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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57章 白敬业57

    临近晚餐,黄春让丫鬟过来传了话,晚饭让白敬业和刘槐花小两口自己在中院吃。

    丫鬟传完话就走了。

    槐花站在屋里,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她新婚的第1天,按理说该去给长辈请安、伺候饭,可黄春把话递过来了,意思很明白——小两口自己过日子,别拘着。

    晚饭摆在中院正房的桌上。

    4菜1汤,主食是米饭。

    菜不多,可做得实在,是灶上单给中院做的。

    槐花习惯性地站到白敬业旁边,手搭在桌沿上,准备伺候白敬业吃饭。

    这是10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在白文氏、黄春跟前伺候了10年,怎么布菜、怎么递茶、怎么在旁边站着不碍事,她闭着眼都能做。

    白敬业伸手,把她搭在桌沿上的手牵住了。

    槐花愣了一下,白敬业轻轻一带,把她摁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槐花,记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夫妻了。坐下来,一起吃。”

    槐花被白敬业牵着手,脸红彤彤的,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可她多半时候还是在给白敬业夹菜,红烧肉往他碗里夹,青菜往他碗里夹,汤往他跟前推。

    白敬业吃一口,她夹一筷子,手比脑子快。

    这个是没办法的,10年的习惯了。

    白敬业特意吃慢一点,让槐花也有时间吃饱肚子。

    他夹一筷子菜,嚼得慢,咽得慢,偶尔停下来喝口汤。

    槐花一开始只顾着给他夹,后来看他吃得慢,自己也夹了两筷子,吃得小心翼翼,像怕吃多了似的。

    两人吃完,槐花又习惯性地准备起身收拾饭桌。

    两个丫鬟已经进来了,一个收碗,一个擦桌子。

    槐花的手停在半空,看了看丫鬟,又看了看白敬业,才轻轻出了一口气,坐下。

    丫鬟很快就端来了两杯茶,然后退了出去。

    屋里静下来。

    白敬业端着茶,跟槐花聊着:“槐花,我们也认识10年了。我是什么脾气、性格,你也清楚。我啊,就是怕麻烦。以后我们夫妻俩相处,简简单单就好。你真心对我,我自然不会辜负你。”

    槐花抬起头。

    她这个人,平时话不多,可这会儿,她知道她必须立起来。

    她看着白敬业,说:“敬业,我都记住了。只是一下子身份转变太大,以后我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一定要及时提醒我。我可不能丢了白家,不能丢了二房,更不能丢了你的脸。”

    白敬业说:“其实这10年,奶奶和妈,把该教的都教给你了。你啊,只是底气不足。这个不着急,日子慢慢过,时间久了,你就调整过来了。”

    槐花点了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

    丫鬟端来了热水,槐花起来服侍白敬业洗漱。

    她拧了手巾,给白敬业擦脸,又擦了手。

    槐花把水倒了,换了新水,又伺候白敬业泡脚。

    白敬业本来准备,让槐花一起泡的,想了一下,还是慢慢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白敬业洗漱完,槐花又倒水,给自己擦洗。

    一起弄完,丫鬟退到了外间。

    槐花先把炕上的被子铺好,特意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比较大的白布,铺在了床单上。

    铺的时候,她的脸一直红红的,可还是铺得很平整。

    然后又给白敬业脱外面的衣服。

    开始手还有一点抖,解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白敬业没催她,她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第三下解开了。

    很快就习惯了。

    白敬业先上了炕。

    槐花把洋油灯的火头往下拧了拧,屋里暗下来,只剩一点暖黄的光。

    然后槐花借着这点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保留着最里面的衣服,然后钻进了被窝。

    槐花闭着眼睛,身体有点颤抖。

    白敬业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槐花的呼吸才慢慢平缓。

    又过了一会儿,槐花才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白敬业:“爷,我——伺候你吧。”

    白敬业拍了拍她的背,“夜长得很,不着急,我们先说说话。”

    这个年纪的槐花,背,都是紧致的。

    聊了10多分钟,槐花又催了:“爷,我准备——好了。”

    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之后又给白敬业脱衣服。

    白敬业觉得,又是罪恶的一段夜晚

    ……

    要是不做,槐花这辈子都会胡思乱想;

    要是不做,明早给黄春也无法交代;

    白文氏绝对会关注。

    白敬业闭着眼睛,任由槐花给自己脱衣服。

    随着槐花的一声,带点痛苦的叫声……

    ……

    5分钟后,白敬业停止。

    槐花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爷,我——还可以——”

    白敬业握着她的手:“我从4岁开始学医,你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啊。你啊,现在还在长身体,两年后才算真的长成。我们夫妻来日方长,不追求这一时半会。”

    槐花愣了一下,然后眼圈红了,往白敬业怀里钻了钻,“爷,你真好。”

    “我们以后啊,还要在一起生活好几十年呢。所以啊,不着急。”

    槐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过了一会儿,白敬业感觉肩窝那儿有点湿。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月亮爬上来了,照着院子里。

    屋里,洋油灯的火头已经拧到了最小,一点暖黄的光,照在炕上两个人的脸上。

    这时,外间的丫鬟的声音传进来,“少奶奶。”

    槐花起身,给自己套上衣服,把油灯调亮了一些;

    把床上,沾了点点红梅的白布收起,才对外面说,“端进来吧。”

    丫鬟端着热水进来,槐花又交代,“你们先出去,等下我叫你们。”

    丫鬟退出,槐花拧着热毛巾,先给白敬业擦洗;

    这次槐花的手,没有再抖了。

    槐花让丫鬟换了水,又给自己擦洗。

    丫鬟把水盆端出去后,槐花再次把油灯调暗;

    再次回到炕上的槐花,很快就睡着了,呼吸绵长,一只手还搭在白敬业的腰上。

    今天,折腾了一天,看来槐花是累着了。

    白敬业睁着眼,看着房梁。

    17岁。

    娶了妻。

    往后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乱世里,有个知根知底的人在身边,安排着吃喝,陪着说话。

    这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