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4章 程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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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在记忆里翻到了程娟的样子：
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眼睛很大，笑起来跟母亲一样。
成绩不错，在镇上的初中排前几名。
原身对妹妹很好，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点县城里的点心、零食。
程度合上英语课本，心里有了数。
进部，靠不了父母了，只能拼自己。
他把英语课本放回桌上，看向窗外，放松一下眼睛。
操场上雾还没散，旗杆的影子慢慢变短。
远处有农民在田里干活，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挥着锄头。
然后，程度直接拿起英汉词典，开始扫描。
在刘家港，没有人会比现在的程度更懂政治。
政治，从古到今，都一样。
无非是利益。
无非是——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现在程度的灵魂：
做朱瞻墡时做过皇帝；
做陈清泉的时候做到了副部级；
还有贾政，世袭罔替的国公爵位，位极人臣。
现在的程度对政治的理解，有点学贯古今了。
目前这个阶段来看，用陈清泉那一世看到的段子来说，最合适：
科级干部是干出来的
处级干部是跑出来的
厅级干部是跟出来的
部级干部是生出来的
程度在心里把：干、跑、跟、生，这四个字过了一遍。
科级，干。
基层起步，靠的是踏实干活、做出成绩，这是晋升最基础的通行证。
处级，跑。
到了中层，除了干，还得“跑动”——跑项目、跑关系、跑门路，光埋头苦干往往不够。
厅级，跟。
进入高层，更强调“跟对人”，进入某个圈子或得到关键人物的提携，比单打独斗重要得多。
部级，生。
到了顶层，戏说指向“出身”或“机遇”等难以复制的因素，带着明显的调侃色彩。
干、跑、跟、生。
四个字，对官场晋升难度的简化概括。
虽有调侃，但基本就是事实。
程度把这四个字收进记忆深处。
不过，程度目前的核心任务是高考。
这些暑假的时候，有的是时间思考。
教室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在安安静静的学习。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雾散了，操场上开始有普通班的学生陆陆续续走过。
起床铃早就停了，但高三1班的教室里，没有人抬头。
程度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同桌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瘦瘦的，头发有点乱，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他坐下来，看了程度一眼，小声说：“今天这么早？”
程度按着原身的习惯，点了点头：“睡不着。”
同桌没多问，翻开自己的书。
程度继续扫描单词。
一页，三秒。
一页，三秒。
英汉词典在他手里像是一本已经读过的旧书，每一页的内容都在他预料之中。
但他还是一页一页地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高考这件事，他不打算靠“过目不忘”去搏，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六点整，早读正式开始。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读书声，然后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响。
英语单词、课文、语法，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程度也跟着读。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每一个单词的发音都准确，每一句话的语调都自然。
陈清泉那一世的英语底子，在这一刻显了出来，他读英语的时候，不像是在“学”，更像是在“说”。
同桌看了他一眼，继续朗读英语课文。
程度没有理会。
他的眼睛盯着课本，脑子里却在同时运转着三条线：
第一条线，英语高考。
单词、语法、阅读、作文，每一项都要过一遍，不能有短板。
第二条线，原身家庭。
父母、妹妹、经济状况。
第三条线，进部。
1992年，18岁，高三。
距离《人民的名义》剧情开始还有23年。
这23年，怎么走？
三条线并行，互不干扰。
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眼睛很大，笑起来跟母亲一样。
成绩不错，在镇上的初中排前几名。
原身对妹妹很好，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点县城里的点心、零食。
程度合上英语课本，心里有了数。
进部，靠不了父母了，只能拼自己。
他把英语课本放回桌上，看向窗外，放松一下眼睛。
操场上雾还没散，旗杆的影子慢慢变短。
远处有农民在田里干活，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挥着锄头。
然后，程度直接拿起英汉词典，开始扫描。
在刘家港，没有人会比现在的程度更懂政治。
政治，从古到今，都一样。
无非是利益。
无非是——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现在程度的灵魂：
做朱瞻墡时做过皇帝；
做陈清泉的时候做到了副部级；
还有贾政，世袭罔替的国公爵位，位极人臣。
现在的程度对政治的理解，有点学贯古今了。
目前这个阶段来看，用陈清泉那一世看到的段子来说，最合适：
科级干部是干出来的
处级干部是跑出来的
厅级干部是跟出来的
部级干部是生出来的
程度在心里把：干、跑、跟、生，这四个字过了一遍。
科级，干。
基层起步，靠的是踏实干活、做出成绩，这是晋升最基础的通行证。
处级，跑。
到了中层，除了干，还得“跑动”——跑项目、跑关系、跑门路，光埋头苦干往往不够。
厅级，跟。
进入高层，更强调“跟对人”，进入某个圈子或得到关键人物的提携，比单打独斗重要得多。
部级，生。
到了顶层，戏说指向“出身”或“机遇”等难以复制的因素，带着明显的调侃色彩。
干、跑、跟、生。
四个字，对官场晋升难度的简化概括。
虽有调侃，但基本就是事实。
程度把这四个字收进记忆深处。
不过，程度目前的核心任务是高考。
这些暑假的时候，有的是时间思考。
教室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在安安静静的学习。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雾散了，操场上开始有普通班的学生陆陆续续走过。
起床铃早就停了，但高三1班的教室里，没有人抬头。
程度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同桌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瘦瘦的，头发有点乱，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他坐下来，看了程度一眼，小声说：“今天这么早？”
程度按着原身的习惯，点了点头：“睡不着。”
同桌没多问，翻开自己的书。
程度继续扫描单词。
一页，三秒。
一页，三秒。
英汉词典在他手里像是一本已经读过的旧书，每一页的内容都在他预料之中。
但他还是一页一页地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高考这件事，他不打算靠“过目不忘”去搏，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六点整，早读正式开始。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读书声，然后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响。
英语单词、课文、语法，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程度也跟着读。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每一个单词的发音都准确，每一句话的语调都自然。
陈清泉那一世的英语底子，在这一刻显了出来，他读英语的时候，不像是在“学”，更像是在“说”。
同桌看了他一眼，继续朗读英语课文。
程度没有理会。
他的眼睛盯着课本，脑子里却在同时运转着三条线：
第一条线，英语高考。
单词、语法、阅读、作文，每一项都要过一遍，不能有短板。
第二条线，原身家庭。
父母、妹妹、经济状况。
第三条线，进部。
1992年，18岁，高三。
距离《人民的名义》剧情开始还有23年。
这23年，怎么走？
三条线并行，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