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34章 丐帮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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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来客
腊月初八，陆家庄来了一个叫花子。
不是普通的叫花子。他穿的是百衲衣，但洗得很干净，补丁打得整整齐齐。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手里没有拿打狗棒，拿的是一根竹竿——比普通叫花子用的竹竿粗一些，竹节被磨得光滑发亮。他站在陆家庄大门口，没有进去，先敲了门环。敲了三下，不重，有节奏。
铁牛开的门。
那人站在门外，笑了笑。这位小哥，请问陆庄主可在？
铁牛看了他一眼，回头喊了一声。
陆立鼎从堂屋里出来，走到门口。他看了一眼门外的人——百衲衣，竹竿，酒葫芦。他认出来了。
丐帮的朋友。
那人拱了拱手。丐帮嘉兴分舵，姓郑。兄弟们都叫我郑七。冒昧登门，有几句话想跟陆庄主说。
陆立鼎让开了门。请进。
郑七进了院子。他走过院子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他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站着的孩子们——最小的那个正蹲在地上用手指头画字，最大的那个站在廊下看着来人。郑七的目光在孩子们身上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进了堂屋，陆立鼎请他坐下。铁牛端了茶来——不是给客人倒的，是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郑七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陆庄主，我今天来，是来传几句话。
陆立鼎没有说话，等着。
铁掌帮有人在嘉兴。城东开了一家药材铺子，掌柜的是铁掌帮的人。
我知道。
郑七没有意外。陆庄主知道，那我就直说了。铁掌帮这几年跟金人走得很近，他们在嘉兴设点，不只是为了做生意。我们丐帮在嘉兴的兄弟盯了几个月了——他们在传消息。传什么，传给谁，还在查。
陆立鼎点了点头。
我今天来，是想跟陆庄主说两件事。
第一件——陆家庄前阵子收容灾民、救助孩童的事，嘉兴城里城外都知道了。这事做得仁义。我们丐帮上下，敬重这样的义举。以后陆家在外的生意，若有什么不便之处，丐帮自会照拂。
陆立鼎端起了茶杯，没有喝，又放下了。
第二件——铁掌帮的人在嘉兴已经几个月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陆庄主心里有个数。他们不是来收药材的。
陆立鼎看着他。郑七哥专程来一趟，就为说这两句话？
郑七笑了笑。就这两句。说完了就走。
他站起来，拱了拱手。陆立鼎送他到门口。郑七走出门槛，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孩子们——二十四个，有的蹲在地上写字，有的在扎马。冬天的太阳照在院子里的青砖上，孩子们的脸上有热气。
郑七看了几息。
陆庄主，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请说。
你儿子，将来不是一般人。
陆立鼎没有接话。
郑七提着竹竿走了，没有回头。
---
那天晚上，陆展元才知道白天来的是丐帮的人。
铁牛告诉他的。铁牛说那个人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竹竿比普通竹竿粗。陆展元没有见过丐帮的人，但他听说过——丐帮的弟子遍布天下，什么人都有，消息最灵通。
他想了想，问铁牛：那个人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你将来不是一般人。
陆展元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他就说了这一句，就走了。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坐在床沿上，想了一会儿。
他想起白天在院子里教陆开写字的时候，那个叫花子从堂屋出来，走过院子——他看了孩子们一眼。不是随便看的，是停下来看了一下。
那个人不是来看孩子的。他来看什么？来看陆家庄是不是真的收了二十四个孤儿。
他来看陆立鼎是什么样的人。
陆展元没有再想了。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冬天晚上的风冷，地面的青砖在月光下泛着白。他站在院子里，把手伸出来——掌心的气还在。他对着院墙打了一掌，没有用力，只是把气放了出去。
气出去了，到墙面上，铺开了。
他没有收回来。
他站在那儿，手掌对着墙，没有收。
似放非放。
他又站了一会儿，收了回来。气从砖面上退回来，回到掌心里，经过手腕、手臂，回到肩膀上，停住了。没有散。
他睁开眼睛。
第十四路走了。
腊月初八，陆家庄来了一个叫花子。
不是普通的叫花子。他穿的是百衲衣，但洗得很干净，补丁打得整整齐齐。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手里没有拿打狗棒，拿的是一根竹竿——比普通叫花子用的竹竿粗一些，竹节被磨得光滑发亮。他站在陆家庄大门口，没有进去，先敲了门环。敲了三下，不重，有节奏。
铁牛开的门。
那人站在门外，笑了笑。这位小哥，请问陆庄主可在？
铁牛看了他一眼，回头喊了一声。
陆立鼎从堂屋里出来，走到门口。他看了一眼门外的人——百衲衣，竹竿，酒葫芦。他认出来了。
丐帮的朋友。
那人拱了拱手。丐帮嘉兴分舵，姓郑。兄弟们都叫我郑七。冒昧登门，有几句话想跟陆庄主说。
陆立鼎让开了门。请进。
郑七进了院子。他走过院子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他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站着的孩子们——最小的那个正蹲在地上用手指头画字，最大的那个站在廊下看着来人。郑七的目光在孩子们身上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进了堂屋，陆立鼎请他坐下。铁牛端了茶来——不是给客人倒的，是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郑七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陆庄主，我今天来，是来传几句话。
陆立鼎没有说话，等着。
铁掌帮有人在嘉兴。城东开了一家药材铺子，掌柜的是铁掌帮的人。
我知道。
郑七没有意外。陆庄主知道，那我就直说了。铁掌帮这几年跟金人走得很近，他们在嘉兴设点，不只是为了做生意。我们丐帮在嘉兴的兄弟盯了几个月了——他们在传消息。传什么，传给谁，还在查。
陆立鼎点了点头。
我今天来，是想跟陆庄主说两件事。
第一件——陆家庄前阵子收容灾民、救助孩童的事，嘉兴城里城外都知道了。这事做得仁义。我们丐帮上下，敬重这样的义举。以后陆家在外的生意，若有什么不便之处，丐帮自会照拂。
陆立鼎端起了茶杯，没有喝，又放下了。
第二件——铁掌帮的人在嘉兴已经几个月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陆庄主心里有个数。他们不是来收药材的。
陆立鼎看着他。郑七哥专程来一趟，就为说这两句话？
郑七笑了笑。就这两句。说完了就走。
他站起来，拱了拱手。陆立鼎送他到门口。郑七走出门槛，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孩子们——二十四个，有的蹲在地上写字，有的在扎马。冬天的太阳照在院子里的青砖上，孩子们的脸上有热气。
郑七看了几息。
陆庄主，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请说。
你儿子，将来不是一般人。
陆立鼎没有接话。
郑七提着竹竿走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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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陆展元才知道白天来的是丐帮的人。
铁牛告诉他的。铁牛说那个人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竹竿比普通竹竿粗。陆展元没有见过丐帮的人，但他听说过——丐帮的弟子遍布天下，什么人都有，消息最灵通。
他想了想，问铁牛：那个人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你将来不是一般人。
陆展元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他就说了这一句，就走了。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坐在床沿上，想了一会儿。
他想起白天在院子里教陆开写字的时候，那个叫花子从堂屋出来，走过院子——他看了孩子们一眼。不是随便看的，是停下来看了一下。
那个人不是来看孩子的。他来看什么？来看陆家庄是不是真的收了二十四个孤儿。
他来看陆立鼎是什么样的人。
陆展元没有再想了。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冬天晚上的风冷，地面的青砖在月光下泛着白。他站在院子里，把手伸出来——掌心的气还在。他对着院墙打了一掌，没有用力，只是把气放了出去。
气出去了，到墙面上，铺开了。
他没有收回来。
他站在那儿，手掌对着墙，没有收。
似放非放。
他又站了一会儿，收了回来。气从砖面上退回来，回到掌心里，经过手腕、手臂，回到肩膀上，停住了。没有散。
他睁开眼睛。
第十四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