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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第141章 召集旧部,龙牙重火力手狂犀归位

    苍云市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那片天空已经在这几天的雷霆手段下,被强行洗刷出了一片久违的湛蓝。

    张行佳坐在那辆略显破旧、却在苍云市黑白两道眼中如同死神座驾般的吉普车里,车窗半降,清晨略带凉意的风卷起他指间的烟雾。他看着后视镜里那座逐渐远去的城市,眼神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即将踏入更深漩涡的沉静。

    “老大,证据已经全部移交完毕,省里的动作比预想的还要快,侯为民那条线上的几个关键人物今早已经全部进了禁闭室。”

    车载通讯器里,天眼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依然带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慵懒,但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不过,省城那边,康思远似乎已经嗅到了味儿,正在调动一切能动用的关系网,准备在星海市给你摆一道‘百步穿杨’的大阵呢。”

    “康思远,他当然会急。”

    张行佳轻轻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不仅是齐家在江南省的钱袋子,更是当年那件事的关键推手。动了他,齐家在南方的根基就断了一半。这种老狐狸,不会坐以待毙的。”

    “那咱们就这么空着手杀过去?”天眼嘿嘿一笑,话里有话,“省城那地方,可不比青石镇。在那儿,康思远手里握着的是成千上万的武装力量,还有齐家养在那里的顶级暗卫。咱们这孤军奋战,是不是寒碜了点?”

    张行佳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笔直延伸的国道,仿佛穿透了数百公里的空间,看到了那些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却散落在天涯海角的兄弟。

    “你说的对。动一省大员,仅凭个人的勇武是不够的。在那片深海里,我需要真正能撑起这片天的班底。”

    张行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规律地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是沉重的战鼓,“天眼,启动‘归巢计划’。第一个人,给我找‘狂犀’。”

    电话那头,天眼敲击键盘的声音骤然停顿。

    “狂犀……那个因为暴打贪腐上司,差点被送上军事法庭,最后被强制退役的重火力疯子?”

    天眼的声音变得有些复杂,“老大,他退役后的日子过得不太顺。那小子太硬了,宁折不弯,在地方上得罪了不少人。最新的定位显示,他就在星海省城近郊的一个建筑工地上。”

    “定位发给我。”

    张行佳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愧疚,“是我带出来的兵,我得带他回家。”

    ……

    星海省城南郊,名为“万家灯火”的特大型建筑工地。

    这里是省里重点开发的民生工程,吊塔林立,尘土漫天。尖锐的机械切割声和工人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压抑感的底层生存图卷。

    在工地的东南角,一个巨大的、堆满了几百公斤重预制水泥板的露天仓库旁,一个男人正赤裸着上半身,汗水顺着他如同花岗岩般棱角分明的肌肉沟壑不断滑落。

    他太壮了。

    身高足有两米,肩膀宽阔得像是一堵厚重的城墙。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有子弹擦过的痕迹,也有爆炸留下的灼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后腰处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龙头图腾——那是龙牙的禁忌标志。

    他就是曾经在龙牙特战旅,一个人一挺机枪就能封锁一条国境线的重火力手,狂犀。

    此时的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只有沉重的铁钩。

    “快点!磨蹭什么呢!没吃饭吗?”

    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腹便便的包工头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牛皮带,骂骂咧咧地冲着狂犀吼道。

    “说你呢!那个大个子!这一堆板子,要是半小时内搬不完,今天的工钱你一分也别想拿!还有你妈在医院的欠费,老子可没义务天天帮你垫着!”

    狂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正在发力搬动水泥板的双臂上,青筋如同纠缠的毒蛇般暴突而起。他死死地低着头,那双原本应该充满了暴戾杀气的虎目里,此刻却盛满了名为“贫穷”的卑微与隐忍。

    他不能还手。

    哪怕他一只手就能捏碎这个包工头的脑袋。

    为了重病住院的母亲,为了那每天几千块的医药费,这头曾经在国际战场上横冲直撞的猛兽,如今只能收起獠牙,在淤泥里充当牛马。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包工头见狂犀停下了动作,感觉自己在小情人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他大步走到狂犀面前,仗着手里那点克扣工资的权力,极其嚣张地挥起牛皮带,照着狂犀那满是伤痕的脊背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狂犀的背上瞬间多了一道红肿的血痕。

    他没有躲,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重新弯下腰,用那双足以握碎钢筋的手,再次抓住了沉重的水泥板。

    “呸!贱骨头!长得跟头牛似的,还不是得给老子干活?”

    包工头得意地吐出一口浓痰,正准备再次扬起皮带,想在小情人面前表演一下什么叫“驯兽”。

    就在这时。

    “吱——!!!”

    一阵极其狂暴、带着一股子掀翻一切气势的刹车声,骤然在工地门口炸响。

    漫天的黄土被狂风卷起,一辆漆黑如墨、浑身沾满泥浆的越野车,像是一头从远古丛林里杀出来的黑色怪兽,直接无视了门口“工地重地,闲人免进”的标语,轰鸣着冲了进来。

    车门推开。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稳稳地踩在了污秽不堪的烂泥地上。

    张行佳走下了车。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他没有看那个耀武扬威的包工头,甚至没有看这忙碌的工地一眼。他的目光,从下车的那一秒起,就死死地锁定了那个在烈日下佝偻着身躯、正在被人凌辱的巨人。

    那一刻,张行佳眼底深处,那抹代表着毁灭的猩红,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

    他看到了狂犀背上那道新鲜的红痕。

    他也看到了,那个曾经为了替兄弟报仇,敢单枪匹马闯入敌营活捉敌军将领的硬汉,此刻眼角处那一抹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龙牙的兵,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货色来教训了?”

    张行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周围气温骤降十度的极度冰寒。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亡的鼓点上,朝着那个包工头的方向,缓缓走去。

    “喂!哪来的小白脸?找死吗?”

    包工头被张行佳身上那股子恐怖的气场吓得一哆嗦,但他看了看周围几十号拿着铁锹的工人,胆子又肥了起来。他挥舞着皮带,指着张行佳的鼻子破口大骂。

    “没看见老子在教训偷懒的狗吗?给老子滚出去!不然连你一起抽!”

    张行佳停下脚步,距离包工头只有三米之隔。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依旧低着头、身体剧烈颤抖的巨人,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直击灵魂的温柔与霸气。

    “狂犀,抬头。”

    听到这个已经尘封了整整三年的代号,正在搬水泥板的男人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像是听到了某种来自天堂的召唤,又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来自地狱的战歌。他颤巍巍地抬起头,当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迎上张行佳那双深邃、平静却又护短到了极致的眼睛时。

    这个两米多高的汉子,竟然在那一瞬间,泪如泉涌。

    “老……老大……”

    狂犀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狂喜,“是你吗……老大?”

    “是我。”

    张行佳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转向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包工头。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得冰冷死寂,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刚才,是用这根皮带抽的你?”

    张行佳指了指包工头手里的皮带,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包工头还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他依旧嚣张地梗着脖子,大声叫嚣:“是又怎么样!老子想抽谁就抽谁!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

    话还没说完。

    张行佳已经动了。

    他没有用拳头,也没有动刀。

    他只是身形一晃,快得如同空气中一道模糊的残影。下一秒,那个包工头甚至连尖叫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直接将他那肥腻的脖子死死锁住,然后像拎一只待宰的肉鸡一样,将他两百多斤的身体,生生地单手提离了地面!

    “你刚才说,你想抽谁?”

    张行佳的手指缓缓收拢,眼神如冰。

    “那不如,咱俩先来算算,抽我兄弟这一鞭子,你得用多少根骨头来还?”

    包工头双脚离地,疯狂地乱蹬,脸瞬间憋成了紫黑色。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眼中的嗜血光芒,终于感到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恐惧。

    而一旁的狂犀,看着那个为他出头的身影,那颗早已干涸的心脏,在这一刻,重新跳出了如战鼓般的轰鸣!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