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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第14章 开始调查,四合院众人皆言聋老太是烈属

    三大妈一开始还想耍小聪明,精于算计的她试图含糊其辞:

    军爷,这……这邻里之间的事儿,都是鸡毛蒜皮,说不清楚的……

    说不清楚? 记录员冷笑一声,王龙同志都跪到军区门口了!

    头都磕破了!这还是鸡毛蒜皮?三大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重要情况故意隐瞒?

    隐瞒不报,等同包庇!后果你想清楚!

    旁边的士兵配合地冷哼一声,手指在枪栓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三大妈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改口:我说!我说!

    聋老太太是总找王家麻烦!特别是王龙考上大学后,她更眼红了!

    撕通知书那天,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听声音就知道是她!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也有点纵容……

    她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重点突出了聋老太太和几位大爷的。

    在其他房间,类似的场景也在上演。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把自己塑造成无辜的旁观者,但也不得不承认聋老太太对王家的敌意

    和傻柱的暴力行为。其他妇女更是七嘴八舌,

    有的说聋老太太如何倚老卖老,有的说傻柱如何混不吝,

    但无一例外,都提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全院人都知道聋老太太是,是街道办承认的!

    记录员们飞快地交换着眼神,汇总着信息。

    这些来自不同人口中的供词,虽然细节有出入,

    但核心指向惊人地一致:王龙家被长期欺压,房产被觊觎,

    烈属身份被恶意诋毁!而那个看似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

    竟然是这一切的中心!并且,她那身份,

    在众人描述中显得如此理所当然,却又透着难以言说的古怪!

    ……

    就在审讯紧张进行的同时,几拨接到紧急通知的人马,

    先后神色仓皇地赶到了95号院。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一个戴着深度近视眼镜、

    身材微胖、头顶已经有些稀疏的中年干部,

    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

    第一个气喘吁吁地赶到。他一进院门,

    看到这荷枪实弹、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阵势,

    腿肚子当场就软了,差点从自行车上栽下来。

    他扶着墙,擦了擦顺着胖脸流到眼镜片上的汗,

    心里咯噔一下:出大事了!

    紧接着,派出所的李所长,带着两名同样面色紧张的民警,

    也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李所长脸色凝重,

    一边整理着因为奔跑而有些歪斜的制服领口,

    一边用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全院,心里飞速盘算着可能的情况。

    最后,轧钢厂保卫科的赵铁柱科长,坐着厂里那辆绿色的吉普车,

    一声停在院外。赵科长一脸横肉,身材壮实,

    平时在厂里训斥工人时声若洪钟,此刻却收敛了气势,

    带着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保卫干事,快步走进院子。

    看到这阵仗,他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三人被一名面色冷峻的士兵引到后院。

    看到瘫在地上的傻柱,看到被士兵看管在一旁、面如死灰的邻居们,

    尤其是看到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王参谋长,

    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报……报告参谋长!

    街道办王向前报到!派出所李爱国报到!

    轧钢厂保卫科赵铁柱报到!三人连忙上前,

    敬礼的敬礼,点头的点头,姿态放得极低。

    王参谋长根本没跟他们客套,锐利如刀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如同淬了冰:王主任,李所长,赵科长,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听清楚,想清楚再回答!

    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紧张地咽着唾沫。

    第一! 王参谋长声音陡然拔高,南锣鼓巷95号院,

    后院东厢房,王龙家!父亲叫王源!他们家,是不是烈属?!

    你们街道办、派出所、轧钢厂保卫处相关的档案记录里,

    有没有王源同志是革命烈士的明确记载?!有没有按照规定,

    给予他们家应有的烈属待遇?!说!

    这如同审讯般的质问,让三人浑身一颤。

    他们互相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茫然和困惑。

    街道办王主任用手帕不停地擦着汗,眼镜片上都起了雾,

    他结结巴巴地率先开口:王……王参谋长……

    您说的这个王龙家……是王源家?这个……

    我们街道办的烈属名单和抚恤发放记录里,我……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好像……好像确实没有登记这一户啊。我没什么印象……

    是不是搞错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和推诿。

    派出所李所长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

    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头:参谋长,我们派出所的户籍档案

    和特殊人员(包括军烈属)管理册里,我也没记得有王源是烈士的记载。

    这么大的事,要是有,我们肯定备案,也会要求片区民警重点关注。

    没有,肯定没有。赵铁柱科长嗓门粗,但此刻也压低了声音,

    带着几分撇清关系的意味:我们轧钢厂保卫处主要管厂里职工和家属的情况。

    王龙他妈不是我们厂的职工,他家的情况……我们这边根本不掌握。

    没记录,不清楚。三人的回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否认!

    不知道!没记录!不承认王龙家是烈属!

    王参谋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三人的心脏!

    他强压着怒火,继续追问,声音更冷:那好!第二个问题!

    龙张氏!就是那个聋老太太!她的烈属身份,是怎么回事?!

    你们三家的档案里,有没有关于她烈属身份的明确记录和认定依据?!

    提到聋老太太,三人的反应则截然不同,明显松弛了不少。

    王主任立刻点头,语气肯定了很多,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聋老太太?有!这个有记录!街道办有她的档案!

    白纸黑字写着呢,是烈属!说是早年给革命做过贡献,

    具体好像是……是送过草鞋?虽然年代久远,

    具体细节有点模糊了,但身份是认定的!没错!

    逢年过节我们还有慰问呢! 他说得言之凿凿。

    李所长也点头附和:派出所这边也有备案,龙张氏,烈属身份。

    虽然具体功绩档案里可能不详细,但身份是确认的。

    赵科长也瓮声瓮气地说:厂里登记家属情况时,也备注过她是烈属。

    一冷一热!一无一有!真功臣王源之家,在基层档案中神秘消失!

    身份存疑的聋老太太,却记录在案,被三方!

    王参谋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疑云和怒火交织在一起!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疏忽或工作失误!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而且是能同时在街道、派出所、厂保卫科层面动手脚的大猫腻!

    这是系统性的问题!他的眼神闪烁,心中警铃大作:

    这事,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捅破天了!

    ……

    就在这时,院子外再次传来汽车引擎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声。

    赵副政委的吉普车,在一股烟尘中,稳稳地停在了大院门口。

    车门打开,赵副政委率先下车,他身姿挺拔,面色沉静,

    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蕴含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王龙紧跟在他身后,再次踏进这个给他带来无数痛苦和屈辱的四合院。

    当他的目光扫过被士兵控制的场面,扫过瘫在地上如同死狗的傻柱,

    扫过那些噤若寒蝉、面如土色的邻居,最后,

    定格在角落里那个被士兵看管、强装镇定却难掩眼神慌乱的聋老太太身上时,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恨,有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即将看到正义执行的期待。

    赵副政委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到王参谋长面前,

    两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老赵,情况非常不对劲。

    王参谋长迎上前,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地将分开审讯得到的关键信息

    ——居民众口一词指认聋老太太是以及其行为的恶劣,

    还有街道、派出所、保卫科三方一致否认王龙家烈属身份、

    却异口同声承认聋老太太烈属身份的诡异情况——

    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遍。同时,他将几份记录着关键证词

    和三方负责人陈述要点的纸张递了过去。

    赵副政委静静地听着,脸上如同古井无波,

    但接过记录纸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白,

    暴露了他内心的震怒。他快速而仔细地扫视着那些文字,

    目光尤其在那聋老太太烈属身份三方均无王源记录的字句上

    停留了片刻。最后,他抬起眼,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

    缓缓扫过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李所长和轧钢厂赵科长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