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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31章 沈砚峰31

    沈砚峰在回程的船上,一个月里反复斟酌了,一个神奇的故事;

    现在沈砚峰娓娓道来,讲给沈自山听。

    “父亲,从济州到京城,船上用了二十五天,还是有些累。晚上我早早洗漱,一个人在房间,把房门也插好了,然后就睡着了。”

    沈砚峰讲,他睡到半夜,突然就醒了。

    从昏暗的夜灯里,看到床前坐着一个道士。

    全身白衣,头发、眉毛也是白的。

    那道士坐得很静,像是已经坐了很久。

    灯光只照亮了他半边脸,另一半隐在暗处。

    沈砚峰就准备起身,结果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想喊人,嘴巴张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道士看到沈砚峰醒了,才说。

    华夏是汉人的华夏。

    说他这次出山,才知道汉人的江山,又被鞑虏占了。

    这是天道不允许的。

    道士说,他算出了这次的应运之人是我,也算出了我的行程,于是才在京城等我。

    道士说,他们的道统,就是维持汉人江山的延续。

    上一次他们出手,就是帮助了朱元璋。

    没有他们道统的帮助,朱元璋一个乞丐,是不可能得到江山的。

    那时候下山的是道士的师父。

    他给了朱元璋开发智力、体力的丹药,然后给朱元璋指出了麾下哪些人能治国、哪些人能领军。

    之后,朱元璋赶走了蒙元,建立了汉人帝国。

    道士的师父得到了大功德,然后飞升了。

    道士现在下山,也是出来找新的应运之人。

    而现在新的应运之人,就是沈砚峰。

    他说,帮助沈砚峰起兵,沈砚峰成功,道士就能得到大功德。

    然后道士就喂了两颗丹药给沈砚峰。

    沈砚峰就再次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沈砚峰就发现自己的力气增加了好几倍。

    大脑也更聪慧了。

    拿出书,看两遍就能背诵下来。

    然后第二天晚上,道士又进了沈砚峰的房间。

    沈砚峰说:“道长,这是造反。成功自然好,万一失败,我沈家满门,鸡犬不留。”

    道长说:“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道长说,命运已经启动。

    如果沈砚峰拒绝,沈氏一族未来半年之内,全都会死于瘟疫。

    然后,沈氏的天命之运才会消散,华夏会再出现一个新的应运之人。

    沈砚峰说:“满洲铁骑,不可敌。”

    道士挥手,两人突然从房间消失,到了一个山上。

    道士给了沈砚峰这把枪,并教沈砚峰如何用。

    道士说,这枪在六百米内,都能射穿八旗兵的铁甲。

    等起兵的时候,道士可以提供两百把。

    沈砚峰说:“光有武器也不行,还需要钱粮。”

    然后道士就给了五百万的银票。

    道士说,以后每年支持五百万,连续十年。

    如果十年还打不下来,上天会降下雷电,劈死沈砚峰。

    讲到这里,沈砚峰停下了。

    他从大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布袋。

    一沓一沓,都是万两一张的银票;

    一百张一沓,一共五沓。

    沈砚峰把银票拿给沈自山看。

    沈家也有大几十万的身价,万两的银票,沈自山自然认识。

    他接过那一沓沓银票,先看最上面那张。

    票号是“日昇昌”,全国通兑的大票号。

    票面印着暗纹,写着“凭票即付纹银壹万两整”,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几方朱红的印章。

    纸张厚实,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感,是真票。

    他把五沓银票都翻了一遍,每一沓都数了数。

    一百张一沓,五沓,五百万两。

    他数完,把银票放在膝上,手按在上面,没有立刻说话。

    林子里很静。

    风从树梢上吹过,叶子沙沙响。

    远处有鸟叫,一声一声的。

    沈自山的手在银票上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看着沈砚峰,目光沉沉的。

    “峰儿,你跟我说实话。”他说,“这道士的事,是真的?”

    沈砚峰说:“父亲,您刚才亲眼看见那棵树了。也亲手试过我的力气了。”

    沈自山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膝上那五沓银票,又抬头看了看沈砚峰肩上那个深灰色的布袋,最后把目光落回儿子的脸上。

    他的目光从震惊慢慢变成凝重,又从凝重慢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做了十几年的武将,见过刀光,见过血,见过战场上的生死。

    可今天他见到的这些东西,超出了他三十三年的认知。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这事,你母亲知道吗?”

    沈砚峰说:“不知道。我只跟您一个人说。”

    沈自山点了点头。

    他把银票重新收进小布袋,扎好袋口,递回给沈砚峰。

    “收好。”他说,“这种东西,不能露白。”

    沈砚峰接过布袋,收进怀里。

    沈自山站起身,走到那棵断了的榆树前,又看了一眼。

    断口白生生的,木茬子往外翻着。

    他伸出手,在断口上摸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他转过身,看着沈砚峰。

    “峰儿,”他说,“这件事太大。我得想一想。”

    沈砚峰说:“父亲,您慢慢想。不急。”

    沈自山没说话,走到马边;

    沈砚峰见沈自山想走,连忙上前,“父亲,事情我还没讲完。”

    沈自山撩起袍子,再次坐下。

    “好,峰儿,你是我嫡长子,所有的事情,你都得告知父亲。”

    “好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