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81章 铁枪庙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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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铁枪庙的消息
铁牛一大早就到了。他二话不说站到练刀场中间，太祖长拳从第一式走到第八式，中间没有停。走完之后他站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松了之后，第五式出去的劲不一样了。
陆展元站在旁边——怎么不一样。
以前第五式是推出去的。现在是送出去的。
松了腰之后，力不是从肩膀走，是从腰走的。
铁牛没有接话。他又走了一遍。这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第五式出去的时候腰先动了半分，力不是从肩膀甩出去的，是从腰顺着脊背到肩、再到臂的。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力的走向，今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是从哪里来的。他又走了第三遍，然后在第五式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陆展元一眼——腰松半分，第五式的发力距离比以前长了两寸。
不是长了，是提前了。你以前要收到肩才发力，现在腰先走了，拳出去的时间早了。
铁牛没有接话。他把第六式也连着走了一遍——这回第六式的感觉也不一样了。以前第五式和第六式之间有个停顿，现在缝小了。
陆展元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桂花树底下，站好，迈出了凌波微步的第一步。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四步走通。他在第四步的落点停了一息，然后转身，又走了一遍。两圈，四步一圈，连贯。走完之后他没有喘，但脚掌的地面感比以前强了。以前走完前三步，后脚跟有点飘；现在第四步走完，脚掌是扒在地上的。
他又走了几遍。不是练，是在找走了一圈之后回位再走一圈的接缝——第四步落地之后身体的角度怎么转回第一步的起始位置。试了三次，第三次找到了：第四步落地的时候脚掌朝外的角度不对，他调整了半分，再起步就顺了。
上午学堂。李先生没有来。来福站在门口——李先生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有事，今天上午自己读书。
陆展元坐下来。孩子们自己翻书，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李先生从来不会突然不来的。他想了想，没有多想。
午后。陆展元从后院经过偏院的时候，听到老张的声音。老张平时话不多，但今天他说话的声调跟平时不一样——压着低的，不是平常的那种声量。
陆展元站住了。他没有走近，站在墙根底下。
铁枪庙那边死了个人。老张的声音，我去看过了，是个年轻男人。不是本地人。穿的是北边的衣裳。
陆立鼎的声音——怎么死的。
不知道。没有外伤，人已经凉了。有人报了官府，留了两个人在那边看着。
认不认识。
不认识。但看穿戴，不是普通人。
陆立鼎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知道了。
陆展元站在墙根底下，没有动。铁枪庙。他知道那个地方——出东门往北走一段，过了石桥再走一阵就到了。以前父亲带他走过一次，说那庙供的是个拿铁枪的将军，已经破了好多年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往那个方向走。现在听老张一说，脑子里那个方向亮了一下。
傍晚。陆展元坐在桂花树底下。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动。铁牛走过来——下午练不练？
等一下。
铁牛没走。他蹲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你咋了。
铁枪庙那边死了个人。
铁牛没有立刻接话。他想了想——铁枪庙？出东门那个？
谁死了。
不知道。说是个外地的年轻人。
铁牛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在手里折了一下——你想去看？
铁牛把枯枝丢在地上——那明天去不就行了。我跟你去。
陆展元看了他一眼——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进院子了。
何沅君从西院门口探出头来——你下午怎么了。练刀走神了两回。
陆展元——没什么。
有什么你说呗。
他停了一下——铁枪庙那边死了个人。
何沅君看着他——你想去看？
那你明天去不就行了。
陆展元没有接话。明天的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铁牛说——铁牛已经说了我跟你去。
入夜。陆展元躺在床上。铁枪庙。外地人。没有外伤。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是铁枪庙的方向——出东门，过石桥。他在脑子里走了一遍那条路——从陆家庄到东门，走大街，出了城门往北，过石桥，再走一段土路就到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那条路怎么走，但今天晚上脑子里那条路清清楚楚的，连石桥上缺了半块栏杆他都没忘。
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月亮出来了。
铁牛一大早就到了。他二话不说站到练刀场中间，太祖长拳从第一式走到第八式，中间没有停。走完之后他站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松了之后，第五式出去的劲不一样了。
陆展元站在旁边——怎么不一样。
以前第五式是推出去的。现在是送出去的。
松了腰之后，力不是从肩膀走，是从腰走的。
铁牛没有接话。他又走了一遍。这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第五式出去的时候腰先动了半分，力不是从肩膀甩出去的，是从腰顺着脊背到肩、再到臂的。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力的走向，今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是从哪里来的。他又走了第三遍，然后在第五式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陆展元一眼——腰松半分，第五式的发力距离比以前长了两寸。
不是长了，是提前了。你以前要收到肩才发力，现在腰先走了，拳出去的时间早了。
铁牛没有接话。他把第六式也连着走了一遍——这回第六式的感觉也不一样了。以前第五式和第六式之间有个停顿，现在缝小了。
陆展元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桂花树底下，站好，迈出了凌波微步的第一步。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四步走通。他在第四步的落点停了一息，然后转身，又走了一遍。两圈，四步一圈，连贯。走完之后他没有喘，但脚掌的地面感比以前强了。以前走完前三步，后脚跟有点飘；现在第四步走完，脚掌是扒在地上的。
他又走了几遍。不是练，是在找走了一圈之后回位再走一圈的接缝——第四步落地之后身体的角度怎么转回第一步的起始位置。试了三次，第三次找到了：第四步落地的时候脚掌朝外的角度不对，他调整了半分，再起步就顺了。
上午学堂。李先生没有来。来福站在门口——李先生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有事，今天上午自己读书。
陆展元坐下来。孩子们自己翻书，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李先生从来不会突然不来的。他想了想，没有多想。
午后。陆展元从后院经过偏院的时候，听到老张的声音。老张平时话不多，但今天他说话的声调跟平时不一样——压着低的，不是平常的那种声量。
陆展元站住了。他没有走近，站在墙根底下。
铁枪庙那边死了个人。老张的声音，我去看过了，是个年轻男人。不是本地人。穿的是北边的衣裳。
陆立鼎的声音——怎么死的。
不知道。没有外伤，人已经凉了。有人报了官府，留了两个人在那边看着。
认不认识。
不认识。但看穿戴，不是普通人。
陆立鼎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知道了。
陆展元站在墙根底下，没有动。铁枪庙。他知道那个地方——出东门往北走一段，过了石桥再走一阵就到了。以前父亲带他走过一次，说那庙供的是个拿铁枪的将军，已经破了好多年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往那个方向走。现在听老张一说，脑子里那个方向亮了一下。
傍晚。陆展元坐在桂花树底下。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动。铁牛走过来——下午练不练？
等一下。
铁牛没走。他蹲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你咋了。
铁枪庙那边死了个人。
铁牛没有立刻接话。他想了想——铁枪庙？出东门那个？
谁死了。
不知道。说是个外地的年轻人。
铁牛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在手里折了一下——你想去看？
铁牛把枯枝丢在地上——那明天去不就行了。我跟你去。
陆展元看了他一眼——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进院子了。
何沅君从西院门口探出头来——你下午怎么了。练刀走神了两回。
陆展元——没什么。
有什么你说呗。
他停了一下——铁枪庙那边死了个人。
何沅君看着他——你想去看？
那你明天去不就行了。
陆展元没有接话。明天的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铁牛说——铁牛已经说了我跟你去。
入夜。陆展元躺在床上。铁枪庙。外地人。没有外伤。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是铁枪庙的方向——出东门，过石桥。他在脑子里走了一遍那条路——从陆家庄到东门，走大街，出了城门往北，过石桥，再走一段土路就到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那条路怎么走，但今天晚上脑子里那条路清清楚楚的，连石桥上缺了半块栏杆他都没忘。
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月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