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409章 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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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毒理
第三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陆展元发现自己的脚底不像前两天那么酸了。走了一路，脚底反而不疼了——不是不疼，是疼过了以后不再在意了。
他穿鞋的时候把左脚的布垫重新扯了扯——露出来的那一角又长了一些。他撕了衣摆内侧的一小条布，叠了两层塞进去。然后站起来走了两步——比之前踩实了。
上路以后他没有急着试翻云。他走了一阵普通步子，在步子当中偶尔走一次丹田——大部分时候都散了，但有一两次气走到了脚底又包回来了一点。包回来的时候步子自然就轻了——不是他主动轻的，是身体自己知道了怎么做。
欧阳锋走在前面，步子跟出临安的时候一样均匀。但陆展元注意到他的步子走得不急不慢，却能一直走在前面——他需要用比普通走路更多的注意力才能跟上。
上午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欧阳锋放慢了步子。路边有一个倒塌了一半的土地庙——屋顶塌了半边，墙还在，墙根下长了一丛野草。门框上方的匾已经碎了，只剩一个字的半边。
欧阳锋没有往里看。他在庙墙外面的一棵榆树下面停下来。榆树的叶子快落光了——枝条上只剩几片，风一吹就掉一片，飘到地上转一圈又不动了。
翻云——走到哪了。
陆展元站在他面前。他没有说我试了但大部分都散了——他知道说了也没用。他说：
第一下——气包回来了两三次。包回来的时候能起来——但下一次不一定还能做到。
正常的。不是每一次都能包住才叫会了。包住一次——知道了那个感觉——后面的路就是反复走。
陆展元点了点头。他站了一会儿——在脑子里把第一下又走了一遍。气从丹田走腿前，到脚底包回来，线从脚背绕上小腿内侧。
身法跟毒——都是白驼山的。
欧阳锋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不是突然，是他原本就要说。
陆展元看着他。
白驼山的东西——分两路：一路是用自己的身体打人。一路是用身体以外的东西打人。
你练的蛇形拳、蛇形掌、蛇行步、翻云——是用自己。毒——是用外面。
欧阳锋蹲下来，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枝，在土上点了一下。
毒——分三种。一种是从草木来的。一种是从虫子来的。一种是从蛇来的。白驼山用的是蛇毒——最多。
陆展元看着他说。
用毒不是下毒。下毒是把毒放到别人嘴里或者杯子里。用毒——是把毒收到自己手上，用的时候送出去。
怎么送。
用内力。
蛇毒沾在手上——内力送出去的时候毒也跟着走。拳打到人身上——内力进去的时候毒也进去。不用开一个口子。
陆展元想了一下这句话。
没有伤口——毒怎么进去。
从毛孔。
欧阳锋把手伸出来——手心朝上。他的手掌是干燥的，手指粗长，指关节上的皮肤比别的地方厚一些。
手上有汗——毛孔就开着。毒从毛孔进去——跟水渗进土里一样。练到后面——毒能顺着内力送进人身体里面。
他把手收回去。
白驼山练毒的弟子——从练掌开始就在手上过动物蛇毒。从小到大——手上有了一层抗性。不是不怕毒——是比普通人的抗性强。
白驼山的人——一年要过一遍毒——把旧的毒引出来再重新上新的。不上毒的时间长了——手上的抗性会退。
陆展元没有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是干净的，指尖有几道被草划了以后留下的印子但没有破。
你用不用毒。
欧阳锋看了他一眼。
用。但不在路上用。
带了吗。
不带。用的时候再取。
陆展元把这句话记住了——用的时候再取。不是随身带——是到了需要用的时候才去拿。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层意思：白驼山在外面有存毒的地方。
欧阳锋站起来。
身法和毒——是一件事的两个面。
走身法的时候——重心动，气走，毒可以在气里走。你用一种东西运送它。
学轻功和学用毒——不是两件事。都是练气走的方向。
陆展元站了一会儿——把他说的这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你那天晚上教的气走线——跟送毒走的线——是同一条。
欧阳锋没有回答——但他看了陆展元一眼。那一句话就是答案了。
他们继续上路。陆展元走了一阵以后把右手伸出来看了一下——又收回去了。他没有练什么——就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他走路的步子比刚才又稳了一些。
第三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陆展元发现自己的脚底不像前两天那么酸了。走了一路，脚底反而不疼了——不是不疼，是疼过了以后不再在意了。
他穿鞋的时候把左脚的布垫重新扯了扯——露出来的那一角又长了一些。他撕了衣摆内侧的一小条布，叠了两层塞进去。然后站起来走了两步——比之前踩实了。
上路以后他没有急着试翻云。他走了一阵普通步子，在步子当中偶尔走一次丹田——大部分时候都散了，但有一两次气走到了脚底又包回来了一点。包回来的时候步子自然就轻了——不是他主动轻的，是身体自己知道了怎么做。
欧阳锋走在前面，步子跟出临安的时候一样均匀。但陆展元注意到他的步子走得不急不慢，却能一直走在前面——他需要用比普通走路更多的注意力才能跟上。
上午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欧阳锋放慢了步子。路边有一个倒塌了一半的土地庙——屋顶塌了半边，墙还在，墙根下长了一丛野草。门框上方的匾已经碎了，只剩一个字的半边。
欧阳锋没有往里看。他在庙墙外面的一棵榆树下面停下来。榆树的叶子快落光了——枝条上只剩几片，风一吹就掉一片，飘到地上转一圈又不动了。
翻云——走到哪了。
陆展元站在他面前。他没有说我试了但大部分都散了——他知道说了也没用。他说：
第一下——气包回来了两三次。包回来的时候能起来——但下一次不一定还能做到。
正常的。不是每一次都能包住才叫会了。包住一次——知道了那个感觉——后面的路就是反复走。
陆展元点了点头。他站了一会儿——在脑子里把第一下又走了一遍。气从丹田走腿前，到脚底包回来，线从脚背绕上小腿内侧。
身法跟毒——都是白驼山的。
欧阳锋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不是突然，是他原本就要说。
陆展元看着他。
白驼山的东西——分两路：一路是用自己的身体打人。一路是用身体以外的东西打人。
你练的蛇形拳、蛇形掌、蛇行步、翻云——是用自己。毒——是用外面。
欧阳锋蹲下来，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枝，在土上点了一下。
毒——分三种。一种是从草木来的。一种是从虫子来的。一种是从蛇来的。白驼山用的是蛇毒——最多。
陆展元看着他说。
用毒不是下毒。下毒是把毒放到别人嘴里或者杯子里。用毒——是把毒收到自己手上，用的时候送出去。
怎么送。
用内力。
蛇毒沾在手上——内力送出去的时候毒也跟着走。拳打到人身上——内力进去的时候毒也进去。不用开一个口子。
陆展元想了一下这句话。
没有伤口——毒怎么进去。
从毛孔。
欧阳锋把手伸出来——手心朝上。他的手掌是干燥的，手指粗长，指关节上的皮肤比别的地方厚一些。
手上有汗——毛孔就开着。毒从毛孔进去——跟水渗进土里一样。练到后面——毒能顺着内力送进人身体里面。
他把手收回去。
白驼山练毒的弟子——从练掌开始就在手上过动物蛇毒。从小到大——手上有了一层抗性。不是不怕毒——是比普通人的抗性强。
白驼山的人——一年要过一遍毒——把旧的毒引出来再重新上新的。不上毒的时间长了——手上的抗性会退。
陆展元没有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是干净的，指尖有几道被草划了以后留下的印子但没有破。
你用不用毒。
欧阳锋看了他一眼。
用。但不在路上用。
带了吗。
不带。用的时候再取。
陆展元把这句话记住了——用的时候再取。不是随身带——是到了需要用的时候才去拿。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层意思：白驼山在外面有存毒的地方。
欧阳锋站起来。
身法和毒——是一件事的两个面。
走身法的时候——重心动，气走，毒可以在气里走。你用一种东西运送它。
学轻功和学用毒——不是两件事。都是练气走的方向。
陆展元站了一会儿——把他说的这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你那天晚上教的气走线——跟送毒走的线——是同一条。
欧阳锋没有回答——但他看了陆展元一眼。那一句话就是答案了。
他们继续上路。陆展元走了一阵以后把右手伸出来看了一下——又收回去了。他没有练什么——就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他走路的步子比刚才又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