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01章 来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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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来看货
一早陆展元去了陈家铁器铺。四把镰刀在柜台上摆好了——老冯的活路整齐，四把摆在一起刀口的弧度看着像是同一个师傅出来的。陈平站在柜台后面，没说话，退了一步把案面让出来。
陆展元把镰刀的位置调了一下。第一把锤纹最密的放前面，后面两把排开，第四把斜靠柜角。不是给瘦高个看的，是自己看了一遍心里有数。
瘦高个到的时候日头刚过屋顶。他进来先看了陆展元一眼，然后低头看镰刀。每一把拿起来——看刀口、翻看背脊、拇指蹭过锤纹，看完放回去，顺序没有乱。
四把都看完了，他又把第一把拿起来掂了一下。
四把一样？
一样。老冯打的，你上回看的那把也是他打的。
瘦高个没接话，把镰刀放回去，站直了。多少钱？
锄头十二，镰刀八文。
瘦高个看了他一眼，没说贵也没说便宜。搭着便宜？
一个东西一个价，搭着也是一样。
瘦高个没再说。他又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镰刀，停了一下，伸手把第一把拿起来别在腋下，然后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都收起来了。又在腰里摸了一下，掏出铜钱放在柜台上——锄头十二、四把镰刀三十二，四十四文。
数一下。
陆展元没动。不用数。
瘦高个看了他一眼。——不是不会，是不用。他知道这个小孩心里有数，再试也没什么意思。
下一批什么时候有？瘦高个自己问了。
陆展元没有接太快，站了一下才说：你先看看这批卖得怎么样，不够了再来。
陈平从柜台后面出来，铜钱在柜台上数了一遍。四十四文——锄头十二、镰刀八文四把三十二。他把老冯的那份拨到一边。
陆展元没接话。他站在柜台前面想了一件事：瘦高个先问锄头再问搭着、锄头镰刀一起拿的价跟他一开始说的一样没有让——但瘦高个还是拿了。不是因为他不会讲价，是这个价在他心里不值得多磨一句。他不是来买的——他是来试货的。货到他手上能不能卖动，他回去试了才知道。
下一批多打几把。陆展元说。不是商量，是安排。
陈平看了他一眼，把钱分了。老冯的工钱早先谈好了——镰刀一把六文，锄头一把八文，四把镰刀二十四文加一把锄头八文，一共三十二文。剩下的归铺子，十二文。
陆展元拿了十二文铜钱揣进口袋，出了铺子往回走。路上他算了一下：四把镰刀三十二文加一把锄头十二文，总四十四文。老冯工钱三十二文，铺子剩十二文。一个月的量撑死也就一百来文。买铺子的二十八两，照这个速度不知道要攒到什么时候。
他不是在愁钱。他在想账怎么管——母亲教过他看铺子的账本，但那是陆家的铺子，不是他自己的。他现在自己有铺子了，每一笔进出都得记。他认字没问题，但记和算是两回事。
回庄路上拐去铺子看了一眼。老冯在打一件新东西——不是镰刀，是一把短锄头，坯子已经出来了。陆展元在门口站了一下，老冯锤没停，只说了一句：镰刀够了，先打两把锄头放着。
陆展元没进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老冯知道四把镰刀拿走了，也知道下一批还没定——他没有等消息，先打了别的。不闲着就是。这个分寸不需要商量，老冯自己会安排。
走到西院门口，何沅君在收晾干的衣裳。她看见他站在门口，停下手，抱着衣裳等他说话。
陆展元直接说了：铺子的账，你跟我娘学学管账行不行？
何沅君把衣裳叠了一下抱在手里，想了一会儿。你娘愿意教？
我说她会教。
何沅君没再说。把衣裳抱进去了。陆展元站在外面等了一下——她没有说不，那就是行。
晚上他去找母亲说了铺子的事——今天瘦高个来看过了，拿了四把镰刀，下一批还没定。母亲听了点了一下头，没说多也没说少。
然后他说了何沅君学管账的事。
母亲坐在灯下缝东西，手里的针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她肯学就行。
陆展元回了自己屋。铜钱掏出来放在桌上——十二文，在灯底下暗沉沉的。
一早陆展元去了陈家铁器铺。四把镰刀在柜台上摆好了——老冯的活路整齐，四把摆在一起刀口的弧度看着像是同一个师傅出来的。陈平站在柜台后面，没说话，退了一步把案面让出来。
陆展元把镰刀的位置调了一下。第一把锤纹最密的放前面，后面两把排开，第四把斜靠柜角。不是给瘦高个看的，是自己看了一遍心里有数。
瘦高个到的时候日头刚过屋顶。他进来先看了陆展元一眼，然后低头看镰刀。每一把拿起来——看刀口、翻看背脊、拇指蹭过锤纹，看完放回去，顺序没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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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把一样？
一样。老冯打的，你上回看的那把也是他打的。
瘦高个没接话，把镰刀放回去，站直了。多少钱？
锄头十二，镰刀八文。
瘦高个看了他一眼，没说贵也没说便宜。搭着便宜？
一个东西一个价，搭着也是一样。
瘦高个没再说。他又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镰刀，停了一下，伸手把第一把拿起来别在腋下，然后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都收起来了。又在腰里摸了一下，掏出铜钱放在柜台上——锄头十二、四把镰刀三十二，四十四文。
数一下。
陆展元没动。不用数。
瘦高个看了他一眼。——不是不会，是不用。他知道这个小孩心里有数，再试也没什么意思。
下一批什么时候有？瘦高个自己问了。
陆展元没有接太快，站了一下才说：你先看看这批卖得怎么样，不够了再来。
陈平从柜台后面出来，铜钱在柜台上数了一遍。四十四文——锄头十二、镰刀八文四把三十二。他把老冯的那份拨到一边。
陆展元没接话。他站在柜台前面想了一件事：瘦高个先问锄头再问搭着、锄头镰刀一起拿的价跟他一开始说的一样没有让——但瘦高个还是拿了。不是因为他不会讲价，是这个价在他心里不值得多磨一句。他不是来买的——他是来试货的。货到他手上能不能卖动，他回去试了才知道。
下一批多打几把。陆展元说。不是商量，是安排。
陈平看了他一眼，把钱分了。老冯的工钱早先谈好了——镰刀一把六文，锄头一把八文，四把镰刀二十四文加一把锄头八文，一共三十二文。剩下的归铺子，十二文。
陆展元拿了十二文铜钱揣进口袋，出了铺子往回走。路上他算了一下：四把镰刀三十二文加一把锄头十二文，总四十四文。老冯工钱三十二文，铺子剩十二文。一个月的量撑死也就一百来文。买铺子的二十八两，照这个速度不知道要攒到什么时候。
他不是在愁钱。他在想账怎么管——母亲教过他看铺子的账本，但那是陆家的铺子，不是他自己的。他现在自己有铺子了，每一笔进出都得记。他认字没问题，但记和算是两回事。
回庄路上拐去铺子看了一眼。老冯在打一件新东西——不是镰刀，是一把短锄头，坯子已经出来了。陆展元在门口站了一下，老冯锤没停，只说了一句：镰刀够了，先打两把锄头放着。
陆展元没进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老冯知道四把镰刀拿走了，也知道下一批还没定——他没有等消息，先打了别的。不闲着就是。这个分寸不需要商量，老冯自己会安排。
走到西院门口，何沅君在收晾干的衣裳。她看见他站在门口，停下手，抱着衣裳等他说话。
陆展元直接说了：铺子的账，你跟我娘学学管账行不行？
何沅君把衣裳叠了一下抱在手里，想了一会儿。你娘愿意教？
我说她会教。
何沅君没再说。把衣裳抱进去了。陆展元站在外面等了一下——她没有说不，那就是行。
晚上他去找母亲说了铺子的事——今天瘦高个来看过了，拿了四把镰刀，下一批还没定。母亲听了点了一下头，没说多也没说少。
然后他说了何沅君学管账的事。
母亲坐在灯下缝东西，手里的针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她肯学就行。
陆展元回了自己屋。铜钱掏出来放在桌上——十二文，在灯底下暗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