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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85章 沈砚峰85

    沈砚峰想了想,又交代了:“朱氏、齐氏,看人、选人、用人,你俩都很有一套。这四个孩子,平日你们把这些也教教。特别是昭华,要多教。嫁出去,可别吃亏了。天下人都能吃点亏,唯独我的孩子不能吃亏。”

    沈昭华听了,抬起头,看着沈砚峰,问:“父亲,我为什么要嫁出去?”

    沈砚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小,长大了再说。”

    沈昭华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啃排骨。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很认真。

    沈砚峰想了想,又补充:“李氏,开安你养得不错。但是你就不要教导孩子一些有的没的了。朱氏、齐氏,你俩也多教教开安。也是你俩看着长大的,以后封到海外,兄弟间也能帮衬一些。”

    李静言听了,低下头,轻声应了句“是”。

    她的手指在桌下绞了一下衣角,又松开。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没听懂?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晚饭吃完,孩子们先被丫鬟带走了。

    沈开济走的时候,又跑回来拽了一下沈砚峰的衣角,说:“父亲,明天还来吗?”

    沈砚峰说:“来。”

    沈开济这才松开手,跟着丫鬟走了。

    四个人坐着喝茶。

    宜修问了:“爷,东跨院的七个人,您是什么章程?妾身来处理。”

    宜修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像是随口一问。

    但她的眼睛盯着沈砚峰,没有移开。

    齐月宾补充了一句:“七个人都是汉军旗。家世最好的是年氏,年氏是年遐龄的嫡女,年希尧、年羹尧的妹妹。”

    她说“年羹尧”三个字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特意强调。

    她的眼睛也看着沈砚峰。

    李静言安静地喝茶,耳朵专心地听着。

    她的眼睛一会儿看宜修,一会儿看齐月宾,一会儿看沈砚峰。

    手里的茶盏端了很久,一口没喝。

    沈砚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说:“章程?朱氏,齐氏,明天你俩把她们喊过来,一起问问吧。有一点,虽然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李静言没忍住,笑了。

    她的笑很小,只有一声,但屋子太静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她赶紧捂住嘴,脸红了。

    宜修、齐月宾也是莞尔。

    事情说完,沈砚峰起身:“明早,一家人一起吃早饭。你和李氏,也早点歇着。”

    沈砚峰往齐月宾的院子走去。

    齐月宾带着两个丫鬟,距离一步远,跟在沈砚峰的后面。

    其实在这个时代,后院的女人过了30岁,一般就很少陪男主人休息了。

    即使感情好,过了35岁,就基本没有了。

    沈砚峰的审美领先了这个时代。

    他不是觉得18岁的不好,而是觉得40岁也很香醇。

    就像刚开的一瓶红酒,倒进一个大高脚杯;

    马上开始计时,隔一分钟泯一小口,整杯酒分50口喝完。

    第1口:紧,涩,单宁像一张网。

    第10口:网松了,果味往外冒。

    第20口:平衡,每一口都不多不少。

    第30口:果味淡了,酸度开始突出。

    第40口:薄了,像一杯泡了很多遍的茶。

    第50口:散了,但你喝完了它的全程。

    这六口连起来,就是一杯酒,从生到死的五十分钟。

    沈砚峰有时想想,一杯红酒的一生,正如女人。

    现在的宜修和齐月宾,正如第40口的红酒。

    酒体已经很薄了,像一杯泡过很多遍的茶,颜色还在,味道已经淡了。

    单宁几乎消失,酸度成了主角,但酸得有点孤独。

    果味只剩一点影子,藏在酸度的背后。

    沈砚峰愿意住宜修、齐月宾的房里,一是自己的审美能接受,另外主要也是给三个孩子体面。

    生母得父亲喜爱,孩子总能多两分自信。

    沈砚峰也知道,对于宜修、齐月宾这两个聪慧的女人,男女间的欢愉,她们早就放下了。

    情爱更谈不上。

    无非是讨好沈砚峰,给自己孩子的未来,多添一点筹码。

    为母则刚。

    来到齐月宾的院子,两个孩子早就被下人带到后面的房间休息去了。

    沈砚峰第一次正式来,不管是齐月宾还是她下面的下人,都非常重视。

    齐月宾的院子比宜修的稍微小一点,但收拾得很干净。

    廊下的灯笼点着,昏黄的光落在青砖地上,拉出一片暖色。

    齐月宾和吉祥,还有两个丫鬟,一起伺候沈砚峰洗漱。

    吉祥端热水进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把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看沈砚峰。

    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脚趾在鞋里动了一下。

    齐月宾亲自给沈砚峰试了水温。她把手伸进铜盆里,试了试,说:“爷,水温刚好。”

    沈砚峰点了点头,洗漱完,回到卧室。

    卧室里点着一盏小灯,灯芯剪得很短,光很柔。

    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好了,是暗红色的绸被,被面上绣着缠枝莲纹。

    枕头是一只瓷枕,旁边还放了一只棉枕。

    今晚的齐月宾配合得很好。

    她不急,也不慌。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的手从沈砚峰的肩上滑下去,滑到胸前……

    沈砚峰很是尽兴。

    吉祥带着两个丫鬟,端着热水进来。

    齐月宾亲自给沈砚峰擦洗。

    她擦得很慢,毛巾从沈砚峰的肩上滑到背上,又从背上滑到腰上。

    毛巾是热的,拧得很干,擦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很快就干了。

    沈砚峰觉得,这个时代也就这一点,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