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47章 摊前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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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气得指尖发颤，骂他可以，可那丹药是何雨柱熬了七日夜才炼成的，容不得这般糟践！
他一步上前，猛推了男人一把。这人摆明是冲着生事来的，八成早盯上了他们，就等时机发作。
他本想压着性子忍一忍，可火气压不住，手先动了。
老黑早憋着一股劲，又怕牵连何雨柱和小六子，一直咬牙硬撑。
眼下见小六子已出手，他再不犹豫，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男人万没料到几句话竟惹来两人围攻，眼看二对一毫无胜算，转身撂下一句狠话便拔腿开溜：“两个王八蛋敢动手？等着！我这就搬官差来，扒了你们的皮！”
“有本事你尽管叫人！我们规规矩矩做生意，倒是你，张口就讹、抬手就砸，谁才是搅局的？”
老黑啐了一口，拧着眉低吼：“记住了，像你这种厚脸皮的货色，我见一次，收拾一次！”
男人被这话震得肩膀一缩，脚底抹油，眨眼没了影。
小六子见老黑还要追，赶紧伸手拦住，笑着劝：“算了，这人一看就不是善类，犯不着为他坏了心情。”
“可……真报了官怎么办？咱们刚支起摊子，要是闹大了传出去，谁还敢来买？”
红阿正皱着眉，语气发愁：“现在咋办？要不，咱们也去找这儿管事的聊聊？”
“聊啥？那人分明是个混街面的泼皮，专挑软柿子捏。别理他，当阵风刮过去就完了。”
魅影摇摇头，叹口气：“这地界我常来，压根没有管事一说，从前没有，眼下更不会有。”
“他死咬着要地址，摆明是冲着咱们来的。黑市的规矩你还不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不留门牌号，这是铁律。”
“不过这摊位，我看还是撤了吧。头回开张就撞上这事，总归不是好兆头。”
小六子听罢，觉得句句在理，点头应道：“说得对，换个地方摆摊。那人若真折回来，就算伤不到咱们，也够气掉半条命。”
“成！马上收摊，另寻地方。”
老黑连连应声，立刻招呼红牡丹和大黄蜂收拾家当。
不多时，他们就在不远处寻到了一处更敞亮、人更旺的摊位。
老黑把货架、布幌一一复原，拍了拍手，咧嘴笑道：“但愿这一回，能多卖几颗。”
“嗯，这位置确实敞亮，丹药估计不用吆喝，就能被人抢着要。”
小六子咧嘴一笑，开口道。
话音刚落，他便借口上厕所，顺手把魅影拉走了，只留下老黑在原地盯梢。
魅影跟着小六子走到摊子外头，见他没往茅房去，反而绕着巷子往前走了好一段路，忍不住纳闷：“小六子，你快进去啊，咱们还得赶回去呢，老黑他们要是顾不过来可咋办？”
“你不是在这儿混挺久了？早摸熟了吧？”
小六子没接他这话，直接抛出一句问。
“啊？对啊，怎么了？”
魅影看他神色郑重，好奇地挑了挑眉：“你还在怕那人回头闹事？放心，他不敢报官。”
“这地界压根没人管，再说，他砸了咱们的东西，咱们连赔款都没要，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他要是脑子清醒，绝不会再来招惹咱们。”
“不对劲……我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那人表面瞧着不像坏种，可眼神、举止都透着股子阴冷劲儿。”
小六子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真让他钻了空子，咱们就吃大亏了。”
“那……现在咋办？”
魅影听他说得在理，却一时拿不定主意，两手一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要不，咱喊老黑他们一起合计合计？光靠咱俩，怕是压不住局面。”
“商量肯定得商量，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口径统一好，不然跟他们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小六子点头，语气沉稳：“就这么说：你以前见过那男人，知道他心术不正，盯上咱们的东西后，十有八九会耍手段。大伙儿得绷紧弦，别掉以轻心。”
“你自己也多留个心眼，抽空四下转转，看看能不能碰上他。”
“成，没问题，这活儿轻松。”
魅影笑着应下，点点头。其实他本就不爱守摊，正寻思找个由头溜出去逛逛，没想到小六子先开了口，这下既能闲逛，又能暗中查人，两全其美。
小六子颔首，转身时却悄悄攥紧了衣角，脸上掠过一丝不安，匆匆跟魅影折返回去。
老黑瞅见他那副凝重模样，纳闷地抬眼：“你俩上个茅房，咋还上出一脸愁容来了？出啥事了？”
“唉，刚才蹲坑时突然想起来，我早年在这片混，见过那家伙。他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认准了谁，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魅影闻言，下意识瞥了小六子一眼，随即苦笑：“我怕他回头抢凌霄玉露丹，顺口跟小六子提了句，结果他立马警觉起来……说到底，这事怪我太冒失。”
“嗐，不赖你！我后来也琢磨了，那人确实不对劲，来路不明，眼神飘忽，咱们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老黑摆摆手，宽慰道：“你顶多只撞见过他两次，要真闲着，不如出去再仔细找找。万一逮着他，咱们心里也能踏实些。”
“行，交给我！我和小狸这就动身。”
魅影应得干脆，语气笃定。
话音未落，他已和狸花猫并肩出了巷子。
刚拐进街口，狸花猫就皱起鼻子，低声叹气：“主子，他留下的气息彻底断了，怕是很难追。”
“主子，现在咋办？”
“没事，闻不到就不闻。咱们挨着铺子、巷口、茶馆、货栈，一圈圈扫过去，说不定他早溜回家调人去了。”
魅影摇摇头，声音放得平缓：“出来跑一趟，是尽本分；找不找得到，本就没谱。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行。”
狸花猫默默点头，收起尾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一寸寸搜寻。
可两人兜遍整条街、穿了三条岔巷、绕过两座祠堂，始终不见那人踪影。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魅影越走越心头发紧，他和狸花猫几乎踏遍黑市每一处角落，连偏僻的柴房、废弃的碾坊都没漏过，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捞着。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狸花猫竟一丝气味都嗅不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异常。
寻常人哪怕藏得再深，只要走过、停过、喘过气，总会留下气息痕迹。可这次，狸花猫连最细微的汗味、脂粉气、草药香都未捕捉到一分。
它停下脚步，喉间滚出低低一声呜咽：“主子……这回怕是遇上硬茬了。以往就算一时失察，只要踩过他待过的地方，味道总能浮上来。可今儿咱们快把黑市翻个底朝天了，还是空的。”
“他要么修为极深，要么来头极大，能把自己从气味、气息、存在感里彻底抹干净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别慌......”魅影吸了口气，转身就走，“咱们先回摊子，看看卖得如何。要是丹药一粒没动，今天这事就真邪门了，得立刻收摊走人。”
他脚下一紧，狸花猫也立刻跟上。
可等两人风风火火奔回原地，却见小六子已和那个男人再度面对面站上了。
而且那男子果然来头不小，瞧这气派，还真是罗家的小少爷。
这罗家可非同寻常，与王家实力相当，甚至隐隐更胜一筹。
坊间还盛传，罗家小少爷素来极少亲自动手，可一旦出手，必见血、分生死。
小六子见魅影他们折返，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随即朝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退到自己身后去。
谁知魅影反倒一步跨前，挡在他身前，眉心微蹙，直截了当地开口：“罗家小少爷，我们不过是来卖丹药的。先前欠您的灵币，不是早当面还清了吗？您这会儿又找上门来，是为何意？”
“哈！你这小混账，嘴上骂得那么难听，真当我咽得下这口气？”罗家小少爷冷哼一声，眼神陡然凌厉，“说吧，今天这事，怎么收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忽而转向魅影，唇角一扬，语气森然：“我看你们这群人里，就你脑子还清醒些，替我报个名号，让他们掂量掂量，我究竟是谁。”
小六子瞅着魅影这副神色，心里直犯嘀咕：这罗家少爷，莫非真有几分硬本事？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架子这么大？”
魅影一时语塞，只简明答道：“罗家与王公子家齐名，甚至略高一筹，在这片地界，向来是一言九鼎。”
“抱歉，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竟把他给漏了，这位罗家公子向来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不是对方倒地不起，就是当场殒命。”
“要不……咱们干脆送他一颗丹药，把这事轻轻揭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稳妥。”
“这……”
小六子一听就皱紧了眉头：“不行！他摆明就是个不讲理的主儿。咱们若真低头认栽、奉上丹药，他转头准还得狮子大开口！”
“何大人炼丹虽不费劲，可也不能白白糟践他的心血啊。”
“可是……”
魅影刚想再劝，老黑却已抢先发难，一套行云流水的连击，干净利落，直接将罗公子一行逼得连连后退。
罗公子猝不及防，怒吼出声：“一群杂碎，竟敢偷袭我！”
“看来是我太客气了！今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生死搏杀，给我受死！”
话音未落，青龙双月刀已霍然出鞘，寒光翻飞，劈空而至……
小六子盯着罗公子那套花里胡哨的招式，越看越不对劲，忍不住皱眉嘀咕：“魅影，你刚说他动起手来非死即伤？就这虚架子，我瞅着连狸花猫都未必能镇住。”
狸花猫闻言，耳朵一竖，点头附和：“对！这几下我都能替主子拆解了。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修为早不是从前那样子了。”
魅影听了，怔了一瞬，抬眼再看罗公子，果然如两人所言，动作浮、力道散、破绽满身。
如今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刚摸到门槛的半吊子罢了。
他苦笑摇头：“就算他本人功夫稀松，可罗家呢？咱们总不能拿整个罗家的分量不当回事吧？”
老黑一听，仰头哈哈笑了几声，嗓门敞亮：“现在金龙阁的势头，还压不住一个罗家？打就完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们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未落，他已领着红牡丹、大黄蜂迎面冲上，拳风掌影瞬间铺开。
他一步上前，猛推了男人一把。这人摆明是冲着生事来的，八成早盯上了他们，就等时机发作。
他本想压着性子忍一忍，可火气压不住，手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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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尽管叫人！我们规规矩矩做生意，倒是你，张口就讹、抬手就砸，谁才是搅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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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见老黑还要追，赶紧伸手拦住，笑着劝：“算了，这人一看就不是善类，犯不着为他坏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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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阿正皱着眉，语气发愁：“现在咋办？要不，咱们也去找这儿管事的聊聊？”
“聊啥？那人分明是个混街面的泼皮，专挑软柿子捏。别理他，当阵风刮过去就完了。”
魅影摇摇头，叹口气：“这地界我常来，压根没有管事一说，从前没有，眼下更不会有。”
“他死咬着要地址，摆明是冲着咱们来的。黑市的规矩你还不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不留门牌号，这是铁律。”
“不过这摊位，我看还是撤了吧。头回开张就撞上这事，总归不是好兆头。”
小六子听罢，觉得句句在理，点头应道：“说得对，换个地方摆摊。那人若真折回来，就算伤不到咱们，也够气掉半条命。”
“成！马上收摊，另寻地方。”
老黑连连应声，立刻招呼红牡丹和大黄蜂收拾家当。
不多时，他们就在不远处寻到了一处更敞亮、人更旺的摊位。
老黑把货架、布幌一一复原，拍了拍手，咧嘴笑道：“但愿这一回，能多卖几颗。”
“嗯，这位置确实敞亮，丹药估计不用吆喝，就能被人抢着要。”
小六子咧嘴一笑，开口道。
话音刚落，他便借口上厕所，顺手把魅影拉走了，只留下老黑在原地盯梢。
魅影跟着小六子走到摊子外头，见他没往茅房去，反而绕着巷子往前走了好一段路，忍不住纳闷：“小六子，你快进去啊，咱们还得赶回去呢，老黑他们要是顾不过来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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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点头，语气沉稳：“就这么说：你以前见过那男人，知道他心术不正，盯上咱们的东西后，十有八九会耍手段。大伙儿得绷紧弦，别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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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瞅见他那副凝重模样，纳闷地抬眼：“你俩上个茅房，咋还上出一脸愁容来了？出啥事了？”
“唉，刚才蹲坑时突然想起来，我早年在这片混，见过那家伙。他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认准了谁，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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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不赖你！我后来也琢磨了，那人确实不对劲，来路不明，眼神飘忽，咱们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老黑摆摆手，宽慰道：“你顶多只撞见过他两次，要真闲着，不如出去再仔细找找。万一逮着他，咱们心里也能踏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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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罗家可非同寻常，与王家实力相当，甚至隐隐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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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见魅影他们折返，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随即朝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退到自己身后去。
谁知魅影反倒一步跨前，挡在他身前，眉心微蹙，直截了当地开口：“罗家小少爷，我们不过是来卖丹药的。先前欠您的灵币，不是早当面还清了吗？您这会儿又找上门来，是为何意？”
“哈！你这小混账，嘴上骂得那么难听，真当我咽得下这口气？”罗家小少爷冷哼一声，眼神陡然凌厉，“说吧，今天这事，怎么收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忽而转向魅影，唇角一扬，语气森然：“我看你们这群人里，就你脑子还清醒些，替我报个名号，让他们掂量掂量，我究竟是谁。”
小六子瞅着魅影这副神色，心里直犯嘀咕：这罗家少爷，莫非真有几分硬本事？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架子这么大？”
魅影一时语塞，只简明答道：“罗家与王公子家齐名，甚至略高一筹，在这片地界，向来是一言九鼎。”
“抱歉，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竟把他给漏了，这位罗家公子向来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不是对方倒地不起，就是当场殒命。”
“要不……咱们干脆送他一颗丹药，把这事轻轻揭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稳妥。”
“这……”
小六子一听就皱紧了眉头：“不行！他摆明就是个不讲理的主儿。咱们若真低头认栽、奉上丹药，他转头准还得狮子大开口！”
“何大人炼丹虽不费劲，可也不能白白糟践他的心血啊。”
“可是……”
魅影刚想再劝，老黑却已抢先发难，一套行云流水的连击，干净利落，直接将罗公子一行逼得连连后退。
罗公子猝不及防，怒吼出声：“一群杂碎，竟敢偷袭我！”
“看来是我太客气了！今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生死搏杀，给我受死！”
话音未落，青龙双月刀已霍然出鞘，寒光翻飞，劈空而至……
小六子盯着罗公子那套花里胡哨的招式，越看越不对劲，忍不住皱眉嘀咕：“魅影，你刚说他动起手来非死即伤？就这虚架子，我瞅着连狸花猫都未必能镇住。”
狸花猫闻言，耳朵一竖，点头附和：“对！这几下我都能替主子拆解了。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修为早不是从前那样子了。”
魅影听了，怔了一瞬，抬眼再看罗公子，果然如两人所言，动作浮、力道散、破绽满身。
如今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刚摸到门槛的半吊子罢了。
他苦笑摇头：“就算他本人功夫稀松，可罗家呢？咱们总不能拿整个罗家的分量不当回事吧？”
老黑一听，仰头哈哈笑了几声，嗓门敞亮：“现在金龙阁的势头，还压不住一个罗家？打就完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们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未落，他已领着红牡丹、大黄蜂迎面冲上，拳风掌影瞬间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