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167章 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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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炼化
夜深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桂花树不动了，虫叫也收了大半。
陆展元坐在床上，盘好腿，手掌朝上搁在膝盖上。
他先闭眼运了一遍北冥本气。丹田里的那股暖意升起来，沿着经脉走了一圈——到檀中，到肩井，过曲池，到合谷，每一处都通畅。北冥气在体内走着，像一个走熟了夜路的人，闭着眼也知道每一步踩在哪。
一圈走完，他没收功，转而往右臂探去——那道外来的气还在。
趴在手三阳经里，像一条冬眠的蛇，蜷着不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北冥本气卷上去——像一只手伸手去抓一条滑的鱼。北冥气包住了那道浑气，慢慢收紧，想把它裹住，融进自己的气里。
刚收紧，那道浑气猛地弹了一下。
一股酸麻从手臂深处炸开，像是有人拿针扎了他整条胳膊的筋。右臂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出了一层汗。
他赶紧松了北冥气。
浑气缩回原位，不动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臂——没什么异常，不红不肿，但里面的经脉还在突突地跳。他喘了几口气，举起右手握了握拳，手指能动，没伤到，只是疼。
吃硬的不行。
他歇了一会儿，换了种思路。这次不用北冥气去裹它，而是从丹田里引出一缕本气，像一条小水流一样，绕到浑气的后面，轻轻地推着它往丹田的方向走。
浑气动了动，跟着走了两步。
有戏。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引。推到曲池穴的时候，浑气突然停住了。他在后面推了两下——推不动。前面像是有一堵墙。
他加大了一点北冥气的力道——浑气不退也不进，卡在曲池穴那里，开始打转。
他撑了一会儿，胸口开始闷了。强行催动北冥气太久，丹田有点空。
他收了功，仰头靠在床头，喘了好一会儿。
右臂里那道浑气还在曲池穴附近，没回到原来位置，但也没再往前。卡住了。
他有些累，迷糊了一会儿，突然听见院子里有一点声音。
不是老张的脚步——老张的步子实，一下是一下，他听过太多次了。外头这脚步很轻，像是垫着脚走，就响了一下，停了，然后又响了一下，往他门口来了。
他坐直了身子。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然后他听见什么东西放在石阶上的声音——很轻的陶器碰石面，一声。
没敲门，没说话。脚步声又走了，还是那么轻，回了西院。
西院。
陆展元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推开门。门口的石阶上放着一碗水，还冒着热气。
他弯腰端起来，碗是粗陶的，边上有道缺口——是母亲厨房里常用的那种碗。但放水过来的人他没看见，脚步声已经远了。
他端着碗站在门口，喝了一口。
温水，比温热凉一点点，但不冷。刚好能入口的温度说明刚放下不久。
他把一碗水慢慢喝完了。温水顺着喉咙下去，到胃里，暖意慢慢散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身体确实松了一些——胸口的闷劲散了，右臂的酸麻也没那么重了。
他放下碗，重新坐回床上。
再一次运起北冥本气。这一次，北冥气比刚才柔和，像一条温水河流，不急不缓地流向右臂。浑气还卡在曲池穴那里，但北冥气再从后面推它的时候，它没挣扎——像是也被温水泡软了一点。
北冥气裹着浑气，慢慢往前推。
从曲池到三里，从三里到合谷——浑气被推着走过了手三阳经，穿过了原先进不去的关口，落在了手三阴经的地界上。没化掉，但挪了一个位置。像一团干泥巴从硬地板上被铲起来，挪到了一块湿地上。
陆展元收了功，睁开眼睛。
右臂里那道外来气还在，但不像之前那么了。它待在新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像暂时找到了个舒服的地方。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浑身是汗，里衣贴在后背上。胳膊抬了一下，没那么紧了。
他躺下去，拉了拉被子，侧过头看窗外。月光照在窗台上，那只粗陶碗还搁在门口，他没收。
明天再试。
至少动了一点。
他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碗水，是谁放的？
夜深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桂花树不动了，虫叫也收了大半。
陆展元坐在床上，盘好腿，手掌朝上搁在膝盖上。
他先闭眼运了一遍北冥本气。丹田里的那股暖意升起来，沿着经脉走了一圈——到檀中，到肩井，过曲池，到合谷，每一处都通畅。北冥气在体内走着，像一个走熟了夜路的人，闭着眼也知道每一步踩在哪。
一圈走完，他没收功，转而往右臂探去——那道外来的气还在。
趴在手三阳经里，像一条冬眠的蛇，蜷着不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北冥本气卷上去——像一只手伸手去抓一条滑的鱼。北冥气包住了那道浑气，慢慢收紧，想把它裹住，融进自己的气里。
刚收紧，那道浑气猛地弹了一下。
一股酸麻从手臂深处炸开，像是有人拿针扎了他整条胳膊的筋。右臂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出了一层汗。
他赶紧松了北冥气。
浑气缩回原位，不动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臂——没什么异常，不红不肿，但里面的经脉还在突突地跳。他喘了几口气，举起右手握了握拳，手指能动，没伤到，只是疼。
吃硬的不行。
他歇了一会儿，换了种思路。这次不用北冥气去裹它，而是从丹田里引出一缕本气，像一条小水流一样，绕到浑气的后面，轻轻地推着它往丹田的方向走。
浑气动了动，跟着走了两步。
有戏。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引。推到曲池穴的时候，浑气突然停住了。他在后面推了两下——推不动。前面像是有一堵墙。
他加大了一点北冥气的力道——浑气不退也不进，卡在曲池穴那里，开始打转。
他撑了一会儿，胸口开始闷了。强行催动北冥气太久，丹田有点空。
他收了功，仰头靠在床头，喘了好一会儿。
右臂里那道浑气还在曲池穴附近，没回到原来位置，但也没再往前。卡住了。
他有些累，迷糊了一会儿，突然听见院子里有一点声音。
不是老张的脚步——老张的步子实，一下是一下，他听过太多次了。外头这脚步很轻，像是垫着脚走，就响了一下，停了，然后又响了一下，往他门口来了。
他坐直了身子。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然后他听见什么东西放在石阶上的声音——很轻的陶器碰石面，一声。
没敲门，没说话。脚步声又走了，还是那么轻，回了西院。
西院。
陆展元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推开门。门口的石阶上放着一碗水，还冒着热气。
他弯腰端起来，碗是粗陶的，边上有道缺口——是母亲厨房里常用的那种碗。但放水过来的人他没看见，脚步声已经远了。
他端着碗站在门口，喝了一口。
温水，比温热凉一点点，但不冷。刚好能入口的温度说明刚放下不久。
他把一碗水慢慢喝完了。温水顺着喉咙下去，到胃里，暖意慢慢散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身体确实松了一些——胸口的闷劲散了，右臂的酸麻也没那么重了。
他放下碗，重新坐回床上。
再一次运起北冥本气。这一次，北冥气比刚才柔和，像一条温水河流，不急不缓地流向右臂。浑气还卡在曲池穴那里，但北冥气再从后面推它的时候，它没挣扎——像是也被温水泡软了一点。
北冥气裹着浑气，慢慢往前推。
从曲池到三里，从三里到合谷——浑气被推着走过了手三阳经，穿过了原先进不去的关口，落在了手三阴经的地界上。没化掉，但挪了一个位置。像一团干泥巴从硬地板上被铲起来，挪到了一块湿地上。
陆展元收了功，睁开眼睛。
右臂里那道外来气还在，但不像之前那么了。它待在新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像暂时找到了个舒服的地方。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浑身是汗，里衣贴在后背上。胳膊抬了一下，没那么紧了。
他躺下去，拉了拉被子，侧过头看窗外。月光照在窗台上，那只粗陶碗还搁在门口，他没收。
明天再试。
至少动了一点。
他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碗水，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