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654章 兄弟对峙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54章 兄弟对峙

    可他自己最明白:这具躯壳已油尽灯枯,除非凌霄玉露丹或一转金丹......

    那是丹道巅峰之物,纵使耗尽百年修为,也未必换得一颗。

    想到这儿,周漫天忍不住朝周瑜天扯了扯嘴角,轻声说:“弟弟,别慌,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一时半刻还垮不了。可你能不能答应我,少往外头招惹是非?”

    “爹娘走得早,世上就只剩你我兄弟俩了。你要真先我一步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哥你放宽心,凭我如今的本事,寻常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周瑜天听完,喉头一哽,语气里透出几分苦涩:“你这么讲,倒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也盼着你多撑些日子。就咱哥俩相依为命,你真忍心撇下我走?”

    “可……仇家都找上门来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外头到底干了什么。”

    周漫天听着这话,只觉大哥软弱得让人心焦,连护住自家弟弟都做不到,反倒逼得他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如今祸水引到了家门口,若真能换一换,他宁可自己去闯、去扛。

    可转念又想:要是自己就这么没了,弟弟倒能挺直腰杆做人,不必再低声下气、看人脸色……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偏,正撞上周瑜天望向远处的身影,何雨柱就站在那儿。

    “我……”

    “怎么?打伤了我的人,才想起来露面?我还以为你早该回来了。”

    何雨柱见兄弟俩终于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眉峰一压,声音沉了下来。

    “何大人,我错了!我给您磕头认错,求您高抬贵手,别现在就结果了我!”

    周瑜天话没说完,膝盖一软,“噗通”一声滑跪到何雨柱脚边。

    从前他天不怕地不怕,可自打遇上何雨柱,忽然就怕起了死,别的地方丢了命也就罢了,若是在周漫天眼皮底下被当场斩杀,就算有凌霄玉露丹续命,大哥也绝不会独活。

    何雨柱垂眼看着伏在地上的周瑜天,声音冷得像结了霜:“我早说过,这歉,该赔给谁,你自己清楚。”

    “我知道!可眼下他不在啊,只有您在这儿……我先跟您赔罪,行不行?求您赏我一颗凌霄玉露丹,或者一转金丹也成!我哥快撑不住了,再拖下去,真就救不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攥住何雨柱的衣角,指节泛白。

    周漫天望着弟弟匍匐在别人脚下,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发颤、脊背弯折,心口猛地一缩,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不该是这样的。

    他那个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弟弟,本该站在高处受人仰望。

    可如今,竟为了他,跪得如此卑微,俯得如此彻底。

    那一瞬,他眼前发黑,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直挺挺向后栽倒。

    “哥!”

    周瑜天惊叫出声,翻身跃起,扑过去一把接住周漫天,双臂抖得不成样子:“哥!你别吓我!你睁开眼看看我!”

    “求你醒过来……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是走了,我往后怎么活啊?!”

    “哥!求你了!”

    他一遍遍嘶喊,可怀中的人毫无回应,面色灰败如纸。

    何雨柱眉头紧锁,重重叹了口气:“别晃了,再晃真要断气了。”

    “何大人!”

    “求您救救我哥!我就只有他了!”

    “一颗凌霄玉露丹,成吗?我哥好了,我立刻带他去小六子床前赔罪,磕头认错,绝不含糊!”

    “只要他能活过来,让我赔命我都认!”

    周瑜天松开周漫天,转身膝行扑向何雨柱,额角蹭着青砖,声音嘶哑发裂。

    何雨柱默然片刻,无声摇头,怎么偏就让他接连碰上这两对兄弟?一个比一个棘手,一个比一个难推脱。

    他略一迟疑,绕过周瑜天,径直走到周漫天身边蹲下,伸手搭上他腕脉。

    指尖触到那微弱得几不可察的搏动,心头便是一沉:心脉尽断,全靠丹药吊着一口气。药力已将耗尽,最多再撑三五日。

    救,自然能救;可一旦出手,这两兄弟怕是赖定他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周瑜天:“你哥心脉全碎,刚又受了重激,才昏死过去。”

    “我问你一句实话,真要救他?若我施术,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成了个活死人。”

    “到时候端茶喂药、擦身换衣,全得你一个人扛。你担得起?”

    周瑜天没半分犹豫,重重点头:“救!必须救!我这辈子就这一位哥哥,他若不在,我活着也没光了。”

    “何大人,我现在拿不出灵石,但我发誓,等我哥醒了,我拼死做工、卖命修行,一定把丹药的钱一分不少补上!”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几息,缓缓摇头,眉心微蹙:“救可以,但有两个规矩:第一,亲自去小六子榻前磕头认错;第二,无论你哥日后如何,不准再缠着我。”

    周瑜天立刻伏地叩首,额头贴地,声音斩钉截铁:“大人放心!我句句照办,绝不敢违!”

    何雨柱听完周瑜天的承诺,略一颔首,随即从怀中取出两枚丹药:“好,你记牢这话,这颗是凌霄玉露丹,那颗是一转金丹,都对令兄的伤势大有裨益。”

    “你来定:是一并服下,还是分两次吞服?若一起吃,他受的煎熬会剧烈得多,但药力能彻底迸发,见效更快;若分开服,痛苦轻些,可恢复也慢些。”

    话音未落,他已将两粒丹丸轻轻搁进周瑜天掌心。

    周瑜天低头凝视片刻,忽而抬眼问道:“小六子当初是怎么吃的?”

    “他向来两颗同服,早试过好几回了,痛感对他来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何雨柱略一思忖,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周瑜天听罢,没再犹豫,径直将两枚丹药一齐送入周漫天口中……

    忍一时之苦,换一世安康,这笔账,值。

    更何况,若周漫天稍一好转,何雨柱就要带人离开,那时他连守在床前的机会都没了。

    何雨柱见状反倒一怔,脱口道:“倒没想到你真信得过我,就不怕你哥伤势反加重?”

    “应该无妨。您不是说药力融得更透,效果才更好么?我相信我哥扛得住。”周瑜天莞尔一笑,朝何雨柱拱了拱手,“何大人,您先寻间屋子歇息吧。等我哥醒来,我立马随您动身。”

    “我绝不会失约,只想亲手照看他这段日子。”

    “行。”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临到门槛,又顿住脚步,回头叮嘱:“待会儿他若疼得厉害,你千万别碰他,那是药力在冲关,越难受,说明药效越足,愈合越快。”

    “明白!多谢何大人!”周瑜天郑重应下,随即双膝一屈,俯身叩首,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何雨柱嘴角微抽,赶紧侧身避开,快步出了门。

    他实在招架不住旁人动辄跪拜,自己不过顺手帮个忙,哪担得起这般大礼?

    他立在院中环顾四周,只见屋舍倾颓,窗棂歪斜,土墙斑驳,处处透着破败。眉头不由一皱:早知如此,真该把老黑一并带来,好歹能搭把手,拾掇拾掇。

    可惜念头再转也晚了。他挑了间看着稍齐整的屋子推门而入。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竟纤尘不染:桌案光洁,床铺平整,被褥叠得一丝不苟。

    他心头微奇,不知主人是谁,便踱至书案前,随手翻开一页纸笺,落款赫然是“周瑜天”。

    本还盘算着若有人常住,便另择他处,谁知竟是周瑜天的屋子。

    可眼下他正寸步不离地守着周漫天,哪有工夫回来歇息?何雨柱索性往床上一躺,合眼养神。

    屋内,周瑜天垂眸望着床上翻腾呻吟的兄长,指节攥得发白。

    他多想上前抚背、擦汗、递水……可临出门前那句“千万别动他”,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于是他只默默退后半步,屏息伫立,目光须臾不离。

    这一战,便是整整三日。

    第三天清晨,周漫天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眼神虽倦,却已清亮。

    “哥!你醒了?!”

    “快试试身子还有哪里不对劲?这两天可把我吓懵了!”

    周瑜天扑到床沿,声音发颤,喜色满面。

    “我……”

    周漫天刚开口,便下意识运起真气游走周身,胸中滞涩全消,额角刺痛不再,以往一提气就翻涌的闷胀感,竟荡然无存。

    他怔住:“现在调息……竟不疼了?这……怎么回事?”

    周瑜天心头一热,默念一句“多谢何大人”,随即笑着答道:“何大人见您痛得厉害,便喂了您一颗凌霄玉露丹、一颗一转金丹。”

    “哥,您如今已痊愈如初。往后,咱们冥府的门楣,可全靠您撑起来了。”

    “你……是不是拿什么换了这两颗丹?”

    周漫天一听这话,眉峰倏然蹙紧,沉声追问:“他为何救我?”

    “其实也没啥,他瞧中了我的根基,想收我入门,亲自指点修行。若我答应,往后便不能再回冥府见您了。”周瑜天笑得轻松,语气却带着托付的郑重:“所以啊,这儿,就交给你了。咱们冥府,得重振当年威风。”

    “胡说!”周漫天脸色骤变,一把攥住弟弟手腕,“他怎会平白帮你?你可是打伤了他的亲传弟子!莫非……你是拿命换的药?”

    他盯着周瑜天强撑的笑意,心口一紧,声音陡然发沉:“哥早说过,我宁可躺着,也不要你拿命去填!你这么做……让我死后如何面对爹娘的灵位?!”

    “何大人现在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他!要是他真要取你性命,我立刻散尽修为,以死抵命,把这条命原封不动还给他!”

    周漫天一把掀开被子,转身就要朝院外走。

    周瑜天一听,脸色骤变,几步抢上前,扑通一声跪在门口,死死拦住去路:“哥!求您了,好歹顾念一下我拼死换来的这点成果行不行?那丹药,我求了他整整半日,他才松口给咱们的!”

    “他真没骗我,他说得清清楚楚,非得带我走,让我天天守在小六子床前赎罪。”

    “还说不杀我,只是争一口气罢了。”

    “哥,放我走吧……”

    周漫天低头看着弟弟伏在自己脚边,肩膀剧烈地抖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他沉默片刻,伸手将人扶起,声音低而沉:“你说的,当真?”

    “句句属实!您不信,现在就能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