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47章 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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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初四
初四。陆展元起来之后没有急着想第五式怎么走——他把新刀拿在手里，站到院子中间，从第一式开始走。开天辟地出去，劲送到了尽头。第二式跟上，爆得顺。第三式·混沌初生走了出去，散了不收。到了第四式·星移斗转——变向结束了。
然后他等。
他停在那里，等第五式来。一息过去了——没有来。两息——没有来。他多等了一息，劲走完了，什么都没有来。
他收了刀站在那里。
昨天明明走通了的——第五式昨天自己来了。但今天没有来，不是因为忘了怎么走，是因为他等得太用力了。他心里想着第五式该来了，所以他等。但第五式不是等来的——昨天他是走完了前四式，刀停在那里没有想接，是余劲自己牵动了刀。
今天他是在等它来，所以它不来。
他重新站好。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变向结束。这一次他没有想要接第五式，刀停在那里的时候手上松了，没有用力。劲走完了，在刀身里滚了一下，然后往另一个方向轻轻地牵动了一下。他没有挡——顺着那个牵动走了过去。
第五式·水到渠成。又来了。比昨天顺——因为他没有想，所以它来的更自然。
他收了刀站在那想了一下。水到渠成——不是去渠等水，是水到了，渠自然就形成了。
沈云锦来了。今天她没有站在门口等——直接走进来的。手里还是拎着东西——今天是一小块油纸包着的，放在石阶上。糖糕。早上刚炸的。
她放下之后看到何沅君从西院出来了。何沅君手里没有拿着昨天那根干柳枝——拿了一根筷子。
沈云锦看了那根筷子一眼——在何沅君的手指上转了一下。她没有问你拿筷子干什么，问的是：你昨天那个柳枝呢？
何沅君没想到她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停了一下——她们昨天没有说过话。断了。
断了？
昨天左手试太多，捏断了。
沈云锦眨了一下眼睛。她不是练武的人，但她知道把柳枝捏断是什么概念——柳枝虽然不是铁，但它是有韧性的，要把一根干柳枝捏断，手上得有多大力。她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换了位置——从廊下蹲到了何沅君练拳的那一边，间隔大概五六步。没有靠太近，但换地方了。
何沅君没有看她，把筷子放在指背上托起来。筷子比柳枝直，也比柳枝滑——柳枝还有一点天然的弧度可以贴着指背走，筷子是直的。放上去就滚了一下，掉了。
她又放了一次——这次她把指背弯了一些，想用弧度去筷子。但手指弯了之后筷子放上去的重心就不对了，掉了。
沈云锦蹲在旁边看。她没有走过去，蹲在原地说了一句：你不要卡它。你放平了让它自己停。
何沅君回头看了她一眼。沈云锦没有练过武，但昨天看了很久何沅君托柳枝——她知道那个东西不是靠的。
何沅君没有说谢谢。她重新试了——指背放平，不是去卡筷子，是把筷子放上去然后让它在指背上自己找到平衡。筷子放上去的时候向左歪了一下，她往右收了收指背——没有收太多，就收了一点。平衡找到了。
筷子在指背上停住了。
何沅君没有急着站起来——先让筷子在指背上多稳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站起来。站起来的过程中她感觉筷子的重心在移动——从指背的中段滑向末端。她让指背跟着重心走了一点，没有使劲去追，是让它自己找位置。站直的时候筷子停在了指背靠近指尖的位置，稳了。
她没有走——站着让筷子在指背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试着挪了一小步。筷子晃了一下但像昨天在柳枝上一样，晃了之后自己找回去了。
陆展元在旁边练了几遍第五式。一遍比一遍稳。他找到的那个规律——不能等，不能想，不能准备。心里准备好了它就走了。只能走到第四式，停住，手松了——它自己会走。
第五遍。第一式到第四式走完——变向结束，他没有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刀停在那里，手上没有用力，等着。余劲在刀身里滚完了一圈，往另一个方向轻轻地牵了一下。他顺着那个牵动走了出去——第五式比昨天走得更远，不是他主动往前走的，是刀到了更自然的位置才自己停下来。
陆立鼎从堂屋里出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下，没有出来到院子里——陆展元走完第五式收刀的时候他没有说或者可以了，站了几息，看到陆展元收了刀，转身回去了。
初四。陆展元起来之后没有急着想第五式怎么走——他把新刀拿在手里，站到院子中间，从第一式开始走。开天辟地出去，劲送到了尽头。第二式跟上，爆得顺。第三式·混沌初生走了出去，散了不收。到了第四式·星移斗转——变向结束了。
然后他等。
他停在那里，等第五式来。一息过去了——没有来。两息——没有来。他多等了一息，劲走完了，什么都没有来。
他收了刀站在那里。
昨天明明走通了的——第五式昨天自己来了。但今天没有来，不是因为忘了怎么走，是因为他等得太用力了。他心里想着第五式该来了，所以他等。但第五式不是等来的——昨天他是走完了前四式，刀停在那里没有想接，是余劲自己牵动了刀。
今天他是在等它来，所以它不来。
他重新站好。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变向结束。这一次他没有想要接第五式，刀停在那里的时候手上松了，没有用力。劲走完了，在刀身里滚了一下，然后往另一个方向轻轻地牵动了一下。他没有挡——顺着那个牵动走了过去。
第五式·水到渠成。又来了。比昨天顺——因为他没有想，所以它来的更自然。
他收了刀站在那想了一下。水到渠成——不是去渠等水，是水到了，渠自然就形成了。
沈云锦来了。今天她没有站在门口等——直接走进来的。手里还是拎着东西——今天是一小块油纸包着的，放在石阶上。糖糕。早上刚炸的。
她放下之后看到何沅君从西院出来了。何沅君手里没有拿着昨天那根干柳枝——拿了一根筷子。
沈云锦看了那根筷子一眼——在何沅君的手指上转了一下。她没有问你拿筷子干什么，问的是：你昨天那个柳枝呢？
何沅君没想到她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停了一下——她们昨天没有说过话。断了。
断了？
昨天左手试太多，捏断了。
沈云锦眨了一下眼睛。她不是练武的人，但她知道把柳枝捏断是什么概念——柳枝虽然不是铁，但它是有韧性的，要把一根干柳枝捏断，手上得有多大力。她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换了位置——从廊下蹲到了何沅君练拳的那一边，间隔大概五六步。没有靠太近，但换地方了。
何沅君没有看她，把筷子放在指背上托起来。筷子比柳枝直，也比柳枝滑——柳枝还有一点天然的弧度可以贴着指背走，筷子是直的。放上去就滚了一下，掉了。
她又放了一次——这次她把指背弯了一些，想用弧度去筷子。但手指弯了之后筷子放上去的重心就不对了，掉了。
沈云锦蹲在旁边看。她没有走过去，蹲在原地说了一句：你不要卡它。你放平了让它自己停。
何沅君回头看了她一眼。沈云锦没有练过武，但昨天看了很久何沅君托柳枝——她知道那个东西不是靠的。
何沅君没有说谢谢。她重新试了——指背放平，不是去卡筷子，是把筷子放上去然后让它在指背上自己找到平衡。筷子放上去的时候向左歪了一下，她往右收了收指背——没有收太多，就收了一点。平衡找到了。
筷子在指背上停住了。
何沅君没有急着站起来——先让筷子在指背上多稳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站起来。站起来的过程中她感觉筷子的重心在移动——从指背的中段滑向末端。她让指背跟着重心走了一点，没有使劲去追，是让它自己找位置。站直的时候筷子停在了指背靠近指尖的位置，稳了。
她没有走——站着让筷子在指背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试着挪了一小步。筷子晃了一下但像昨天在柳枝上一样，晃了之后自己找回去了。
陆展元在旁边练了几遍第五式。一遍比一遍稳。他找到的那个规律——不能等，不能想，不能准备。心里准备好了它就走了。只能走到第四式，停住，手松了——它自己会走。
第五遍。第一式到第四式走完——变向结束，他没有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刀停在那里，手上没有用力，等着。余劲在刀身里滚完了一圈，往另一个方向轻轻地牵了一下。他顺着那个牵动走了出去——第五式比昨天走得更远，不是他主动往前走的，是刀到了更自然的位置才自己停下来。
陆立鼎从堂屋里出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下，没有出来到院子里——陆展元走完第五式收刀的时候他没有说或者可以了，站了几息，看到陆展元收了刀，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