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寝百日求生？我看穿全员金手指 第452章 制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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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宇没说话，说得更准确些，她第一时间没能说出话。
当初在《空钟残响》里，她曾亲眼看见钟没有钟舌，钟也敲不响，看见无数人类拼上性命追逐的尽头只剩一片空无。
所以这一刻，再次亲眼看见相同的绝望，其实也没什么。
可她的咽喉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在脸色惨白、仅剩的生者李文一面前哽住了。
不过，李文一没像想象中那样继续和她互动，只是机械地转过头，再次看向了圆桌中央的金字。
随后，她和方才的张庭宇一样抬手。
“锤。”
一把小巧的、平常到在路边五金店就能买到的锤子出现在李文一手里。
她站了起来，昂头看着头顶那口巨钟，扬手。
铛——！
【你已来到钟心。】
【你已敲响空钟。】
【承钟者确认。】
【002地球-空钟最终胜者已确认。】
【恭喜，第号玩家，李文一。】
【你已获得地球最高权限。】
“啪嗒”一声，李文一的手松开，小锤子落到了地上。她一把扶在桌边，胳膊在发抖，胸膛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眶逐渐发红，整个人凝滞了好半天，才再次开口。
“终于……终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所有人的死亡，最后不还是有意义的吗？”
眼泪顺颊而下，是喜悦的泪水。
“恢复。”她说，随后像是嫌自己的声音太小，又扯着嗓子喊道：“恢复！恢复所有死亡玩家。”
她的声音太洪亮了，洪亮到坚信自己的一切都符合她应有的位格，洪亮到在这虚空之中，好似都能听到回响。
很快，桌子正中央的金字开始变化。
【权限不足。】
李文一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没死心。“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即使是神也不能满足，好吧，是我太贪心了，现在，拉回前十三席，他们没有死吧！他们不是只是被传送到回收层了吗？我要见他们。”
【权限不足。】
李文一“咦”了一声。“见黄柏翰总行吧？”
桌面中央那四个大字一动也不动。
“那……把地球恢复成游戏降临之前的样子，可以吧？人死不能复生，我的世界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一次，悬浮的金字终于发生了变化。
张庭宇眼看着李文一的眼睛在金光的点缀下亮了一瞬，随后又暗淡下去，就像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海。
【该世界已完成结算。】
【不可恢复。】
李文一站在那里，两手撑着桌面，探头看着那两行字，许久，都没有动。
“那你告诉我……神能做什么？”
金字闪烁了两下，最终熄灭了。
整个堪称混沌的虚空之中，只剩下了一个站在原地的“神”，以及一个被“神”选中的旁观者。
神到底能干什么？
这个答案不光李文一需要，来到这个位置的张庭宇，以及她所在的003世界同样需要。
“抱歉，来晚了。”
一道欢快的声音自两人头顶降临，刹那间，在李文一面前形成了一片看不清轮廓的虚影。
紧接着，那种虚影一个接一个在空缺的坐席处出现，声音逐个响起，听不出男女，却像是在张庭宇的脑颅深处呓语。
第一道出现的虚影大约是为首之“人”。那东西活动了几下，似是在调整动作。
“终于能好好见面了，当你还是人类之躯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和我们这样面对面的。”
张庭宇两眼微眯，将视线从那个为首的“人”身上挪开，转而看向李文一的反应。
那位在003世界里的神明，此刻正茫然地盯着面前重新被填满的坐席，谨慎地没有说话。
看来，李文一他们没有经历过q或者作家那种状况，更没有经历过……直面观测者的“污染”。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才好？”
“鼓掌？”圆桌另一侧的声音传来。
“什么是鼓掌？”
“就是发出这样的声音。”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突兀地响彻虚空，紧接着，其余坐席上的虚影也纷纷模仿着鼓起掌来。
“恭喜，非常精彩，号。”
“最后那一段真的很漂亮，你看到了什么？让你多坚持了这么久？”
“真的，我还以为这轮游戏不会诞生胜者了，那样咱们岂不是又要被玩家骂死？”
一道又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类似，人耳基本听不出区别，张庭宇只能通过语气判断这些声音究竟来自于谁。
被玩家骂死这话她太熟悉了，谁会这么说，张庭宇再清楚不过。
李文一茫然地站在那，愣愣地开口：“你们是谁？”
最先出现的虚影笑了一声：“严格来说，我们是《空钟》的制作组。”
李文一重复：“制作组？”
“对，一款游戏的诞生，当然要有制作组的存在。当然了，如果你想问的是，我们是什么东西，很多文明都叫我们观测者。”
“不过你已经没必要这么称呼我们了。”对方说得自然极了。“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其中一员。”
李文一张了张嘴：“什么？”
“你刚刚不是在问，成为神以后能做什么吗？”
虚影们似乎终于想起了正事，语调带上了一点主持颁奖仪式般的愉悦。
“首先，恭喜你获得002号地球全部知识的读取权限。”
“人类文明诞生至今，一切已经被记录、被发现、被理解的知识，都将成为你的知识。”
“历史、语言、医学、物理、文学，每一个文明留下的痕迹，只要你想知道，就无需再刻意学习。”
李文一没有反应。
“其次，你将彻底摆脱人类躯体的限制。”
“你不再需要睡眠，不再需要进食，不会衰老，不会因疾病而死亡。距离也不再真正构成距离，在地球上，你可以通过锚点降临任何允许观测的位置。”
“你会拥有远比过去更漫长的生命，更广阔的视野，以及真正意义上的……”
虚影顿了顿。
“自由。”
另一道虚影更愉快地补充：“这就是第一名应有的规格。”
李文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圆周率第一百万位是多——”话音未落，李文一便瞳孔微缩。“是1。”
张庭宇无法验证这个答案，也不需要验证。
“全知，但并非全能。”李文一呢喃。
“是的，我们不能在低位格的星球上随便活动，否则会给他们带来灾难。”虚影语重心长道。
“所以，你们把地球变成了这样，选出了我这么个人，结果就这样？”
轻飘飘地用一句话，盖过了对一个种族的伤害。
有观测者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人类穷尽一生都无法获取的东西，如今只是你一个念头的问题。你成为了唯一突破原来文明自身边界的生命，这还不够吗？”
“我的地球没了，我的故乡没有了，我的文明毁灭了。”
“所以更应该向前看。”为首的虚影语气依旧温和。
向前。
李文一脸上最后的一丝血色也褪得无影无踪。
“成为观测者之后，我要做什么？”
席间传来一片有些失真的笑声，好似观测者们天生不具备这个功能，只是在生硬地模仿人类的反应。
“观察、记录、研究，就像我们一样，还有……创造。”
李文一的脑袋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创造什么。”
虚影们一齐开始了活动。
张庭宇辨识不出他们的具体动作，在极其模糊的感知中，心神仿佛被某种丝线牵引，她抬头，看向了那口钟，就像她“认识”到的，制作组的成员正在做的那样。
“新的游戏。”
当初在《空钟残响》里，她曾亲眼看见钟没有钟舌，钟也敲不响，看见无数人类拼上性命追逐的尽头只剩一片空无。
所以这一刻，再次亲眼看见相同的绝望，其实也没什么。
可她的咽喉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在脸色惨白、仅剩的生者李文一面前哽住了。
不过，李文一没像想象中那样继续和她互动，只是机械地转过头，再次看向了圆桌中央的金字。
随后，她和方才的张庭宇一样抬手。
“锤。”
一把小巧的、平常到在路边五金店就能买到的锤子出现在李文一手里。
她站了起来，昂头看着头顶那口巨钟，扬手。
铛——！
【你已来到钟心。】
【你已敲响空钟。】
【承钟者确认。】
【002地球-空钟最终胜者已确认。】
【恭喜，第号玩家，李文一。】
【你已获得地球最高权限。】
“啪嗒”一声，李文一的手松开，小锤子落到了地上。她一把扶在桌边，胳膊在发抖，胸膛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眶逐渐发红，整个人凝滞了好半天，才再次开口。
“终于……终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所有人的死亡，最后不还是有意义的吗？”
眼泪顺颊而下，是喜悦的泪水。
“恢复。”她说，随后像是嫌自己的声音太小，又扯着嗓子喊道：“恢复！恢复所有死亡玩家。”
她的声音太洪亮了，洪亮到坚信自己的一切都符合她应有的位格，洪亮到在这虚空之中，好似都能听到回响。
很快，桌子正中央的金字开始变化。
【权限不足。】
李文一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没死心。“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即使是神也不能满足，好吧，是我太贪心了，现在，拉回前十三席，他们没有死吧！他们不是只是被传送到回收层了吗？我要见他们。”
【权限不足。】
李文一“咦”了一声。“见黄柏翰总行吧？”
桌面中央那四个大字一动也不动。
“那……把地球恢复成游戏降临之前的样子，可以吧？人死不能复生，我的世界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一次，悬浮的金字终于发生了变化。
张庭宇眼看着李文一的眼睛在金光的点缀下亮了一瞬，随后又暗淡下去，就像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海。
【该世界已完成结算。】
【不可恢复。】
李文一站在那里，两手撑着桌面，探头看着那两行字，许久，都没有动。
“那你告诉我……神能做什么？”
金字闪烁了两下，最终熄灭了。
整个堪称混沌的虚空之中，只剩下了一个站在原地的“神”，以及一个被“神”选中的旁观者。
神到底能干什么？
这个答案不光李文一需要，来到这个位置的张庭宇，以及她所在的003世界同样需要。
“抱歉，来晚了。”
一道欢快的声音自两人头顶降临，刹那间，在李文一面前形成了一片看不清轮廓的虚影。
紧接着，那种虚影一个接一个在空缺的坐席处出现，声音逐个响起，听不出男女，却像是在张庭宇的脑颅深处呓语。
第一道出现的虚影大约是为首之“人”。那东西活动了几下，似是在调整动作。
“终于能好好见面了，当你还是人类之躯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和我们这样面对面的。”
张庭宇两眼微眯，将视线从那个为首的“人”身上挪开，转而看向李文一的反应。
那位在003世界里的神明，此刻正茫然地盯着面前重新被填满的坐席，谨慎地没有说话。
看来，李文一他们没有经历过q或者作家那种状况，更没有经历过……直面观测者的“污染”。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才好？”
“鼓掌？”圆桌另一侧的声音传来。
“什么是鼓掌？”
“就是发出这样的声音。”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突兀地响彻虚空，紧接着，其余坐席上的虚影也纷纷模仿着鼓起掌来。
“恭喜，非常精彩，号。”
“最后那一段真的很漂亮，你看到了什么？让你多坚持了这么久？”
“真的，我还以为这轮游戏不会诞生胜者了，那样咱们岂不是又要被玩家骂死？”
一道又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类似，人耳基本听不出区别，张庭宇只能通过语气判断这些声音究竟来自于谁。
被玩家骂死这话她太熟悉了，谁会这么说，张庭宇再清楚不过。
李文一茫然地站在那，愣愣地开口：“你们是谁？”
最先出现的虚影笑了一声：“严格来说，我们是《空钟》的制作组。”
李文一重复：“制作组？”
“对，一款游戏的诞生，当然要有制作组的存在。当然了，如果你想问的是，我们是什么东西，很多文明都叫我们观测者。”
“不过你已经没必要这么称呼我们了。”对方说得自然极了。“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其中一员。”
李文一张了张嘴：“什么？”
“你刚刚不是在问，成为神以后能做什么吗？”
虚影们似乎终于想起了正事，语调带上了一点主持颁奖仪式般的愉悦。
“首先，恭喜你获得002号地球全部知识的读取权限。”
“人类文明诞生至今，一切已经被记录、被发现、被理解的知识，都将成为你的知识。”
“历史、语言、医学、物理、文学，每一个文明留下的痕迹，只要你想知道，就无需再刻意学习。”
李文一没有反应。
“其次，你将彻底摆脱人类躯体的限制。”
“你不再需要睡眠，不再需要进食，不会衰老，不会因疾病而死亡。距离也不再真正构成距离，在地球上，你可以通过锚点降临任何允许观测的位置。”
“你会拥有远比过去更漫长的生命，更广阔的视野，以及真正意义上的……”
虚影顿了顿。
“自由。”
另一道虚影更愉快地补充：“这就是第一名应有的规格。”
李文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圆周率第一百万位是多——”话音未落，李文一便瞳孔微缩。“是1。”
张庭宇无法验证这个答案，也不需要验证。
“全知，但并非全能。”李文一呢喃。
“是的，我们不能在低位格的星球上随便活动，否则会给他们带来灾难。”虚影语重心长道。
“所以，你们把地球变成了这样，选出了我这么个人，结果就这样？”
轻飘飘地用一句话，盖过了对一个种族的伤害。
有观测者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人类穷尽一生都无法获取的东西，如今只是你一个念头的问题。你成为了唯一突破原来文明自身边界的生命，这还不够吗？”
“我的地球没了，我的故乡没有了，我的文明毁灭了。”
“所以更应该向前看。”为首的虚影语气依旧温和。
向前。
李文一脸上最后的一丝血色也褪得无影无踪。
“成为观测者之后，我要做什么？”
席间传来一片有些失真的笑声，好似观测者们天生不具备这个功能，只是在生硬地模仿人类的反应。
“观察、记录、研究，就像我们一样，还有……创造。”
李文一的脑袋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创造什么。”
虚影们一齐开始了活动。
张庭宇辨识不出他们的具体动作，在极其模糊的感知中，心神仿佛被某种丝线牵引，她抬头，看向了那口钟，就像她“认识”到的，制作组的成员正在做的那样。
“新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