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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第170章 最高权限豁免,阎百川吓得魂飞魄散

    会议室那扇残破的大门晃动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掩盖不住此时死一般的寂静。

    雷战面容冷峻,他的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频率上,那种独属于百战老兵的杀伐气场,让原本自诩为省城大佬的官员们一个个如坐针毡,冷汗顺着鬓角止不住地往下滑。

    他走到瘫软在碎木堆里的康思远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覆盖着红绸的玄色皮夹,猛地甩在了那张断裂了一半的会议桌上。

    “康大老板,看清楚了再说话。”雷战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坚冰,“这是统帅部亲自签发的绝密指令,由总参、国安三部联合署名。哪怕是在这个屋子里,也只有你一个人有资格看上一眼。”

    康思远颤抖着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小心翼翼地掀开红绸,翻开了那个皮夹。

    只看了一眼,他原本就苍老的面孔瞬间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魂的烂泥,彻底瘫在了地上,那张被誉为星海省“定海神针”的老脸,此刻写满了无法言喻的惊悚与绝望。

    皮夹内页,一枚用最高纯度朱砂盖下的龙纹大印赫然在目,那是象征着龙国最高统帅、拥有先斩后奏、绝对豁免权的“统帅之印”。

    下方一行苍劲有力的行书,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持此令者,于境内执行特殊任务期间,享有国家SSS级最高权限豁免。地方行政、司法、军事机构必须无条件配合。如有阻挠或不轨者,准许就地格杀,且不受法律追责。】

    康思远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冒烟。他身为封疆大吏,当然知道这份文件的含金量。这哪里是普通的调令?这分明是一张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死神执照”!

    拥有这种权限的人,在整个龙国都不超过五人,而每一个,都是护国基石般的存在。

    “SSS级……豁免权……”康思远喃喃自语,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被他调查了无数遍、档案里只有寥寥几笔的“乡镇办事员”,怎么可能拥有连他这个省部级大员都无法企及的通天权力。

    而站在一旁、手中配枪早已掉落在地的阎百川,在听到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

    他是治安厅厅长,对国家保密级别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他太清楚“国家SSS级特权”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只存在于内部绝密条约中的“幽灵级别”,代表着眼前的男人不仅拥有合法的杀人权,更拥有对他这种“封疆诸侯”进行突击审判和物理抹除的至高权力。

    一想起刚才自己竟然还指着这尊国之重器的脑袋大喊“格杀勿论”,阎百川只觉得双腿一软,一股极其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在奢华的羊毛地毯上蔓延开来。

    这个在江南省警界经营了三十年、曾经不可一世的铁腕人物,此刻竟当众被吓破了胆,尿了裤子。

    “领导……领导饶命啊!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啊!”

    阎百川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上,疯狂地磕头求饶。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很快就糊住了他的双眼,可他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嘴里反反复复地哀嚎着那几个求饶的字眼。

    原本围在周围的那些省厅特警,在雷战那支龙牙突击队的黑洞洞枪口下,早就一个个丢掉了武器,整齐划一地贴墙蹲下。他们看着自家那个往日威风凛凛的厅长此刻像条癞皮狗一样跪地求援,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荒谬感。

    张行佳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个正由于恐惧而不断抽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年男人。

    那是曾掌控全省治安权的顶级大佬。可现在,他在张行佳的眼里,甚至不如青石镇黑煤窑里的一块煤渣有用。

    这种人,表面上满口法纪,背地里却为了利益给康思远当走狗,甚至不惜对守护边疆的功臣扣动扳机。

    这就是他眼里的“法”?这就是所谓的“政客”?

    张行佳冷哼一声,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种对这浑浊官场深入骨髓的嫌恶与疲惫。

    他上前一步,那只沾满泥泞和硝烟味的军靴,毫无征兆地猛然踹出。

    “砰!”

    一声闷响。

    跪在地上的阎百川像个皮球一样被这一脚踢飞出五米远,臃肿的身躯撞翻了后方的饮水机,整个人蜷缩在水泊里,疼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却由于极度的恐惧,连半声惨叫都不敢发出。

    张行佳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间原本金碧辉煌、此刻却如废墟般的办公室。他的目光扫过那群缩在桌子底下的省委高干,扫过失魂落魄的康思远,最后落在了窗外那些依然悬停、如同黑云压城般的武装直升机上。

    “康思远,还有你这个阎百川。”

    张行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战栗的穿透力,在这片死寂的会议室里久久回荡。

    “别拿你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官场心眼来衡量我。也别以为躲在那几张红头文件后面,就能洗干净你们手上的血。在我的世界里,规则只有一条——谁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谁就得死。”

    他走到康思远面前,在那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大老板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我来星海省,不是来和你们玩政治游戏的。”

    张行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放的弧度,那是修罗再次出笼的标志。

    “老子是来扫垃圾的。”

    他说完,猛地转身,带起一阵肃杀的风。

    “雷战,把这里封了。除了省纪委那些还没烂透的人,谁也不准进来。康思远、阎百川,还有这份名单上的所有人,全部带到戍卫区禁闭室。我想,那里的‘审讯流程’,他们会更喜欢一点。”

    “是!领导!”

    雷战猛地立正,声音嘹亮。

    张行佳牵起楚清秋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在这满堂政敌的绝望注视下,在这漫天盘旋的直升机轰鸣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象征着腐朽权力的核心地带。

    楚清秋仰头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月光透过破损的窗口打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刻,她只觉得,这整个星海省城的暗流,在这一步之间,终于被他彻底踏碎。

    “行佳。”楚清秋轻声唤道。

    张行佳没有回头,只是拉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戏才刚开场。康思远倒了,齐家的狐狸尾巴,才算真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