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678章 铜牌易主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78章 铜牌易主

    他揉了揉额角,苦笑道:“最近全是我跑腿,要不这回换你上?老往大哥那儿钻,我这心里直打鼓,他到底是我的兄长,你们也总得顾及点情分吧?”

    “小六子,这话就不地道了。”瘦猴脸一板,略带意外,“你现在的靠山,是秦哥,不是何雨柱。安排你,自有安排的道理。”

    他没想到一向服帖的小六子今天竟顶起牛来,无奈地摇摇头:“你以为我不想去?可那是何雨柱的地盘,我去,一露面就露馅!你去,才是顺理成章。”

    “我要是坏了秦哥的大局,这担子,你担得起?”

    “这事关他能不能重掌局面,你就多担待些,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小六子被堵得说不出话,默了默,只轻轻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他在外头晃荡了一圈,最后还是朝着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抬手叩了三下门,屋里很快传来应声。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脚步有些发虚。

    “嘿,又来了?看来他们真坐不住了,昨儿不才刚来过一趟?”

    周瑜天见小六子推门进来,眉梢微蹙,语气里透着几分焦灼:“大人,看来咱们得把行动提前了。”

    何雨柱抬眼扫过小六子那张灰白泛青的脸,唇角一扬,起身走近,手掌重重落在他肩头:“再撑一撑,快到头了。”

    小六子苦笑点头,随即把今日的遭遇一一道来。

    何雨柱静默片刻,转身取出仁义帮现有的边防图,又提笔勾勒了一幅真假参半的新图,递过去时沉声交代:“你就说,你已跟我们反目,这图是拼死盗出的,还挨了我一记重手,脏腑受损,得养伤避风头。”

    “等他们再派你打前哨、策应攻山时,你再寻机脱身,或折返,或远遁,务必保命为先。”

    小六子一听,眼底瞬间亮起光来,腰杆一挺,朗声应道:“明白!大人,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望着他眼中久违的神采,自己脸上也松展开来,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周瑜天兄弟笑道:“这事一落地,咱们总算能喘口气了。不然天天瞅着他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我还真怕他憋出病来。”

    周瑜天兄弟相视而笑,齐齐颔首。苦心铺垫这么久,终于是时候收网了。

    “说真的,小六子这戏功底太扎实了,好几次连我都信了三分,这一仗能成,他演得可真是立了大功。”周漫天掩唇轻笑,语气却格外郑重。

    “那是当然。”何雨柱爽快应下,笑容温厚,“少不了你们的份儿。你们几个干得漂亮,我打心眼里看好。”

    周瑜天听得心头一热,当即躬身一礼,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大人这话真让我踏实!之前总怕您觉得,是我把各位带进这摊浑水里,反倒害了大家……”

    “哪来的错?”何雨柱摆摆手,笑意坦然,“自打咱们四人踏进仁义帮门槛起,每一步怎么走、往哪儿走,都是自己拿的主意。跟你无关。”

    他顿了顿,略一思量,又道:“等事成了,你们想讨什么赏?我这儿东西不多,就两样:丹药,灵币。别的,没有。”

    “那还用问?肯定要丹药啊!”周瑜天搓着手,眼巴巴凑近了些,咧嘴笑道,“灵币慢慢挣就是,丹药可不等人,错过一回,兴许就再没机会了。”

    “眼下只剩一转金丹。”何雨柱瞧他这副热切模样,倒觉有趣,便含笑接话,“想要别的?不妨直说,我掂量掂量能不能炼出来。若真可行,送你几枚也无妨。”

    周瑜天没想到他如此器重自己,喜得连连点头:“我先不急着挑,等事毕之后,再好好想想。”

    何雨柱笑着颔首,便示意二人先行退下。

    另一边,秦如风拿到那份边防图,立刻召集人手,将攻打仁义帮提上紧要日程。

    他们如今流落荒野,四处漂泊,若不趁此良机一举夺下据点,怕是要一直这般无根浮萍般耗下去。

    “哎哟,小六子,干得漂亮!”瘦猴拎着一只沉甸甸的布袋,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小六子跟前,眼睛发亮,“秦大哥赏你的灵币,快收好!”

    小六子正低头翻书,闻声抬头,瘦猴已凑近耳畔,压低嗓音:“今夜动手!你修为最高,全靠你盯紧了,可别掉链子!”

    小六子霍然起身,声音发颤:“当真?”

    熬了这么久,乍闻此讯,心口像被火燎了一下,又烫又跳。

    “千真万确!”瘦猴话锋一转,语调陡沉,“不过从现在起,你哪儿也不能去。毕竟你跟何雨柱那边……还有层旧情在,这个,你懂吧?”

    话音未落,他袖中寒光一闪,手刀精准劈向小六子后颈。

    小六子只觉眼前一黑,倒地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消息……得传出去……

    瘦猴俯视地上昏迷的人,嘴角一扯,露出讥诮笑意:“小六子啊小六子,你当我真信你?”

    “你跟何雨柱那点瓜葛,我们信不过。这一仗赢了,你就是自家兄弟;输了,黄泉路上,咱们正好做个伴!”

    说完,他朝身后一挥手。两人架起小六子,径直将他塞进了灶房高耸的烟囱深处……

    胜,则救人;败,则焚尸。唯有生死同契,才叫真正绑在一条船上。

    入夜,何雨柱心头莫名发紧,坐立难安。他立刻唤来周瑜天:“小六子今天露面了吗?一次都没来?,今晚必有动静。传令下去,全员戒备!”

    “再派几队人,立刻去找小六子!”

    “这个……行,我明白了。”

    周瑜天本想追问何雨柱为何如此行事,毕竟小六子那边压根没传出半点险情。

    可他信何雨柱的判断,当下便转身调派人手,火速落实。

    待秦如风一行踏入厅堂,何雨柱已与大当家、二当家端坐主位,神情沉静,似已等候多时:“你们总算到了。”

    “你们……原来早布好了局!”

    秦如风抬眼扫见三人安然落座,嘴角一扯,浮起一丝讥诮,随即冷声道:“看来今天免不了一场硬仗了。那个小六子,终究是你们的人?”

    何雨柱颔首,随后一笑:“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这种选择,你怕是很难懂。”

    “呵,他于我,不过是个叛徒罢了。可这世上,背叛我的人太多,早麻木了,倒也不烦。”

    秦如风轻笑一声,话锋陡转:“不过这一回,你恐怕失算了,小六子虽是内应,可边防图,我们已稳稳到手。我在外埋伏的人马,此刻正按图索骥,直扑仁义帮防线最松懈的缺口。”

    “怕不怕?”

    他嘴上问得嚣张,心里却隐隐发虚;可面子撑着,不肯低头,只把嗓门提得更响:“现在给你们一条活路:当场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既往不咎!”

    “等事成之后,我仍回仁义帮,做我的三当家。其余一概不管,你们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秦如风竟还妄想复位?真当自己反水一圈,还能被原样请回来?

    是该叹他天真,还是叹他糊涂?

    见何雨柱笑得肩膀直颤,秦如风脸色一沉:“你有不满,直说便是,何必这般讥讽?”

    “何雨柱,我最厌的就是你这笑声,再笑,别怪我翻脸无情。”

    白金与黄金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小六子身份已揭,秦如风哪来的底气,还敢谈‘回来’?

    白金叹了口气,眉心微蹙,朝秦如风道:“念在你多年任三当家,也为帮里办过几件实事,只要你此刻低头认错,我放你走,绝不为难。”

    “胡说什么?我凭什么向你们认错?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今日血洗此地!”

    话毕,他猛地朝身后一挥手,示意手下动手制敌。

    谁知左右无人应声,连个抬手的都没有。

    他狐疑回头,身后众人早已被仁义帮好手牢牢钳制;连他亲弟秦如天,也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阶前:“哥!”

    何雨柱望着这对兄弟,摇头失笑:“真不知你们怎么想的。明明有条安稳的路,偏要自己往绝处踩。”

    “大当家、二当家本打算网开一面,你们倒好,硬是把自己作进了死胡同!”

    秦如风瞳孔骤缩,厉声喝问:“那张边防图……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小六子踱步上前,笑容轻松,“我家大人早说了,咱俩,可是拿命换来的交情。”

    他冲秦如风眨眨眼:“秦大哥,您就别惦记我啦,眼下,还是多想想自个儿吧。”

    秦如风如遭雷击,怒极攻心,一掌劈向小六子。

    小六子身形一闪,轻巧避过,朗声笑道:“秦大哥,我替你鞍前马后这么久,你倒恩将仇报?也难怪被人一脚踹出门,报应,来得可真快啊。”

    “还不知你们兄弟过去在仁义帮,仗势欺压了多少人呢。”

    秦如风额角青筋暴起,面色铁青。何雨柱见状,怕他伤及小六子,不等白金示意,已箭步上前,手起刀落。

    秦如天见兄长倒地,嘶吼一声,扑了上来。何雨柱眼神一凛,毫不迟疑,一击封喉。

    收势后,他略带歉意地转向白金与黄金:“大当家、二当家,实在对不住,下手急了些。但这两人留不得,若心软放走,后患无穷。”

    “无妨,你做得对。”白金摆摆手,神色坦然,“往后帮中事务,就依你主张。今儿这事,也让我们看清了:仁厚,有时反倒误事。”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这两日帮派在你手上,稳扎稳打,蒸蒸日上,辛苦你了。”

    “嗨,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何雨柱淡然一笑。

    “其实,这些天我和二当家也合计过了,我们两个,终究不是掌舵的料。”

    白金望向何雨柱,目光郑重,缓缓点头:“从今往后,仁义帮,就托付给你了。”

    “这……”

    何雨柱万万没料到,白金竟会当面把这番话撂出来。他一时怔住,片刻后才郑重开口:“二当家您尽管放心,往后这边的事,我一定尽心打理。”

    “说实话,这段时间我真真切切看到了仁义帮的担当,讲道义、守规矩、护兄弟。这么硬气的帮派,绝不能让它在我手里走下坡路。”

    “对!我和大当家也是这个念头。所以,我这就退到幕后,二当家的位置,正式交给你;至于三四当家的人选,你按自己心意挑,谁不中用,直接换掉,没人拦着。”

    话音刚落,他便霍然起身,从自己衣襟上取下那枚刻着“仁义”二字的铜牌,亲手别在何雨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