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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第216章 债清证毁,易中海的短暂喘息与王龙发难

    易中海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僵立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感觉全院那些明里暗里的目光都像烧红的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背上、脸上。他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才勉强强忍着没有当场失控咆哮出来。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不容易,王龙点完了最后一沓钱,把所有纸币重新归拢,慢吞吞地塞回那个深色布袋里,

    仔细系好扎口的绳子。他这才抬起头,冲着脸色铁青、身体微微发抖的易中海,龇牙一乐,

    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数目对了,一分不差。一大爷,讲究!办事利索!”

    说罢,他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内侧口袋掏出两张已经揉得皱巴巴、

    边缘起毛的纸——正是傻柱和贾东旭亲笔所写、按了手印的原始房款欠条。他当着易中海的面,也当着阎埠贵和秦淮茹

    (以及其他可能躲在窗户后面偷听)的“面”,用两只手捏住欠条的两端。

    刺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惊心动魄!欠条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王龙把两半叠在一起,又是“刺啦!刺啦!”几下,干脆利落地将欠条撕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然后,他随手一扬,白色的纸屑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易中海死死地盯着那些飘落的纸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骤然一松。

    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浊气,终于伴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稍稍吐出了半口。钱没了,巨债背上了,脸也丢尽了……

    但眼前这场要命的劫难,这场由王龙掀起的风暴,总算是……暂时过去了?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

    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找个没人的角落瘫倒。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转过身,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刚迈出沉重的一步……

    “易中海。”

    王龙的声音不高不低,依旧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仿佛只是随口叫住一个即将离开的熟人。

    但这平淡的三个字,却像一道瞬间凝结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

    ,精准无比地钉住了易中海的脚步,将他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冻结!

    易中海整个人僵在原地,背对着王龙,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一股极其强烈、极其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倏地从脚底板窜起,沿着脊梁骨直冲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阎埠贵下意识地弯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剪刀,听到这声呼唤,动作瞬间定格,保持着半蹲的滑稽姿势,惊疑不定地看向王龙。

    月亮门边的秦淮茹,手里的衣服彻底掉在了地上,她也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望向后院,脸上充满了惊愕。

    整个后院,乃至整个四合院,仿佛都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王龙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幽幽地回荡,

    抛下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足以将易中海打入地狱的悬念:

    知道我这几天, 王龙故意顿了顿,享受着这死寂带来的压迫感,

    语气带着一种猫儿终于玩腻了老鼠、准备下口的玩味,去哪了吗?

    易中海背对着王龙,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瞬间冻结的石头,连弯曲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冷汗,地一下,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他贴身的衣衫,

    冰冷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王龙那两道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戏谑和玩味,而是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灼热、锐利,仿佛能穿透他的棉袄,直接烫在他的灵魂上,让他心惊肉跳,魂飞魄散!

    去哪儿了?这句话像一道恶毒的魔咒,又像是一把已经抵住咽喉的尖刀,

    在他脑子里疯狂地旋转、轰鸣!

    王龙这几天不在院里,他是知道的,起初他甚至暗自庆幸,以为能喘口气。

    可他去哪儿了?干了什么?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碾碎的恐惧感,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攫住了他!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脚下就是深渊!

    他强迫自己,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搐着,努力想挤出一个试图镇定的、甚至是带着点无辜和疑惑的表情,

    但最终呈现出来的,却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扭曲异常的怪相。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去……去哪儿了?王龙,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不在院里,还能去哪儿?

    他试图用反问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

    王龙看着易中海那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惶和恐惧的模样,

    嘴角那抹讥讽的、冷酷的弧度越来越大,几乎咧到了耳根。

    他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调整了一下站姿,显得更加从容不迫,

    才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重锤,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易中海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什么意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聊家常,就是觉得院里待着闷得慌,出去转了转,散了散心,透透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易中海瞳孔因为极度恐惧而发生的剧烈收缩,

    以及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的过程,才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轻描淡写的口吻,

    抛出了那颗早已准备好的、足以将易中海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顺便啊,去了趟保定。嗯,保定府,离四九城不远,火车咣当咣当几个钟头就到了。别说,那儿的天气,比咱们这儿还凉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