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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49章 刘海中49

    价格就按现在市场价,便宜的厉害。

    聋老太太请了个中人,写了契约。

    几个人按了手印,交了钱,换了房契。

    聋老太太把房契一张一张地递出去,手有点抖。

    “住了这么多年,一下子都卖了,心里空落落的。”

    李桂芬在旁边说:“老太太,您还是住后院正房。我们还是您的邻居。”

    聋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好,好。”

    ————

    晚上,刘海中坐在炕上,李桂芬在旁边做针线。

    “当家的,咱们买了这么多房,没事吧?”

    “没事。现在便宜,买了踏实。”

    “我听说,共产党来了,要分房子……”

    “不会。共产党分的是地主的地,资本家的厂。我们这是自己花钱买的,有房契。再说,我们是工人,工人买自己住的房子,不犯法。”

    李桂芬点了点头,没再问。

    刘海中又补充了一句,“两个儿子也大了,你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让他们搬进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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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天,前院西厢房有两间房,也被人买了。

    很快就搬进来住了,刘海中一看,好家伙,是阎埠贵。

    情满四合院,7家,全部归位。

    ————

    12月,平津战役开始。

    四九城被围了。

    围城后,四九城的气氛很怪。

    南党的兵在城里进进出出,忙着修工事、运弹药。

    老百姓关着门,躲在家里。

    街上人不多,商铺关了一半。

    粮价涨上了天,一根金条换不了一袋面。

    有人往城外跑,有人往城里躲。

    乱哄哄的,谁也顾不上谁。

    刘海中的车间里,工人们议论纷纷。

    老李头说:“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王说:“听说傅作义在跟那边谈判。”

    老张说:“谈成了最好,别打了。打了这么多年,死的人够多了。”

    刘海中知道,快了。

    ————

    1949年1月31日,四九城和平解放。

    早上,刘海中照常出门上班。

    走到胡同口,看见街上多了很多穿灰布军装的人。

    他们不喊口号,不砸门,不抢东西。

    他们坐在墙根底下休息,怀里抱着枪,脸上带着笑。

    四九城的老百姓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有人端出热水,有人递上窝窝头。

    当兵的摆手不要,笑着说“谢谢大娘”。

    刘海中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

    他等了11年。

    从1938年到1949年,11年。

    终于等到了。

    他低下头,继续走。

    到了厂里,照常进车间,拿起锤子。

    车间里有人喊:“解放了!解放了!”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抱在一起。

    刘海中站在炉子旁边,锤子落下去,一下一下。

    ————

    黄维国的共产党身份,露出了水面。

    四九城解放后,37岁的黄维国从南党警察局的小警察,变成了新成立的四九城公安局侦讯处处长。

    负责对四九城特务、反革命的侦查、审讯和情报工作。

    他换了身新制服,腰板挺得笔直。

    多年的潜伏结束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了。

    黄维国想让刘海中去公安局工作。

    那天,两人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见面。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在胡同里碰面,不在夜里碰面,不用压低声音说话。

    黄维国坐在办公桌后面,给刘海中倒了杯茶。

    “黑刺,现在解放了。组织需要人。你来公安局吧,侦讯处,跟着我干。”

    刘海中端着茶杯,想了想。

    “领导,全国还没解放。南边还在打仗。我在暗处更有杀伤力。我想留在轧钢厂。”

    黄维国看着他:“轧钢厂?”

    “现在轧钢厂做很多我党的军工订单。我在那里,也能适当保护轧钢厂。”

    黄维国沉默了一会儿。

    他明白刘海中的意思。

    轧钢厂是四九城的重工企业,军工订单多,是南党特务破坏的重点目标。

    “好。”黄维国点头,“你留在轧钢厂。但你的组织关系,挂在我这里。具体的,我尽快给你安排。”

    刘海中点头。

    两人握了握手。

    黄维国的手很暖,握得很紧。

    “黑刺,这些年,你辛苦了。”

    刘海中说:“领导,我觉得值。”

    出了公安局的门,外面阳光很好。

    街上人来人往,有穿灰军装的兵,有穿长衫的先生,有拉洋车的,有卖菜的。

    有人在墙上刷标语,红纸黑字:“欢迎解放军进城!”

    有小孩追着当兵的跑,笑着喊“解放军叔叔”。

    刘海中走在人群里,步子不快不慢。

    他想起11年前,1938年的四九城,也是这条街。

    那时候街上也有兵,穿的是黄呢军装,刺刀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

    行人低着头,匆匆走,没人敢笑,没人敢说话。

    现在不一样了。

    街上有笑声,有吆喝声,有孩子的打闹声。

    刘海中走到南锣鼓巷口,拐进去。

    胡同里还是那个样子,灰墙灰瓦,老槐树,墙根底下蹲着晒太阳的老头。

    但空气不一样了。

    不那么紧了。

    他推开95号院的门,走进后院。

    李桂芬在廊下做饭,刘光齐在写作业,刘光天在逗蚂蚁。

    看见他回来,李桂芬抬起头:“回来了?今天怎么晚了?”

    刘海中:“路上人多。”

    他坐在廊下的小凳上,看着李桂芬忙活。

    刘光齐跑过来,举着本子:“爹,你看我今天写的字。”

    刘海中接过本子,看了一眼。

    字写得工整。

    “好。”

    刘光天也跑过来:“爹,我抓了只蚂蚁!”

    “放了它。”

    “哦。”刘光天把蚂蚁放回地上,又蹲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