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173章 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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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买
早饭的时候，陆展元放下碗说了一句：今天带沅君去城里逛逛。
母亲正在夹咸菜，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她把咸菜搁进自己碗里，嚼完了才说：去吧。
陆展元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喝粥。
何沅君坐在对面，端着碗，没抬头。但她喝粥的速度慢了一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陆展元看出来了。
吃完早饭，何沅君回西院换衣裳。还是那件蓝灰布衫，袖口挽了一圈，洗了一夜已经干了，穿在身上软了一些。翠儿站在门口想帮什么忙，何沅君自己系了腰带，自己理了领口，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把门带上了。
翠儿送到院子口就停了——母亲让她今天把西院的被褥晒一晒，不用跟着去。
陆展元在桂花树下等。铁牛蹲在墙根下，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来福站在屋檐下一步半的位置，手里什么都没拿。
四个人出了门。
走到庄子口的时候，母亲从后面追了上来。她手里攥着几个铜板，攥得紧，走到陆展元面前才松开。
看到什么好的，买一点。
她把铜板塞到陆展元手里，没有看何沅君，但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塞完了没有多话，转身回去，步子不慢。
何沅君在后面站着。她没动，也没说话。但她在母亲转身回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母亲的背影——就一眼，很短。然后她跟上了。
陆展元把钱收进怀里，继续走。
到了嘉兴城里，他没有绕路——直接去了上次那家布庄。
何沅君跟在后面，本来以为是要走过去的。但陆展元在布庄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进去了。何沅君愣了一下，跟了进去。
掌柜迎上来的时候，何沅君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陆展元没回头看她，对掌柜说：上次有一匹青灰色的棉布，搁在那边架子上——还有没有？
掌柜想了一下，想起来了，转身从架子上把那匹布拿了下来。
何沅君站在门口没动。她看着掌柜把那匹布从架子上取下来，上面的灰轻轻扬了一下。
陆展元接过来看了看——布面平整，青灰色的，不厚不薄。他转过来问她：够做一件衣裳不？
何沅君张了一下嘴，没出声。她看着那匹布——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来的时候她在这匹布前面站了很久。摸了又放回去的。
够的。掌柜在旁边说，这一块裁一件褂子绰绰有余。
裁了。陆展元说。
掌柜去裁布的时候，何沅君还是站在门口没动。铁牛蹲在布庄外面的台阶上，来福站在屋檐下。过了一会儿何沅君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掌柜把布叠好，拿油纸包起来。
陆展元接过布，递给她。
不是递到手上——是放在柜台边上，让她自己拿。
何沅君伸手拿了。
从布庄出来，何沅君抱着那包布，走得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她没有把布塞给铁牛或者来福拿，自己抱着。
往前走了一段路，陆展元停在上次那个木梳摊前。
何沅君看了一眼那个摊子——她认出来了。上次来的时候她在这个摊子前站过，摸了一把最小的木梳，放下了。
陆展元没问她要不要，直接说：挑一把。
何沅君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伸手——先看了那些木梳一眼，从大到小，从雕花的到素面的。然后她伸手了。
没有翻来翻去地挑，直接拿起上次那把最小的、素面的木梳。木头本色，没有上漆，梳齿均匀。
她拿起来，看了陆展元一眼。
陆展元掏出两文钱放到摊子上，没说别的。
何沅君把木梳握在手心里，没有包起来，就那么握着。
后来路过一个卖糕点的摊子，陆展元买了几块桂花糕，油纸包了。何沅君在旁边看了一眼，没说要。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慢。
何沅君一只手托着那包布，另一只手握着木梳。布包抱在胸前，木梳握在手心，指头攥着木梳的背。从城到庄子这一路，她换了两次手——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左手。但不管换到哪边，木梳始终握在手心，一路没有松开过。
铁牛走在前面，来福跟在后面一段距离。
快到庄子的时候，何沅君开口了。
哥哥。
陆展元回过头。
何沅君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布包，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布……我回去自己做件衣裳。
她没说谢谢。
陆展元看了她一眼，说：
然后继续走了。
回到庄子，何沅君进了西院。她把布放在桌上，油纸打开，重新叠了一下，又放在桌上。然后把那把木梳放在布旁边——不是随便放的，放了两次，第一次放歪了，她调整了一下才松手。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陆展元在桂花树下站着。过了一会儿，那扇门缝被拉上了——关严了。
他在桂花树下又站了一下，然后去了后院。
早饭的时候，陆展元放下碗说了一句：今天带沅君去城里逛逛。
母亲正在夹咸菜，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她把咸菜搁进自己碗里，嚼完了才说：去吧。
陆展元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喝粥。
何沅君坐在对面，端着碗，没抬头。但她喝粥的速度慢了一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陆展元看出来了。
吃完早饭，何沅君回西院换衣裳。还是那件蓝灰布衫，袖口挽了一圈，洗了一夜已经干了，穿在身上软了一些。翠儿站在门口想帮什么忙，何沅君自己系了腰带，自己理了领口，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把门带上了。
翠儿送到院子口就停了——母亲让她今天把西院的被褥晒一晒，不用跟着去。
陆展元在桂花树下等。铁牛蹲在墙根下，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来福站在屋檐下一步半的位置，手里什么都没拿。
四个人出了门。
走到庄子口的时候，母亲从后面追了上来。她手里攥着几个铜板，攥得紧，走到陆展元面前才松开。
看到什么好的，买一点。
她把铜板塞到陆展元手里，没有看何沅君，但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塞完了没有多话，转身回去，步子不慢。
何沅君在后面站着。她没动，也没说话。但她在母亲转身回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母亲的背影——就一眼，很短。然后她跟上了。
陆展元把钱收进怀里，继续走。
到了嘉兴城里，他没有绕路——直接去了上次那家布庄。
何沅君跟在后面，本来以为是要走过去的。但陆展元在布庄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进去了。何沅君愣了一下，跟了进去。
掌柜迎上来的时候，何沅君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陆展元没回头看她，对掌柜说：上次有一匹青灰色的棉布，搁在那边架子上——还有没有？
掌柜想了一下，想起来了，转身从架子上把那匹布拿了下来。
何沅君站在门口没动。她看着掌柜把那匹布从架子上取下来，上面的灰轻轻扬了一下。
陆展元接过来看了看——布面平整，青灰色的，不厚不薄。他转过来问她：够做一件衣裳不？
何沅君张了一下嘴，没出声。她看着那匹布——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来的时候她在这匹布前面站了很久。摸了又放回去的。
够的。掌柜在旁边说，这一块裁一件褂子绰绰有余。
裁了。陆展元说。
掌柜去裁布的时候，何沅君还是站在门口没动。铁牛蹲在布庄外面的台阶上，来福站在屋檐下。过了一会儿何沅君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掌柜把布叠好，拿油纸包起来。
陆展元接过布，递给她。
不是递到手上——是放在柜台边上，让她自己拿。
何沅君伸手拿了。
从布庄出来，何沅君抱着那包布，走得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她没有把布塞给铁牛或者来福拿，自己抱着。
往前走了一段路，陆展元停在上次那个木梳摊前。
何沅君看了一眼那个摊子——她认出来了。上次来的时候她在这个摊子前站过，摸了一把最小的木梳，放下了。
陆展元没问她要不要，直接说：挑一把。
何沅君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伸手——先看了那些木梳一眼，从大到小，从雕花的到素面的。然后她伸手了。
没有翻来翻去地挑，直接拿起上次那把最小的、素面的木梳。木头本色，没有上漆，梳齿均匀。
她拿起来，看了陆展元一眼。
陆展元掏出两文钱放到摊子上，没说别的。
何沅君把木梳握在手心里，没有包起来，就那么握着。
后来路过一个卖糕点的摊子，陆展元买了几块桂花糕，油纸包了。何沅君在旁边看了一眼，没说要。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慢。
何沅君一只手托着那包布，另一只手握着木梳。布包抱在胸前，木梳握在手心，指头攥着木梳的背。从城到庄子这一路，她换了两次手——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左手。但不管换到哪边，木梳始终握在手心，一路没有松开过。
铁牛走在前面，来福跟在后面一段距离。
快到庄子的时候，何沅君开口了。
哥哥。
陆展元回过头。
何沅君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布包，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布……我回去自己做件衣裳。
她没说谢谢。
陆展元看了她一眼，说：
然后继续走了。
回到庄子，何沅君进了西院。她把布放在桌上，油纸打开，重新叠了一下，又放在桌上。然后把那把木梳放在布旁边——不是随便放的，放了两次，第一次放歪了，她调整了一下才松手。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陆展元在桂花树下站着。过了一会儿，那扇门缝被拉上了——关严了。
他在桂花树下又站了一下，然后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