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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63章 仁义之名,绑架之实

    自从那天周瑜天跟老黑打了一场,大家就铆足劲排队挑战,他光顾着记名次,反倒忘了人家也是血肉之躯,也得吃饭、睡觉、养神。这确实是他的疏忽。

    他拍拍周瑜天肩膀,爽朗一笑:“你安心躺平,我这就去办。咱们这儿没糊涂人,讲理得很,没人会埋怨你。”

    周瑜天一听,立刻展颜点头,由衷道:“太好了!小六子,真多谢你!”

    “小事一桩,你先眯会儿,我这就去通知。”

    小六子见他眼下泛青、脸色发白,忍不住问:“看你气色不太稳,要不要吃颗丹药缓缓?”

    “不用不用,现在还撑得住。”周瑜天笑着摆摆手,顺势往床上一躺。

    小六子点点头,转身出门,一把揭下排期表,把人全招呼到一起,开门见山:“切磋表先缓一缓,何大人给周瑜天批了三天假,让他松快松快。”

    “有啥急事找他?”

    “啊?这样啊……那成,咱先跟别人练着。”

    老黑有点蔫,等了十来天就盼着这一场,结果临门一脚被告知暂停。不过转念一想,何雨柱的事更紧要,也就坦然点头了。

    其他人听罢,也都纷纷应声,没半点异议。

    小六子见大伙儿没意见,转身去了何雨柱屋里,把前因后果一说。

    何雨柱听完,点点头,略带歉意地笑了:“这事你办得对,我还真把这茬忘了。待会儿我过去瞧瞧他,顺手带点补益的药。”

    小六子应声退出。

    何雨柱取了一小瓶丹药,径直来到周瑜天房中,人却不在。

    床铺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各位,我出去透口气,放心,无事,三日后归。”

    何雨柱望着纸条,失笑着摇摇头,把药瓶轻轻放在枕边。

    按理说,那一转金丹他还没服完,功力又稳得很,真要独自走一趟,何雨柱倒真不担心。

    何雨柱径直回了自己屋子。

    周瑜天连着两天跟人过招,早觉得乏味,便想出门活动活动身子骨。

    可他压根没料到,何雨柱竟会特意绕去他房里瞧上一眼。

    周瑜天琢磨片刻,觉得幽灵秘境实在没什么新鲜劲儿,那头豹子又不是天天撞得见,索性转身进了城。

    进城一转,他才猛然记起:灵币忘带了。兜里空空如也,饭馆进不去,茶铺坐不得,连买碗面都成难题。

    他念头一转,想折返山门,可转念又怕刚露面就被拉去切磋,干脆蹲在酒楼门口发起了愣。

    直等到天擦黑,两条腿早已麻得没了知觉,他叹了口气,慢悠悠抻了个懒腰。

    顺手往怀里一摸,指尖却碰到了一枚丹药。

    这丹药稀罕得很……

    若卖一颗,应当无伤大雅,以他如今的修为,少一颗,不碍事;多一颗,也不添彩。

    卖了,能换顿热乎饭;不卖,总不能拿它当干粮嚼吧?

    念头一定,他立马攥住一颗丹药,直奔黑市而去。

    进了黑市,他寻了个角落坐下,在身前地面用炭条划了行字:“一转金丹,一千灵币,货真价实!”

    看别人摆摊,都是这么写的。

    可左等右等,没人驻足,更没人开口问价。眼见日头西沉,他心头微凉,正打算收摊走人,忽见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摊前。

    周瑜天以为生意来了,当即咧嘴一笑:“大人可是相中这颗一转金丹?”

    “此丹堪称奇药,活死人、生白骨,固本培元、助益修行,样样在行。”

    “如今只收一千灵币,不坑不骗,童叟无欺!”

    那人眉头一拧,上下扫了他两眼:“你怎么证明这是真货?看你年纪轻轻,能炼出这等丹来?”

    周瑜天一怔,随即苦笑摇头:“实不相瞒,丹不是我炼的,是机缘巧合得来的。信我,您就买;不信,我也不强求,这丹效用摆在那儿,不愁没人识货。”

    他心里也没底,毕竟没跟何雨柱一块儿摆过摊,更不知遇上质疑该咋应答。

    可那黑衣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定定盯着他,目光沉得发紧。

    周瑜天越看越不对劲,起身就想换个地方再试。

    刚站直身子,那人却倏然抬手一拦:“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莫非这丹真是假的?”

    周瑜天眉心一跳,干脆把话说透:“我不卖了,行不行?您别挡在这儿,我生意做不下去。”

    “刚才已说清楚,丹是真品,您不信,我也没法子,只能另寻买家。”

    那人面色一沉,语气焦躁起来:“我信还不行?可一千灵币,眼下真凑不出。能不能便宜些?”

    周瑜天一愣,上下打量对方:月光衫质地柔亮,腰间悬着一枚碧绿双龙玉佩,通体贵气逼人,哪像缺钱的模样?

    八成是想空手套白狼。他鼻腔里轻哼一声:“您这身行头,可不像囊中羞涩的人。想白拿?恕不奉陪。”

    话音未落,他伸手欲拨开对方手臂,转身就走。

    谁知指尖刚触到那人手腕,一股沉厚内劲骤然反弹,震得他手掌一麻,当场被掀开半步。

    周瑜天心头一凛,皱眉直视:“阁下究竟是谁?内力如此深厚,还要买一转金丹?”

    “若为提升修为,增元丹更实惠,何必盯上这个?”

    “救人用的。”黑衣人声音低哑,“你这丹,卖不卖?”

    周瑜天闻言一滞,随即冷笑道:“不卖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敢动硬的?”

    “你不给,休怪我不讲情面。”

    周瑜天倒吸一口凉气,向来只有他唬人,还是头回被人拿话顶着脊梁骨逼问。他眼神一厉:“吓唬小爷?行啊,你尽管动手,可你若真出手,我立马捏碎丹药,救人?您趁早梦里去寻!”

    黑衣人瞳孔一缩,脸上戾气翻涌:“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他袖口一抖,一蓬灰白药粉泼洒而出,兜头盖脸罩向周瑜天。

    周瑜天根本没防这一手,待要屏息,药粉已钻入鼻腔。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那人俯视着他,唇角微扬:“闷倒牛,滋味如何?”

    “现在,还舍不得给我?”

    事情一了,那黑衣人二话不说,一把将周瑜天扛上肩头,身形一晃,便如墨影般从黑市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瑜天只觉眼前骤然一沉,意识随即断开,整个人软了下去。

    昏厥前那一瞬,他心头猛地一紧,早知如此,真该老老实实待在金龙阁里,一步也不往外迈。

    被人劫走囚禁,哪比得上在幽灵秘境里跟同门实打实过招?至少还能磨炼筋骨、淬炼气息。

    再睁眼时,他已身陷一间密不透光的暗室。

    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指尖都摸不到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才传来锁链轻响,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道人影立在门口,语气不紧不慢:“剩下几瓶丹药,我们全翻出来了。只要你肯归顺,立刻放人,你意下如何?”

    “没丹药傍身,你还敢跟我们硬碰硬?”

    周瑜天一听丹药全失,眉头当即拧成疙瘩。他倒不是怕自己活不下去,而是心头发沉:那些丹药若落进这等心术不正之人手里,后患恐怕远超想象。

    他盯着对方,声音低而沉:“你可认得我是谁?”

    “可知我出自哪派?”

    那人嗤笑一声:“不就是最近冒头的金龙阁么?”

    见周瑜天神色未变,他又补了一句:“先前在黑市兜售丹药的,也是你们的人吧?听说你们藏着一位炼丹高手?”

    “现在给你一条生路,走不走,你自己选。”

    “什么生路?”

    周瑜天没料到对方竟真做过功课,连金龙阁的名字都叫得准,心头一沉,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冲着我们炼丹师来的吧?想把他强掳过去?别白费心思了,他不仅丹道登峰造极,修为更是深不可测,绝不可能俯首听命于旁人。”

    “我要炼丹师作甚?”那人摇摇头,语带讥诮,“真把他弄来,我还得天天提防他往丹丸里掺毒,送我上西天?太不划算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周瑜天:“我只要你回金龙阁一趟,把眼下所有现成的丹药,原封不动搬回来。”

    “这事对你而言,难吗?”

    “办妥了,我立刻放人。若你无处可去……我们仁义帮,倒也收容得起一个有骨气的汉子。”

    周瑜天闻言,眉峰骤然一跳,竟是仁义帮!

    这名字响彻江湖多年,向来以扶弱抑强、接济蒙冤者为己任。

    谁料今日竟栽在他们手里。

    他心头一涩,默默摇头:世道果然变了。连冥府都日渐凋敝,金龙阁尚且立足未稳,仁义帮也早已不是当年模样,衰败,原来不分贵贱。

    “发什么愣?想好了没有?”

    那人见他久久不语,语气微沉:“大丈夫做事,干脆些。”

    周瑜天缓过神,冷声一笑:“我凭什么投靠你们?在金龙阁好端端的,犯得着来你们这儿假扮仁义?满嘴道义,背地里却干绑架勒索的勾当,传出去,不怕江湖人戳脊梁骨?”

    “我周瑜天虽非顶天立地的英雄,可也知羞耻二字怎么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低头,休想!”

    “你……”

    那人一时语塞,怔了半晌,忽而仰头笑了两声,笑声里尽是玩味:“天真得可爱。你以为我不知你身手了得?早在扛你进门时,就给你喂下了十香软筋散,就算你是条真龙,到了我这地界,也得盘着爪子趴着。”

    “不信?你现在运口气试试,看还剩几分力道。”

    “这话撂在这儿:答应,活;不答应,死。我绝不让你舒坦。”

    周瑜天脸色一凝,默运内息。刚催动三成真气,四肢百骸便如灌了铅,酸麻虚浮,竟连抬手都费劲。

    果真是中了十香软筋散。

    他咬牙再试,强行催谷,欲以蛮力破障,可经脉一阵剧震,气血逆行,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来。

    那人见状,朗声大笑:“还当多硬气呢,连散功之毒都化不开?告诉你,这十香软筋散是我亲手改良过的,专克你这类不肯低头的硬骨头。”

    周瑜天抹去唇边血迹,眼神却更冷:“金龙阁一日未倒,我就一日不会叛门。趁早放人,否则,我家大人踏平仁义帮,不过弹指之间。”

    “呵……”那人笑意更深,“你在金龙阁,怕连个跑腿的差事都轮不上吧?若真受器重,怎会孤身在外,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