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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620章 献酒

    第620章·献酒

    陆展元抱着那两坛酒,一路快步,回到那正厅。

    他一进门,四下里一扫,心里便有了数——这厅里,因方才被他连哄带骗地带走了两拨人,剩下的土匪,已经不多了。除了那太师椅上的刘二、守门的那个高手,就还剩三四个喽啰,零零散散地站在厅角。

    那刘二正等得心焦,见他抱着酒坛进来,登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真叫你寻着了好酒?快拿来我尝尝!

    陆展元赔着笑,捧着一坛酒,快步上前,递了过去。那刘二接过酒坛,也顾不得脏净,一把掀开那酒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登时便冲了出来。他抱着坛子,仰头便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末了,抹了抹嘴,两眼放光,赞道:不错!当真是好酒!

    他把那酒坛往旁边一递,扯着嗓子道:来,大家都尝尝!

    那几个喽啰见了,早馋得不行,当下便凑了上来,你一口、我一口地,轮流喝着。那坛子本就不大,几个人你争我抢地,没饮几口,便见了底。

    陆展元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一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殷勤的模样,道:当家的,这酒是好,怕是不够喝。小的再去抱几坛来?

    那刘二正被那酒香勾得心头痒痒,闻言连连点头,道:去去去!快去!多抱几坛来!

    陆展元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眼角却瞥见厅角里那两个看门的土匪。他眼珠一转,便朝那两人招了招手,道:两位兄弟,搭把手,跟我一起搬去!

    那两个土匪本也想去分杯酒喝,闻言不疑有他,便跟着陆展元,一块儿出了正厅,朝那后院偏院走去。

    到了那地窖口,陆展元掀开木板,先下了去,又招呼那两人:下来,这坛子沉,得在底下往上递。

    那两个土匪也没多想,一个接一个地,便跟着钻了下去。

    待两人都到了窖底,陆展元立时变了脸色。他身形猛地一提,双手齐出,运起北冥神功,朝那两人身上,连连点去——那两个看门土匪,不过是寻常角色,哪里抵挡得住?只觉身上几处大穴一麻,体内的内息、力气,便如决堤一般,止不住地朝外涌去。

    陆展元两掌翻飞,眨眼工夫,便将那两人的内力、本源,一并吸了个干净,又一人补上一记死穴。照旧是两声闷响,那两人,便软倒在那地窖里,没了声息。

    陆展元收功,站在那地窖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夜下来,他连着吸了那许多人的内力,只觉自己体内那气息,竟是一分分地,变得越发浑厚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心里闪过一丝明悟:这北冥神功,内力越雄厚越运转自如。

    他不敢怠慢,知道这吸来的内力,若不及时炼化,只顾着贪多,反倒要伤了自己。当下,他抱起一坛酒,一边朝那地窖外走,一边暗暗运起先天功,与那北冥神功相济,将方才吸来的那一股股内力,细细地、缓缓地,炼化进自己丹田里。

    待他走到那正厅门前,那一身刚吸来的内力,已被他炼化了七七八八,只觉得神充气足,比先前,又壮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抱着那坛酒,迈步进了正厅。

    那刘当家的正在屋里来回踱步,见他又抱着一坛酒进来,却不见方才那几人,便随口问道:咦?那几个小子呢?

    陆展元赔着笑道:当家的是——几位兄弟,在旁边那屋里,碰见了个大坛子,两个人合力正往外抱呢,一会儿就到。当家的,您先喝着这坛。

    刘当家的不疑有他,闻言点了点头,见那酒坛就在眼前,便伸手,要来接过那酒坛。

    就是这一刻。

    陆展元看着那刘二伸过来的手,看准那空当,猛地变掌,转瞬间,已运起十成的北冥神功,一掌,重重地拍在了那刘二的丹田之上!

    那刘二只觉丹田处猛地一麻,一股大力,如长鲸吸水一般,自那少年掌心,死死地吸住了他的内息!他浑身的气力,竟像是被人戳破了的气囊,止不住地、飞快地,朝外泄了出去!

    你——!那刘二张了张嘴,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字,便觉着自己体内的内力、气力,尽数被那少年抽了个空。他两眼一翻,身子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那太师椅上,竟是连一丝声响,也没能发出。

    陆展元一击得手,也不停手。他一边死死按着他的丹田,一边疯狂地运转着北冥神功与先天功,将那刘二体内涌来的那庞大内力,一股脑地,往自己丹田里炼化。这当家的虽武艺不算顶尖,可到底是这伙土匪的头领,一身内力,倒也颇为可观——陆展元只觉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掌心,滔滔不绝地涌进自己体内,又被他以先天功一点点地化开,融进自己的经脉、丹田之中。

    转瞬之间,那刘二已是瘫软无力,双目圆睁,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那厅里的几个喽啰,眼见自家头领,一眨眼便被自家兄弟制住了,一时全都愣在当场,竟忘了反应。而门口那个太阳穴鼓起的高手,反应却是极快——他眼见情势突变,双目一凝,身形一晃,便朝那正厅中央扑来。

    陆展元眼看那高手扑来,当下也不恋战,反手甩开那已然瘫软的刘当家,脚下一错,运起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一般,倏地,便欺到了那高手身前!

    他掌势暗蓄,正要朝那人拍去——那高手却也了得,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偏身一闪,堪堪避开了陆展元的这记近身掌法!

    两人一触即分,隔着几步,遥遥相对。

    厅里的灯火,忽明忽暗地跳动着。陆展元立在那正厅中央,一身黑衣,神色沉稳;那高手立在门口,目光阴狠地盯着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一场真正的恶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