雨柱神色肃重、目光如铁,便知此事已无可回头。

    “何大人……他疼成这样,我能输些灵力护住他心脉吗?”

    王少亭终于按捺不住,转身恳切相询。

    “还是别试。”何雨柱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此丹药性刚猛,外力强行介入,极易引动反噬,您信我,眼下唯有靠他自己硬扛过去。”

    他略一停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们都心疼他,可修行这条路,终究得一人走到底。”

    “若灵根真能轻易改换,天下岂不人人皆可登阶入道?”

    王少亭默然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颓然退回原位坐下。

    地上,王公子仍在不停抽搐、蜷缩、翻滚。

    面色由赤转乌,由乌转青白,再由青白泛起潮红;挣扎的幅度却渐渐收窄,动作也由狂乱趋于凝滞,分明是药力将尽、蜕变将成的征兆。

    众人刚松一口气,王公子却猛地坐直身子,“哇”地喷出一口浓稠黑血,随即软倒,昏死过去。

    “儿啊!”

    王少亭心口一窒,再也绷不住,一把将儿子揽入怀中,双手颤抖着托起他无力垂落的脖颈。

    何雨柱瞅着王少亭这副神情,眉心微蹙,却一时语塞,王少亭这般失态,本就合情合理,他实在不便多言。

    小六子见状,立马快步上前,挨着王少亭站定,轻声劝道:“王老爷,不如先把公子扶回房里歇息?让他静养一阵子。”

    “吐出来的全是黑血,八成是这些年淤积在体内的陈年浊气,一并排了出来。”

    “等他醒过来,兴许真就焕然一新了。”

    王少亭低头看着怀中气息微弱、面色苍白的儿子,喉头一紧,重重颔首:“多谢你。”

    众人随即簇拥着王公子进了内室。他始终昏沉未醒,而大伙儿也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这一守,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虽说王公子的脸色依旧泛白,但好在这三天里,再没出现先前那般剧烈的呕血、抽搐与冷汗淋漓。

    大家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

    第三日清晨,天光刚透出鱼肚白,王公子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他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一张张面孔,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一直守在榻旁的王少亭察觉动静,立刻俯身凑近,声音发颤:“儿子!你醒了?身子可还难受?”

    “我……好像全好了?”

    王公子应声坐起,伸展四肢,活动脖颈与腰背,脸上浮起抑制不住的亮色:“现在浑身通透舒畅,半点不适都没有,这洗骨丹,竟真有如此神效?”

    话音未落,屋里众人已被惊动。

    一个个揉着眼睛起身,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感觉如何?气力可足?”

    “快下地走两步,咱们瞧瞧!”

    “对了,灵根测了吗?快看看修复得怎么样!”

    “来,我来帮你,我早年测过,手法熟得很。”

    红牡丹话音刚落,便伸手托起王公子的手腕,凝神切脉;接着取出一块金石,稳稳置于他掌心。

    金石甫一触肤,瞬时泛起一抹清冽淡紫,如晨雾初染霞光。

    “老天爷啊……这洗骨丹竟真能重塑灵根?”

    红牡丹盯着那抹紫光,脱口惊呼,原以为顶多让修为略涨几分,谁料王公子的灵根竟直接跃升为紫级!

    “我……竟是紫级灵根?”

    王公子盯着自己掌中熠熠生辉的金石,喜不自胜。

    灵根分七等:赤、橙、黄、绿、青、蓝、紫。赤为最劣,紫为至臻。谁曾想,一个被断为废根的少年,竟一朝蜕变为天下罕有的紫级资质!

    “儿啊……爹对不起你,可这苦,值了啊!”

    王少亭听完,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嚎啕失声。

    当年夫人产子后撒手西去,不久又查出儿子灵根枯竭、终生难修,那一瞬,他只觉天塌地陷。

    谁知三十年后,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王公子眼眶发热,抬手抹了把脸,随即上前搀起父亲,语气郑重:“爹,您别哭。我不再是废根了,我是紫级!天地灵息任我吸纳,大道之门,从此为我而开。”

    “往后,咱们王家,再不必仰人鼻息,更不用忍气吞声。”

    “可不是嘛!全赖何大人啊!若不是何大人出手,哪来今日翻天覆地的机缘?”

    王少亭抹泪抬头,猛然想起恩人就在身旁,一把拉过王公子,按着他双膝跪地,朝何雨柱深深俯首:“快!给师父磕头,谢他再造之恩!”

    王公子垂眸敛神,恭恭敬敬连叩三响,额触青砖,声音清朗:“何大人,谢您传道授业,更谢您赐下幽灵洗骨皇丹。若无此丹,我这辈子,怕只能做个凡俗庸人,大恩不敢忘,谢过,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