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26章 丹赠新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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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一愣，没料到他竟这般执拗，只得苦笑着点头：“你先站稳，瞧你这副样子，我都说不出话来了，行，我扶你过去看看。”
红阿正一听，立刻伸手攥住小六子的手腕，眼眶微热：“你真是个大好人！”
小六子一时语塞，只默默应了一声，便搀着他，一路到了白阿义床前。
红阿正望着弟弟安静地躺在那儿，呼吸虽浅却平稳有力，一颗心总算落回实处，转头便急切道：“我差不多能撑住了，就留在这儿照看弟弟行吗？他怎么还不醒？”
“他真能醒过来吗？该不会……一直这么昏沉下去吧？”
小六子面露难色：“可你现在身子虚得很，怕是连自己都顾不好，哪还照顾得了病人？不如先回去歇着，等缓过劲儿再来。”
“要是你也倒下了，咱们可就得两头忙活，照看你们俩，我们真有点吃不消。”
红阿正嘴角一扯，苦笑了一下，忽地双膝一弯，直直跪在小六子面前：“小六子，我知道你心最软，求你成全我这一回！让我守着他，我发誓，绝不添乱！”
小六子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托住他胳膊往上拉：“哎哟，快起来！拿你真没辙了，行，你留下照看，但得按时歇息，有事喊我们，别硬扛。”
“好，我知道了，你也赶紧去歇会儿，别把自己熬垮了。”
红阿正点点头，轻轻把白阿义往里挪了挪，自己侧身躺下，紧挨着他，冲小六子一笑：“你看，这样不就两全了？既能守着他，也能歇着。”
小六子见他安顿妥当，终于松了口气，朝他点点头，转身出门去了。
第二天清早，白阿义醒了。他睁眼便瞧见哥哥睡在身边，脑袋嗡嗡作响，抬手揉了揉额角，轻轻推了推红阿正：“哥，醒醒！咱……还活着？”
红阿正迷迷糊糊听见声音，以为是梦，眨巴几下眼，才看清弟弟正望着自己。
他猛地坐起，失声叫道：“老天爷啊！弟弟，你真醒了？没事吧？身上还疼不疼？”
“太好了！太好了！”
白阿义咧嘴一笑，点头道：“哥，我醒了。”
“看来命硬，没死成。可那何雨柱和林逍遥不是巴不得咱们断气吗？”
“现在是不是被他们关在这儿了？要不要趁早想法子跑？”
“跑啥？我觉得这儿挺踏实。”红阿正一骨碌坐直，“你知道何雨柱给你喂的是啥药吗？一转金丹！那么金贵的东西，他眼皮都不眨就用在咱俩身上，我看他是个实在人。要不咱干脆拜他为师算了。”
“反正咱俩孤零零的，出去讨生活，未必有在这儿舒坦。”
“一转金丹？”白阿义皱起眉，“可那天他不是还逼咱们互相动手吗？他真有这么好心？”
“这谁说得准？反正他人不坏，管他图啥，只要咱们过得顺，跟着干就是了，外头也没咱们落脚的地儿。再说，你昏着那几天，全是他们的人端水送药、擦身换衣。”
此刻红阿正心里，对何雨柱和他手下那帮人，简直敬重到了极点；他甚至开始担心：人家会不会嫌咱俩累赘，不肯收留？
语气随即低了几分：“话是这么说……可我怕人家门庭兴旺，不缺咱们两个闲人。万一不留咱，往后又得饥一顿饱一顿地熬日子。”
“要不这样，你刚醒，咱先去问问他的意思？”
白阿义脑子还晕乎着，听红阿正一口一个“何雨柱可靠”，一时有些跟不上趟。
但他信哥哥，这一遭生死之间，红阿正从没坑过他。
他略一琢磨，便点头道：“成，咱这就去。他若不肯留，咱就拼尽全力，也要让他点头。”
“好好好！那你先吃点东西，攒点力气，咱俩一道去。”
红阿正昨夜担心白阿义半夜饿醒，早早便偷偷藏了两块点心，这会儿连忙掏出来，递到白阿义手里：“这儿的点心，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比这更香的。要是真能在这儿落脚，日子准错不了。”
白阿义听完，轻轻颔首，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来。
两块点心下肚，脑子才渐渐清醒了些，他抬眼看向红阿正，低声问：“可咱们从前干过不少混账事，现在突然求人收留，人家肯信咱们吗？要不……咱们送点什么表表心意？”
“送啥？我兜里连个铜板都不剩，你那儿还有啥？”
红阿正一听也拧起眉头，语气里透着几分苦涩和无奈。
“哟，两位醒了？身子还哪儿不得劲不？”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带着小六子推门进来，正赶上红阿正和白阿义愁眉苦脸琢磨该拿什么去换一个安身之处。
红阿正没料到他来得这么快，只得硬着头皮点头：“何大人来了，我们俩现在好多了，真没什么大碍。”
“行，那就好。别慌，咱们不是歹人，你们安心养几天，等精神头足了，就收拾东西走吧。”
何雨柱见红阿正手还在微微发颤，只当他是怕自己，便温和一笑，宽慰道。
“何大人！小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否成全？”
红阿正一听“走”字，心头一沉，整个人怔住，随即声音发紧：“自打爹娘走后，我和弟弟就相依为命，在外头讨生活，风餐露宿，没个着落。”
“上次跟着落霞雨来寻衅，是她许了重金厚礼，我们才糊涂动手。”
“后来砸铺子那次，更是饿极了眼，实在撑不住，才起了歪心思，想摸点钱买口饭吃。”
“我们俩真没活路了，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您能不能收下我们？干啥都行，只求给口饭吃！”
“从小挨冻受饿长大，力气有、胆子也有，您让上山下海、扛活打架，我们都认！只求您开恩，留下我们吧！”
何雨柱本以为红阿正发抖是怕他，万没想到是急着想留下，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马上就要动身离开，若此刻收下两人，行程必得耽搁；更棘手的是，他俩修为不低、灵力深厚，万一表面归顺、暗中图谋，反倒会连累老黑他们。
可若拒之门外，放任不管，难保他们不会越陷越深，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红阿正见何雨柱迟迟不吭声，一把拽过白阿义，两人扑通跪倒，额头一下接一下磕在青砖地上，咚咚作响。
何雨柱皱了皱眉，赶紧抬手止住：“别磕了！我可以留你们，但有一条铁规矩，在这儿，绝不许作恶。”
“更不许伤我手下一人一毫。这条，你们能守得住吗？”
“能！当然能！”
红阿正原以为十有八九要被拒，猛听这话，欢喜得手足无措，拉着白阿义又要磕头。
何雨柱无奈摇头，笑着摆摆手：“刚说不让磕，怎么又来？再磕下去，骨头没磕碎，我倒得再费一颗一转金丹救你们。”
两人一听，立马直起身，不敢再动。
刚站稳脚跟，哪敢再惹何雨柱不快？万一惹恼了他，一脚踢出门外，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何大人，您千万别再破费金丹了！我们不配用那么贵重的东西……您只管派活儿，扫地、烧火、劈柴、做饭，样样都能干！”
红阿正看着何雨柱，强压激动，挤出一个诚恳的笑。
“对对，我们真能干！”
白阿义忙不迭附和。
何雨柱见他们态度实诚，便点头应下：“既然都想掌勺，等身子利索了，一人做一道菜，大家尝尝，看谁的手艺更胜一筹。”
“对了，既入我门下，就得立字据、按手印。有了契约，我心里踏实些，免得日后言行不一，坏了规矩。”
红阿正和白阿义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只要能留下，做什么都行！”
何雨柱点点头，示意小六子取来笔墨纸砚。
刷刷几笔写就，他将一张墨迹未干的契约递过去：“想在我这儿待下去，规矩不少。你们先细瞧瞧条款，要是觉得做不到，趁早另寻出路。”
“要是你们敢违背这些约定，我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明白！我们发誓绝不食言。不过签完字，能给我们留一份原件吗？我们抄一份回去，贴在床头，每天睁眼就念一遍，时刻提醒自己。”
红阿正低头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默默点头，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得誊写一份。
何雨柱听了，轻笑一声：“当然可以，我没意见。”
“多谢何大人！这次真不是白跑一趟，没想到竟能遇上您这样一位厚道人。若不是您搭救，咱们兄弟俩怕是还在外头翻垃圾桶讨生活呢。”
红阿正说这话时，神情黯然，声音低沉，说完便提笔，在条款末尾工整签下自己的名字。
白阿义紧跟着落笔，一气呵成。
两人签完，立刻伏案抄录。
等他们抄完，何雨柱接过那份签了字的文书，略一点头：“好，往后就照这些规矩行事。”
“对了，既然你们如今已是我这边的人，按规矩，该给点见面礼。”
话音未落，他从衣兜里取出两瓶丹药，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
红阿正盯着那两瓶泛着温润金辉的丹药，满脸疑惑：“补身子的？可怎么还透着光？看着就非同寻常。”
“莫非……是一转金丹？”
红阿正一听，立刻伸手攥住小六子的手腕，眼眶微热：“你真是个大好人！”
小六子一时语塞，只默默应了一声，便搀着他，一路到了白阿义床前。
红阿正望着弟弟安静地躺在那儿，呼吸虽浅却平稳有力，一颗心总算落回实处，转头便急切道：“我差不多能撑住了，就留在这儿照看弟弟行吗？他怎么还不醒？”
“他真能醒过来吗？该不会……一直这么昏沉下去吧？”
小六子面露难色：“可你现在身子虚得很，怕是连自己都顾不好，哪还照顾得了病人？不如先回去歇着，等缓过劲儿再来。”
“要是你也倒下了，咱们可就得两头忙活，照看你们俩，我们真有点吃不消。”
红阿正嘴角一扯，苦笑了一下，忽地双膝一弯，直直跪在小六子面前：“小六子，我知道你心最软，求你成全我这一回！让我守着他，我发誓，绝不添乱！”
小六子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托住他胳膊往上拉：“哎哟，快起来！拿你真没辙了，行，你留下照看，但得按时歇息，有事喊我们，别硬扛。”
“好，我知道了，你也赶紧去歇会儿，别把自己熬垮了。”
红阿正点点头，轻轻把白阿义往里挪了挪，自己侧身躺下，紧挨着他，冲小六子一笑：“你看，这样不就两全了？既能守着他，也能歇着。”
小六子见他安顿妥当，终于松了口气，朝他点点头，转身出门去了。
第二天清早，白阿义醒了。他睁眼便瞧见哥哥睡在身边，脑袋嗡嗡作响，抬手揉了揉额角，轻轻推了推红阿正：“哥，醒醒！咱……还活着？”
红阿正迷迷糊糊听见声音，以为是梦，眨巴几下眼，才看清弟弟正望着自己。
他猛地坐起，失声叫道：“老天爷啊！弟弟，你真醒了？没事吧？身上还疼不疼？”
“太好了！太好了！”
白阿义咧嘴一笑，点头道：“哥，我醒了。”
“看来命硬，没死成。可那何雨柱和林逍遥不是巴不得咱们断气吗？”
“现在是不是被他们关在这儿了？要不要趁早想法子跑？”
“跑啥？我觉得这儿挺踏实。”红阿正一骨碌坐直，“你知道何雨柱给你喂的是啥药吗？一转金丹！那么金贵的东西，他眼皮都不眨就用在咱俩身上，我看他是个实在人。要不咱干脆拜他为师算了。”
“反正咱俩孤零零的，出去讨生活，未必有在这儿舒坦。”
“一转金丹？”白阿义皱起眉，“可那天他不是还逼咱们互相动手吗？他真有这么好心？”
“这谁说得准？反正他人不坏，管他图啥，只要咱们过得顺，跟着干就是了，外头也没咱们落脚的地儿。再说，你昏着那几天，全是他们的人端水送药、擦身换衣。”
此刻红阿正心里，对何雨柱和他手下那帮人，简直敬重到了极点；他甚至开始担心：人家会不会嫌咱俩累赘，不肯收留？
语气随即低了几分：“话是这么说……可我怕人家门庭兴旺，不缺咱们两个闲人。万一不留咱，往后又得饥一顿饱一顿地熬日子。”
“要不这样，你刚醒，咱先去问问他的意思？”
白阿义脑子还晕乎着，听红阿正一口一个“何雨柱可靠”，一时有些跟不上趟。
但他信哥哥，这一遭生死之间，红阿正从没坑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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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好。别慌，咱们不是歹人，你们安心养几天，等精神头足了，就收拾东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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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砸铺子那次，更是饿极了眼，实在撑不住，才起了歪心思，想摸点钱买口饭吃。”
“我们俩真没活路了，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您能不能收下我们？干啥都行，只求给口饭吃！”
“从小挨冻受饿长大，力气有、胆子也有，您让上山下海、扛活打架，我们都认！只求您开恩，留下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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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拒之门外，放任不管，难保他们不会越陷越深，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红阿正见何雨柱迟迟不吭声，一把拽过白阿义，两人扑通跪倒，额头一下接一下磕在青砖地上，咚咚作响。
何雨柱皱了皱眉，赶紧抬手止住：“别磕了！我可以留你们，但有一条铁规矩，在这儿，绝不许作恶。”
“更不许伤我手下一人一毫。这条，你们能守得住吗？”
“能！当然能！”
红阿正原以为十有八九要被拒，猛听这话，欢喜得手足无措，拉着白阿义又要磕头。
何雨柱无奈摇头，笑着摆摆手：“刚说不让磕，怎么又来？再磕下去，骨头没磕碎，我倒得再费一颗一转金丹救你们。”
两人一听，立马直起身，不敢再动。
刚站稳脚跟，哪敢再惹何雨柱不快？万一惹恼了他，一脚踢出门外，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何大人，您千万别再破费金丹了！我们不配用那么贵重的东西……您只管派活儿，扫地、烧火、劈柴、做饭，样样都能干！”
红阿正看着何雨柱，强压激动，挤出一个诚恳的笑。
“对对，我们真能干！”
白阿义忙不迭附和。
何雨柱见他们态度实诚，便点头应下：“既然都想掌勺，等身子利索了，一人做一道菜，大家尝尝，看谁的手艺更胜一筹。”
“对了，既入我门下，就得立字据、按手印。有了契约，我心里踏实些，免得日后言行不一，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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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点头，示意小六子取来笔墨纸砚。
刷刷几笔写就，他将一张墨迹未干的契约递过去：“想在我这儿待下去，规矩不少。你们先细瞧瞧条款，要是觉得做不到，趁早另寻出路。”
“要是你们敢违背这些约定，我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明白！我们发誓绝不食言。不过签完字，能给我们留一份原件吗？我们抄一份回去，贴在床头，每天睁眼就念一遍，时刻提醒自己。”
红阿正低头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默默点头，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得誊写一份。
何雨柱听了，轻笑一声：“当然可以，我没意见。”
“多谢何大人！这次真不是白跑一趟，没想到竟能遇上您这样一位厚道人。若不是您搭救，咱们兄弟俩怕是还在外头翻垃圾桶讨生活呢。”
红阿正说这话时，神情黯然，声音低沉，说完便提笔，在条款末尾工整签下自己的名字。
白阿义紧跟着落笔，一气呵成。
两人签完，立刻伏案抄录。
等他们抄完，何雨柱接过那份签了字的文书，略一点头：“好，往后就照这些规矩行事。”
“对了，既然你们如今已是我这边的人，按规矩，该给点见面礼。”
话音未落，他从衣兜里取出两瓶丹药，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
红阿正盯着那两瓶泛着温润金辉的丹药，满脸疑惑：“补身子的？可怎么还透着光？看着就非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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