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第87章 治安局长高正明，被彻底架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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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躺在特写照片里的子弹，在昏暗的手机屏幕上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暗金色光泽。底部那个微缩到极致、却又霸道至极的“齐”字篆体，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张行佳的瞳孔深处。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他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最后定格在半年前那个同样阴冷潮湿的雨夜。
漫天的雨幕，混合着刺鼻的硝烟味。老首长叶沧澜那具宽厚如山的躯体，被几发这种特制的子弹击穿，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他那双曾经威震寰宇的眸子，在临终前死死盯着远方的黑暗，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泥泞中抠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行佳……小心……齐……”
“咯吱。”
张行佳的拳头猛地攥紧，由于力道过大，指关节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一股积压了整整半年、足以将整座城市彻底焚毁的暴戾之气，从他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溢出。
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猩红色。
那不是疲惫的血丝，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滴——”
手机屏幕再次闪烁，绿色的代码流动。天眼那冷静到近乎机械的声音，从特制的微型耳机中传出。
“老大，冷静点。你的心率已经超过了160，这不符合潜伏守则。”
“少废话，查到哪了？”张行佳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钢板在剧烈摩擦。
天眼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在整理那些刚刚从暗网深处拦截回来的碎片化情报。
“这枚子弹是帝都齐家‘影卫’的专属配给。材料是极其稀有的钨金合金，这种弹头在击中人体后会产生微小的次声波震荡，破坏受害者的神经中枢，这也是老首长至今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
张行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怒火：“源头呢？是谁下的指令？”
“线索在苍云市就断了，但根据我刚才对侯为民几张海外加密账户的追踪，发现他的资金流向终点，全部汇聚到了一个名为‘深海’的离岸基金。”
天眼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而这个‘深海’基金的实际掌控者，就在咱们星海省的省城。那是一位在省委里拥有极大话语权的人物，外界都叫他‘康先生’。他，就是齐家在江南省埋得最深的一颗棋子。”
康先生。
张行佳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称呼。能在一省之城被称为“先生”的，除了那位分管政法的实权大员康思远，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苍云市，只是个用来投石问路的池塘啊。”
张行佳冷笑一声，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依旧灯火璀璨的街道。那些百姓还在庆祝贺黑虎的倒台，却不知道，真正的深渊其实还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那里才是真正的万丈深海。
孙大海也好，贺黑虎也罢，说穿了，都只是那个“康先生”用来喂养齐家这个庞然大物的狗腿子而已。
“叩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市局局长高正明推门而入，他脸上虽然挂着官复原职后的红光，但眉头却紧紧锁着，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他看了一眼站在窗边背影如刀的张行佳，叹了口气，把一份刚刚收到的传真文件放在了桌上。
“张先生，刚收到的。”高正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张行佳转过身，扫了一眼文件。
那是一份省厅下发的加急公函，大意是说苍云市近期的“扫黑风暴”动静太大，引起了社会不安定因素，要求市局立刻停止一切后续抓捕行动，将所有卷宗、人犯和证物，在三小时内移交给省厅派来的“特别工作组”。
“移交？”张行佳眯起眼，眼神里满是嘲弄，“高局长，你这局长的位子才坐回去了几个小时，这调令就下来了？”
高正明苦涩地笑了一声，有些颓然地坐进沙发里，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
“何止是调令。刚才省厅的一位副厅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名义上是关心我的身体，实际上是警告我。他说苍云市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如果我再执意往下挖，那我就不是复职，而是直接‘病退’了。”
他指着窗外那些忙碌的警察，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我这个局长，现在就是个摆设。大门外已经停了省厅的车，他们根本不跟我商量，直接拿着公章就要进去封存物证室。张先生，我高正明当了一辈子警察，从没觉得这么憋屈过。”
这就是权力的降维打击。
在市级层面，高正明或许是一方诸侯。但在省级那个深不见底的权力旋涡里，他只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挪走、甚至被丢弃的棋子。
“他们要证据，给他们就是了。”
张行佳淡淡地说道，走到办公桌前，拎起那个已经凉透了的瓷质茶杯。
高正明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他：“张先生，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铁证！一旦落到省里那些人手里，以康思远的手腕，不出三天，那些证据就会变成一堆废纸，所有涉案人员都会被秘密转移或者消失！”
“给他们一堆废纸，他们会觉得你老实。”
张行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真正的核心证据，天眼早就备份了十七份，存在了全球不同的加密服务器里。他们拿走的，只是我留给他们的……诱饵。”
他知道，这帮人这么急着跳出来灭火，说明他的刀，已经割到了他们的肉，触到了他们的疼处。
既然省城的那位“康先生”这么急着帮齐家办事，那他，不介意把这把火，直接烧到省委大院去。
“张先生，您的意思是……”高正明眼神中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希望。
“高局，你留在苍云市，守好楚书记和红颜。”
张行佳转过头，阳光从侧面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股子蛰伏已久的、属于“修罗”的狂飙之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压得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既然苍云市这口井已经干了，那我就去省城那个深海里，闹他个天翻地覆！”
“省里的水深，正好适合老子去洗刀。”
话音未落。
张行佳猛地用力，那只珍贵的景德镇骨瓷茶杯，在他的掌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咔嚓——！”
坚硬的瓷器，竟然被他用纯粹的内劲，硬生生捏成了粉末！细密的瓷屑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滑落，在地毯上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锥体。
“齐家，康思远。”
张行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寒潭里捞出来的冰渣。
“老首长的血，你们得用命来还！”
高正明看着张行佳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红眼，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他知道，星海省那个平静了太久的权力之巅，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无法被任何权力阻挡的狂飙风暴。
他站起身，对着张行佳的背影，缓缓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保重。”
张行佳没有回头，大步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走廊里，阳光灿烂，但空气中却已经弥漫开了那一股……独属于修罗出征时的，浓烈血腥气。
“齐家，老子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他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最后定格在半年前那个同样阴冷潮湿的雨夜。
漫天的雨幕，混合着刺鼻的硝烟味。老首长叶沧澜那具宽厚如山的躯体，被几发这种特制的子弹击穿，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他那双曾经威震寰宇的眸子，在临终前死死盯着远方的黑暗，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泥泞中抠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行佳……小心……齐……”
“咯吱。”
张行佳的拳头猛地攥紧，由于力道过大，指关节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一股积压了整整半年、足以将整座城市彻底焚毁的暴戾之气，从他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溢出。
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猩红色。
那不是疲惫的血丝，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滴——”
手机屏幕再次闪烁，绿色的代码流动。天眼那冷静到近乎机械的声音，从特制的微型耳机中传出。
“老大，冷静点。你的心率已经超过了160，这不符合潜伏守则。”
“少废话，查到哪了？”张行佳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钢板在剧烈摩擦。
天眼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在整理那些刚刚从暗网深处拦截回来的碎片化情报。
“这枚子弹是帝都齐家‘影卫’的专属配给。材料是极其稀有的钨金合金，这种弹头在击中人体后会产生微小的次声波震荡，破坏受害者的神经中枢，这也是老首长至今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
张行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怒火：“源头呢？是谁下的指令？”
“线索在苍云市就断了，但根据我刚才对侯为民几张海外加密账户的追踪，发现他的资金流向终点，全部汇聚到了一个名为‘深海’的离岸基金。”
天眼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而这个‘深海’基金的实际掌控者，就在咱们星海省的省城。那是一位在省委里拥有极大话语权的人物，外界都叫他‘康先生’。他，就是齐家在江南省埋得最深的一颗棋子。”
康先生。
张行佳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称呼。能在一省之城被称为“先生”的，除了那位分管政法的实权大员康思远，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苍云市，只是个用来投石问路的池塘啊。”
张行佳冷笑一声，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依旧灯火璀璨的街道。那些百姓还在庆祝贺黑虎的倒台，却不知道，真正的深渊其实还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那里才是真正的万丈深海。
孙大海也好，贺黑虎也罢，说穿了，都只是那个“康先生”用来喂养齐家这个庞然大物的狗腿子而已。
“叩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市局局长高正明推门而入，他脸上虽然挂着官复原职后的红光，但眉头却紧紧锁着，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他看了一眼站在窗边背影如刀的张行佳，叹了口气，把一份刚刚收到的传真文件放在了桌上。
“张先生，刚收到的。”高正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张行佳转过身，扫了一眼文件。
那是一份省厅下发的加急公函，大意是说苍云市近期的“扫黑风暴”动静太大，引起了社会不安定因素，要求市局立刻停止一切后续抓捕行动，将所有卷宗、人犯和证物，在三小时内移交给省厅派来的“特别工作组”。
“移交？”张行佳眯起眼，眼神里满是嘲弄，“高局长，你这局长的位子才坐回去了几个小时，这调令就下来了？”
高正明苦涩地笑了一声，有些颓然地坐进沙发里，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
“何止是调令。刚才省厅的一位副厅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名义上是关心我的身体，实际上是警告我。他说苍云市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如果我再执意往下挖，那我就不是复职，而是直接‘病退’了。”
他指着窗外那些忙碌的警察，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我这个局长，现在就是个摆设。大门外已经停了省厅的车，他们根本不跟我商量，直接拿着公章就要进去封存物证室。张先生，我高正明当了一辈子警察，从没觉得这么憋屈过。”
这就是权力的降维打击。
在市级层面，高正明或许是一方诸侯。但在省级那个深不见底的权力旋涡里，他只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挪走、甚至被丢弃的棋子。
“他们要证据，给他们就是了。”
张行佳淡淡地说道，走到办公桌前，拎起那个已经凉透了的瓷质茶杯。
高正明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他：“张先生，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铁证！一旦落到省里那些人手里，以康思远的手腕，不出三天，那些证据就会变成一堆废纸，所有涉案人员都会被秘密转移或者消失！”
“给他们一堆废纸，他们会觉得你老实。”
张行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真正的核心证据，天眼早就备份了十七份，存在了全球不同的加密服务器里。他们拿走的，只是我留给他们的……诱饵。”
他知道，这帮人这么急着跳出来灭火，说明他的刀，已经割到了他们的肉，触到了他们的疼处。
既然省城的那位“康先生”这么急着帮齐家办事，那他，不介意把这把火，直接烧到省委大院去。
“张先生，您的意思是……”高正明眼神中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希望。
“高局，你留在苍云市，守好楚书记和红颜。”
张行佳转过头，阳光从侧面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股子蛰伏已久的、属于“修罗”的狂飙之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压得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既然苍云市这口井已经干了，那我就去省城那个深海里，闹他个天翻地覆！”
“省里的水深，正好适合老子去洗刀。”
话音未落。
张行佳猛地用力，那只珍贵的景德镇骨瓷茶杯，在他的掌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咔嚓——！”
坚硬的瓷器，竟然被他用纯粹的内劲，硬生生捏成了粉末！细密的瓷屑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滑落，在地毯上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锥体。
“齐家，康思远。”
张行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寒潭里捞出来的冰渣。
“老首长的血，你们得用命来还！”
高正明看着张行佳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红眼，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他知道，星海省那个平静了太久的权力之巅，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无法被任何权力阻挡的狂飙风暴。
他站起身，对着张行佳的背影，缓缓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保重。”
张行佳没有回头，大步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走廊里，阳光灿烂，但空气中却已经弥漫开了那一股……独属于修罗出征时的，浓烈血腥气。
“齐家，老子要让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