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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24章 擂台终局

    眼看大伙儿都笑得前仰后合,就小六子还绷着脸,老黑瞅着他那副较真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小六子,你到底押谁?”

    “我?我当然跟何大人!”小六子语气笃定,“他指哪边,我就押哪边,从没错过。”

    他略一回想,自打认识何雨柱起,对方每一次拿主意,结果都准得惊人。这次也不例外。再者,他心里也压根不信红阿正真能狠下心,对亲弟弟下死手。

    这话刚落,老黑顿时垮下脸,叹口气道:“小六子啊,要不你也随大流,押红阿正吧?白阿义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明摆着撑不住了;再说,你们不是总讲手足情深么?”

    “可手足情,又不是红阿正独一份,白阿义心里,难道就没有?万一他拼着一口气,替哥哥挡刀呢?”

    王公子一听,眼睛倏地睁圆:“对啊!老黑这回说得在理!当弟弟的未必就糊涂,多少也看得清形势。”

    “你们忘了?早些年红阿正在家,连碗热汤都轮不上,爹娘眼里只有白阿义。这么些年积下的怨气,谁敢说不会在最后关头全砸出来?”

    “一招毙命,不是没可能,憋了那么久的委屈,总得有个出口。”

    “小六子,你再琢磨琢磨?这事,得换到对方鞋里试试脚啊。”

    小六子听了,轻轻摇头,苦笑一下:“道理嘛,谁都有一套。但我信何大人,就这么简单。”

    “别劝了,我这五十枚灵币,全押白阿义。”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沉甸甸的灵币,一枚不少,整整齐齐摊在掌心。

    周围人纷纷侧目,有人暗自摇头:这小六子,还真是何雨柱的铁杆拥趸,半点不带犹豫的。老黑分析得条分缕析,常理上也更站得住脚,他偏偏一条心扎到底。

    王公子望着他那副不容动摇的神情,无奈地一点头:“行,你既认准了,我也不拦。你自己拿主意吧。”

    “回头我赢了,灵币分你一半,弟弟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有我一口饭,绝不会让你喝西北风。”

    “哎哟,王公子,平日见你跟小六子话都不多一句,今儿倒显出护兄的真心来了!”

    老黑一愣,随即朝王公子竖起大拇指。旁人也投来几道意外的目光。

    小六子却只笑了笑,转向王公子:“弟弟,实不相瞒,跟何大人这么久,他看准的事,还没落空过。你现在改,还来得及。”

    “别太托底,要是把家底赔进去,可就真伤筋动骨了。”

    他话音刚落,红牡丹和大黄蜂立马皱眉:“小六子,你这话听着怪瘆人的!咱们信谁,是咱们自己的事,你非把我们拽进你的念头里干啥?”

    何雨柱见气氛快拧成一股劲儿,赶紧笑着插进来:“哈哈,各位稍安勿躁,我看再打一刻钟,胜负就见分晓了。”

    “小六子,对不住啊,刚才不是故意跟你拗着来,只是……”

    老黑一听,脸上一热,忙接话:“是我刚才说话太冲,真不好意思。”

    “没事,我懂。”小六子摆摆手,嘴角一扬,“咱们接着看比试。”

    老黑松了口气,点头应下,目光立刻落回后院,那两人正拳脚翻飞、招招狠厉,他盯得极紧,生怕漏掉一个起手、一次换气。

    不多时,战局渐明:红阿正步步紧逼,白阿义连连后退,左肩伤口崩裂,血染透半幅衣袖。

    小黑见状,兴奋地跳起来嚷:“瞧见没?我早说了!白阿义伤成那样,修为再高也是强弩之末,哪还能顶得住?”

    “三百灵币到手喽!今晚我请客,管够!”

    “哈哈哈,今儿真是撞上好彩头,打得痛快,赢得痛快!”

    小六子静静看着小黑手舞足蹈,眉头微蹙,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场面上,红阿正确实占尽优势。可他心里那股劲儿,没松一分。

    王公子凑近,压低声音:“哥,这会儿你还硬撑着不慌?五十枚灵币可不是小数,真亏了,你那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可就哗啦啦流走了。”

    “不怕。”小六子轻笑一声,“这事没表面这么直白。现在说不清,等结果出来,自然明白。”

    “我信何大人。”

    王公子一怔,随即撇撇嘴,转身走开。

    他实在没法再跟这个“铁脑壳”掰扯下去,再多说两句,自己怕是要气得跳墙。不过话说回来,等他赢了十倍灵币,该给小六子的那一份,他一分也不会少。

    小六子见王公子满脸无奈地退到一旁,既没辩解也没多说,只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比武场中央。

    红牡丹和大黄蜂顿时喜出望外,虽说两人押的注不多,可那又如何?

    真要按十倍赔,这回可就翻了天了。

    “弟弟,我知道你一直留着后手,可现在真不必藏了。你放手打吧!像我这样的人,留在这儿,迟早被他们整得生不如死。那种煎熬,我扛不住……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红阿正望着白阿义,胸口像压了块沉石,泛起一阵阵发苦的酸涩。

    他不想死,可眼下,似乎已无路可退。原本还盘算着和白阿义周旋一阵,拖到何雨柱他们出手,两人势均力敌,谁也赢不了谁,只盼借机脱身。

    可这架已打了半个钟头,红阿正只觉四肢发软、气息虚浮,连抬手都费劲,只得喘着气对白阿义说:“你早把我值钱的东西都卷走了,现在……能不能匀点活路给我?放我走吧。替我报仇的事,就别提了;逢年过节,你若记得来看看我,我就知足了。”

    白阿义一听这话,眉头猛地一拧,脸色霎时沉了下来:“我伤成这样,命还能剩几天?活命的机会,我让给你。我拖到现在,早就筋疲力尽了,你只要一掌,我就解脱了。”

    “哥,求你了!你不是总说我抢了你太多吗?这一回,换我为你做点事,你就打我一掌吧!”

    “让我走得安心些,行吗?我求你了!”

    “要是我自己先下手,回头他们再拿你撒气,那我这一走,岂不白搭?”

    红阿正听了,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别再说这些了。你瞧你,血都咳出来了,还能跟我缠斗这么久,可见你的底子比我厚实得多。”

    “我要是苟且偷生,这辈子怕也就这么浑浑噩噩了。可你不一样,只要你能活着走出去,前头还有大把日子可奔呢。”

    “就让哥哥,再为你撑这一回,行不行?别再劝我了。你不动手,我可要自己来了。”

    “哥!”

    白阿义一声嘶喊,眼泪夺眶而出。

    红阿正却只是轻轻摇头,迎着那一掌纵身而上,身子在半空一晃,重重摔落在地,随即一口接一口地呕出血来。

    白阿义愣住了,继而双膝一软,跪倒在红阿正身边,声音撕裂:“哥!我错了……求你别吐血了,别闭眼啊!”

    红阿正缓缓睁开眼,颤巍巍抬起手,抚上白阿义肩头:“答应哥哥……好好活下去。别寻仇,这事本是我们理亏,若不贪心去偷他们的东西,人家何苦这般对我们?”

    “往后,堂堂正正做人,记住了吗?”

    话音未落,他眼皮已沉沉下垂,气息渐弱。

    “哥!我错了!你别闭眼啊,我这就去找大夫!爹娘都没了,你要是再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白阿义一边哭喊,一边转身朝着何雨柱他们“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对不起!我们真错了!不该来偷东西,更不该听信落霞雨几句挑拨,就跑去招惹你们……”

    “求你们饶我们一回!不原谅也行,只求帮我们请个大夫……我只剩我哥一个亲人了,他要是没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喘气……”

    他额头磕得通红,泪水混着尘土往下淌,哭得肝肠寸断。

    小六子心最软,见状忍不住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快步上前,托起红阿正手腕探了探脉,虽有内伤、咳了血,但筋骨未损,气息尚稳,想是白阿义最后收了三分力。

    白阿义见状,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腕,急得声音发抖:“大人!求您救救我哥!他于我,就是天!他若死了,我活着还不如死……您要不信我,我把这枚玉佩给您,这是我们性命所系之物,离身即亡!”

    “您放心!您救了他,我立刻自尽,绝不食言!求您快动手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摇摇头:“你真愿意拿命换他的命?”

    “刚才你哥的话,我也听见了,他是盼着你活下来的。”

    白阿义一听,手一松,扑通跪倒在他面前,何雨柱肯问这句话,便是有门儿了。

    “他盼我活,我也盼他活啊!我不能没有他!从小到大,他说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说停我就绝不敢走……他要是不在了,我连明天该干啥都想不出来。”

    “若真成了个空壳子,不如用我这条命,换他重新站起来。他从前说过,我一落地,就分走了他本该有的疼爱……如今,我把命还给他,也算最后,还他一点心意。”

    何雨柱听完,略一颔首,开口道:“行,既然你心意这么实诚,那我便帮你一回,不过你得想清楚,这买卖,是要拿命来抵的。”

    “我想清楚了!大人您快救我哥吧!我这就吞下这枚毒丸,它是我爹娘耗尽心血炼成的,只需沾上一丝,立刻气绝身亡。”

    白阿义话音未落,“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随即从腰间玉佩暗格中取出一枚乌沉沉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