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97章 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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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联手
第二天他又去了码头。
永安三号还停在东侧第三根木桩边上。船头和昨天一样——舱口的布帘垂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他在码头边上蹲了一会儿——系缆柱旁边的老位置，几只在旧麻袋之间蹲下来，刚好挡住他半边身子。
过了一阵，赵半瓢从舱里出来了。他跳上岸，在码头走了几步——跟一个在等船的人说了几句话，又走到凉茶摊前面站了站，没有喝茶，就是站了一下，看了看河面，然后转身回了船上。
不像要走的样子。
陆展元蹲在那里，把目光收回来，没有一直盯着那艘船看。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码头西侧——凉棚下面堆着几只旧木箱，有人蹲在木箱后面。那个人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跟码头上的挑夫混在一起——但他的姿势不是歇脚的姿势。他蹲在那里，眼睛看向码头东侧——看的是泊位那边的方向。
陆展元多看了一眼。那个人也隔着人群看过来了。两个人隔着二十几步的距离，在人来人往的码头边上对了一下眼神。
陈铁。
陆展元没有动。陈铁也没有动。过了一会儿，陈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码头外侧走了——沿着栈桥的方向，像是去看水面的船。
陆展元等了一阵，也站起来，往同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码头外侧有一块空地，堆着几堆旧木料，码头边上干活的人很少走到这边来——这边没有泊位，没有凉棚，走过去就是一片长满杂草的河岸。两堆木料之间刚好有一块人站进去就看不见的地方。
陈铁已经站在那里了。
你怎么在这？
陈铁看了他一眼。我在跟一个人。
什么人？
昨天从船边搬了一只箱子往城西方向走的。不是送货的路——城西那条路全是旧作坊和废棚子。有个中间人在这里接的货
陆展元没有说话。
我白天没法跟得太近。那条路太偏，走快了惹眼，走慢了怕跟丢。陈铁顿了一下。我想今天晚上去看看，不知道小兄弟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
看什么？
那条路的尽头有一间打铁的作坊——早就不开了的，门上挂着锁。但如果有人在里面做活——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展元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问你确定是那家。
什么时候去？
陈铁看着他——天黑以后。城西那条烂泥巷子尽头——有一间灰瓦顶的旧铺子。门口堆着废铁料的。
我知道那个地方。
天黑你在巷口等我
没有多余的话。陈铁转身从木料堆的另一侧走了，绕了一个圈，混进了码头边上的挑夫里，然后不见了。
陆展元也走了。
天黑之后他出了门。跟母亲说了一声出去走走，没有说去哪。走的是小巷，没有走大路——从杀猪巷后面的小路穿到西街，又从西街的巷子拐进横弄堂，绕了几道弯找到那条烂泥巷。
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一个人。陈铁已经到了。
他没有站起来——看到陆展元过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往巷子里走。
陆展元跟在他后面。
巷子很深。两边是旧院墙，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土坯。有几间房子的屋顶塌了半边，椽子歪斜地支棱着，月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面上照出一块一块的灰白。
巷子走到尽头——没有路了。一堵院墙横在前面。
那间铺子就在巷尾的右手边。灰瓦顶，矮墙，门板上着锁——一把铁锁，锁环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有人碰过。门口果然堆着几堆废铁料——锈蚀的铁片和断了的铁条，横七竖八地摞在墙根下。
但院墙里透出了一线光。
——光太暗也太窄，不像是从窗户里透出来的。是从墙根下一道裂缝里漏出来的——一条细线一样的黄光，贴着地面。
陈铁蹲下来，朝那道裂缝看了一眼。然后他回过头来，没有说话，只用下巴朝那道裂缝点了一下——意思很明确：里面有人。
第二天他又去了码头。
永安三号还停在东侧第三根木桩边上。船头和昨天一样——舱口的布帘垂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他在码头边上蹲了一会儿——系缆柱旁边的老位置，几只在旧麻袋之间蹲下来，刚好挡住他半边身子。
过了一阵，赵半瓢从舱里出来了。他跳上岸，在码头走了几步——跟一个在等船的人说了几句话，又走到凉茶摊前面站了站，没有喝茶，就是站了一下，看了看河面，然后转身回了船上。
不像要走的样子。
陆展元蹲在那里，把目光收回来，没有一直盯着那艘船看。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码头西侧——凉棚下面堆着几只旧木箱，有人蹲在木箱后面。那个人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跟码头上的挑夫混在一起——但他的姿势不是歇脚的姿势。他蹲在那里，眼睛看向码头东侧——看的是泊位那边的方向。
陆展元多看了一眼。那个人也隔着人群看过来了。两个人隔着二十几步的距离，在人来人往的码头边上对了一下眼神。
陈铁。
陆展元没有动。陈铁也没有动。过了一会儿，陈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码头外侧走了——沿着栈桥的方向，像是去看水面的船。
陆展元等了一阵，也站起来，往同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码头外侧有一块空地，堆着几堆旧木料，码头边上干活的人很少走到这边来——这边没有泊位，没有凉棚，走过去就是一片长满杂草的河岸。两堆木料之间刚好有一块人站进去就看不见的地方。
陈铁已经站在那里了。
你怎么在这？
陈铁看了他一眼。我在跟一个人。
什么人？
昨天从船边搬了一只箱子往城西方向走的。不是送货的路——城西那条路全是旧作坊和废棚子。有个中间人在这里接的货
陆展元没有说话。
我白天没法跟得太近。那条路太偏，走快了惹眼，走慢了怕跟丢。陈铁顿了一下。我想今天晚上去看看，不知道小兄弟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
看什么？
那条路的尽头有一间打铁的作坊——早就不开了的，门上挂着锁。但如果有人在里面做活——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展元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问你确定是那家。
什么时候去？
陈铁看着他——天黑以后。城西那条烂泥巷子尽头——有一间灰瓦顶的旧铺子。门口堆着废铁料的。
我知道那个地方。
天黑你在巷口等我
没有多余的话。陈铁转身从木料堆的另一侧走了，绕了一个圈，混进了码头边上的挑夫里，然后不见了。
陆展元也走了。
天黑之后他出了门。跟母亲说了一声出去走走，没有说去哪。走的是小巷，没有走大路——从杀猪巷后面的小路穿到西街，又从西街的巷子拐进横弄堂，绕了几道弯找到那条烂泥巷。
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一个人。陈铁已经到了。
他没有站起来——看到陆展元过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往巷子里走。
陆展元跟在他后面。
巷子很深。两边是旧院墙，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土坯。有几间房子的屋顶塌了半边，椽子歪斜地支棱着，月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面上照出一块一块的灰白。
巷子走到尽头——没有路了。一堵院墙横在前面。
那间铺子就在巷尾的右手边。灰瓦顶，矮墙，门板上着锁——一把铁锁，锁环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有人碰过。门口果然堆着几堆废铁料——锈蚀的铁片和断了的铁条，横七竖八地摞在墙根下。
但院墙里透出了一线光。
——光太暗也太窄，不像是从窗户里透出来的。是从墙根下一道裂缝里漏出来的——一条细线一样的黄光，贴着地面。
陈铁蹲下来，朝那道裂缝看了一眼。然后他回过头来，没有说话，只用下巴朝那道裂缝点了一下——意思很明确：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