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第286章 穿越土匪少寨主！绝境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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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钻进窝棚，在火堆旁坐下，伸手烤火。
火光跳在他脸上。
三天。
从现代社畜穿成土匪少寨主，父亲战死，绝境围困，命悬一线。
可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比眼前这堆还旺。
前世996熬到猝死，憋屈。
这一世？
去他娘的憋屈。
要么杀出去，吃香喝辣。
要么死在这儿，骨头喂狼。
没有第三条路。
“燕翎。”
“在！”
“把我爹那件锁子甲拿来，还有……”王龙顿了顿，“那柄‘破军’。”
王燕翎浑身一颤：“少寨主，那刀……”
“今晚要见血了。”王龙闭上眼睛，“总得用趁手的。”
山下，官军营寨。
赵天雄正在烤鹿腿。
这位云澜卫指挥使今年四十有八，国字脸，络腮胡，一双眼睛看人时总眯着，像在掂量斤两。他镇守云澜府六年，剿匪十三次，王烽是他遇到过最难啃的骨头——但终究还是啃下来了。
“报——”
亲兵冲进大帐：“抓到十三个逃匪！”
赵天雄眼皮都没抬：“宰了，头挂旗杆上。”
“大人，他们说有机密要报！关于王龙！”
刀尖顿住。
赵天雄慢慢抬起头：“带进来。”
牛贵十三人被推进来时，浑身是雪，脸上全是血口子——下山时“不小心”摔的，真摔，不真不行。一进帐就全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说。”赵天雄吐出一个字。
牛贵哆嗦着把王龙“教”的话复述了一遍，临了还加了几句：“王龙那小子疯了！说要扮成官军从西面混出去！他还说，说大人您……您就是个酒囊饭袋，围山三天连个屁都没攻上来……”
“啪！”
赵天雄手里的匕首扎进桌案。
帐内死寂。
良久，他笑了：“扮官军？西面？”
“千真万确！小人亲眼看见那十一套官袍！就藏在鹰嘴岩！”
赵天雄站起来，走到牛贵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来报信？”
牛贵眼泪鼻涕一起流：“小人，小人家有老母，实在不想死啊大人！王龙那小子嘴上仁义，实际上就是拿我们当诱饵！小人看得明白，跟着他必死无疑啊！”
眼神，语气，颤抖。
全是真的。
因为怕死是真的。
赵天雄看了他十息，忽然起身：“传令，东、南、西三面加强戒备，尤其是西面隘口，加三倍岗哨。北面……”他顿了顿，“鬼见愁那边呢？”
副将回道：“按大人吩咐，留了一个百户队，三十人，都是云澜本地兵，九边精锐都调到东面参与合围了。”
“三十人……”赵天雄沉吟，“王龙会不会走鬼见愁？”
“绝无可能。”副将笑道，“那地方猎户都难走，夜里更是死路。王龙要真往那儿钻，不用咱们动手，摔也摔死他。”
赵天雄点点头，却又摇头：“再加一队人去北面，以防万一。”
“大人，咱们兵力本就吃紧……”
“去。”
“……是！”
军令传下。
牛贵等人被带下去“看管”，实际上就是软禁。赵天雄坐回椅子里，继续割鹿肉，但嚼了两口，忽然觉得没滋味。
王烽那老狐狸，真就这么死了？
他那儿子，听说才十八，以前就是个纨绔，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万一呢……
“大人！”探马又冲进来，“山上起火把了！看动静，土匪在往西面集结！”
赵天雄霍然起身：“走！”
他冲出大帐，翻身上马，直奔西面防线。果然，山腰上火光如龙，隐约传来喊杀声，虽然隔得远听不真切，但那动静，至少有百人规模。
“真要从西面硬闯？”副将惊疑。
赵天雄眯眼看了半晌，忽然冷笑：“虚张声势。传令，东、南两面佯动，西面防线后撤半里——放他们出来，在平地围歼！”
“那北面……”
“北面不动。”赵天雄斩钉截铁，“王龙若真要走鬼见愁，此刻就该悄无声息。既然西面闹出这么大动静，那就是幌子。老子偏不信，他敢分兵！”
马蹄声如雷，官军开始调动。
火把的长龙在山谷间游走，像一条苏醒的巨蟒。
而此刻，断魂谷北侧，鹰嘴岩下。
十一道人影融入夜色。
王龙系紧百户官袍的最后一条束带，抬手将铁盔压低，遮住半张脸。身后，石镇等九人全部换装完毕——清一色的制式棉甲，腰刀，弓弩，连走路的姿势都刻意板正起来。
“像么？”王龙问。
石镇咧嘴：“像他娘的狗官。”
众人都低低笑起来。
王龙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罐，打开，里头是黑乎乎的泥灰。他伸手抹了一把，均匀涂在脸上、脖子上，又把手上、刀柄上全抹了一遍。
“都涂上。九边来的精锐，风吹日晒，不可能脸白净净。”
十个人很快变得灰头土脸，在夜色里一看，还真像是常年戍边的老卒。
王龙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每人一把腰刀，一把短弩，二十支箭，三天的干粮和水。轻装简从。
“少寨主，弟兄们都准备好了。”王燕翎从林子里钻出来，他还是那身土匪打扮，眼睛亮晶晶的，“西面已经闹起来了，官军主力开始往那边调。”
“好。”王龙点头，“按计划，等我们信号。看见三支火箭，就全力往西佯攻，一炷香后立刻分散钻林子，到李家镇老地方汇合。”
“明白！”
王龙转身，看向身后九人。
石镇，王烽的结拜兄弟，刀法最悍。
剩下八个，都是三十往上的老土匪，个个手上不下十条人命，胆大心黑。
够了。
“出发。”
十一人像幽灵一样滑进夜色。
鬼见愁小道，名副其实。
最窄处不到一尺，脚下是冻硬的雪壳，旁边是百丈深渊。风像鬼哭，一阵阵往上卷，吹得人站不稳。
王龙打头，手脚并用，指尖抠进石缝里，一点一点往前挪。有两次脚下滑了，全靠石镇在后面拽住腰带。
“少寨主，要不我走前面……”石镇低声道。
“不用。”王龙喘着粗气，却不停，“这条路我走过，我记得哪儿有坑。”
其实他没走过。
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三天来，他除了梳理处境，就是在反复“翻阅”原主的记忆——十八年的土匪生涯，打猎、劫道、杀人、逃命，全印在骨头里。此刻这具身体仿佛本能苏醒，每一步该踩哪儿，手该抓哪儿，根本不用想。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微弱火光。
哨卡。
王龙抬手，身后十人立刻蹲伏。他眯眼观察：木头搭的简易营寨，栅栏一人高，里头三顶帐篷，门口两个哨兵抱着枪哆嗦，寨墙上一人挎着弓来回走。
三十人？
不，最多二十。
而且看那站姿，松散垮垮，绝对是地方卫所兵，不是九边精锐。
“石叔，”王龙嘴唇不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等会儿我上前搭话，你们看我手势。左手摸刀柄——全杀。右手抬——只杀军官。”
“明白。”
王龙整理了一下官袍，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踩雪的咯吱声惊动了哨兵。
“谁？！”长枪抬起，声音发颤。
“瞎了你的狗眼！”王龙开口就是一股子京腔——原主他娘是京城戏子，这口官话学得十成十，“云澜卫指挥使赵大人麾下，百户张骏！奉命巡查防务！”
哨兵愣了。
寨墙上那个也探出头。
王龙已经走到火光下，铁盔下的脸半明半暗，但身上那套百户官袍货真价实——王烽劫的那批是给边军将领的替换装备，用料做工都不是地方卫所能比。
“百户？”哨兵犹豫，“可有凭证？”
“凭证？”王龙笑了，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那哨兵被打懵了。
“你他娘也配看老子凭证？”王龙指着鼻子骂，“赵大人三令五申，鬼见愁是要道，必须严加防范！你们倒好，哨兵就俩？还他娘抱着枪打哆嗦？这要是土匪摸上来，你们全得喂狼！”
气势全开。
官威十足。
哨兵被打得不敢吭声，寨墙上那位连忙跑下来，点头哈腰：“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实在是天太冷，弟兄们……”
“你是什么职务？”
“卑职是这里的总旗，姓陈……”
“陈总旗，”王龙打断他，凑近，压低声音，“赵大人得到密报，王龙那伙土匪可能会从这儿钻。特命我带精锐小队前来协防——快开门，老子一路爬上来，冻死了！”
陈总旗一听“密报”，脸都白了，赶紧挥手：“开门！快开门！”
栅栏门拉开。
王龙带着十人大摇大摆走进去，眼睛飞快扫视：营地里果然只有二十人左右，全缩在帐篷里烤火，兵器胡乱堆在角落。正中那顶大帐门口，挂着一套鱼鳞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好东西。
“陈总旗，”王龙边走边说，“你这儿有多少人？兵器甲胄可齐全？”
“回大人，实员二十三人，弓十张，刀枪各三十，甲……甲只有十一副，都在帐里。”陈总旗跟在一旁，小心翼翼，“大人，那王龙真会来这儿？这鬼地方，夜里根本走不了人啊……”
“你懂个屁。”王龙嗤笑，“王烽那老狐狸，当年就是靠钻山沟子起家的。他儿子能是善茬？”
说着，他已经走到大帐前。
掀帘进去。
帐里生着火盆，暖烘烘的。五个军官围坐着喝酒，见有人闯进来，全都一愣。
“你是何人？”
主位上是个百户，满脸横肉。
王龙笑了，拱手：“云澜卫张骏，奉命协防。”
“协防？”百户皱眉，“我怎么没接到命令？”
火光跳在他脸上。
三天。
从现代社畜穿成土匪少寨主，父亲战死，绝境围困，命悬一线。
可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比眼前这堆还旺。
前世996熬到猝死，憋屈。
这一世？
去他娘的憋屈。
要么杀出去，吃香喝辣。
要么死在这儿，骨头喂狼。
没有第三条路。
“燕翎。”
“在！”
“把我爹那件锁子甲拿来，还有……”王龙顿了顿，“那柄‘破军’。”
王燕翎浑身一颤：“少寨主，那刀……”
“今晚要见血了。”王龙闭上眼睛，“总得用趁手的。”
山下，官军营寨。
赵天雄正在烤鹿腿。
这位云澜卫指挥使今年四十有八，国字脸，络腮胡，一双眼睛看人时总眯着，像在掂量斤两。他镇守云澜府六年，剿匪十三次，王烽是他遇到过最难啃的骨头——但终究还是啃下来了。
“报——”
亲兵冲进大帐：“抓到十三个逃匪！”
赵天雄眼皮都没抬：“宰了，头挂旗杆上。”
“大人，他们说有机密要报！关于王龙！”
刀尖顿住。
赵天雄慢慢抬起头：“带进来。”
牛贵十三人被推进来时，浑身是雪，脸上全是血口子——下山时“不小心”摔的，真摔，不真不行。一进帐就全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说。”赵天雄吐出一个字。
牛贵哆嗦着把王龙“教”的话复述了一遍，临了还加了几句：“王龙那小子疯了！说要扮成官军从西面混出去！他还说，说大人您……您就是个酒囊饭袋，围山三天连个屁都没攻上来……”
“啪！”
赵天雄手里的匕首扎进桌案。
帐内死寂。
良久，他笑了：“扮官军？西面？”
“千真万确！小人亲眼看见那十一套官袍！就藏在鹰嘴岩！”
赵天雄站起来，走到牛贵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来报信？”
牛贵眼泪鼻涕一起流：“小人，小人家有老母，实在不想死啊大人！王龙那小子嘴上仁义，实际上就是拿我们当诱饵！小人看得明白，跟着他必死无疑啊！”
眼神，语气，颤抖。
全是真的。
因为怕死是真的。
赵天雄看了他十息，忽然起身：“传令，东、南、西三面加强戒备，尤其是西面隘口，加三倍岗哨。北面……”他顿了顿，“鬼见愁那边呢？”
副将回道：“按大人吩咐，留了一个百户队，三十人，都是云澜本地兵，九边精锐都调到东面参与合围了。”
“三十人……”赵天雄沉吟，“王龙会不会走鬼见愁？”
“绝无可能。”副将笑道，“那地方猎户都难走，夜里更是死路。王龙要真往那儿钻，不用咱们动手，摔也摔死他。”
赵天雄点点头，却又摇头：“再加一队人去北面，以防万一。”
“大人，咱们兵力本就吃紧……”
“去。”
“……是！”
军令传下。
牛贵等人被带下去“看管”，实际上就是软禁。赵天雄坐回椅子里，继续割鹿肉，但嚼了两口，忽然觉得没滋味。
王烽那老狐狸，真就这么死了？
他那儿子，听说才十八，以前就是个纨绔，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万一呢……
“大人！”探马又冲进来，“山上起火把了！看动静，土匪在往西面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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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出大帐，翻身上马，直奔西面防线。果然，山腰上火光如龙，隐约传来喊杀声，虽然隔得远听不真切，但那动静，至少有百人规模。
“真要从西面硬闯？”副将惊疑。
赵天雄眯眼看了半晌，忽然冷笑：“虚张声势。传令，东、南两面佯动，西面防线后撤半里——放他们出来，在平地围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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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如雷，官军开始调动。
火把的长龙在山谷间游走，像一条苏醒的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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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道人影融入夜色。
王龙系紧百户官袍的最后一条束带，抬手将铁盔压低，遮住半张脸。身后，石镇等九人全部换装完毕——清一色的制式棉甲，腰刀，弓弩，连走路的姿势都刻意板正起来。
“像么？”王龙问。
石镇咧嘴：“像他娘的狗官。”
众人都低低笑起来。
王龙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罐，打开，里头是黑乎乎的泥灰。他伸手抹了一把，均匀涂在脸上、脖子上，又把手上、刀柄上全抹了一遍。
“都涂上。九边来的精锐，风吹日晒，不可能脸白净净。”
十个人很快变得灰头土脸，在夜色里一看，还真像是常年戍边的老卒。
王龙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每人一把腰刀，一把短弩，二十支箭，三天的干粮和水。轻装简从。
“少寨主，弟兄们都准备好了。”王燕翎从林子里钻出来，他还是那身土匪打扮，眼睛亮晶晶的，“西面已经闹起来了，官军主力开始往那边调。”
“好。”王龙点头，“按计划，等我们信号。看见三支火箭，就全力往西佯攻，一炷香后立刻分散钻林子，到李家镇老地方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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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转身，看向身后九人。
石镇，王烽的结拜兄弟，刀法最悍。
剩下八个，都是三十往上的老土匪，个个手上不下十条人命，胆大心黑。
够了。
“出发。”
十一人像幽灵一样滑进夜色。
鬼见愁小道，名副其实。
最窄处不到一尺，脚下是冻硬的雪壳，旁边是百丈深渊。风像鬼哭，一阵阵往上卷，吹得人站不稳。
王龙打头，手脚并用，指尖抠进石缝里，一点一点往前挪。有两次脚下滑了，全靠石镇在后面拽住腰带。
“少寨主，要不我走前面……”石镇低声道。
“不用。”王龙喘着粗气，却不停，“这条路我走过，我记得哪儿有坑。”
其实他没走过。
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三天来，他除了梳理处境，就是在反复“翻阅”原主的记忆——十八年的土匪生涯，打猎、劫道、杀人、逃命，全印在骨头里。此刻这具身体仿佛本能苏醒，每一步该踩哪儿，手该抓哪儿，根本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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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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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人？
不，最多二十。
而且看那站姿，松散垮垮，绝对是地方卫所兵，不是九边精锐。
“石叔，”王龙嘴唇不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等会儿我上前搭话，你们看我手势。左手摸刀柄——全杀。右手抬——只杀军官。”
“明白。”
王龙整理了一下官袍，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踩雪的咯吱声惊动了哨兵。
“谁？！”长枪抬起，声音发颤。
“瞎了你的狗眼！”王龙开口就是一股子京腔——原主他娘是京城戏子，这口官话学得十成十，“云澜卫指挥使赵大人麾下，百户张骏！奉命巡查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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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证？”王龙笑了，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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栅栏门拉开。
王龙带着十人大摇大摆走进去，眼睛飞快扫视：营地里果然只有二十人左右，全缩在帐篷里烤火，兵器胡乱堆在角落。正中那顶大帐门口，挂着一套鱼鳞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好东西。
“陈总旗，”王龙边走边说，“你这儿有多少人？兵器甲胄可齐全？”
“回大人，实员二十三人，弓十张，刀枪各三十，甲……甲只有十一副，都在帐里。”陈总旗跟在一旁，小心翼翼，“大人，那王龙真会来这儿？这鬼地方，夜里根本走不了人啊……”
“你懂个屁。”王龙嗤笑，“王烽那老狐狸，当年就是靠钻山沟子起家的。他儿子能是善茬？”
说着，他已经走到大帐前。
掀帘进去。
帐里生着火盆，暖烘烘的。五个军官围坐着喝酒，见有人闯进来，全都一愣。
“你是何人？”
主位上是个百户，满脸横肉。
王龙笑了，拱手：“云澜卫张骏，奉命协防。”
“协防？”百户皱眉，“我怎么没接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