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41章 夜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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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夜追
街上的人来的比预想中快。三四个街坊提着灯笼赶到了巷口——听到喊声和刀碰声才过来的。打头的一个举着灯笼往巷子里照了照，灯光扫到巷底，只有一堆杂物和一面墙，没有人了。
他们看到了铁牛。铁牛站在巷子里，手里握着刀，刀尖朝着地面，没有收。几个街坊的表情变了一下——除夕夜看到一个小孩握着刀站在暗巷里，不是常见的事。
陆展元从街面上跑了回来。他没有喘，站到巷口对几个街坊说了一句：有人绑人，跑到巷子那头去了。
几个街坊互相看了看——有人往巷子深处探了一下头又缩回来了。除夕夜，追绑匪，没有几个人愿意往暗巷里走。有人建议去报官。
陆展元没有等他们说完。他看了一眼铁牛——铁牛把刀收回了鞘里，动作干脆。陆展元从他身边跑了过去，铁牛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在街坊们的目光中穿过巷子，往深处跑了过去。
巷子通到另一边是一条小街。窄，没有灯笼，两边的墙把光线挡在外面，伸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铁牛跑在前面先停了，蹲下来看地面。地上的青石板在夜里的温度很低，但有一道白白的东西从中间划过——是鞋底在石板上刮出来的印子，方向是往北的。
铁牛又往前摸了几步，在地上摸到了一点细细的擦痕——不是鞋底的印子，是软的布料在地上拖过去留下的。被绑的人脚没有离地，是被人拖着走的。
铁牛站起来，朝拖痕的方向指了指。两个人没有说话，在黑暗里继续追了上去。
小街走到底是一个岔口。左边的路更窄，两边的墙更高，没有门。铁牛蹲下去看地面——拖痕往左边去了。他站起来，走前面。陆展元跟在他身后，手一直放在刀柄上没有松。
拐了两个弯。前面有人影了——大概二十步的距离。三个人影，跟刚才巷子里看到的对上了。扛人的那个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不是扛在肩上，是被绑的人被两个人架着胳膊在地上拖，脚在地上垂着，挣扎的动作小了很多，像是没有力气了。
陆展元在后面喊了一声：站住。
声音在窄巷子里传得又远又亮。前面的三个人都回了头。他们看到是两个小孩追上来了——没有继续跑，停下来架着的人被放了下来。三个人转过身来，朝着他们的方向。
扛人的那个从腰带间抽出了一把斧头。短柄，斧面不大，但在暗处也能看到那个刃口的形状。
铁牛看到斧头的时候没有犹豫。他把刀抽了出来——刀身出鞘的声音在窄巷里比白天更亮。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了陆展元的前面。
陆展元也抽刀了。那把作坊打的短刀——今天除夕吃年夜饭的时候他别在腰上没有取下来，出门逛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今晚会用上它。刀身从布裹的鞘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光，但在手里是实的。
对面三个人。一把短斧，一把短刀（望风那个人的），第三个人空着手，但腰后别着东西——没有抽出来。
空手的那个看到两个小孩握着刀站在对面，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觉得有意思的那种笑。两个小孩还敢追过来。
铁牛没有说话。他往前走了两步——步伐不大，但让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可以交手的距离。握斧头的那个人看到铁牛走近了，把斧头在手里转了一下——不是耍花活，是在找握斧的手感，手心在斧柄上滚了一下然后握紧了。
空手的人先动了。他以为两个小孩好对付——伸手来夺铁牛的刀。铁牛没有让他抓到——侧步让开伸过来的手，反手用刀身横着拍在了对方的手腕上。不是用刃，是刀身的侧面拍了上去。拍击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啪的一声清脆的响。
那人缩了手，甩了甩。手腕上起了一道红印。他看了铁牛一眼，表情不笑了。
另外两个人看到空手的吃了亏，没有再围观。握斧头的那一个迎了上来——斧头举起来，不是照着头顶劈，是斜着朝铁牛的肩膀劈了下来。这一斧如果劈实了，能把锁骨劈断。
铁牛把刀翻起来架了一下。刀身撞上斧面，铁器撞击的声音在窄巷里炸开——不是清脆的金铁声，是沉而重的闷响，在两边的墙之间来回弹了几次。铁牛的刀被震得往下沉了一截——斧头重，刀轻，硬架就是吃亏。铁牛感觉到那股震力从刀身传到手腕上，小臂麻了一下。
他退了一步也没有退——架住之后他顺着向下的力把刀身往侧面带了一下，让斧头从刀面上滑了过去。不是硬撑到底，是让斧头顺着刀面滑开。
斧头的主人被这个带偏的动作晃了一下，斧头的方向歪了一点，劈在了旁边的墙面上，削下来一块墙皮，发出哗啦一声碎响。
铁牛趁斧头被卸开的这个空档，握刀的手翻转了一下——他把刀从架改成了平端，朝着握斧人的小腹方向推了过去。不是捅——是推，用护手前面那一截刀身推出去。
街上的人来的比预想中快。三四个街坊提着灯笼赶到了巷口——听到喊声和刀碰声才过来的。打头的一个举着灯笼往巷子里照了照，灯光扫到巷底，只有一堆杂物和一面墙，没有人了。
他们看到了铁牛。铁牛站在巷子里，手里握着刀，刀尖朝着地面，没有收。几个街坊的表情变了一下——除夕夜看到一个小孩握着刀站在暗巷里，不是常见的事。
陆展元从街面上跑了回来。他没有喘，站到巷口对几个街坊说了一句：有人绑人，跑到巷子那头去了。
几个街坊互相看了看——有人往巷子深处探了一下头又缩回来了。除夕夜，追绑匪，没有几个人愿意往暗巷里走。有人建议去报官。
陆展元没有等他们说完。他看了一眼铁牛——铁牛把刀收回了鞘里，动作干脆。陆展元从他身边跑了过去，铁牛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在街坊们的目光中穿过巷子，往深处跑了过去。
巷子通到另一边是一条小街。窄，没有灯笼，两边的墙把光线挡在外面，伸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铁牛跑在前面先停了，蹲下来看地面。地上的青石板在夜里的温度很低，但有一道白白的东西从中间划过——是鞋底在石板上刮出来的印子，方向是往北的。
铁牛又往前摸了几步，在地上摸到了一点细细的擦痕——不是鞋底的印子，是软的布料在地上拖过去留下的。被绑的人脚没有离地，是被人拖着走的。
铁牛站起来，朝拖痕的方向指了指。两个人没有说话，在黑暗里继续追了上去。
小街走到底是一个岔口。左边的路更窄，两边的墙更高，没有门。铁牛蹲下去看地面——拖痕往左边去了。他站起来，走前面。陆展元跟在他身后，手一直放在刀柄上没有松。
拐了两个弯。前面有人影了——大概二十步的距离。三个人影，跟刚才巷子里看到的对上了。扛人的那个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不是扛在肩上，是被绑的人被两个人架着胳膊在地上拖，脚在地上垂着，挣扎的动作小了很多，像是没有力气了。
陆展元在后面喊了一声：站住。
声音在窄巷子里传得又远又亮。前面的三个人都回了头。他们看到是两个小孩追上来了——没有继续跑，停下来架着的人被放了下来。三个人转过身来，朝着他们的方向。
扛人的那个从腰带间抽出了一把斧头。短柄，斧面不大，但在暗处也能看到那个刃口的形状。
铁牛看到斧头的时候没有犹豫。他把刀抽了出来——刀身出鞘的声音在窄巷里比白天更亮。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了陆展元的前面。
陆展元也抽刀了。那把作坊打的短刀——今天除夕吃年夜饭的时候他别在腰上没有取下来，出门逛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今晚会用上它。刀身从布裹的鞘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光，但在手里是实的。
对面三个人。一把短斧，一把短刀（望风那个人的），第三个人空着手，但腰后别着东西——没有抽出来。
空手的那个看到两个小孩握着刀站在对面，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觉得有意思的那种笑。两个小孩还敢追过来。
铁牛没有说话。他往前走了两步——步伐不大，但让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可以交手的距离。握斧头的那个人看到铁牛走近了，把斧头在手里转了一下——不是耍花活，是在找握斧的手感，手心在斧柄上滚了一下然后握紧了。
空手的人先动了。他以为两个小孩好对付——伸手来夺铁牛的刀。铁牛没有让他抓到——侧步让开伸过来的手，反手用刀身横着拍在了对方的手腕上。不是用刃，是刀身的侧面拍了上去。拍击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啪的一声清脆的响。
那人缩了手，甩了甩。手腕上起了一道红印。他看了铁牛一眼，表情不笑了。
另外两个人看到空手的吃了亏，没有再围观。握斧头的那一个迎了上来——斧头举起来，不是照着头顶劈，是斜着朝铁牛的肩膀劈了下来。这一斧如果劈实了，能把锁骨劈断。
铁牛把刀翻起来架了一下。刀身撞上斧面，铁器撞击的声音在窄巷里炸开——不是清脆的金铁声，是沉而重的闷响，在两边的墙之间来回弹了几次。铁牛的刀被震得往下沉了一截——斧头重，刀轻，硬架就是吃亏。铁牛感觉到那股震力从刀身传到手腕上，小臂麻了一下。
他退了一步也没有退——架住之后他顺着向下的力把刀身往侧面带了一下，让斧头从刀面上滑了过去。不是硬撑到底，是让斧头顺着刀面滑开。
斧头的主人被这个带偏的动作晃了一下，斧头的方向歪了一点，劈在了旁边的墙面上，削下来一块墙皮，发出哗啦一声碎响。
铁牛趁斧头被卸开的这个空档，握刀的手翻转了一下——他把刀从架改成了平端，朝着握斧人的小腹方向推了过去。不是捅——是推，用护手前面那一截刀身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