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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第267章 王龙亮身份震慑,范金友恼羞成怒

    眼看那个刀疤脸刘哥眼神一狠,就要带头往上围,

    其他几个打手也摩拳擦掌,准备一拥而上。

    王龙心知肚明,这架绝对不能真打!

    一旦动起手来,自己就是浑身是铁,能捻几根钉?

    对方人多,又都是好勇斗狠之徒,

    在这狭窄的胡同里,自己最多凭借一股狠劲放倒一两个,

    但肯定免不了要挨上几记黑拳重腿,挂彩受伤是轻的,

    万一被打成重伤,或者对方下手没轻重出了更严重的事,

    那不仅追查廖玉成的正事得彻底泡汤,和陈雪茹的约定变成笑话,

    自己这亏也吃大了,传扬出去,他王龙刚立起来的那点名声也就毁了。

    硬拼是下下策,是莽夫所为。必须智取!必须攻心为上!

    要在他们动手之前,从心理上摧垮他们的意志,尤其是要抓住范金友这个为首者的致命弱点!

    电光火石之间,王龙脑中策略已定。

    他不退反进,趁着对方合围之势将成未成的刹那,

    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这一步,又快又狠,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脚底板砸在地上发出沉闷一响,身形如箭,直逼范金友!

    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几乎脸贴脸,鼻子尖都快碰上了!

    范金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王龙眼中那冷冽如冰的光芒,

    能感受到他呼出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

    范金友完全没料到王龙在被包围的情况下还敢主动逼近,

    而且速度如此之快,气势如此之凶悍!

    他吓得“嗷”地一嗓子,完全是本能地,

    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脚下踉跄着想往后缩,

    刚才那副嚣张气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打得七零八落。

    王龙要的就是他这一愣神、一胆怯的工夫!

    他趁势稳住身形,微微侧头,确保自己的声音既能清晰地灌入范金友的耳朵,

    又能让旁边那几条蠢蠢欲动的汉子隐约捕捉到关键信息。

    他压低了声音,但这压低的声音里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威胁,

    语速快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敲打在对方的心防上:

    “范金友!你他妈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他不再用之前那种调侃戏谑的语气,而是换上了一副森冷、严厉,

    如同上级训斥下属,甚至带着几分宣判意味的腔调: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嗯?!

    一个街道办事的小小干事!吃着公家饭,拿着国家给的薪水!

    大半夜的,不在家老老实实待着反省错误,

    居然敢!居然敢勾结这么一群不明身份、社会渣滓一样的地痞流氓

    (说到这儿,他猛地伸手指向那几个打手,目光如电扫过他们惊疑不定的脸)!”

    他刻意停顿了半秒,让“地痞流氓”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凿进那些汉子的心里,

    也让范金友的冷汗开始往外冒。

    “你带着他们,在这阴暗的胡同里,堵截、围攻同样是为国家工作的干部!”

    王龙的声音陡然又提高了一度,如同惊雷炸响在范金友耳边,

    “范金友!你想干什么?嗯?!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是想造反吗?!知法犯法!蓄意伤害国家工作人员!

    你拍拍你那猪脑子想想,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你这身好不容易混上的官衣儿,还想不想穿了?!

    你那个铁饭碗,还想不想要了?!

    你他妈是不是想明天就卷铺盖卷滚蛋,甚至进去啃窝窝头?!”

    这番话,就如同数九寒天,从冰窟窿里直接舀起的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

    不由分说,照着范金友的脑门当头泼下!透心凉!

    范金友激灵灵打了一个巨大的寒颤,从头顶心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看不到一丝血色!

    王龙这番话,可谓是字字诛心,句句都戳在了他最怕、最心虚的要害上!

    他范金友能混上这个街道干事,虽说官不大,但在前门地面儿上,

    那也是人五人六,有点小权力的。

    可他自己清楚,这位置根基浅薄,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他平日里最怕的就是惹上这种“勾结流氓”、“殴打干部”的恶劣名声,

    这要是坐实了,捅到上面去,别说他这个小小的干事,就是再大的官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扒掉这身官衣那是轻的,搞不好真得进去蹲几年!

    王龙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他怎么能不怕?魂儿都快吓飞了!

    王龙根本不给他喘息和辩驳的机会,立刻趁热打铁,

    猛地将音量提到最高,声音在狭窄的胡同墙壁间碰撞、回荡,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杀气。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挨个扫过那几个已经被这番对话惊得目瞪口呆、

    脸上凶狠之气被迟疑和恐惧取代的打手:

    “还有你们几个!”王龙伸手指点着他们,语气斩钉截铁,

    “也他妈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把耳朵掏干净听好了!

    看清楚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龙!

    是国家正儿八经的干部!是有单位、有组织的人!

    不是你们平时在街面上欺负惯了那些没根没底、任你们搓圆捏扁的平头老百姓!”

    他再次强调“干部”和“组织”,这两个词对于这些混迹底层的社会人来说,

    有着无形的巨大压力。

    “今天,你们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敢帮着这个昏了头的范金友行凶试试?”

    王龙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预告后果的残酷,

    “我敢把话放在这儿!只要你们今天碰了我,明天一早!最晚不过中午!

    我就能让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洗干净屁股,进去吃八两的牢饭!

    不信邪的,不怕死的,就他妈的上来碰碰看!

    看看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国家的王法硬!”

    这一下,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

    那个刚才还跃跃欲试、一脸狞笑的刀疤脸刘哥,

    刚要迈出的脚步瞬间就僵在了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脸上那道疤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其他几个汉子更是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惧怕,

    刚才那股子拿钱办事的凶悍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他们互相使着眼色,脚步不自觉地开始往后蹭。

    他们平时欺负老百姓、打群架还行,仗着人多耍横,

    可那都是建立在对方是普通百姓,怕事、不敢深究的基础上。

    可真要对上“国家干部”,那性质就完全变了天!

    那叫袭击国家工作人员,是重罪!

    为范金友许的那点钱,把自己折进去蹲笆篱子,那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太不划算了!

    这趟浑水,绝对不能蹚!

    范金友一看这阵势,顿时急眼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花了不少口舌和代价才请来的这些“帮手”,

    竟然被王龙区区几句话就给吓唬住了?

    这要是临阵退缩,他今天这脸可就不仅仅是在小酒馆里丢的了,

    而是彻底丢到了姥姥家!

    以后在前门大街这一亩三分地,他还怎么抬头做人?

    谁还会把他范金友当盘菜?恐怕连陈雪茹那娘们儿知道了,都得笑掉大牙!

    极度的恐慌和屈辱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他气得满脸的肌肉都在抖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跳着脚,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指着王龙的鼻子尖,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尖厉的咆哮,试图挽回这即将崩溃的局面:

    “王龙!我操你祖宗!你他妈少拿这些大帽子压人!你吓唬谁呢?!啊?!吓唬谁呢?!”

    他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破音,

    “干部?干部怎么了?干部就了不起了?干部就能无法无天,随便动手打人了?!啊?!

    你刚才在小酒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老子那一巴掌怎么算?!

    那算不算殴打革命同志?!你他妈还有理了?!”

    他试图混淆黑白,把水搅浑。

    “我告诉你王龙!今天这顿打,你挨定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耶稣也留不住你!这话是我范金友说的!”

    他状若疯癫,又猛地转向那个犹豫不决的刀疤脸刘哥,

    几乎是带着哭腔和哀求地去拽他的胳膊,生怕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飞了:

    “刘哥!刘哥!我的亲哥哎!你别听他在这儿瞎哔哔!放他娘的狗臭屁!

    他算个狗屁干部!他就是个有点门路的小瘪三!在这儿虚张声势呢!

    你别被他唬住了!快!快动手啊!给我打!往死里打!

    出了天大的事儿,有我范金友顶着!我拿我这项上人头担保!绝对牵连不到兄弟们!快动手啊!”

    王龙那番挟带着“国家干部”、“组织王法”等字眼的厉声呵斥,

    如同一声突如其来的炸雷,又像一块千斤重石狠狠砸进了一潭表面平静、内里腐臭的死水沟里,

    不可避免地溅起了一片浑浊而剧烈的涟漪。

    效果是有的,但远远没能达到王龙预期的、一举定乾坤的程度。

    确实,跟在刘哥屁股后头那三四个纯粹是拿钱壮声势、

    看起来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的莽汉,

    是真真切切地被这几顶突如其来、闪着寒光的大帽子给唬住了。

    他们脸上的横肉僵住了,凶狠的眼神像是被泼了水的炭火,

    瞬间黯淡下去,只剩下惊疑不定的闪烁。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悄悄往后挪蹭着脚步,

    皮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而刺耳的“沙沙”声。

    他们互相瞅着,用眼神飞快地交流着恐惧和犹豫:

    “干部?妈的,范金友可没说是这号人物啊!”

    “为那几块钱,惹上这种官司,蹲笆篱子?太他妈亏了!”

    “刘哥怎么说?看他眼色行事……”

    显然,对于这些底层打手而言,“殴打平民”和“袭击干部”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后者意味着难以承受的严重后果。他们的气势,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

    然而,那个领头的、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被范金友尊称一声“刘哥”的汉子,

    却压根不吃王龙这一套!他可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一听“干部”二字就腿肚子转筋的小混混。

    这刘哥是名副其实的老江湖,在前门大街乃至更广的三教九流圈子里,

    摸爬滚打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坑蒙拐骗、敲诈勒索的泼皮无赖;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甚至一些穿着笔挺干部服、人模狗样,但背地里尽干些见不得光龌龊事的所谓“人物”,

    他也没少打交道,甚至替其中一些人用“非常手段”“平”过事。

    他深知,这世上很多光环,扒下来看,里面可能爬满了虱子。

    因此,当王龙亮出身份时,刘哥非但没有惧意,

    反而眯缝起那双透着凶光的三角眼,眼角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着,像一条僵死的蜈蚣,更添几分戾气。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意打量,而是如同审视货物般,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把王龙重新掂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从王龙脚上那双半旧不新、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布鞋开始,

    慢慢上移,扫过那条洗得发白、看不出原色的劳动布裤子,

    再到身上那件同样朴素、绝无任何特殊标志的蓝布褂子,

    最后,定格在王龙那张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眉宇间依旧难掩年轻和并非久居人上那种沉稳气度的脸庞上。

    “干部?”刘哥终于从鼻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

    这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嗤笑、不屑,以及一种基于“丰富经验”的笃定。

    他脸上的横肉随着这声哼笑抖动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

    “呵呵,操!干部?干部老子见得多了!穿着人皮不干人事的干部,老子见得更多!”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既是说给王龙听,更是说给身后那些已经开始动摇的手下听,稳定军心。

    “小子,跟这儿扯虎皮拉大旗,吓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