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影视:百般滋味 > 第96章 程度96

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96章 程度96

    暑假程度和钟小艾一起写的文章,《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法律预期功能》,11月底发表了。

    这次的文章没有像《大国崛起》那样破圈,但是在学术界还是引发了讨论。

    正面居多。

    《法学研究》刊发后,有几位学者在《中国法学》《中外法学》上撰文回应,基本认可“法律预期功能”这个概念。

    有一位老教授在文章里写:“程度、钟小艾两位作者提出的‘从有法可依,到有法可信’,切中了当前法制建设的一个关键问题。”

    也有批评的,说“法律预期功能”是经济学帝国主义对法学的入侵,但声音不大。

    钟小艾又跟程度,庆祝了好几天。

    19岁的钟小艾,年富力强,战斗力很不错。

    钟小艾庆祝的理由,越来越多;

    看到正面书评庆祝,看到反面书评也庆祝。

    理由是“说明有人在乎”。

    晚上,两个人在床上。

    钟小艾靠在程度怀里,忽然说:“老公,我们要不要也写两篇文章,回应一下那几个反对我们的专家?”

    程度说:“不用。文章发表后,就不是我们的了。别人有权利批驳。”

    钟小艾说:“你就这么忍着?”

    程度说:“不是忍。是没必要。我写我的,他批他的。读者自己会判断。”

    钟小艾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

    到了12月中旬,京州市委那边也没有什么回话。

    钟小艾也是有点急。

    “老公,那篇建议都送出去十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文章送出,结果就已经注定。我现在才大二上学期,不着急。”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着急。”

    “着急有什么用?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急也没用。”

    钟小艾说:“你谈恋爱也是。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我;就硬是等了一个多月,等我去找你,等我给你送课堂笔记;第一次牵手、拥抱,也是我主动的。”

    程度笑了。

    钟小艾说:“你还笑。感情的事我就不说了,事关自己前途的你还不急,可气死我了。”

    程度把她搂进怀里,说:“放心,以后我一定主动。”

    钟小艾说:“真主动?”

    “你看我行动。”

    时间到了12月31日晚上,程度和钟小艾住在家里。

    天气冷了,京州的冬天湿冷湿冷的。

    窗户上结了冰花,暖气片烧得烫手,但屋子里还是有一股寒意从墙缝里渗进来。

    好在床上的被子厚,加上两个年轻人的火力旺,搂在一起睡也是暖和。

    程度和钟小艾晚上9点多就上了床。

    10点半,运动结束,洗漱完。

    钟小艾靠在床头,脸还是红的。

    “老公,上次你不是答应我的,要主动的吗?”

    程度说:“刚才我不是主动了吗?为了完成1993年最后一炮,我都流汗了。”

    钟小艾气势汹汹:“刚才明明是我先发起的。”

    程度说:“好,我一定改。”

    “必须改!”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钟小艾有点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程度体质好,睡眠也好,每天5、6个小时睡眠足够。

    钟小艾睡熟后,程度起床,穿上厚大衣,去了客厅。

    从空间拿出电脑,空间探查也打开了。

    一心两用;

    一边查电脑里的资料,一边留意钟小艾有没有睡醒。

    程度先查了股票。

    93年下半年程度一次都没有操作。

    明年可以再操作一次了。

    他翻到1994年的股市数据。

    1994年上半年还是不行,大盘一直在低位徘徊。

    7月底倒是有机会:

    7月29日,上证指数从325点开始反弹,一个多月涨到1052点,涨幅超过200%。

    那就再等半年。

    程度又规划了一下,寒假期间再写个什么文章。

    以后每年都要保持3篇左右的数量,不能让人觉得他江郎才尽。

    做完事情,马上半夜12点了。

    程度关了电脑,收回空间,回到卧室。

    他躺到床上,等身体暖和了,才凑近钟小艾。

    钟小艾背对着他,侧身睡着,呼吸均匀。

    被子里很暖,她的身体很软,一层薄薄的秋衣也软。

    程度虽然在这个世界还没开过车,但前面有几世都是有私家车的。

    陈清泉最开始开的就是帕萨特。

    钟小艾还是没醒

    第一次睡梦中被,钟小艾有些紧张;

    一把捂住她的嘴,在耳边低声说:“小艾妹妹,是我。”

    “你怎么这样啊?”

    “我主动,打响了1994年的第一炮。”

    “我服了你了。等等……我喘口气先。”

    她伸手往后,摸到程度的胳膊,掐了一把。

    “你这个人,真是……”

    程度说:“真是怎么?”

    钟小艾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然后她主动往后靠了靠……

    窗外的京州,冬夜漫长。

    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是有人在提前庆祝元旦。

    屋子里暖气片嘶嘶地响,被子下面两个人都出了汗。

    过了很久……

    “老公。”

    “嗯。”

    “1994年了。”

    “嗯。”

    “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打算?”

    程度想了想。

    “文章照写,课照上,你照疼。”

    钟小艾说:“最后一条,我不信。”

    程度说:“你信不信都行,反正我照做。”

    钟小艾翻过身来,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程度。”

    “嗯。”

    “1994年,我们都会更好的。”

    程度说:“会的。”

    “哎呀,我太累了,不想去洗了。”

    “明白,我会照顾你。”

    程度去洗手间,用热水泡湿了毛巾,给钟小艾简单擦了擦。

    “老公,你真好。”

    “今晚就将就一下,明早你再好好洗。”

    “嗯。”

    钟小艾闭上眼,往他怀里钻了钻。

    程度搂着她,听着窗外的风声。

    1994年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