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66章 莫须有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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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没干对不起这儿的事，怎么会平安回来？”
周漫天听完周瑜天的话，胸口一堵，抬手又重重扇了他两记耳光，声音发颤：“你还在这装可怜？你有啥可委屈的？
是不是跟抓你的人谈妥了条件，才肯出卖咱们这地方？”
“你明明清楚这儿对我们多要紧，这儿的人待我们多厚道，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
“哥，真没有！你信我，我真的没做那种事！”
周瑜天盯着周漫天通红的眼睛，喉咙一紧，终于失声大哭：“你说的每一条我都记得，正因为记得，我才死也不敢对不起这儿啊！”
“哥，我只有你了……你信我一回，行不行？天下人都可以骂我、嫌我，求你别也那样看我，行吗？”
“那你说，你是怎么脱身的？不许撒谎，我说了，我不信。”
周漫天望着弟弟抽搐的肩膀，眼圈也一下子热了，声音哽住：“还有你的腿……明明有一颗一转金丹就能治好，可我给你时，你为什么不吃？！
你到底撞上了什么难处？快讲出来啊，你要把我急疯了是不是？”
“不是！我……”
周瑜天眉头拧紧，嘴唇发白。他不敢说，这事一旦捅破，何大人定会寒心，而这里所有人，从此都会当他是叛徒、是祸根。
他每日强撑着熬过毒药反噬的煎熬，咬牙活下来，就为再多陪陪这群人、多看看哥哥。
哪想到，竟落得今天这般境地。
小六子瞧着兄弟俩抱头痛哭，心头一沉，叹口气道：“小周，咱是一家人。不管碰上多大的坎，你只管开口，大伙儿一起扛，行不行？”
“难不成……你真当了内鬼，所以才不敢说？”
“内鬼”二字像刀子扎进周瑜天心里。他早知道小六子悄悄跟着自己，也明白何雨柱他们起了疑心。
可亲耳听见这三个字从熟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那天终究什么也没解释清楚，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何雨柱听见哭声，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院中静静看着周瑜天：“小周，别哭了。就让你说说前头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这么难张口？
还是说……你真和绑你的那个门派定了约，要里应外合，把咱们的一转金丹全卷走？
你真打算对我们下手？”
“我不想伤你们……那我走，行不行？”
周瑜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周漫天，仰起脸，声音嘶哑却清晰：“对，我就是内鬼！我和那边说好了，要帮他们偷光所有一转金丹！”
“可你们防得太紧，天天让小六子盯着我，我根本进不了库房……所以......”
“所以是我对不起大家。要杀要剐，你们动手吧，给我个痛快！”
他本只想多留几天，再看看哥哥的笑脸。可事情败露，只得咬牙扔下这顶帽子。
周漫天一听这话，当场瘫软在地，嚎啕不止，扑过去攥住何雨柱的衣角，额头磕在地上：“大人！求您开恩，饶我弟弟一命！他虽犯了错，可他还年轻啊……”
“让他走吧！我发誓，他这一走，绝不再偷偷摸摸回来！求您……留他一条命！”
他哭得撕心裂肺，小六子看得难受，迟疑片刻，低声开口：“大人，这事儿……”
“罢了，放他走。”
何雨柱扫了一圈众人，轻轻一叹，抬手拂了拂袖子：“日后若真遇上过不去的坎，你还能回来找我一次。
我会尽力帮你，但仅此一回。”
说完，他转身离去。毕竟相处这么久，多少有些情分；此刻见周瑜天形销骨立的样子，他也实在不忍多留。
“大人……谢谢您！”
周瑜天跪直身子，泪流满面，声音发颤：“哪怕用掉这次机会，您的恩情，我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还！”
何雨柱微微颔首。
周瑜天转头望向周漫天，伸手指了指他，声音轻却坚定：“我的事，哥哥半点不知情。他对这儿毫无威胁。求您收下他，别因我牵连他，他一个人在外头，活不下去的。”
“好，放心。只要他愿留下，我绝不赶人。”
何雨柱答得干脆利落。
周瑜天得了这句话，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朝周漫天深深一拜：“哥，我能为你做的，就只剩这些了。”
“来世……再做兄弟。”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迈步，再没回头。
等他背影消失在巷口，老黑皱起眉，凑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道：“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调头杀回来，咱们岂不是门户大开？”
“我弟不会。”
老黑话音刚落，周漫天已从地上跃起，站得笔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回来这些日子，可曾伤过谁一根头发？
没有吧？以后，请您别再这么讲他了。”
“呃……抱歉，可换谁不这么想？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老黑顿了顿，压下火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周漫天听老黑这么一说，心里憋着火又不好发作，顿了顿，扭头就回屋去了。
“放心吧老黑，我也觉得周瑜天不会再折返回来寻我们晦气，真要找麻烦，他刚回来那会儿就动手了。”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这话以后别再提了，免得周漫天听见，心里难受。”
“行吧。”
老黑听了，也只能应一声，点点头，默默朝旁边踱开了。
小六子见人都走远了，忍不住凑近何雨柱，神色微紧：“大人，您说周瑜天这一出去……会不会遇上什么险情？”
“这事强求不得。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劫。硬插手别人的命数，反倒可能把人往更深的泥潭里推。”
何雨柱摆了摆手，转身往屋里走：“跟我进来，有件事得跟你交代清楚。”
小六子立刻跟了进去。
门一关严，何雨柱便从怀里取出两个青釉小瓷瓶，递给小六子：“这是一整瓶一转金丹，还有一整瓶凌霄玉露丹。你这两天多留心周漫天的动静。”
“要是发现他动身离开的意思，别拦，也别问，直接把这两瓶药塞进他包袱里。”
“大人……您这也太厚道了！”
小六子一怔，眼眶微热，声音都高了几分。他原想着，哪怕周漫天真要走，自己也打算悄悄把身上所有丹药全塞给他，毕竟周瑜天当初做细作，图的不就是这些救命的灵药么？
他也明白，何雨柱不能当众给，否则旁人效仿，规矩就乱了。
何雨柱笑了笑：“倒不是我心软，是真觉得他们兄弟俩不容易。”
“再说，小周这些年在咱们这儿带出不少好苗子，帮不少人稳住了根基、拔高了修为。这份情，我不能袖手旁观。”
“算了，不扯这个了。你赶紧去盯着周漫天，依他护弟如命的性子，顶多一两天就要动身。”
“咱们得赶在他踏出门前，把药送到他手上。”
小六子点头应下，转身出了屋子，直奔周漫天住处而去。
周漫天在屋里只闷头哭了片刻，再开门时，肩上已挎了个粗布包袱。
可一见小六子立在门口，眉头立马拧了起来：“你这是来盯我的？”
“小六子，不用费心守着我了。我要走了，得去找我弟弟。他不能一个人在外头漂着。”
“我拿的全是自己的衣裳、铺盖，没动这里一针一线。”
说着，他抹了把脸，抖开包袱让小六子瞧：“你放心，就算我们走了，也还是这儿的人。绝不会做半点对不起大家的事。”
小六子没多话，只把两瓶丹药往他包袱深处一塞：“大人早料到你会走，托我把这个交给你，一转金丹，凌霄玉露丹。救出小周后，你们兄弟俩自谋生路。剩下几粒，也能换些灵币，安安稳稳过日子。”
周漫天愣在原地，盯着那两个小瓶，手指颤着揉了揉眼睛：“这……真是何大人给的？他……没怪罪瑜天？”
“真生气，还能把压箱底的丹药塞给你？”小六子咧嘴一笑，“只是不能当众给，不然人人都学样，这规矩可就塌了。”
他顿了顿，忽又压低声音：“其实……你真不考虑留下？要不，别走了？”
“你们这一走，怕是再难碰面了。”
“你若愿意留下，就悄悄把丹药送进小周手里，等他缓过劲儿，你再回来，我一个字都不往外漏。”
“往后时不时照应他一下，也不难，你说呢？”
小六子边说边打量周漫天手里的包袱，心头一动，若两人都走了，怕是再无回头路；可若周漫天留下，凭他的本事和忠心，将来未必不能替小周再求一次恩典。再说，两人虽身手不弱，可缺个安稳营生，留在这儿，反倒踏实些。
周漫天却缓缓摇头，眉心锁得更紧：“何大人待我们这般宽厚，我若这样行事，岂不是恩将仇报、里外通吃？”
“有了这两瓶药，我信我弟能挺过去。等他好了，我们便远走他乡，再不拖累大家。”
“不过你们放心，日后若有难处，飞鸽传书，我们必返。”
小六子望着他决然的脸，长叹一声：“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也不多劝了。但记着：无论遇到什么事，随时回来，何大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一路顺风。”
“我明白了，谢谢小六子。这段日子多亏你、何大人，还有大伙儿照应，才让我们过得这么安稳舒心。要是没你们，我现在怕是还卧病在床，连翻身都费劲呢。”
周漫天听完周瑜天的话，胸口一堵，抬手又重重扇了他两记耳光，声音发颤：“你还在这装可怜？你有啥可委屈的？
是不是跟抓你的人谈妥了条件，才肯出卖咱们这地方？”
“你明明清楚这儿对我们多要紧，这儿的人待我们多厚道，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
“哥，真没有！你信我，我真的没做那种事！”
周瑜天盯着周漫天通红的眼睛，喉咙一紧，终于失声大哭：“你说的每一条我都记得，正因为记得，我才死也不敢对不起这儿啊！”
“哥，我只有你了……你信我一回，行不行？天下人都可以骂我、嫌我，求你别也那样看我，行吗？”
“那你说，你是怎么脱身的？不许撒谎，我说了，我不信。”
周漫天望着弟弟抽搐的肩膀，眼圈也一下子热了，声音哽住：“还有你的腿……明明有一颗一转金丹就能治好，可我给你时，你为什么不吃？！
你到底撞上了什么难处？快讲出来啊，你要把我急疯了是不是？”
“不是！我……”
周瑜天眉头拧紧，嘴唇发白。他不敢说，这事一旦捅破，何大人定会寒心，而这里所有人，从此都会当他是叛徒、是祸根。
他每日强撑着熬过毒药反噬的煎熬，咬牙活下来，就为再多陪陪这群人、多看看哥哥。
哪想到，竟落得今天这般境地。
小六子瞧着兄弟俩抱头痛哭，心头一沉，叹口气道：“小周，咱是一家人。不管碰上多大的坎，你只管开口，大伙儿一起扛，行不行？”
“难不成……你真当了内鬼，所以才不敢说？”
“内鬼”二字像刀子扎进周瑜天心里。他早知道小六子悄悄跟着自己，也明白何雨柱他们起了疑心。
可亲耳听见这三个字从熟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那天终究什么也没解释清楚，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何雨柱听见哭声，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院中静静看着周瑜天：“小周，别哭了。就让你说说前头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这么难张口？
还是说……你真和绑你的那个门派定了约，要里应外合，把咱们的一转金丹全卷走？
你真打算对我们下手？”
“我不想伤你们……那我走，行不行？”
周瑜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周漫天，仰起脸，声音嘶哑却清晰：“对，我就是内鬼！我和那边说好了，要帮他们偷光所有一转金丹！”
“可你们防得太紧，天天让小六子盯着我，我根本进不了库房……所以......”
“所以是我对不起大家。要杀要剐，你们动手吧，给我个痛快！”
他本只想多留几天，再看看哥哥的笑脸。可事情败露，只得咬牙扔下这顶帽子。
周漫天一听这话，当场瘫软在地，嚎啕不止，扑过去攥住何雨柱的衣角，额头磕在地上：“大人！求您开恩，饶我弟弟一命！他虽犯了错，可他还年轻啊……”
“让他走吧！我发誓，他这一走，绝不再偷偷摸摸回来！求您……留他一条命！”
他哭得撕心裂肺，小六子看得难受，迟疑片刻，低声开口：“大人，这事儿……”
“罢了，放他走。”
何雨柱扫了一圈众人，轻轻一叹，抬手拂了拂袖子：“日后若真遇上过不去的坎，你还能回来找我一次。
我会尽力帮你，但仅此一回。”
说完，他转身离去。毕竟相处这么久，多少有些情分；此刻见周瑜天形销骨立的样子，他也实在不忍多留。
“大人……谢谢您！”
周瑜天跪直身子，泪流满面，声音发颤：“哪怕用掉这次机会，您的恩情，我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还！”
何雨柱微微颔首。
周瑜天转头望向周漫天，伸手指了指他，声音轻却坚定：“我的事，哥哥半点不知情。他对这儿毫无威胁。求您收下他，别因我牵连他，他一个人在外头，活不下去的。”
“好，放心。只要他愿留下，我绝不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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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世……再做兄弟。”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迈步，再没回头。
等他背影消失在巷口，老黑皱起眉，凑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道：“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调头杀回来，咱们岂不是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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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话音刚落，周漫天已从地上跃起，站得笔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回来这些日子，可曾伤过谁一根头发？
没有吧？以后，请您别再这么讲他了。”
“呃……抱歉，可换谁不这么想？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老黑顿了顿，压下火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周漫天听老黑这么一说，心里憋着火又不好发作，顿了顿，扭头就回屋去了。
“放心吧老黑，我也觉得周瑜天不会再折返回来寻我们晦气，真要找麻烦，他刚回来那会儿就动手了。”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这话以后别再提了，免得周漫天听见，心里难受。”
“行吧。”
老黑听了，也只能应一声，点点头，默默朝旁边踱开了。
小六子见人都走远了，忍不住凑近何雨柱，神色微紧：“大人，您说周瑜天这一出去……会不会遇上什么险情？”
“这事强求不得。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劫。硬插手别人的命数，反倒可能把人往更深的泥潭里推。”
何雨柱摆了摆手，转身往屋里走：“跟我进来，有件事得跟你交代清楚。”
小六子立刻跟了进去。
门一关严，何雨柱便从怀里取出两个青釉小瓷瓶，递给小六子：“这是一整瓶一转金丹，还有一整瓶凌霄玉露丹。你这两天多留心周漫天的动静。”
“要是发现他动身离开的意思，别拦，也别问，直接把这两瓶药塞进他包袱里。”
“大人……您这也太厚道了！”
小六子一怔，眼眶微热，声音都高了几分。他原想着，哪怕周漫天真要走，自己也打算悄悄把身上所有丹药全塞给他，毕竟周瑜天当初做细作，图的不就是这些救命的灵药么？
他也明白，何雨柱不能当众给，否则旁人效仿，规矩就乱了。
何雨柱笑了笑：“倒不是我心软，是真觉得他们兄弟俩不容易。”
“再说，小周这些年在咱们这儿带出不少好苗子，帮不少人稳住了根基、拔高了修为。这份情，我不能袖手旁观。”
“算了，不扯这个了。你赶紧去盯着周漫天，依他护弟如命的性子，顶多一两天就要动身。”
“咱们得赶在他踏出门前，把药送到他手上。”
小六子点头应下，转身出了屋子，直奔周漫天住处而去。
周漫天在屋里只闷头哭了片刻，再开门时，肩上已挎了个粗布包袱。
可一见小六子立在门口，眉头立马拧了起来：“你这是来盯我的？”
“小六子，不用费心守着我了。我要走了，得去找我弟弟。他不能一个人在外头漂着。”
“我拿的全是自己的衣裳、铺盖，没动这里一针一线。”
说着，他抹了把脸，抖开包袱让小六子瞧：“你放心，就算我们走了，也还是这儿的人。绝不会做半点对不起大家的事。”
小六子没多话，只把两瓶丹药往他包袱深处一塞：“大人早料到你会走，托我把这个交给你，一转金丹，凌霄玉露丹。救出小周后，你们兄弟俩自谋生路。剩下几粒，也能换些灵币，安安稳稳过日子。”
周漫天愣在原地，盯着那两个小瓶，手指颤着揉了揉眼睛：“这……真是何大人给的？他……没怪罪瑜天？”
“真生气，还能把压箱底的丹药塞给你？”小六子咧嘴一笑，“只是不能当众给，不然人人都学样，这规矩可就塌了。”
他顿了顿，忽又压低声音：“其实……你真不考虑留下？要不，别走了？”
“你们这一走，怕是再难碰面了。”
“你若愿意留下，就悄悄把丹药送进小周手里，等他缓过劲儿，你再回来，我一个字都不往外漏。”
“往后时不时照应他一下，也不难，你说呢？”
小六子边说边打量周漫天手里的包袱，心头一动，若两人都走了，怕是再无回头路；可若周漫天留下，凭他的本事和忠心，将来未必不能替小周再求一次恩典。再说，两人虽身手不弱，可缺个安稳营生，留在这儿，反倒踏实些。
周漫天却缓缓摇头，眉心锁得更紧：“何大人待我们这般宽厚，我若这样行事，岂不是恩将仇报、里外通吃？”
“有了这两瓶药，我信我弟能挺过去。等他好了，我们便远走他乡，再不拖累大家。”
“不过你们放心，日后若有难处，飞鸽传书，我们必返。”
小六子望着他决然的脸，长叹一声：“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也不多劝了。但记着：无论遇到什么事，随时回来，何大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一路顺风。”
“我明白了，谢谢小六子。这段日子多亏你、何大人，还有大伙儿照应，才让我们过得这么安稳舒心。要是没你们，我现在怕是还卧病在床，连翻身都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