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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第92章 邻市黑帮想捡漏?徐天龙的作死过界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列车前方到站,星海市火车南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车厢内响起,将张行佳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唤醒。

    他摘下墨镜,看了一眼窗外。一座极具现代化气息的钢铁森林,已经映入眼帘。林立的摩天大楼刺破云层,繁忙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无一不彰显着这座省会城市的繁华与……暗流涌动。

    张行佳没有行李,只有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他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紧不慢地走下高铁。

    刚一走出车站那宽敞明亮的自动玻璃门。

    一股冰冷而又充满恶意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车站外的巨大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被清空了一大片。

    几十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呈一个极其嚣张的包围圈,将整个出站口堵得水泄不通。

    车门拉开。

    上百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身材魁梧的保镖,从车上鱼贯而出。他们手里或拎着棒球棍,或提着开了刃的短刀,一个个面露凶光,煞气冲天。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

    那个在高铁上被张行佳一拳打晕的金大少,此刻正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真皮沙发上。他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那张原本就肥胖的脸,因为红肿而显得更加像个猪头。

    他的旁边,还站着几个同样鼻青脸肿的跟班,正一脸怨毒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这阵仗,瞬间吸引了广场上所有路人的目光。

    “我操!这不是金家的车队吗?这是要干什么?拍电影呢?”

    “拍个屁的电影!你看那个沙发上坐着的,不就是金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吗?看他那手,是被人给废了啊!”

    “我的天,在星海市还有人敢动金家大少?这人是活腻了吧?”

    议论声中,金大少的一个跟班,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个子最高、气质最独特的张行佳。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张行佳的方向,尖着嗓子大叫起来。

    “金少!就是他!那个乡下来的穷逼!”

    “唰——”

    一瞬间,上百道凶狠、残忍、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张行佳的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路人们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这场即将爆发的血腥风暴波及。

    而被围在中心的张行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那不紧不慢的步子,迎着那上百道足以将人撕成碎片的目光,径直向前走去。

    “小子,你他妈还真敢下来啊?”

    金大少看着那个正一步步逼近的身影,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他从身旁的冰桶里拿起一瓶昂贵的香槟,对着张行佳的脚下狠狠砸去。

    “砰!”

    酒瓶碎裂,金黄色的液体溅了张行佳一裤腿。

    “在高铁上,有乘警护着你,老子不好动手。”

    金大少慢条斯理地用白毛巾擦了擦手,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现在,到了我金家的地盘,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护得住你!”

    “给我上!”

    他猛地一挥手,发出了那道酝酿已久的攻击指令。

    “把他四肢给我打断!我要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把我这双鞋给我舔干净了!”

    “杀啊!”

    那上百名早就按捺不住的黑衣保镖,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了野兽般的疯狂。他们嘶吼着,咆哮着,手中的刀枪棍棒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丛林,从四面八方,朝着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疯狂地席卷而去!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特种部队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围攻,张行佳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甚至闪过一抹极其不屑的、仿佛在看一群幼儿园小朋友打架般的嘲弄。

    就在第一把砍刀即将劈中他天灵盖的瞬间。

    他动了。

    快如闪电!

    张行佳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冲入了那片密不透风的刀阵之中!

    游龙入海!

    他没有拔刀,因为这群土鸡瓦狗,还不配让他见血。

    他用的,是最纯粹、最暴力、也最直接的……拳头!

    “砰!砰!砰!”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般在广场上疯狂炸响!

    张行佳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史前暴龙,每一拳都势大力沉,每一脚都带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一个壮汉挥刀劈来,张行佳不闪不避,直接一记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当场骨折。紧接着,张行佳顺势夺过砍刀,反手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家伙从背后偷袭,张行佳头也不回,反手一记狂暴的肘击,直接砸碎了他的鼻梁骨,让他满脸桃花开,惨叫着倒地。

    一招一个!

    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平日里在省城作威作福、以一当十的王牌保镖,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群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他们的攻击,根本连张行佳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张行佳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到一分钟。

    当张行佳的身影重新从人群中走出时。

    他的身后,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黑衣保镖。

    上百名壮汉,此刻全都像叠罗汉一样,堆积在出站口的空地上,断手断脚,哀嚎遍野。

    整个高铁南站广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而张行佳,依旧是那副双手插兜、云淡风轻的模样。他那身廉价的休闲服上,甚至没有沾染上太多的灰尘。

    他踩着满地的“尸体”,一步步走到了那张孤零零的真皮沙发前。

    沙发上,金大少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个毫发无伤的男人,看着他脚下那片人间地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你……你别过来……”

    金大少吓得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摔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裤裆里一片湿热,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张行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我错了!大哥!祖宗!我错了!”

    金大少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不顾那只打着石膏的断手,拼命地磕着响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

    张行佳冷笑一声,缓缓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脚。

    “晚了。”

    “砰!”

    他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地踩在了金大少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地碾进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里。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广场。

    金大少满嘴的牙齿被这一脚踩得粉碎,鲜血混合着口水,从他嘴里汩汩而出。

    周围的路人们看着这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痛快!

    “金家?首富?”

    张行佳脚下缓缓发力,军靴底部的粗糙纹路深深陷入金大少的颧骨,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臭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