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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百般滋味 第66章 白敬业66

    9月,白敬业过得很不错。

    过了中秋,天气渐渐转凉。

    白颖轩的身体也开始好转,每天早上还能打一段五禽戏。

    白敬业用空间探查看过,白颖轩肺上那块阴影没再扩大,咳嗽也轻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人到了年纪,身体一旦开始走下坡路;

    下滑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这个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有办法。

    白敬业只能趁着白颖轩现在身体好的时候,多陪陪他。

    他经常带着槐花和莲心,在正院陪白颖轩和白文氏吃晚饭。

    白颖轩话不多,可孙子孙媳妇坐在旁边,他脸上的笑模样比平时多。

    白文氏看着一桌子人,也是很高兴。

    白敬业心情的变化,两个枕边人也是能感受到的。

    晚上,给了白敬业很多的安慰。

    ——

    “屁股觉得脑袋”

    这句话,很有道理。

    今年春节期间,槐花和莲心还没定名份时,两人行为举止都是差不多的。

    现在结婚,定了名份,槐花是越来越端庄,越来越有当家太太的模样。

    白天跟白敬业在一起,也是端庄有余。

    只有晚上把油灯调暗,上了床之后,才会变得热情。

    很有点,……

    白敬业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经历了,10个小世界;

    关键中间有朱瞻墡、沈砚峰,后宫好多个妃嫔;

    还有,陈清泉红颜多;

    贾政,妾室多。

    零零总总,白敬业经历了一两百个女人;

    虽然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但是,大体上还是能分成十几种类型。

    现在经历的女人,白敬业很容易,找出相似的。

    比方说:

    现在的槐花,就和甄嬛传世界的冯若昭,很像。

    下了床,能端庄一整天;

    上了床,帷幔放下,立马热情如火。

    而莲心,这一个月白敬业除了初一、十五在槐花房里;

    剩下时间,两人一人一晚,轮流来。

    莲心知道自己是妾室,所以从不玩什么端庄。

    有人的时候,头微微低一点,有点谨小慎微的意思。

    如果两人私下在一起,1米7,大高个的莲心,就像个妖精一样,喜欢缠在白敬业身上。

    有点夏冬春的意思。

    白敬业在莲心房里过夜时,即使不圆房,莲心也会把衣服脱了;

    睡觉前,磨白敬业,磨好一会儿。

    白敬业,有几次都差点失手。

    最近,白敬业一直在思考:

    办?

    还是不办?

    办的话,价值观不允许;

    不办的话,小妖精每晚磨着,小业受不了。

    有次夜里,白敬业等莲心玩累了睡着后,用了点秘药让莲心和外间值夜的丫鬟都睡熟了;

    然后回到正房,把睡梦里的槐花办了一场,才算把火气发出去。

    槐花被弄醒后,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年代的女人都是依附男人生存,何况丫鬟出生的槐花。

    白敬业这点玩闹,根本就不叫事。

    白敬业怕影响后院和谐,火气发出来后,还是准备回西厢房睡。

    走的时候槐花还交代:“爷,您别苦自己。”

    都在一个院子,过了一天,白敬业再去莲心那里;

    莲心还是知道了。

    很是自责。

    莲心又拿出白毛巾,垫在床单上。

    白敬业觉得,可能是这个世界太无聊了,内心总有点邪恶蠢蠢欲动。

    然后简单的几句话,莲心就欣喜同意了。

    口。

    这个在槐花这个正室眼里,觉得是作贱人;

    但是在莲心这个妾室眼里,这不是多大的事情。

    白敬业心想,这日子,过得舒坦。

    舒坦到他这个活了11世的人,都有点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了。

    诊室里的病人不多,白颖轩的身体暂时稳住了,百草厅有白景怡盯着,家里有槐花管着。

    他每天坐诊、回家、陪祖父吃饭、晚上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过夜,日子规律得像钟摆。

    太规律了,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

    莲心那丫头,胆子大,什么都敢试。

    白敬业说用嘴巴,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可还是使劲点头。

    在她眼里,白敬业是爷,爷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这不是委屈,是本分。

    可槐花知道了,私下跟白敬业说:“爷,莲心年纪小,您别太作贱她。”

    “我可不是坏人。”

    槐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可她那个眼神,白敬业看懂了。

    槐花是正室,正室有正室的规矩。

    妾室可以做的事,正室不能做。

    莲心可以不要脸面,槐花得要。

    这是名份带来的差别。

    白敬业心想,槐花这丫头,越来越有当家太太的样子了。

    有一回,白敬业在莲心房里过夜,莲心又缠着他。

    白敬业说:“行了,今儿歇着。”

    莲心不干,磨来磨去。

    白敬业被她磨得没办法,说:“你再磨,我可真办了。”

    “爷,我不怕。”

    “我怕。”

    “爷怕什么?”

    “怕你以后怨我。”

    莲心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脸埋在白敬业胸口,闷闷地说:“爷,我不怨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白敬业拍了拍她的背,两人慢慢入睡。

    第二天早上,白敬业在正房吃早饭,槐花给他盛粥,顺嘴问了一句:“爷,昨晚歇好了?”

    白敬业说:“歇好了。”

    槐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白敬业心想,这后院,暂时还稳。

    可日子长了,谁知道呢。

    两个女人,一个正室一个妾室,一个端庄一个妖精,一个懂事一个黏人。

    他现在还能端平,可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