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23章 海纳九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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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海纳九息
半个月。荒地上的草又长起来了，踩下去能没过脚踝。
陆展元站在硬土中间，手握新刀，从第一式·开天辟地起势，一招一招往下走。没有停。中间没有卡的。前面练了六次荒地，每次推进三四式，到了今天早上，三十六式全部走通了。
最后一式——第三十六式的收势他没有收进刀鞘，收进了丹田。刀面上的气散干净了，刀是空的，站着。
铁牛在他后面打的。一样的三十六式，走得慢一点，但也没有断。打到第二十一式之后速度慢下来了——不是不会，是体力到了头。但他没有停。打完，收住，站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陆立鼎坐在土边的石头上，看完了一整个过程。他站起来，走到硬土中间，拔出黑鞘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不深，但看得清楚。
刀法学完了。不是会了，是学完了。往后自己练自己磨。
他把黑鞘刀插回腰间。
陆家的内功——叫海纳功。
他坐下来，盘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陆家先祖见过北冥神功，悟其精义，化为一种更平和中正的法门——不以强夺为己用，而以涵养蓄根基。
他伸出手，拍了拍面前的地面。
海纳功分三重。第一重叫朝潮——内力初成，如晨潮初起，可行诸脉、畅达四肢。每日卯时面东行气，引日月精华入体。
今天就从朝潮的起式教起——入门九息。气从丹田走，走胸口，过肩膀，到手臂，走一圈回来。一个呼吸为一息。到了再回来，回来再到——九息走完一个小周天。
他闭上了眼睛，走了两息给两个人看。
陆展元在他对面坐下来。盘腿，手放在膝盖上。
第一息——气从丹田走出去。丹田里不是空的——北冥炼化之后留在他身体里的那层东西一直都在，不是他想叫它出来，它就在那里。气一走出去就走到了胸口，过肩膀的时候没有阻碍，到手臂的时候还多走了半寸。一圈回来，走得快。第一息用了不到一个正常呼吸的时间。
陆立鼎睁开眼睛，看着他，停了一下。
再走一遍。
陆展元没有问为什么。第二息——跟前一次一样，丹田里的气走出去，走得流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胸口、肩膀、手臂、回来。第三息。第四息。
第五息——小周天走完了。
不走到第五息的时候走完的——是走到第五息的时候，一个完整的小周天已经成型了。后面四息他没有停，继续走了下去，但走的是同一条路，越来越顺。
九息走完，他睁开眼睛。
陆立鼎看着他，没有说话。
铁牛在旁边坐着。第一息他的气从丹田走出去，到胸口就断了，像一根线到了尽头，续不上。他没有慌张，把气收回丹田，重新走。第二次——走到胸口，又断了。停了一下，再走第三次。
陆立鼎没有催他。他转过来看着陆展元。
你丹田有东西。
陆展元没有回答。
陆立鼎看了他一会儿。
你自己知道的，对吧？
陆立鼎没有问是什么。
走太快了不是好事。太快了你不知道底在哪。
他停了一下，站起来。
海纳功第一重朝潮——含而不露，蓄而后发。九息是起的式，不是过的关。你明天卯时面东坐，再走一遍。
铁牛还坐在地上。第四次了——气从丹田出去，到胸口，断了一下，但没有退回去，续上了，走到肩膀。第一息，走完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陆立鼎看了一眼。
明天卯时，面东，再来。
往回走的路上，陆立鼎走在前面。铁牛没有跟上来——陆展元回头看的时候，看见他还坐在土上，没有动。陆立鼎没有叫他们，走出一段才说了一句：他走通了再回来。
陆展元跟着陆立鼎往回走。路上没有话。他想着那句含而不露，蓄而后发——北冥是收别人的气，海纳是养自己的气。方向不一样。
到了庄上，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刀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外面天还亮。他闭上眼睛，走了一遍九息。这次走得慢了——不是丹田给不了，是陆立鼎说的那句。每一口气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再走回来。丹田里那层东西——凉的，暖的，两种混在一起的——在走海纳功的时候没有冲突，它们在走同一条路。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
明天卯时，面东。
窗外，太阳还在偏东的位置。铁牛大概还在荒地上坐着，走他的第一息。
半个月。荒地上的草又长起来了，踩下去能没过脚踝。
陆展元站在硬土中间，手握新刀，从第一式·开天辟地起势，一招一招往下走。没有停。中间没有卡的。前面练了六次荒地，每次推进三四式，到了今天早上，三十六式全部走通了。
最后一式——第三十六式的收势他没有收进刀鞘，收进了丹田。刀面上的气散干净了，刀是空的，站着。
铁牛在他后面打的。一样的三十六式，走得慢一点，但也没有断。打到第二十一式之后速度慢下来了——不是不会，是体力到了头。但他没有停。打完，收住，站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陆立鼎坐在土边的石头上，看完了一整个过程。他站起来，走到硬土中间，拔出黑鞘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不深，但看得清楚。
刀法学完了。不是会了，是学完了。往后自己练自己磨。
他把黑鞘刀插回腰间。
陆家的内功——叫海纳功。
他坐下来，盘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陆家先祖见过北冥神功，悟其精义，化为一种更平和中正的法门——不以强夺为己用，而以涵养蓄根基。
他伸出手，拍了拍面前的地面。
海纳功分三重。第一重叫朝潮——内力初成，如晨潮初起，可行诸脉、畅达四肢。每日卯时面东行气，引日月精华入体。
今天就从朝潮的起式教起——入门九息。气从丹田走，走胸口，过肩膀，到手臂，走一圈回来。一个呼吸为一息。到了再回来，回来再到——九息走完一个小周天。
他闭上了眼睛，走了两息给两个人看。
陆展元在他对面坐下来。盘腿，手放在膝盖上。
第一息——气从丹田走出去。丹田里不是空的——北冥炼化之后留在他身体里的那层东西一直都在，不是他想叫它出来，它就在那里。气一走出去就走到了胸口，过肩膀的时候没有阻碍，到手臂的时候还多走了半寸。一圈回来，走得快。第一息用了不到一个正常呼吸的时间。
陆立鼎睁开眼睛，看着他，停了一下。
再走一遍。
陆展元没有问为什么。第二息——跟前一次一样，丹田里的气走出去，走得流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胸口、肩膀、手臂、回来。第三息。第四息。
第五息——小周天走完了。
不走到第五息的时候走完的——是走到第五息的时候，一个完整的小周天已经成型了。后面四息他没有停，继续走了下去，但走的是同一条路，越来越顺。
九息走完，他睁开眼睛。
陆立鼎看着他，没有说话。
铁牛在旁边坐着。第一息他的气从丹田走出去，到胸口就断了，像一根线到了尽头，续不上。他没有慌张，把气收回丹田，重新走。第二次——走到胸口，又断了。停了一下，再走第三次。
陆立鼎没有催他。他转过来看着陆展元。
你丹田有东西。
陆展元没有回答。
陆立鼎看了他一会儿。
你自己知道的，对吧？
陆立鼎没有问是什么。
走太快了不是好事。太快了你不知道底在哪。
他停了一下，站起来。
海纳功第一重朝潮——含而不露，蓄而后发。九息是起的式，不是过的关。你明天卯时面东坐，再走一遍。
铁牛还坐在地上。第四次了——气从丹田出去，到胸口，断了一下，但没有退回去，续上了，走到肩膀。第一息，走完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陆立鼎看了一眼。
明天卯时，面东，再来。
往回走的路上，陆立鼎走在前面。铁牛没有跟上来——陆展元回头看的时候，看见他还坐在土上，没有动。陆立鼎没有叫他们，走出一段才说了一句：他走通了再回来。
陆展元跟着陆立鼎往回走。路上没有话。他想着那句含而不露，蓄而后发——北冥是收别人的气，海纳是养自己的气。方向不一样。
到了庄上，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刀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外面天还亮。他闭上眼睛，走了一遍九息。这次走得慢了——不是丹田给不了，是陆立鼎说的那句。每一口气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再走回来。丹田里那层东西——凉的，暖的，两种混在一起的——在走海纳功的时候没有冲突，它们在走同一条路。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
明天卯时，面东。
窗外，太阳还在偏东的位置。铁牛大概还在荒地上坐着，走他的第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