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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3章 刘海中3

    刘海中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是18块。

    饭量大,刘海中每个月吃饭都要花5块。

    这一间厢房的租金是2块/月。

    这个租金还是娄振华跟房东聋老太太有点什么交情,算是两边都知根知底。

    有了娄氏轧钢厂的担保,聋老太太才愿意把房子租给刘海中。

    现在四九城已经是鬼子占领了。

    乱世,没有人担保,没有人敢把房子租给你。

    而且房东还跟你住一起,万一半夜来个谋财害命,那房东损失就大了。

    当然,市面上95号院这样的位置,并且房子质量也不错,租金得在2.5块到3块之间。

    现在院子中住了6家。

    聋老太太是房东,住在后院的正房;

    许富贵住在后院西厢房;

    何大清住在中院正房,易中海住在中院东厢房,贾有财住在中院西厢房。

    即使聋老太太把房租定的便宜了点,但是2块银元也不是各个租户消费得起的。

    关键是中国人节省,能省都省。

    乱世,有今天没明天的;

    大家都想多点积蓄,以备将来。

    除了何大清,现在每家都是只租了一间房。

    何大清租了两间。

    这些租金也够48岁的聋老太太一个人生活了。

    院子里现在只有两个孩子,贾东旭7岁,何雨柱3岁。

    95号院。

    九十五,这两个数字太重,院子里的人都扛不住。

    院里现在仅有的两个小男孩,未来都是命运多舛。

    不过刘海中是正儿八经当过九五的,压住这个院子,应该是手拿把掐。

    院里的男人都在娄氏轧钢厂做事。

    易中海、贾有财是车间的钳工,工资跟刘海中差不多,也是18块。

    何大清在食堂做大厨,工资高些,有30块左右;

    偶尔还有东家的打赏,所以才租了两间房。

    许富贵是娄半城的跟班,跟着跑腿。

    许富贵的老婆钱秀英是娄振华姨太太的大丫鬟。

    也算是院子里唯一的双职工家庭。

    不过现在女人在外面做事的很少,都是男人在外面做事养家。

    钱秀英现在也怀孕,快生了。

    肚子里应该就是许大茂,这个娃未来日子也不好。

    上次穿越过来做贾有才,对许家还有点感情。

    又经历了朱瞻墡的百年时间;

    现在刘海中看许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就是最普通的邻居。

    许家和刘海中一样,都是轧钢厂担保在这里租的房子,都刚搬过来。

    至于住得更久的何大清、易中海、贾有财跟聋老太太是什么关系,平日没有听说过。

    贾有财很老实,话也少。

    不像易中海、何大清、许富贵能说会道。

    各家的家底,刘海中也用空间扫描了一遍。

    家家都有小黄鱼,就刘海中最穷。

    刘海中翻了原身的积蓄,省吃俭用多年,也就80多块银元,都收进了空间。

    老家给说的媳妇,还要回去给5块银元的彩礼。

    也就是说的好听,其实就跟卖女儿一样。

    出嫁后,就不再来往了。

    乱世,活着都艰难。

    每家人都只能顾着能传宗接代、养老送终的长子。

    剩下的真顾不上。

    刘海中16岁进了四九城,就没回过老家。

    也是存了点钱,想说媳妇。

    想找个村里的,也算知根知底,才让熟人带口信回了老家。

    然后过了半个月,老家又托人带口信过来。

    说在村子里找了个,身体好,一看就好生养。

    这件事之后,估计刘海中跟老家也就不来往了。

    100多里路,这个时代跟天堑一样,真的无法来往。

    各自顾好自己的小家,就很不错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3月底,天气暖和了点儿。

    刘海中跟厂里请了2天假。

    本来想请3天的,但是现在战争时期,消耗大;

    轧钢厂的活儿多,管事只给2天。

    刘海中把请假的事办完,从管事房里出来。

    厂区里烟囱冒着黑烟,锻工车间的锤声叮当叮当,隔着一排厂房传过来,闷闷的。

    他站在门口,把手上的油污在裤子上蹭了蹭。

    2天。

    够不够回怀柔接人,他心里没底。

    100多里路,坐牛车得走一整天,碰上路上不太平,还得绕。

    但假已经请了,只能走一趟。

    晚上刘海中回到后院东厢房,把门关上。

    屋里还是那股煤灰味,窗户纸上的破洞被风吹得簌簌响。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把这几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院子里的6家,各家什么底细,他大致清楚了。

    他没动任何人的东西。

    暂时,没必要。

    现在的刘海中不差钱。

    以后根据院子里的生活,到时候再决定何时出手。

    反正各家都把小黄鱼,埋的好好的。

    刘海中一个念头,就能收走。

    他把煤油灯点上,火苗跳了跳。

    窗外传来贾张氏的声音,尖尖的,在骂贾东旭。

    7岁的孩子,正是皮的时候。

    25岁的贾张氏,那叫一个润。

    以后再说吧,毕竟马上就能把新媳妇接回来。

    这具身体的初夜,还是要留给自家媳妇。

    何大清在中院喊何雨柱,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听得见。

    刘海中听着这些声音,没什么感觉。

    就是邻居。

    最普通的邻居。

    上个世界的事,上上个世界的事,都隔得太远了。

    远到像别人的记忆。

    他吹灭灯,躺下。

    明天一早出发,去怀柔。

    接那个没见过面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