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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第136章 断定事实,王龙好奇之心大起

    这信息,完全超出了他前世记忆与所知的任何同人文情节范畴!是一个全新的、隐藏在四合院最深处、连他这个穿越者都未曾听闻、甚至无法想象的秘密!

    龙老太太?那个常年深居在后院东跨院、看似风烛残年、与世无争、只关心她那点老古董的老太太?

    她的手里,竟然握着何大清这等在江湖上混迹半生、并非毫无见识的老厨子的命门?

    而且看何大清这吓破了胆的样子,那得是什么样天大的、足以一击毙命的把柄?

    是比“搞破鞋”更严重的作风问题?还是涉及到了……更不可言说的往事?

    竟然能让何大清恐惧到连尝试报复易中海的勇气都没有?连一丝一毫的风险都不敢冒?

    王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好奇、探究的光芒,如同暗夜中悄然亮起的猎人的目光。

    原本,他只想利用何大清汇款被截留这件事,作为打击易中海的一颗有力棋子。

    如今,一个意外收获的、更深层、更隐秘、似乎牵扯更大的谜题,突兀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龙老太太……这个看似局外人、甚至偶尔会站在他这一边的老人……她的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这个秘密,或许……比易中海的伪善和算计,更有价值?更值得去挖掘?

    仓库里浑浊得令人窒息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何大清瘫坐在地,

    那绝望而粗重的喘息声还没完全平复,王龙冰冷如刀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王龙略作沉吟,打破了这死寂。

    “大清叔,” 王龙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每一个字都砸在何大清的心口上,

    “有件顶要紧的事,你可能还被蒙在鼓里,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何大清茫然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老脸上是一片灰败的死气,眼神空洞。

    王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得可怕,像在宣读判决书:

    “四合院里那个兴风作浪、倚老卖老的龙老太太,因为她强占我家房产、冒充烈属,

    连同她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靠山,一个星期前,已经在四九城菜市口,公开吃了花生米了!

    枪决!公审公判,当场执行!现在,这老虔婆已经死得透透的了,骨头渣子都凉透了!”

    “什么?!!”

    何大清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线猛地抽了一下,猛地一弹!

    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瞬间僵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眼珠子暴凸,几乎要掉出眼眶!

    脸上那绝望等死的表情,瞬间被极度的、无法置信的震惊,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巨大的茫然所取代。

    龙老太太……死了?那个捏着他命根子、让他这些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的老妖婆……

    就这么……就这么死了?!

    “死……死了?真……真的死了?菜市口?枪决?”

    何大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嘶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万确。”

    王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字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公审大会,菜市口公开执行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错不了。

    所以,大清叔,你要是之前一直提心吊胆,担心她手里那个能一下子掐死你的把柄,

    现在,从龙老太太本人这边来说,你理论上可以先把悬着的那半口气,稍微松一松了。”

    但王龙话锋猛地一转,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泼下一盆冰水,浇灭了何大清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但是,大清叔,你别高兴得太早,现在咧嘴还太早!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能保证,也不能确定,这老家伙在咽气蹬腿儿之前,

    有没有把你说的那个‘要命的东西’,偷偷交给,或者传话给了易中海!

    如果……我是说如果,龙老太太临死前,已经把她攥着的那个你的死穴,交到了易中海手里……”

    王龙刻意停顿下来,冰冷的目光紧紧锁住何大清的脸,看着他脸上的狂喜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转为惨白,

    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残酷地继续道:

    “那叔,你还真不能轻易动易中海。这就是个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地雷,

    引线在谁手里都不知道,是个彻头彻尾的未知数!你一动,可能炸的就是你自己!”

    紧接着,王龙的语气又陡然一变,放缓了些,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探究意味,

    身体微微向前倾,拉近了与何大清的距离: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实在是好奇得很,心里跟猫抓似的。

    到底是什么样天大的把柄,能让你这么个在四九城厨行里混了大半辈子、

    什么阵仗没见过的老江湖,怕成这副模样?魂都快吓没了?

    大清叔,你也是经历过旧社会、闯过风浪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建国前的那点陈年旧账,很多到了新社会,政策上是讲究既往不咎的。

    如果龙老太太拿捏你的,不过是建国前的那点老黄历,你不妨说出来,

    就咱们爷俩,关起门来,好好琢磨琢磨,参谋参谋。

    兴许,那事儿根本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呢?是不是你自己吓自己?”

    王龙最后甚至带上了一点近乎轻松的、带着回忆的调侃,试图敲开何大清紧闭的心防:

    “毕竟,我小时候馋嘴,你也没少偷偷塞给我糖块、果子吃,

    这份老街坊的情谊,我还记着呢。咱爷俩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摊开来说的?”

    王龙那句关于“糖块”的、带着些许温情的调侃,像一根细针,

    轻轻刺破了何大清那层用恐惧和绝望包裹的坚硬外壳。

    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言的神色,有对往昔邻里温情的短暂回忆,

    有面对现实的巨大苦涩,更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摆脱的无奈。

    他沉默了足有半分钟,仓库里死寂一片,只听得见他胸腔里拉风箱般粗重艰难的呼吸声。

    终于,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抬起头,

    眼神里混浊不堪,却透出一种豁出去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