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12章 程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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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作文写的是“近墨者黑”的驳论文。
程度从教育入手，写到环境与人的关系，再落到“人可以选择环境，也可以改变环境”。
立意稳，结构清，文笔老练。
数学，程度提前二十分钟交卷。
监考老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英语，程度听力全对，笔试部分没有悬念。
作文写的是“我的家乡”，他写了刘家港的江、娄东镇的田、程家村的河，最后落到“家乡在变，我也在变”。
政治、物理、化学、生物，程度一路平推，没有卡壳的地方。
七月九日下午，最后一门生物考完。
程度走出考场，站在考场门口，看了一眼天。
太阳很大，路上没什么行人。
远处的农田里，有农民在干活。
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像是给这个夏天配的背景音。
程度觉得发挥得挺好，695分左右，没问题。
高考结束，程度收拾行李，告别了同学、老师，出了校门。
他背着那个旧帆布包，提着行囊；
走在县城的水泥路上。
程度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现在的大学，学费、杂费、住宿费一个学期要500元，一年就是1000元。
还有京州的物价，可比刘家港贵多了，一个月生活费肯定过100元。
大学一年的费用，差不多要2000多元。
程度一个人就能消耗光，家里一年的收入。
妹妹马上读初三，明年读高中住校，都要花钱。
程度空间里有钱，可以用奖学金等等方式拿钱给父母。
但现在的人民币是第四套人民币，100元纸币是蓝黑色调。
程度空间里也有第四套人民币，还有不少，但是他一直没有拿出来。
每张人民币上都有编码。
上个世界的人民币编码，和这个世界的人民币编码是不是一样？
不管是不是一样，都很麻烦。
如果编码不一样，钱要是被存进银行，央行还以为谁在制造假币。
而且还和真的一模一样。
这样的大事，一定会立案侦查的。
毕竟，造币技术对一个国家来说，跟蘑菇技术一样重要。
程度为了不给国家、不给自己添麻烦，决定空间里的人民币不拿出来。
那就要弄点钱了。
用空间收取？
但是偷盗不可取。
但是收取不义之财呢？
想到这里，程度拐弯，往x委家属院走去。
现在人均月收入300元左右，合法收入大家都习惯存进银行，存定期赚利息。
不合法的收入，当然就藏在家里了。
虽然现在万元户不稀奇了，但是家里真有一万存款的家庭还是少。
如果家里藏了3万以上的现金，程度就认为是不义之财了。
程度从家属院的围墙外路过，空间100米探查打开。
家属院在县城北边，几栋家属楼，围着一圈围墙。
墙头插着碎玻璃。
程度没进去，只是沿着围墙外的小路慢慢走。
空间探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围墙里面扫了个遍。
程度发现有4户家里的现金，超过了5万，而且藏的很隐蔽。
第一户，堂屋东墙夹层，一沓一沓的现金，用牛皮纸包着，五万三。
第二户，卧室床底铁盒，六万八。
第三户，灶房柴堆底下，七万二。
第四户，正房衣柜暗格，五万七。
还有几家，藏了一两万的，程度没动。
一两万，在这个年代虽然也是大钱，但可能是攒了多年的积蓄，不一定是脏钱。
3万以上，藏在家里不存银行的，程度认定肯定是不义之财。
程度一共收了39万。
想来他们也不敢报警。
他没进屋，没碰锁，没留脚印。
隔空取物，现金直接从藏匿处消失，进了空间。
墙外路过，前后不过几分钟。
做完这些，程度继续往北门路口走。
班车来了，他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路坐班车回到镇上，又步行三十分钟，回到家。
父母已经等着了。
母亲迎出来，手里还拿着围裙，脸上是掩不住的紧张：“小度，考得怎么样？”
程度放下帆布包，说：“爸，妈，您二老放心，汉大绝对没问题。”
父亲坐在堂屋门口抽旱烟，听见这话，把烟袋从嘴里拿出来，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好。”
母亲还是不放心，又问：“题难不难？有没有不会的？”
程度说：“不难。都会。”
母亲这才笑了，转身去灶房：“我给你煮荷包蛋，先垫垫肚子，等会再弄晚饭。”
程度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跟父亲说着话。
父亲抽着旱烟，问：“什么时候出成绩？”
程度说：“8月初，出成绩。”
父亲“嗯”了一声，不再问了。
荷包蛋煮好了。
程度吃着放了很多糖的荷包蛋，心里在想那39万。
这39万，他需要找合理的借口，慢慢拿出来。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只需要等成绩。
傍晚的时候，程娟回来了。
扎着马尾的小姑娘，一进院门就问：“哥，考完了？”
程度点头。
程娟跑过来，蹲在他旁边：“难不难？”
“不难。”
“那你是不是能上汉大？”
“差不多。”
程娟嘿嘿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那我以后也考汉大。”
程度看了她一眼。
程娟下学期初三，成绩不错，老师说能考上县一中。
如果她也能考上汉大，那程家就出了汉大生。
也算为“汉大帮”，添砖加瓦了。
高育良那个“汉大帮”，只能算“汉大政法系汉东分帮”；
距离遍布全国的“汉大帮”，可差远了。
“你先考上县一中再说。”程度说。
程娟撇嘴：“县一中有什么难的。”
夜里，程度躺在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高考结束了。
接下来是等成绩，填志愿已经交了，剩下的就是等录取通知书。
汉东大学，经济学系。
程度闭上眼睛。
慢慢等吧。
程度从教育入手，写到环境与人的关系，再落到“人可以选择环境，也可以改变环境”。
立意稳，结构清，文笔老练。
数学，程度提前二十分钟交卷。
监考老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英语，程度听力全对，笔试部分没有悬念。
作文写的是“我的家乡”，他写了刘家港的江、娄东镇的田、程家村的河，最后落到“家乡在变，我也在变”。
政治、物理、化学、生物，程度一路平推，没有卡壳的地方。
七月九日下午，最后一门生物考完。
程度走出考场，站在考场门口，看了一眼天。
太阳很大，路上没什么行人。
远处的农田里，有农民在干活。
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像是给这个夏天配的背景音。
程度觉得发挥得挺好，695分左右，没问题。
高考结束，程度收拾行李，告别了同学、老师，出了校门。
他背着那个旧帆布包，提着行囊；
走在县城的水泥路上。
程度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现在的大学，学费、杂费、住宿费一个学期要500元，一年就是1000元。
还有京州的物价，可比刘家港贵多了，一个月生活费肯定过100元。
大学一年的费用，差不多要2000多元。
程度一个人就能消耗光，家里一年的收入。
妹妹马上读初三，明年读高中住校，都要花钱。
程度空间里有钱，可以用奖学金等等方式拿钱给父母。
但现在的人民币是第四套人民币，100元纸币是蓝黑色调。
程度空间里也有第四套人民币，还有不少，但是他一直没有拿出来。
每张人民币上都有编码。
上个世界的人民币编码，和这个世界的人民币编码是不是一样？
不管是不是一样，都很麻烦。
如果编码不一样，钱要是被存进银行，央行还以为谁在制造假币。
而且还和真的一模一样。
这样的大事，一定会立案侦查的。
毕竟，造币技术对一个国家来说，跟蘑菇技术一样重要。
程度为了不给国家、不给自己添麻烦，决定空间里的人民币不拿出来。
那就要弄点钱了。
用空间收取？
但是偷盗不可取。
但是收取不义之财呢？
想到这里，程度拐弯，往x委家属院走去。
现在人均月收入300元左右，合法收入大家都习惯存进银行，存定期赚利息。
不合法的收入，当然就藏在家里了。
虽然现在万元户不稀奇了，但是家里真有一万存款的家庭还是少。
如果家里藏了3万以上的现金，程度就认为是不义之财了。
程度从家属院的围墙外路过，空间100米探查打开。
家属院在县城北边，几栋家属楼，围着一圈围墙。
墙头插着碎玻璃。
程度没进去，只是沿着围墙外的小路慢慢走。
空间探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围墙里面扫了个遍。
程度发现有4户家里的现金，超过了5万，而且藏的很隐蔽。
第一户，堂屋东墙夹层，一沓一沓的现金，用牛皮纸包着，五万三。
第二户，卧室床底铁盒，六万八。
第三户，灶房柴堆底下，七万二。
第四户，正房衣柜暗格，五万七。
还有几家，藏了一两万的，程度没动。
一两万，在这个年代虽然也是大钱，但可能是攒了多年的积蓄，不一定是脏钱。
3万以上，藏在家里不存银行的，程度认定肯定是不义之财。
程度一共收了39万。
想来他们也不敢报警。
他没进屋，没碰锁，没留脚印。
隔空取物，现金直接从藏匿处消失，进了空间。
墙外路过，前后不过几分钟。
做完这些，程度继续往北门路口走。
班车来了，他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路坐班车回到镇上，又步行三十分钟，回到家。
父母已经等着了。
母亲迎出来，手里还拿着围裙，脸上是掩不住的紧张：“小度，考得怎么样？”
程度放下帆布包，说：“爸，妈，您二老放心，汉大绝对没问题。”
父亲坐在堂屋门口抽旱烟，听见这话，把烟袋从嘴里拿出来，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好。”
母亲还是不放心，又问：“题难不难？有没有不会的？”
程度说：“不难。都会。”
母亲这才笑了，转身去灶房：“我给你煮荷包蛋，先垫垫肚子，等会再弄晚饭。”
程度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跟父亲说着话。
父亲抽着旱烟，问：“什么时候出成绩？”
程度说：“8月初，出成绩。”
父亲“嗯”了一声，不再问了。
荷包蛋煮好了。
程度吃着放了很多糖的荷包蛋，心里在想那39万。
这39万，他需要找合理的借口，慢慢拿出来。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只需要等成绩。
傍晚的时候，程娟回来了。
扎着马尾的小姑娘，一进院门就问：“哥，考完了？”
程度点头。
程娟跑过来，蹲在他旁边：“难不难？”
“不难。”
“那你是不是能上汉大？”
“差不多。”
程娟嘿嘿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那我以后也考汉大。”
程度看了她一眼。
程娟下学期初三，成绩不错，老师说能考上县一中。
如果她也能考上汉大，那程家就出了汉大生。
也算为“汉大帮”，添砖加瓦了。
高育良那个“汉大帮”，只能算“汉大政法系汉东分帮”；
距离遍布全国的“汉大帮”，可差远了。
“你先考上县一中再说。”程度说。
程娟撇嘴：“县一中有什么难的。”
夜里，程度躺在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高考结束了。
接下来是等成绩，填志愿已经交了，剩下的就是等录取通知书。
汉东大学，经济学系。
程度闭上眼睛。
慢慢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