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第22章 顺藤摸瓜，揭开黑煤窑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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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通往青石镇西郊黑煤窑的必经之路上，一条由数十辆防暴运兵车组成的钢铁长龙，正关闭着车灯，如同静默潜行的猎群，在泥泞的山道上极速狂飙。
车轮碾碎了积水，却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多余的鸣笛。
位于指挥车内的楚清秋，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从市纪委王书记那里拿到的“尚方宝剑”——跨区域异地调警令。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肃杀的寒霜。透过防弹玻璃，她死死盯着前方那座隐藏在深山坳里的罪恶堡垒，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楚书记，前方一公里到达目标区域。特警支队已完成外围封锁，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对讲机里传来市特警支队长低沉有力的声音，“但是据侦查，矿区内部似乎有重火力，而且地形复杂，强攻可能会造成伤亡。”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下！”
楚清秋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眼神坚定得令人动容，“里面关着的不是数字，是几百条活生生的人命！哪怕把这座山翻过来，也要把人救出来！”
“是！”
然而，楚清秋的心里却并没有底。
她知道，真正的胜负手，不在这些全副武装的特警身上，而在那个早就孤身潜入、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的男人身上。
张行佳，你可千万别出事。
……
此时的黑煤窑，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十分钟前，整个矿区的电力系统突然瘫痪，所有的探照灯、监控探头瞬间熄灭，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紧接着，备用发电机刚一启动，就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冒起了滚滚黑烟——那是被人为塞进了手雷。
通讯切断，电力全无。
这座平日里固若金汤的独立王国，瞬间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妈的！怎么回事？电呢？”
矿区保安队长“癞头李”端着一把五连发猎枪，站在办公楼前歇斯底里地咆哮，“老六！老六去哪了？让他去机房看看，是不是线路烧了！”
没人回应。
黑暗中，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闷哼。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左侧的岗楼上传来，紧接着是一具尸体从高空坠落的沉闷声响。
“有鬼……有鬼啊！”
剩下的几个巡逻打手吓得魂飞魄散，端着枪胡乱扫射，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别乱开枪！省着点子弹！”
癞头李一巴掌扇在一个小弟脸上，虽然嘴上硬气，但他那两条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腿却出卖了他。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种无声无息的杀戮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就像是一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是血的心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李哥！不好了！外面全是警察！武警！漫山遍野全是武警！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
癞头李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太清楚这矿底下埋着多少冤魂，一旦被查实，枪毙他十次都不够。
“李哥，咱们投降吧……”
“投降？投个屁！投降也是死路一条！”
癞头李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狠戾，那是亡命徒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最后凶性。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身后那个巨大的矿井入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既然活不成了，那就大家一起死！只要把矿井炸了，把那几百个黑猪仔全埋在地下，死无对证，警察就算查也查不出个屁来！”
“快！去把预埋在井口的炸药引爆！动作快点！”
……
矿井深处，那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几百名衣不蔽体的矿工被锁链拴在一起，挤在阴暗潮湿的巷道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煤尘和腐臭味。他们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在主矿道的入口处，堆放着十几箱烈性炸药。
两根红色的导火索像两条毒蛇，蜿蜒着伸向远处的引爆器。
一个满脸横肉的爆破手正蹲在引爆器前，手里拿着打火机，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也不想死，但他更怕癞头李的枪子儿。
“点火！你他妈磨蹭什么呢！”
癞头李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看到还没点火，气得一脚踹在爆破手背上，“给老子点！炸死这帮穷鬼！”
“可是李哥……这要是炸了，咱们也得……”
“砰！”
一声枪响。
癞头李直接一枪崩了爆破手，红着眼吼道：“废话真多！老子自己来！”
他扔掉猎枪，弯腰捡起打火机，颤抖着手就要去点那根导火索。
火苗窜起。
就在那蓝色的火焰即将舔舐到导火索引信的一瞬间。
“嗖——”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块尖锐的煤块，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无比地击中了癞头李的手腕！
“啊！”
癞头李惨叫一声，手里的打火机脱手飞出，掉进了旁边的水沟里。
“谁？滚出来！”
癞头李捂着断裂的手腕，惊恐地环顾四周。
“你这种人，下十八层地狱都嫌脏。”
冰冷的声音从矿道顶部的通风管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苍鹰博兔般从天而降！
张行佳！
他浑身沾满了煤灰和血迹，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落地的瞬间，他顺势一个翻滚，避开了后面几个打手的射击，然后双腿猛地发力，如同一枚炮弹般冲进了人群。
修罗出刀，必见血光。
“噗嗤！噗嗤！”
那把生锈的军刺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打手，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不到十秒钟，癞头李身边的五六个心腹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癞头李吓疯了，他顾不上手腕的剧痛，用左手从怀里掏出一颗备用的手雷，拔掉拉环就要往炸药堆里扔。
“去死吧！”
“找死。”
张行佳眼神一凛，手中的军刺脱手飞出！
“哆！”
军刺精准地贯穿了癞头李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后面的木桩上。
那颗手雷从他手中滑落，骨碌碌地滚到了张行佳脚边。
还有三秒爆炸！
张行佳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挑起手雷，像是踢足球一样，一记凌空抽射！
手雷划出一道抛物线，飞进了几十米外的一条废弃巷道。
“轰！”
沉闷的爆炸声传来，震落了一地煤灰，但主矿道安然无恙。
癞头李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地看着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最后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张行佳走过去，拔出军刺，在癞头李身上擦了擦，然后转身看向那些缩在角落里、已经被吓傻了的矿工们。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冷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没事了。”
“天亮了，大家……可以回家了。”
……
十分钟后。
黑煤窑的大门被特警的装甲车强行撞开。
无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了黑暗，将这个罪恶的角落照得亮如白昼。
“不许动！警察！双手抱头！”
早已吓破胆的残余打手们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当楚清秋带着人冲进矿区核心地带时，她看到了令她终生震撼的一幕。
那个被称为“绝地”的矿井出口处，几百名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的矿工，正互相搀扶着，像一群重见光明的幽灵，步履蹒跚地走出来。
他们很多人眼睛都睁不开，适应不了这强光，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泪水。
“警察同志……真的是警察同志……”
“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我妈……”
几百个大老爷们，在这一刻跪在地上，哭声震天，响彻山谷。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
那个穿着黑色t恤、浑身被煤灰染得漆黑的男人，正靠在一辆运煤车旁，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满是黑灰和血污，甚至看不清五官，只有那双眼睛，在探照灯的反射下，亮得像天上的星辰。
他有些疲惫，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楚清秋感觉自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情绪在胸腔里激荡，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书记的身份。
她顾不上地上的泥泞，也顾不上形象，踩着高跟鞋，不顾一切地向那个男人跑去。
“张行佳！”
张行佳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向自己奔来的楚清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在满脸黑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滑稽。
“楚书记，这活儿干得还行吧？能不能给个五星好评？”
楚清秋冲到他面前，看着他身上那些新添的伤口，想骂他乱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哽咽。
“你……你没事吧？”
“好着呢，就是有点饿。”张行佳拍了拍肚子，“回头能不能报销个夜宵？”
楚清秋被他气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伸出手，想要帮他擦掉脸上的煤灰，却又怕弄疼了他。
“报销！想吃什么都报销！哪怕你想吃天上的龙肉，我也给你弄来！”
张行佳扔掉烟头，踩灭，目光投向东方那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龙肉就算了，太硬，塞牙。”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尘埃落定后的轻松与快意。
“给我来碗面吧，多放辣子，多放肉。”
“还有，顺便通知一下咱们那位郑镇长。”张行佳眯起眼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告诉他，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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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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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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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分钟前，整个矿区的电力系统突然瘫痪，所有的探照灯、监控探头瞬间熄灭，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紧接着，备用发电机刚一启动，就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冒起了滚滚黑烟——那是被人为塞进了手雷。
通讯切断，电力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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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应。
黑暗中，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闷哼。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左侧的岗楼上传来，紧接着是一具尸体从高空坠落的沉闷声响。
“有鬼……有鬼啊！”
剩下的几个巡逻打手吓得魂飞魄散，端着枪胡乱扫射，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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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就像是一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是血的心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李哥！不好了！外面全是警察！武警！漫山遍野全是武警！我们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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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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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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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声音从矿道顶部的通风管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苍鹰博兔般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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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秒钟，癞头李身边的五六个心腹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癞头李吓疯了，他顾不上手腕的剧痛，用左手从怀里掏出一颗备用的手雷，拔掉拉环就要往炸药堆里扔。
“去死吧！”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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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
军刺精准地贯穿了癞头李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后面的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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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秒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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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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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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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事吧？”
“好着呢，就是有点饿。”张行佳拍了拍肚子，“回头能不能报销个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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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想要帮他擦掉脸上的煤灰，却又怕弄疼了他。
“报销！想吃什么都报销！哪怕你想吃天上的龙肉，我也给你弄来！”
张行佳扔掉烟头，踩灭，目光投向东方那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龙肉就算了，太硬，塞牙。”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尘埃落定后的轻松与快意。
“给我来碗面吧，多放辣子，多放肉。”
“还有，顺便通知一下咱们那位郑镇长。”张行佳眯起眼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告诉他，他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