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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第24章 保卫处的禽兽们,都慌了!(2)

    在这冰冷的审问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这些禽兽们瞬间土崩瓦解。

    上演了一出出丑陋无比的狗咬狗戏码!易中海坐在破椅子上,腰杆挺不直了。

    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指关节发白。他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悔恨的表情。

    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同志……我……我承认,我有错!我糊涂啊!

    我真是老糊涂了!”他开始疯狂甩锅,“主要是……主要是受了聋老太太的长期蒙蔽!

    对!就是她!是她一直在我们耳边煽风点火。

    总说王家身份不明不白,房子来路不正,说王源的功勋章有问题……

    我……我是一时糊涂,轻信了她的谗言!我向组织深刻检讨!

    一切事情,都是以聋老太太为首,她是主谋和实际受益者!

    我们……我们都是被她欺骗、被她利用的啊!”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污水都泼向了那个还关在单间里的“老祖宗”。

    刘海中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点头哈腰地对记录员说:“领导!我坦白!我坚决坦白!我还要揭发!”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指着易中海,“都是易中海!他是院里的一大爷。

    凡事都是他拿主意、他拍板!他和聋老太太关系最铁,穿一条裤子!

    聋老太太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聋老太太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然后指使我们干!我们……我们就是跟着瞎起哄,被他当枪使了!”

    他话锋一转,又指向阎埠贵,“对了,还有阎埠贵!他号称算盘精。

    肚子里坏水最多,算计得最精!肯定也没少出馊主意!领导,您可得明察秋毫啊!”

    他把主要矛头对准了易中海和阎埠贵,极力撇清自己。

    阎埠贵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镜滑到了鼻尖都顾不上扶。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冤枉啊!同志!天大的冤枉!

    我阎埠贵就是一个穷教书的,在院里人微言轻,根本说不上话啊!”

    他努力把自己塑造成最弱势的角色,“易中海和刘海中是管事大爷。

    他们势力大,在厂里又是高级工,我……我根本不敢不听他们的话啊!

    聋老太太更是院里的老祖宗,辈分最高,我哪敢质疑她半句?

    我……我最多就是……就是跟着占过王家一点小便宜。

    比如……比如借根葱没还,借个蒜头忘了给……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大的坏事,比如惦记房子、撕通知书、欺负孤儿寡母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我可一件都没干啊!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是被胁迫的啊!”

    他极力强调自己的无辜和被迫,把责任推给易中海、刘海中和聋老太太。

    几位大妈和秦淮茹的审讯更是混乱不堪。一大妈哭哭啼啼:

    “都是我们家老易和聋老太太让我干的……我就是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

    二大妈指天发誓,唾沫横飞:“是刘海中那个死鬼逼我的!

    他在家说一不二,我要是不听,他就打我骂我啊!”

    三大妈则充分发挥了她装傻充愣的本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就是个做饭洗衣服的,院里的事我从来不掺和……都是他们说的。

    我耳朵背,没听清……”秦淮茹更是演技高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声音哽咽,楚楚可怜:“领导明鉴啊!我就是个苦命的寡妇。

    带着几个孩子,在院里谁也不敢得罪,谁都能欺负我……

    都是他们逼着我,要我平时多‘关心’王家。

    其实就是盯着王家,有什么动静就报告……我没办法啊。

    为了孩子能有口饭吃,我只能忍气吞声……我心里也苦啊……”

    总之,每个人都在拼命地洗白自己,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别人。

    傻柱脑袋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面对记录员冰冷的眼神。

    往日混不吝的嚣张气焰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我承认我混蛋!

    我不是个东西!”他低着头,声音沉闷,“我打了王龙家的门。

    骂了很难听的话……我认打认罚!但是……”他抬起头,努力为自己找借口。

    “但是我也是被聋老太太给骗了啊!她跑到我面前。

    哭天抢地说王龙打她,推她,要打死她……我一时气昏了头。

    才……才干了蠢事!我真不知道王家是烈属啊!

    我要是早知道王龙他爹是那么大的英雄,是烈士。

    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聋老太太她骗了我!她才是罪魁祸首!”

    他也把自己的冲动行为,归结为受了聋老太太的“蒙骗”。

    在所有被抓来的禽兽都被轮番审讯、互相撕咬的时候。

    关押聋老太太的那间单独的小黑屋,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保卫处的记录员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并没有立刻提审聋老太太。

    他们只是偶尔走到那间屋子的铁栅栏门外。

    用冰冷、审视的目光,默默地观察着里面那个蜷缩在角落稻草堆里的老太婆。

    没有训斥,没有问话,只有一种无声的、沉重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

    这种反常的、刻意的寂静,比任何疾风骤雨般的审问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显然,以聂文为首的轧钢厂保卫处,意图已经非常明确。

    先把外围这些“小鱼小虾”的口供彻底坐实。

    把所有指向聋老太太的线索、证据、证词都牢牢地固定下来。

    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就像收网捕鱼。

    先把网边挣扎的小鱼小虾都清理干净,把网收紧。

    最后再集中全部的力量,稳稳地、致命地。

    对付那条藏在网底最深处、最狡猾、也可能最危险的大鱼!

    聋老太太独自坐在那间冰冷刺骨的单间里。

    墙壁缝隙透进来的寒风吹得她浑身发抖。

    她听着远处其他屋子里隐约传来的哭喊、争辩和互相指责的声音。

    她那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张干枯的树皮。

    只有那一双浑浊不堪的老眼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难以捕捉的光芒。

    那光芒混合着彻底绝望、刻骨怨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知道,真正的、决定她命运的风暴,还没有正式开始。

    而她,此刻正处在这场风暴最中心、最寂静、也最可怕的位置上。

    往日的“老祖宗”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是一个等待着最终审判的、惶惶不可终日的可怜虫。

    时间过得很快,日历一页页翻过,一晃,整整三天就过去了。

    这三天,对王龙家来说,像是从冰冷刺骨的寒冬,勉强挪进了一个四面漏风、但总算能暂时喘口气的破草棚子里。

    军区医生来过了,是个面色和蔼但眼神锐利的中年军医,带着药箱。

    他给瘫在炕上的李慧兰做了仔细检查,手指搭在枯瘦的手腕上号脉。

    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和呼吸。检查完,军医收起器械,对守在旁边、一脸紧张的王龙说:

    “同志,你母亲没什么要命的大病。”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见惯了苦难的平静,

    “就是长期吃不饱,缺营养,身子骨亏空得太厉害了,元气大伤,像一盏快熬干油的灯。”

    军医打开药箱,拿出几瓶葡萄糖注射液和几包白色的药片。

    “这个葡萄糖,每天给她喝一支,补充点力气。药按时吃。”

    他看向王龙,眼神里带着嘱咐,“最关键的,还是得慢慢补营养。

    想办法弄点有油水的东西,哪怕是肉汤、骨头汤,一点点油花也好。

    鸡蛋要是能弄到,最好。米粥里加点红枣花生,慢慢养。急不得,

    这身子垮了不是一天两天,养回来也得耗工夫。”

    王龙把军医的话牢牢刻在脑子里,连连点头。

    他把聂文塞给他的那叠宝贵的钱票,用手帕包好,小心翼翼地藏在炕席底下最隐蔽的角落。

    每天,他都精打细算,拿出一点点,去供销社换回一小把细粮,或者指头宽的一条肉。

    回家后,他亲自守在灶台前,用那口缺了口的破锅,仔细地熬粥。

    把那一小条肉切成薄薄的片,或者剁成肉末,和着捡来的菜叶子一起煮。

    屋子里开始飘起久违的、淡淡的粮食香气和一丝几乎闻不到的肉腥味。

    李慧兰虽然还是虚弱得说不出太多话,但喝下热粥后,脸上似乎有了一点点极淡的血色。

    呼吸也平稳了些。妹妹王雪捧着哥哥带回来的、硬邦邦但带点甜味的动物饼干,

    小口小口地啃着,偶尔会偷偷看一眼哥哥,眼睛里除了恐惧,也多了一点点依赖。

    日子,依旧紧巴巴的,看不到多远的光亮,但总算不再是漆黑一片。

    有了一星半点的、微弱的盼头,像风中残烛,但毕竟还亮着。

    王龙自己,这三天也一点没闲着。作为一个灵魂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人,

    他骨子里总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

    是“天命之子”,是故事的主角。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我呢?

    我的系统在哪儿?我的随身空间呢?难道有个老爷爷藏在什么戒指里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