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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第333章 狂犀开武馆,天眼造芯片,幽灵教射击

    星海省城,最繁华的南二环地段,一座占地面积惊人的中式建筑拔地而起。

    厚重的红木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用纯铜打造、重达千斤的巨型牌匾。两个龙飞凤舞、透着惨烈杀伐之气的大字斜指南天——“龙魂”。

    这里是狂犀的“龙魂武馆”。

    开业当天,整条街都被各色豪车堵得水泄不通。不仅仅是苍云市和省城的权贵,甚至连帝都那边都有不少大人物托人送来了贺礼。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武馆的主人虽然名义上是个叫“牛铁柱”的莽汉,可他背后站着的那个男人,才是这龙国真正的定海神针。

    “鞭炮响起来!锣鼓敲起来!俺老牛今天也是当馆主的人了!”

    狂犀穿着一身大号的玄色练功服。即便他已经极力收敛,那两米多高的体型和如钢筋绞合般的肌肉,依然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

    他咧着大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然而,这世上总有些自诩为“武林正统”的老古董,骨子里透着那股子扭曲的傲慢,见不得旁人半点好。

    “哼,哪来的野路子,连个正经的拜帖都没给咱们省武协送过,就敢在这儿自称‘龙魂’?”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穿透了鞭炮声。

    围观的人群自发分开,走进来几个身穿对襟长衫、走路四平八稳的男人。领头的是省城老牌武馆“震华武馆”的馆主赵震,也是这星海省古武界排得上号的人物。

    赵震手里盘着两颗玉核桃,眼神轻蔑地扫视了一圈这崭新的武馆,最后落在狂犀身上。

    “年轻人,这省城的武林水深得很,不是长了一身死肉就能开馆收徒的。”赵震停下脚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今天老夫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想替咱们省的同僚试一试,你这‘龙魂’二字,到底够不够分量。”

    “踢馆的?”

    狂犀停下手里的大烟花,眼珠子微微一瞪。

    那一瞬间,原本憨厚的汉子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让空气都近乎凝固的血腥气。

    那是他在边境雪山上,亲手撕碎几百名雇佣兵留下的本能。

    “赵老先生,今天俺开业大吉,不想动粗。”狂犀挠了挠头,语气还算客气,“你要是想喝酒,里边请;要是想找茬,俺劝你换个日子。”

    “狂妄!”赵震身后的两个大弟子踏前一步,双指如剑,气势汹汹。

    “既然你不敢接招,那就把这牌匾摘了,滚出省城!”

    周围的记者和看客们纷纷屏住了呼吸,一个个兴奋地架起了摄像机。这种“老牌宗师力压跨界猛龙”的戏码,永远是大家最爱看的谈资。

    狂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憨厚的脸上终于缓缓扯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新婚妻子小月轻声说道:“媳妇儿,你先进屋把那两瓶二锅头热上,俺处理几个不长眼的苍蝇就来。”

    小月温婉地点点头,没有任何担忧地进了后院。

    “来吧,别浪费时间。”

    狂犀转过身,甚至连起手式都懒得摆,就那么随意地张开双臂,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子就站在这儿,让你三招。三招之内,只要你能让俺退后半步,这牌匾老子亲手劈了当柴烧。”

    “竖子无礼!接我开山掌!”

    赵震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他怒喝一声,脚下步法陡然加快,双掌翻飞间竟然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他在省城成名三十年,靠的就是这双足以拍碎青砖的手。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赵震全力一掌狠狠地印在了狂犀的胸口正中央。

    那一瞬间,狂犀胸口的练功服被气劲震得紧紧贴在肌肉上,发出剧烈的抖动。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呆住了。

    狂犀不仅没退,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就那么稳如泰山地站着,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反倒是赵震,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全速行驶的列车车头上,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顺着手臂直冲心脉,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第一招。软绵绵的,没吃饭?”狂犀讥讽地笑了一声。

    “你……受死!”

    赵震老脸涨得通红,他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低吼一声,竟然施展出了压箱底的杀招。他双手如勾,内劲催动到极致,指尖泛起一层诡异的青色,直取狂犀的喉咙。

    狂犀眼神一寒。

    这种招式,在战场上就是奔着取命去的。

    “给你脸了是不是?”

    狂犀猛地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右手,后发先至。

    在所有人还没看清动作之前,他那只巨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赵震的脖子,就像掐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

    “咔哒。”

    狂犀稍微发力,赵震那引以为傲的护体内劲瞬间崩碎。这位省城的一代宗师,此刻像个溺水的旱鸭子,双脚离地乱蹬,脸部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俺老大说过,武道是为了守家,不是为了装逼。”

    狂犀拎着赵震,像是在拎一袋生活垃圾,他随手一挥。

    “滚!”

    “轰——!”

    赵震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直接被狂犀这一蛮力甩飞出整整十米远。他砸落在马路中央,顺着地面连打了几个滚,最后重重撞在自家的豪车轮胎上,当场狂喷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的古武弟子,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腿肚子疯狂打颤。

    一招。

    仅仅一招,横压全省。

    “还有谁?”狂犀环视全场,那一双铜铃大眼里闪烁着足以让万物臣服的杀性。

    这一天,整个江南武林都被这头不按常理出牌的“狂龙”给打服了。从此,龙魂武馆成了省城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

    而在省城高新区的另一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在进入白热化。

    龙国最高科技成果发布会,正在全球直播。

    主席台上,天眼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但他那副金丝眼镜后闪烁的,依旧是那个能随意黑掉五角大楼的狂傲眼神。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泛着某种神圣光泽的晶片——“昆仑-1”超导芯片。

    “这枚芯片,是我们龙国自主研发的第五代核心,其运算速度超过了西方主流水平的整整五十倍。”

    天眼的声音清冷而平淡,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坐在前排的那些西方列强代表的脸上。

    “不可能!这违反了物理定律!”一名西方通讯巨头的代表猛地站起身,脸色狰狞,“这是抄袭!这是剽窃我们的技术!我代表联合工业协会,正式宣布对该芯片进行全方位的封锁和制裁!我们要切断你们所有的底层网络授权!”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厅内的网络信号竟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显然,对方在台下已经动用了某些极其恶劣的电子干扰手段。

    “封锁?制裁?”

    天眼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白痴般的冷笑。

    他没有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他只是极其慵懒地抬起手,在手中的军用平板电脑上,极其随意地敲下了一串极其复杂的红色代码。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断网’的游戏,那我就让你们玩个够。”

    “一键……寂灭。”

    下一秒。

    整个发布会现场的灯光纹丝不动,信号稳定如山。

    但在几万公里外的西方某大国,整个国家的骨干网络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黑暗!所有的金融系统、指挥平台、甚至是民用通讯,全部变成了一个极其刺眼的“404”报错页面。

    那是天眼在那些年潜伏期间,亲手埋在对方底层协议里的——“修罗病毒”。

    “怎么回事?我的手机没信号了!”

    “我的笔记本黑屏了!天哪,总部的服务器失联了!”

    前排那些西方代表像疯了一样,看着手里已经变成板砖的各种高端设备,惊恐地瘫坐在椅子上。

    天眼站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些所谓的精英,眼神里全是那种降维打击般的蔑视。

    “以后在跟我谈规则之前,先学会怎么重装系统。”

    天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那个背影,被无数摄像机定格,成了龙国科技崛起的永恒丰碑。

    ……

    入夜,云水涧庄园。

    客厅里的超大液晶屏上,正反复滚动播报着这两件震动全国的新闻。

    张行佳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刚洗好的尿布。他看着电视里狂犀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又看着天眼在那发布会上大杀四方的风采,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两个臭小子,越来越有我的范儿了。”

    张行佳感慨了一句。

    一旁的楚清秋正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手里捧着一本书,闻言有些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那是,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我看你啊,就是典型的‘老父亲’心态,看自家儿子出息了,比谁都乐。”

    沈冰颜从厨房端出一盘刚切好的西瓜,坐在另一边,凤眸中满是温柔:“不仅是他们。幽灵那边刚才也发来消息了,他的几个入室弟子在国际射击大奖赛上包揽了前三名,把那些外国教练气得差点跳江。”

    “这就是咱们龙牙的人。”

    张行佳长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几案上那一杯醇香的二锅头,对着电视屏幕里那些熟悉的脸孔,缓缓举起。

    月光洒进客厅。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慵懒,却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圆满。

    “兄弟们,干了这杯。”

    张行佳低声呢喃,眼神中满是欣慰。

    “这江山,咱们护住了。这日子,你们也活出样儿来了。”

    他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暖到了心底。

    在这静谧的江南夜色里,这位曾经的杀神,露出了此生最释然的微笑。

    “这辈子,值了。”

    这时,楚清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行佳,你猜……他们以后还会想念战场的味道吗?”

    张行佳放下酒杯,搂住妻子的肩头,目光望向窗外那宁静的万家灯火,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却坚定。

    “他们现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场胜利,其实都是在战场上。”

    “只不过,那个战场。”

    “现在叫——生活。”