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第258章 霍红颜的执念，哪怕做小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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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回荡着楚清秋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霍红颜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双平时只盯着嫌疑人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要把张行佳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这种近乎偏执的、赤裸裸的执拗，像是一把灼热的火，烧得张行佳这个久经沙场的铁血汉子竟然有些狼狈。他张了张嘴，那些原本准备好的、冷酷到能把人推开一万里的借口，此刻却重如千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无奈，因为这个女人的情意太重，重到他无法挥刀斩断；他感动，因为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竟然有人愿意为了他一个可能明天就会消失的背影，去赌上自己的一生。
“行佳，你觉得我霍家的女儿是拿不起枪，还是经不起吓？”
一道苍老却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走廊转角处传来。霍擎天老将军拄着龙头拐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那身中山装洗得发白，却衬托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杆笔挺的标枪。老将军看着孙女那副飞蛾扑火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老兵式的豪迈。
“爷爷？”霍红颜愣住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
霍擎天缓步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张行佳，沉声说道：“张小子，老夫活了这把岁数，别的没看准过，但这双眼睛看人从来没走眼。
你这种人，是天生的杀神，也是这龙国唯一的脊梁。红颜这丫头随我，认准了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既然清秋这丫头都不介意，你还在那儿婆婆妈妈地像个什么样子？”
“老将军，我这身份……”张行佳苦笑一声，想要解释。
“屁的身份！”霍擎天猛地一顿拐杖，震得地砖嗡嗡作响，“你是修罗，那是为了护国。我霍家的祖训只有一条——战死沙场是光荣，临阵脱逃是耻辱！
这丫头既然选了你，就算哪天你真的回不来了，她守着这块牌位，那也是她霍红颜的福气！只要你不嫌弃她这火爆脾气，老夫今天就替她做这个主了！”
老将军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原本还有些局促的霍红颜瞬间挺直了脊梁。她直勾勾地盯着张行佳，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哀求，反而多了一种战士般的决绝。
“听到了吗？张行佳。哪怕真的要做小，哪怕一辈子没名没分，老娘也要跟着你。”霍红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可以不爱我，但你没权利阻止我爱你。
你去杀人，我给你挡子弹；你下地狱，我给你开路。这辈子，老娘就赖定你了！”
沈冰颜站在一旁，看着这极其荒谬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突然轻笑一声，美眸中流露出一丝赞赏。她走到张行佳面前，那股霸道总裁的气场收敛了许多，却多了一种温婉的柔韧。
“行佳，看来这苍云市的债还没算完，你又欠了一身的情债啊。”沈冰颜轻轻调侃了一句，随即神色变得无比认真，“楚书记说得对，你走的那条路太黑，太窄。如果连我们在后方都不能给你一点温暖，你一个人在这世间狂飙，迟早会迷失在那片血色里的。”
楚清秋依旧紧紧攥着张行佳的手，那股力道仿佛在告诉他，她绝不放手。她看向沈冰颜和霍红颜，语气中带着一种大妇般的从容与威严。
“行佳。这不仅是她们的执念，也是我的选择。既然我们都愿意陪你走这遭刀山火海，你若是再推辞，那可就真的伤了我们的心了。”
张行佳看着面前这三个绝色倾城、却都愿意为了他豁出命去的女人。他在战火中穿行十年，见过无数人性的丑恶与自私。可现在的这一幕，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名为“幸福”的沉重。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如寒冰般冷冽的眼神，终于在一瞬间彻底崩塌、软化。他反手握住楚清秋的小手，又看了看眼眶红红的霍红颜和目光坚定的沈冰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又郑重的笑容。
“好。”
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既然你们都不怕死，那老子要是再矫情，就真的白穿那身军装了。”
张行佳松开楚清秋的手，依次在三女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语气恢复了那股子横推一切的狂气。
“齐家也好，‘上帝之手’也罢。等老子去把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臭虫全部捏死，等这天底下的黑暗真的被扫干净了。我张行佳，一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管是八抬大轿，还是十里红妆。”
张行佳眯起眼睛，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万物臣服的野性，“只要老子还活着，这天下，就没人能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这话，是你亲口说的。”霍红颜破涕为笑，挥了挥拳头，“要是敢反悔，老娘哪怕练一辈子，也要亲手把你铐回民政局！”
“成交。”张行佳咧嘴一笑。
……
这一晚，苍云市的夜色温柔得有些过分。
江风习习，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火药味。张行佳在齐天娇和沈冰颜的联合“监督”下，终于被迫回房休息。这一觉，没有了往日的惊心动魄，也没有了战友惨死在眼前的噩梦。
楚清秋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文件，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男人的睡颜。霍红颜虽然嘴上说着不累，却也歪在沙发上睡着了，那张平日里火爆的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恬静。
这是张行佳转业以来，甚至是入伍十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觉。
没有刀光剑影。
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耳边那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那温柔如水的江南月色。
他像是一把饮饱了血的利刃，终于收回了刀鞘，在温柔的磨刀石上，慢慢平复着那惊天的杀意。他知道，这只是短暂的修整。等一个月后的假期结束，等他踏上进京的专机。
那场真正的、足以撼动龙国国运的血色狂飙，才会迎来最终的决战。
但在这一刻。
在这个充满了红颜柔情的夜晚。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跳到了张行佳的鼻尖上。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浑浊。他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那条纤细手臂的重量，又看了看趴在床沿睡得口水直流的霍红颜，忍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惊动楚清秋。
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远处的苍云市已经渐渐苏醒，街道上开始出现了早起劳作的行人。这种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让他觉得昨晚那些承诺和坚持，都有了最真实的意义。
“行佳。”
身后传来楚清秋略显慵懒的呢喃。她揉着眼睛走出来，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那满身伤疤传来的滚烫温度。
“做噩梦了吗？”
“没有。”张行佳拍了拍她的手，转过身，将这个帝都明珠搂进怀里，目光望向北方，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却坚定。
“正好相反。”
“我梦见那天的血，终于被洗干净了。”
楚清秋蹭了蹭他的下巴，轻声问道：“那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了？”
张行佳猛地抽了口烟，将烟蒂弹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眼神里的那一抹温情瞬间被极致的理智所取代。
“还有几天假？”
“算上今天，还有二十三天。”
“够了。”
张行佳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通知天眼，让他开始给齐凌云那个杂碎，送第一份‘死亡通知书’了。”
“既然我们要去帝都，总得先让主人家，感受到客人的‘热情’吧？”
楚清秋仰起头，看着这个在晨光中如神祗般霸气的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
“我去给你安排飞机。这次，咱们不坐专机，咱们……杀过去！”
张行佳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用飞机。”
“去买一张普通的卧铺票。”
“我想在这剩下的日子里，带你看看，咱们要守护的，到底是怎样一片山河。”
楚清秋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绽放出灿烂的笑意。
“好，听你的。”
霍红颜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双平时只盯着嫌疑人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要把张行佳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这种近乎偏执的、赤裸裸的执拗，像是一把灼热的火，烧得张行佳这个久经沙场的铁血汉子竟然有些狼狈。他张了张嘴，那些原本准备好的、冷酷到能把人推开一万里的借口，此刻却重如千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无奈，因为这个女人的情意太重，重到他无法挥刀斩断；他感动，因为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竟然有人愿意为了他一个可能明天就会消失的背影，去赌上自己的一生。
“行佳，你觉得我霍家的女儿是拿不起枪，还是经不起吓？”
一道苍老却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走廊转角处传来。霍擎天老将军拄着龙头拐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那身中山装洗得发白，却衬托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杆笔挺的标枪。老将军看着孙女那副飞蛾扑火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老兵式的豪迈。
“爷爷？”霍红颜愣住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
霍擎天缓步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张行佳，沉声说道：“张小子，老夫活了这把岁数，别的没看准过，但这双眼睛看人从来没走眼。
你这种人，是天生的杀神，也是这龙国唯一的脊梁。红颜这丫头随我，认准了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既然清秋这丫头都不介意，你还在那儿婆婆妈妈地像个什么样子？”
“老将军，我这身份……”张行佳苦笑一声，想要解释。
“屁的身份！”霍擎天猛地一顿拐杖，震得地砖嗡嗡作响，“你是修罗，那是为了护国。我霍家的祖训只有一条——战死沙场是光荣，临阵脱逃是耻辱！
这丫头既然选了你，就算哪天你真的回不来了，她守着这块牌位，那也是她霍红颜的福气！只要你不嫌弃她这火爆脾气，老夫今天就替她做这个主了！”
老将军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原本还有些局促的霍红颜瞬间挺直了脊梁。她直勾勾地盯着张行佳，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哀求，反而多了一种战士般的决绝。
“听到了吗？张行佳。哪怕真的要做小，哪怕一辈子没名没分，老娘也要跟着你。”霍红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可以不爱我，但你没权利阻止我爱你。
你去杀人，我给你挡子弹；你下地狱，我给你开路。这辈子，老娘就赖定你了！”
沈冰颜站在一旁，看着这极其荒谬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突然轻笑一声，美眸中流露出一丝赞赏。她走到张行佳面前，那股霸道总裁的气场收敛了许多，却多了一种温婉的柔韧。
“行佳，看来这苍云市的债还没算完，你又欠了一身的情债啊。”沈冰颜轻轻调侃了一句，随即神色变得无比认真，“楚书记说得对，你走的那条路太黑，太窄。如果连我们在后方都不能给你一点温暖，你一个人在这世间狂飙，迟早会迷失在那片血色里的。”
楚清秋依旧紧紧攥着张行佳的手，那股力道仿佛在告诉他，她绝不放手。她看向沈冰颜和霍红颜，语气中带着一种大妇般的从容与威严。
“行佳。这不仅是她们的执念，也是我的选择。既然我们都愿意陪你走这遭刀山火海，你若是再推辞，那可就真的伤了我们的心了。”
张行佳看着面前这三个绝色倾城、却都愿意为了他豁出命去的女人。他在战火中穿行十年，见过无数人性的丑恶与自私。可现在的这一幕，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名为“幸福”的沉重。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如寒冰般冷冽的眼神，终于在一瞬间彻底崩塌、软化。他反手握住楚清秋的小手，又看了看眼眶红红的霍红颜和目光坚定的沈冰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又郑重的笑容。
“好。”
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既然你们都不怕死，那老子要是再矫情，就真的白穿那身军装了。”
张行佳松开楚清秋的手，依次在三女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语气恢复了那股子横推一切的狂气。
“齐家也好，‘上帝之手’也罢。等老子去把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臭虫全部捏死，等这天底下的黑暗真的被扫干净了。我张行佳，一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管是八抬大轿，还是十里红妆。”
张行佳眯起眼睛，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万物臣服的野性，“只要老子还活着，这天下，就没人能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这话，是你亲口说的。”霍红颜破涕为笑，挥了挥拳头，“要是敢反悔，老娘哪怕练一辈子，也要亲手把你铐回民政局！”
“成交。”张行佳咧嘴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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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行佳转业以来，甚至是入伍十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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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真正的、足以撼动龙国国运的血色狂飙，才会迎来最终的决战。
但在这一刻。
在这个充满了红颜柔情的夜晚。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跳到了张行佳的鼻尖上。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浑浊。他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那条纤细手臂的重量，又看了看趴在床沿睡得口水直流的霍红颜，忍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惊动楚清秋。
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远处的苍云市已经渐渐苏醒，街道上开始出现了早起劳作的行人。这种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让他觉得昨晚那些承诺和坚持，都有了最真实的意义。
“行佳。”
身后传来楚清秋略显慵懒的呢喃。她揉着眼睛走出来，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那满身伤疤传来的滚烫温度。
“做噩梦了吗？”
“没有。”张行佳拍了拍她的手，转过身，将这个帝都明珠搂进怀里，目光望向北方，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却坚定。
“正好相反。”
“我梦见那天的血，终于被洗干净了。”
楚清秋蹭了蹭他的下巴，轻声问道：“那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了？”
张行佳猛地抽了口烟，将烟蒂弹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眼神里的那一抹温情瞬间被极致的理智所取代。
“还有几天假？”
“算上今天，还有二十三天。”
“够了。”
张行佳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通知天眼，让他开始给齐凌云那个杂碎，送第一份‘死亡通知书’了。”
“既然我们要去帝都，总得先让主人家，感受到客人的‘热情’吧？”
楚清秋仰起头，看着这个在晨光中如神祗般霸气的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
“我去给你安排飞机。这次，咱们不坐专机，咱们……杀过去！”
张行佳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用飞机。”
“去买一张普通的卧铺票。”
“我想在这剩下的日子里，带你看看，咱们要守护的，到底是怎样一片山河。”
楚清秋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绽放出灿烂的笑意。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